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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较劲 ...
密密麻麻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袭来,带着强悍且不容拒绝的意味。
唇瓣被吮得发麻,握在肩上的手却越收越紧,以致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由肩骨处散开的一股隐痛。
晏宁对这夹杂着怒气和惩罚的亲吻分外反感,却又无法挣脱,只能咬紧牙关,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萧御何其敏锐,当即就察觉出了她的抗拒。可他并未动怒,而是将手松开,沿着肩胛骨不断地下滑。
温热的手掌覆在柔软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几分轻佻,搅弄出一股难耐的酥麻。
她心弦一颤,难受得攥紧了手心,却始终不敢睁眼。
看着她难耐轻颤的模样,萧御指尖的动作越发的磨人。
明明有过数次温存,可她仍是稚嫩生涩,哪怕只是这样的抚·触就能激得她理智溃败,毫无招架之力。
他洞悉了晏宁的脆弱,也喜欢看她隐忍克制却又无助难捱的样子。所以每一回他都极尽挑拨,又在她濒临失控时恶劣地停止。
如此反复的挑弄下,晏宁终是理智崩塌,愤怒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望着那双氤氲着水雾,又裹挟着愤怒和委屈的眼睛,萧御不由得心口一滞。
她觉得委屈难受,那他呢?被忽略和冷待的他就不委屈不难受了吗?
他眸光渐沉,连语气都有些幽冷。
“我们是夫妻。”
这几句他已经说了两回,可晏宁始终无法领悟他的愤怒是基于哪一点。
“是夫妻,便能如此轻慢狎戏?”
他明知道她敏感脆弱,却还这样恶劣地逗弄挑拨,连一丝尊重都没有。
“狎戏?”萧御轻笑一声,眼底泛起一阵嘲弄,“在你眼里,朕的亲近就这么不堪吗?”
他不否认方才的逗弄存了些许恶意,可那也只是想要撕破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冷淡隔膜。
她是有多厌恶他的触碰,才会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
看着他倏然冷淡的眼神,晏宁心口一滞,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是不懂闺房之事,却也分得清亲近和狎戏的区别。你说我们是夫妻,可方才你对我可曾有半点尊重?”
星眸里泪光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萧御眸光一紧,心头像是被藤蔓缠住,一圈又一圈,勒得人喘不过气。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狎戏。”
他的眸光很暗,就连这一句解释也让人倍感敷衍和怠慢。
若是平常,晏宁或许不会跟他争辩,可愤怒之下,她的冷静早就荡然无存。
“我怎么就不懂了?”
他凭什么用这样轻慢的态度与她说话?又凭什么断定她分不清二者之间的差别?
她不服,所以明知这反驳会惹怒萧御,她也执意要争这一口气。
触及她冷傲的眼神,萧御眸光一沉,出其不意地将她拦腰抱起。
失去平衡的一刹那,她又惊又怕,眼底布满了惶恐,却又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她仓皇抬头,却撞入了一双如潭水般幽深的眼眸。
“你……你要干什么?”
萧御冷哼一声,微扬的唇角漾出一抹轻笑:“让朕来告诉你,什么叫狎戏……”
说罢,他就抱着晏宁,神色冷峻地走入了内室。
“你放我下来……”
“你最好别动!”
伴随着一声低沉喑哑的警告,她顿时四肢僵硬不敢动弹。
跌入柔软的凤榻时,她仍想抗拒,可双手还未抬起,就被他轻轻一握,毫不费力地举过头顶。
“你要干什么?”
双手被缚住的一瞬间,她不安地绷紧了身躯,眼里满是惊惧。
对上她惶恐的眼神,萧御唇角一勾,扯下腰间的玉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后方的床柱上。
“你不是不懂吗?朕便好好教教你……”
说话间,他已驾轻就熟地扯下了她腰间的系带。
因为双手被缚,她的衣裙虽然松散却无法脱落,可半敞的姿态却透着无法言喻的风情。
对上他蘸满欲·望、无比热切的眼神,晏宁心口一窒,不安得绷紧了身子。
“萧御,你不能这样……”
这样的姿态让她深觉受辱,以致于就连劝阻都带着几分哽咽。
看着她不断泛红,几近湿润的眼眶,萧御心头一滞,瞬间涌出一股怜惜。
可他并未收手,而是俯首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泪花。
飘摇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窗前那一抹淡淡的月光。
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到来,可这一场极具调教意味的温存更让晏宁饱受折磨。
他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极尽温柔,却逼得她数次失控,一度哭哑了嗓子。
可不论她怎么求饶,萧御都不肯停手。
后来她实在太过疲惫,以致于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已没了萧御的踪影。
她缓缓坐起,伸手撩开了垂落的罗帐。
秋日的暖阳透过轩窗洒在玉案上,衬得瓷瓶里的那株牡丹越发明媚耀眼。
掀开锦被后,她便想要起身下床,可双脚却不听使唤,莫名地酸软打颤。以致于身子一歪,扑通一声就跌坐在了地上。
听到内室的声响,守在外头的青橘立刻跑了进来。
见晏宁跌坐在地上,她面色一紧,慌乱地冲上前来。
“娘娘,您没事吧?”
被扶起之后,晏宁狼狈地摇了摇头。
“好好的,您怎么就滑倒了呢?”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晏宁面上一热,两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能将话题岔开:“什么时辰了?”
哭了大半宿,再开口时,她的嗓子沙哑得可怕。
都怪萧御,要不是他,她怎会这样狼狈不堪。
“娘娘,您的嗓子怎么哑了?莫不是昨日在太液池吹风受了凉?”
晏宁不好辩解,只能红着脸含糊应下。
“秋日里最容易受寒,可不能疏忽了。一会儿用完早膳,奴婢就让徐太医来一趟。”
闻言,晏宁心头一紧,当即婉拒道:“不必麻烦了,本宫喝碗姜茶就好。”
太医院的人各个医术了得,可不像青橘这般单纯,若真瞧出什么,她还哪有脸见人?
“还是让太医来瞧瞧吧,若真是受了寒,光喝姜茶可没什么用。”
听了青橘的劝说,晏宁却执意摇头否决:“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就折腾他们,按本宫说的去做吧。”
她本就是个执拗的人,如今凤袍加身,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劝诫的话就在嘴边,可青橘还是无奈地咽了回去。
主仆有别,她再怎么受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主子的意愿。
早膳过后,晏宁正凝神听着明漪汇报宫中庶务,青杏却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启禀娘娘,礼部尚书余大人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
“是。”青杏转身离去后,晏宁便陷入了疑思。
礼部尚书余盛,一个出身名门,以诗书传家的清流文臣。同时也是余静的生父,晏太傅的岳丈。
二人之间并无交集,他为何会特意来凤仪宫求见?
就在她百思不解之时,青杏已经将人带入殿中。
“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一见面,余盛就毕恭毕敬地垂首请安。
“免礼。”
“谢皇后娘娘。”起身之后,他缓缓抬眸,却没有急着开口。
见状,晏宁也不着急询问,而是沉着地望着他。
漫长的对视后,余盛终是败下阵来,拱手垂眸道:“微臣此次前来是有一桩要事与娘娘相商。”
朝会刚结束不久,而余盛又恰好赶在这个时间过来,那么他所说的要事定然是和前朝息息相关。
但能将前朝和后宫串联在一起的事并不多,所以她稍加思索便有了初步的判断。
“你是为了充盈后宫之事而来吧?”
迎着她洞悉一切的眼神,余盛眸光一滞,颔首时眼底划过一丝由衷的钦佩。
“娘娘圣明!”
登基册封、婚丧嫁娶,所有的皇族大事都归礼部操办,而眼下最需要她协同参与的事就只有选秀这一桩了。
“皇上初登大宝,前朝虽是政令畅通,可后宫却急需充盈。以微臣之见,娘娘可效仿旧例,命各州县择选适龄的良家女子,由礼部进行初步筛选,定下适宜的人选后,再交由娘娘和皇上亲自检阅挑选。如此既能周全礼制,亦可彰显娘娘恩威,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余盛不紧不慢地陈述着,字字句句都像是推心置腹,明面上全是在为她考虑,实则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
见她沉吟不语,余盛再度敛眸劝道:“天子后宫关乎皇家体面,子嗣之事涉及国本根基。娘娘还需尽早筹谋,方能占据主动。”
他说的并不直白,晏宁却还是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后宫空虚,前朝的那些臣子怕是早就蠢蠢欲动了。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位处处都在为她着想的余大人。
而他之所以例外,也是因为他的长女嫁给了国丈,绝了其他姐妹入宫的可能。
晏宁眸光幽深地望着他,却并未正面回答。
“皇上的意思呢?”
“皇上忙于朝政军务,采选之事自当由娘娘主持。”
说着,他再度拱手劝谏:“娘娘深明大义,必能为皇上分忧,将来亦可载入史册,受后世盛赞。”
“能为皇上分忧,本宫自是义不容辞。”沉默片刻,晏宁幽幽抬眸,唇边甚至浮起了一丝浅笑,“采选之事便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闻言,余盛神色一松,旋即拱手拜谢:“娘娘圣明,微臣定不辱使命。”
达成所愿后,他很快就辞别而去。
望着他消失在殿外的身影,晏宁眸光一敛,唇边的笑意瞬间淡去。
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从始至终她都清醒至极。
如果注定不能是唯一,那么她该做的就是牢牢地守住自己的心。
只要心不乱,她就能永远保持理性。她的人生和幸福,永远都只能由她自己掌控。
下一章还是周五更新,所以要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啦!
能在浩如烟海的小说里被大家发现并喜爱是一种极大的幸运,也是目前能支撑我写下去的动力。
说个好玩的事,因为这一本是一周更新三章,所以存稿的过程相对悠闲,每天都有种不是我在编故事,而是故事里的人物跳出了虚拟世界,也和我一样真实地生活着。因此我也想竭尽全力地把故事写得更完整。
按照目前的存稿进度,过年前应该可以完结吧。感谢每一个在连载期默默陪伴的读者们,你们就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假日快乐哦,希望你们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周五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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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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