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就是 ...
-
"就是这里了吧……"原理看着手机上太宰治发来的位置信息，"Lupin？酒吧吗……"
所谓的大人才能进的地方。
店内装潢是古典的中世纪风格，安静的音乐，神情宁静的酒保，安睡的三花猫。
是一个氛围舒适的小酒馆。
吧台前面坐着三个人，有说有笑，左边坐着他的老师。
原理环视了一圈，在太宰治旁边落座了。
"一杯波本，谢谢。"他神态自若，就像是进过很多次酒吧。
"哎？小狸酱，你还没有成年吧？"太宰治转头，"小孩子就不要喝酒啦～"
"只是想试试而已。"原理托着下巴，目视前方。
"太宰，不介绍一下吗？"坐在右边的带着圆框眼镜的男人询问，"所谓的'惊喜'？"
"这是我的学生哦～"太宰治竖起食指，"如何，我们俩是不是很像？"
"又不是你的兄弟，为什么要问像不像啊？！""确实很像。"
两道话音同时响起，随后又是一记吐槽。
"你也不要总是附和太宰啊……"
装着澄澈酒液的杯子被放在原理面前，扶着酒杯，他终于将目光分到另外两人身上。
把两个人打量了一遍之后，原理得出结论。
两个好人。
他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相比于老师身上色彩的交错，这两个人身上只有一种颜色，与黑夜相反的清澈的色彩。
很漂亮，很纯粹，让原理没有探究的欲望。
和小时哥身上的很像，但是，更加纯粹。
那又怎样，有小时哥他们就够了。
出于一些私心，原理有些愤愤不平，他灌了一口酒。
"咳咳……"被呛到了。
"啊呀啊呀，所以我就说，小孩子不要喝酒的嘛。"他的老师正在一边嘲笑他被呛到的样子。
原理深呼吸，酒液带来的刺辣感久久不散，他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下次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关心了老师。"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就像是在照着书念一句数学公式。
这个孩子……警惕心很强，但是……
思索着，织田作之助提议："喝一杯番茄汁可能会好一点吧？"
"酒吧里面怎么会有番茄汁啊？！"安吾仍然担任着吐槽役。
"啊，或者吃一点咖喱呢。"他一本正经地邀请，"我家楼下的咖喱很好吃。"
"这么晚了再吃东西不太健康吧？！"
"有时间的话，希望你可以去我家玩玩，孩子们应该会喜欢你。"
"孩子们……？"原理有些惊讶，"你结婚了吗？"
"不，是收养的。"织田作之助回答的很认真。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招小孩子喜欢的。"原理偏头，"不要高看我了啊。"
"可是，孩子们很喜欢太宰啊，"织田理所当然道，"你们两个很像不是吗。"
"喂喂，织田作——这种事情不用告诉他的啦！！"
"这样也可以增进你平易近人的一面啊太宰，你就不要拒绝了。"
"哎？怎么连安吾也这样！！"
面前三人又闹作了一团，衬着温暖的灯光，这幅画面让人有些不忍打扰。
恍惚间，原理想起来，之前太宰说过，他也有很重要的人。
……
次日，原理准时起床。
整理校服时，他看着镜子，无意识地抚上了额头，轻轻朝下按压。
昨天告别时，织田作之助摸他的头：“我知道，其实你是个温柔的孩子。”
和小时哥对待他时的小心翼翼不同，织田作之助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温暖而柔和。
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样的温暖，他很喜欢织田作之助。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高尚的品质。”他偏过头，拒绝接受织田作的说辞。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织田作之助转身，“再会。”
原理看着电车车窗外变换的景色，思考着自己在这个组织的定位。
感觉很像一个编外人员，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原理想象着自己全职上班时的样子，感觉……会是一个卷王，毕竟他要赚取阅历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今宵一晤言笑晏，月色如水照人间。］
金皮酱想要今晚见一面。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中也先生是一个很会写诗的人，看来的确如此。”轻声赞叹着，他收起了手机。
在校门口原理遇见了顺平。
他打招呼：“早上好啊顺平。”
顺平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想的十分入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顺平？”原理上前，“在想什么呢？”
“啊……”顺平抬头，有些呆滞，“早上好，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看了一部电影，感觉后劲很足，现在还在想着那个情节。”
“这样吗，好吧，原谅你了～”见他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原理笑着挥手，"那，我就先去教室啦，回见～"
顺平在说谎。
原理思索着，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并未深究。
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之前和五条老师谈话时，五条老师表示可以给他提供咒具，说是很乐意看见咒术师这个苦逼打工群体流入新鲜血液，而日期就是今天。
今天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原理目前还没有参加社团，也就是说他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无所事事，到放学时间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原理来到老地方，他特地去买了草莓大福作为伴手礼来对五条老师表示感谢。
"哟，原理酱～"很快，五条悟出现在店门口。
"中午好，五条老师，"原理起身，把手中的大福递过去，"这是礼物。"
"哦呀，你真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真应该让悠仁他们跟你好好学一学。"五条悟嘟囔着，兴高采烈收下了大福，随后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往前推了推。
原理不客气地拿过盒子，里面是一把匕首。
“感觉原理酱很适合用匕首呢。”五条悟在旁边打量着原理，“或者长刀一类的武器。”
“是吗……”随口附和着，原理轻抚着刀身。
纹理精致的匕首散发着夕阳一般的温暖光泽，能量充沛，一看就知道是被好好珍藏了很久的。
"虽然咒具是要比一般武器更加坚韧，但是也不排除被损坏的可能，"五条悟竖起食指，"如果损坏了，可以再来找我给你一把新的哦～"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原理接过名片："嗯，谢谢你，五条老师……原来咒具是可以量产的吗。"
似乎戳到五条悟的笑点了，他笑了起来。
"不是哦，"他压低了声音，做出神秘的样子，"是因为我家比较有钱啦～"
原来如此，钞能力是吗。
"好厉害，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五条老师了。"原理真诚道。
为了阅历点，他会奋斗在袚除咒灵的前线的。
五条悟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笑："哟西哟西，原理酱真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那，我就先告辞了，五条老师，再见。”
“哎？——不再聊聊吗，或者吃了再走呢——”
“不了，”原理摇头，“我想去试试袯除咒灵，毕竟有了这种能力就有这份责任嘛。”
我的意思是，有了这种能力就可以开始疯狂刷分了。
原理笑着道别。
东京的咒灵似乎要比横滨要多得多，今天应该会是一个大丰收。
……
“中也君。”
夜晚，原理按照约定和中也见面。
金皮酱不是一个啰嗦的人，三言两语，简单说明了一下横滨现在的形势。
一个拥有着巨额财富的异能力者死去了，留下了这一笔足以让港｜黑成为当地极道组织中的领头羊的财富，而其他大大小小的组织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都很有可能会被卷进来……之类的，简单来说，就是要帮助组织拿到这笔钱。
“横滨要乱起来了啊……”中也君感叹着。
“横滨一直很乱，中也君。”原理面无表情。
中原中也语塞，正准备敲打一下这个不会看气氛的属下，在看见原理有些糟糕的神情后愣了一下。
“不用担心，我们会赢的。”叹了口气，他还是决定抚慰一下属下的心。
“我们当然会赢……我只是感觉，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说不清楚缘由，没有头绪……”原理肉眼可见地有些慌乱，在吞下一颗药丸之后，他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开了个玩笑，“就像是暗杀流的约瑟夫，总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虽然金皮酱听不懂就是了。
“学校那边我会请好假的，中也君，不用担心。”犹豫了一会，原理还是开口了，“中也君，你觉得，森首领为什么会放任我当一个业余的黑｜手｜党？”
“嗯？”
“跟你们这种全职全日制的不一样吧。”
“唔……”
看着陷入了沉思的中也君，原理觉得这种问题问太宰治可能更合理，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问太宰治。
老师肯定知道原因，但是问他的话，肯定又会生气，有一说一，原理是不太想惹老师生气的。
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去东京刷分了，不过……
原理看着自己道具库。
今天下午他疯狂清理着所见所及之处的咒灵，终于攒到了一个新道具。
希望可以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