《神谷风翼》笼烟如黛

14、第十四章

　　春天，万物复苏，新生命滋长。细密的春雨把蚩荒润泽的像块晶莹的美玉。京城位置靠北，天气还有些寒冷。
　　风翼熬过了两辈子中最艰难的岁月，终于可以离开皇宫，到梦寐以求的的军中开始他的军旅生涯。
　　他有时会想起过去的人，不知水灵隐过的好不好。安子雅有时会看看他，给他送灵果来，辗转几次把天脉的变故告诉了他。
　　天脉的变天，影响的只是一小部分人，三皇子并没有大清洗的打算，天脉的贵族都是些个老滑头，处世不惊，善于变通（墙头草）。而国师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安子雅说。
　　而蚩荒，最近战事不那么频繁，人民安于生产，休养生息。
　　热闹的只有军中，国家的常备军，无论春署秋寒操练一样与季节变化无关，春天不打仗自是操练的最佳时节，校场每天都有着清朗的叫喊声震慑着民族的灵魂，年轻的军官挥汗如雨的指挥着万万人整齐划一，永不懈怠的前进着。
　　风翼到了城防的军营，没有介绍信，他跟新招入伍的贫民子弟同宿同练。
　　但新兵的基本要务不是勤加操练保卫城市，而是跑腿或孝敬老兵，对些个有介绍信的才能进入正常程序，基本操练。
　　头一天，风翼大骂姒傲伦，因为他把风翼身上的所有财物搜刮一空，给了几件普通的衣服就把他踢到军营中了，没有可孝敬老兵的东西，他处于极劣势的地位，军纪的半严半松使风翼处于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状态。
　　在这里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若没有财物孝敬长官，就要做一件“力所不能及”的事，新入伍的两百名城防军，只有十七人没有介绍信也没有财物可献，其中包括风翼。
　　入伍第二天。
　　在城郊的校场，大家围着十七个新兵起哄，其中一个因出言顶撞教官，竟被扔进护城河，春暖乍寒的时节，这种滋味实不好受。
　　风翼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群老兵的花样。教官很年轻，袖子挽的很高，肌肉突起，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斜横在两条剑眉之间，看得出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应该是个狠角色，用这样的人来练兵，大概是姒傲伦的主意，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都要鞭策，不狠不成器。
　　看来今天是一场恶仗，风翼观察了每个可以执行权力的人，共五个教官，每个都是精明干练的样子，还有一些职位稍高的老兵，他们好像是被特意放到新兵区来的。
　　“你！”刀疤教官指着处身事外的风翼，神色狠唳，“你叫什么名字？”
　　风翼姿态高傲的走到刀疤教官面前，恭瑾道：“风翼。”
　　刀疤教官轻蔑的哼了一声，双手抱臂，好像要看穿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新兵，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还是不知天高地厚，风翼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恶劣兴趣。
　　“好，是个傲骨纵生的孩子，有傲骨是好事，但有傲气，就不得不要磨练磨练了。”
　　旁边的另一位教官走道刀疤旁边，神色桀傲，单凤眼眯着斜视风翼，在刀把耳旁不知嘀咕了些什么，两人笑的诡异，令风翼感到恶寒。
　　“好吧，长的不错，做今天的压轴戏吧。”教官不清不淡的说道。
　　跟长相有什么关系？风翼站到一旁看他们耍什么把戏。
　　“那边那个，叫什么名字。。。。。。”
　　教官分别点了十五个人的名字，不服的扔进了护城河，剩下的被吩咐打通关，原来老兵的作用就是给新兵制造障碍，一个个被欺负的很惨，但贫民的孩子大多很有骨气，到最后有两人都骨折了也没吭一声，也有叫苦连天的，被教官统统扔进了护城河。
　　慢慢人都散开了，风翼疑惑教官难道忘了他？
　　当然没忘，教官知道他的来历，刀疤他们又不想坏了规矩，还想试一试这个闻名不如见面的小子，对皇上特意吩咐的要特别照顾的人他们当然要好好看看。
　　等人都散开，只剩刀疤和四位教官，看阵仗是怎么也逃不过的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跳进护城河，呆到明天早上，二，把衣服脱光，在军营中跑二百圈。”
　　一晚上的时间，护城河可能会结冰，到时候他就不用再走路了，把衣服脱光，裸奔，以后他就不用再见人了。两种选择都是在考验和侮辱他，他终于明白教官所指的不得不要磨练磨练了。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有，你自己决定。提出方案，我认为可以，就是第三种选择。当然，不能是旧花样，不能跟前面的新兵相同。”
　　这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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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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