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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土情话 “进。”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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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褚建连睁开眼疲惫的双眼,揉了揉眉心,看着走进来的何书欣,声音沙哑的问,“你怎么来了。”何书欣很不客气的坐在办公桌上,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金杯主办方发来的,到时候你带自家艺人上台,可以增加艺人的曝光度,机不可失。”
褚建连神色淡漠,“没兴趣。”仰头靠在椅子背上,这几日为了能拿到连续加班三天,只想好好睡觉休息。
何书欣道,“说点你感兴趣的,孙岚找到了,在殡仪馆呢。”
褚建连挑眉,“殡仪馆?她出事了?”“嗯...具体情况不清楚,好像跟她母亲忌日有关,待在殡仪馆好多天了,听说被什么吓到。”
褚建连心头一惊,难不成是他吓到她了?愧疚自责在心底慢慢升起,再也坐不住赶忙起身,开车前往殡仪馆。
孙渺推开监控办公室,走进去,还没有开口,只见赵二一笑呵呵的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孙小姐你好,请问我能帮你做什么。”
孙渺愣住,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信孙。”
赵二一依旧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孙小姐,请坐。”孙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感到毛骨悚然,阴恻恻的,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直觉告诉自己这里不安全,下意识后退。
赵二一看出她要逃跑,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剪刀,朝她冲过去。孙渺慌忙夺门而出,直奔一楼,虽然她死不了,但刺上痛啊,她可不想来第二回,呜呜呜...
“救命啊~”孙渺嘶声力竭的喊道。
褚建联刚走进殡仪馆的大厅,就看到孙渺惊慌失色的跑过来,身后还有一个胖男人,手举剪刀杀气腾腾的追上来,连忙冲过去,一把将孙渺拉到身后,与胖男人缠斗。
孙渺看着褚建连将赵二一压倒在地,殡仪馆四名安保人员快速把赵二一控制,被压制无法动弹,狰狞的脸上依据挂着笑容,嘴里不断重复,“孙小姐,请坐。”
孙渺困惑,盯着赵二一,他为什么机械化般重复这句话。
“哎呀,先生,您受伤了,现在送您去医院。”钱丰担忧焦急的说道。
孙渺听到褚建连受伤,上前观察他的伤势,只见手腕处被剪刀刺破皮肤,看着鲜血直冒,却没有生命危险,紧张的心松懈下来,说道,“你来殡仪馆干什么。”
褚建连直言道,“还不是因为你妹妹,多番上门找我问你在哪。”
孙渺半信半疑追问道,“她为何找你?”
褚建联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陆涛不知从哪得到的,拿着照片去找你父亲讨说法。”
孙渺看了眼照片,心虚慌乱的移开视线,因为照片的画面,是她在会所喝醉,毫不客气的生扑褚建联的画面,极其暧昧。
褚建连看着她红了脸颊,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效益,眼底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说道,“走吧,回家。”
回家?这两字听着好不对劲,怎么像是丈夫带妻子回家的感觉。孙渺咦了一声,内心有几分抵触,道貌岸然的家伙,之前在电梯暗害她,现在又装出关心她的摸样,傻子才会上你的当。
但为了查明此人究竟是不是凶手,她还得继续上当,下一秒孙渺故作一脸娇俏的摸样,“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还害你受了伤,我内心很过意不去的。”
褚建联见她这副乖顺讨巧的样子,看的他心头发凉,莫名渗的慌,之前所见的孙岚高冷,绝不会被英雄救美的桥段所吸引,现在的孙岚情绪多变,有几分小女人的味道,难不成真的是把脑子撞坏了?
孙渺以自己平生所学的‘勾引’之术,拼命的朝他放电。好啊,既然是你先演戏在先,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之,心里暗暗想着,手更是不客气的朝他伤口按了一下。
“嘶~”褚建联吃痛,看着她乖巧的脸上,闪过一抹算计,心中顿觉不安,“孙岚,你玩什么把戏?”
“你们在干什么。” 愤怒的吼声从前方传来,只见陆涛怒气冲冲的冲过来,看着他们牵着的手,扬起拳头朝褚建连的身上招呼。
孙渺稳准狠抬脚狠狠踩在陆涛脚背,顿时陆涛疼的‘哇哇’大叫,她说道,“他是我男人,你敢动他试试。”呕,土情话,好肉麻呀!
褚建连看她像是老母鸡护崽似的把他护在身后,心里一股暖意,看她的眼神柔和许多。
陆涛气急败坏指着孙渺,“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个贱女人。”
孙渺嗤笑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他褚建联有颜值有身材,而且富可敌国,对我专情专一,再看看你,一副肾虚无力的样子,怕不是染了脏病吧。”
褚建连听到她夸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当听到后半段话,他愣了几秒,神情玩味的看着夸夸其谈的女人。
孙渺说的正起劲,回头看见褚建联盯着她,她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说道,“还有我们两解除婚约了,我找谁关你什么事。”
陆涛气的脸黑了,指着她,声音颤栗的质问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孙渺漫不经心说道,“抱了,亲了,睡了。”
“住嘴,我怎么有你这么不自爱自重的女儿。”孙海平走过来,听到自个女儿说出这番话,气的他冲上去,扬手扇了她一耳光。
孙渺被打的耳朵嗡嗡响,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疼,看着怒火中烧的孙海平,厉声道,“那你呢风流成性朝三暮四,你不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现在这样都是跟你学的。”
孙海平狐疑的打量眼前的女儿,以孙岚的沉默寡言的性格,被打,只会恨恨的瞪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顶撞他,他有些怀疑,“你是孙岚吗。”
孙渺讥笑,“怎么感觉我变了?我告诉你孙岚死了,现在的我你休想控制。”
孙海平略显沧老的脸上怒意横生,“与陆的联姻必须继续,你不嫁,那就让你妹妹嫁。”
“你敢!”孙渺冰冷的双眸像一把利刃,死死的盯着孙海平,“你要是敢打孙颖的主意,孙海平我保证你后半生痛不欲生。”
“逆女,你敢威胁我。”孙海平愤怒的吼道,扬起手朝她脸上扇去。孙渺一把截住他挥下的手,“自古父慈子孝,你既不是慈父我何必要孝顺。”说完,无视孙海平的怒火,转身离去。
陆涛望着离去的孙渺,恨的咬牙切齿,敢威胁他?不让他碰孙颖,他偏不。
褚建联跟上来,看到孙渺使劲的用手揉眼睛,快速跑到她面前,关切的问,“你哭了?”
孙渺抬头瞥了他一眼,“谁哭了,我是脸疼。”好不容易查到点线索,又进了这个世界,现下怎么办啊!
褚建联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有些心疼,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我送你回家,然后拿冰块敷敷。”
回家,何尝不想回家,自己的家回不去,就算回去了还有高子琛那样恐怖的家伙,孙岚的家发生那样恐怖的事情,她不敢住啊,纠结一番后,可怜巴巴的望着褚建联,“我们好歹是合约情人,财大气粗的褚总总不能让自己的情人没地方住吧。”
褚建联怔愣片刻,随即一脸戏谑的说,“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献身。”说着,身体朝她靠近,盯着她。
献身,想得美,孙渺心底暗暗回答,忽然感觉眼前黑了,猛地抬起头,看到褚建连近在直尺的脸和他眼底流露出来的调戏,心跳猛地加速,慌不得乱的推开他,“就算是献身也得有仪式感吧。”
呃...她刚才胡言乱语说了什么呀,孙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脚不由的加快步伐,想要逃离尴尬的场面。
褚建联本想捉弄她一番,当看到她害羞慌乱逃跑,沉闷的心情竟愉悦起来,加快步伐追上去。
孙渺越想越生气,明明是她想调戏他,没想到却被他占了上风,不行,下一次一定要赢回来。
......
张恒心情郁结,闷闷不乐,怎么也想不明白孙渺的性格突然变化这么大,下意识的摸了摸被打的脸,越想越生气,忽然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竟是来上班的高子琛。
自从三年前,唐梦莹死后,高子琛想尽办法想将他除之而后快,可惜唐国章屡次插手,还让他在唐氏集团工作,从那以后,两人保持默契,在公司三年从未单独见面,这次能碰到高子琛,想必是他故意为之。
张恒道,“高总一大清早,在这等我,意欲何为。”话音落下,许久,对面的高子琛沉默不语,而他的双眼像是丛林中的狼盯着猎物般盯着他,顿时令他后背发凉,不安的说,“高子琛你别胡来,这里是公司。”
高子琛嫌恶的收回视线,这三年一直有个问题萦绕在心头,明明他能感觉到唐梦莹的爱意,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唐梦莹转头和张恒睡在一起,背刺好友孙渺。
三年中他无时无刻不想查清真相,只是他无法接受唐梦莹的背叛,所以唐国章后来的所作所为他没有加以干涉。直到那日孙渺提醒了他,为什么唐国章不遗余力的要护着张恒,大步流星的走到电梯前,“张恒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恒不以为然,“大清早的恐吓我有意思吗,高子琛我不是吓大的。”
高子琛扭头望着张恒道,“你是不是吓大的我不知道,但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下场,如果你不想死的很惨,就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
张恒狂妄大笑,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高子琛你牛什么,你只不过是唐董事长领养的义子,而我是他的心腹,你敢动我,就是和他作对。”
高子琛冷漠的看了张恒一眼,迈着步伐进了电梯。
张恒见电梯门关上了,嚣张的脸上迸出几分担忧,他知道高子琛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顿时心慌了。
身为牛马的于晓蝶为了给公司留下好印象,每日早来半小时,心情美丽的踏进公司,就看高子琛和张恒剑拔弩张的打嘴仗,躲在角落,等两人pk结束后,准备朝电梯走去,然而刚动身,忽然眼前黑影笼罩,猛的抬头,只见张恒阴恻恻的盯着她。
她紧张道,“死渣男,离我远一点。”说着,一把推开他。
张恒朝后退了几步,冷冷的望着她,“你躲这儿,听到什么了。”
于晓蝶仰头,干脆利落的回答,“听到你的报应很快就来了,你放心,等你大势所去的时候,我定会放鞭炮庆贺。”
张恒攥紧拳头,骨头捏的咯咯响,眼神凌厉凶狠的盯着她,“于晓蝶瞧你这副正义凌然的嘴脸真虚伪,不就是五十万值得你为孙渺如此卖力,我给你一百万,告诉我孙渺是不是杀害唐梦莹的凶手。”
于晓蝶像是听到天方夜谭的笑话似得,看着他眼中殷切的期待,问出的问题尖锐无比,直戳对方心房,“张恒你真的爱过孙渺吗?你可知她曾经得过抑郁症,你可知她差点自杀,一个想要死的人,又怎会在乎身外之物。”她愤恨的瞪着张恒,看着张恒不敢置信的脸上充满震惊,冷笑一声,转身朝电梯走去。
片刻后,张恒回过神,几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拉住于晓蝶的手臂,质问道,“她曾经疯过?”
于晓蝶厌恶的甩掉他的手,回答道,“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是孙渺请来照顾她母亲的护工,当年孙渺为情杀害好友的新闻传播的沸沸扬扬,她百口莫辩万人唾骂,一夜之间从畅销作家沦为凶手,她的作品更是被合作商弃为弊履,还遭到合作商的索赔,她几乎崩溃。”
她越说越哽咽,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我照顾她病重的母亲,孙母听到新闻后,日日垂泪,心情郁结,病情加重,最后孙母被人戳着脊梁骨含恨而终,你知道吗,孙母在临死前,与孙渺断绝母女关系,甚至不让她去祭拜,她母亲的死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疯了!”
张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像是被人抽干所有力气,双眼无神空洞的盯着桌面,忽然想到什么,从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子,领口白色毛绒领将她喜笑颜开的脸衬托的像只误入滑雪场的精灵。
这是他第一次在滑雪场遇到孙渺拍下的照片,原以为他们会结婚生子过完幸福一生,可惜命运捉弄,他神色愧疚的摸了摸照片上女人面孔,喃喃自语说道,“阿渺,今生有负于你,来生我做牛做马偿还你。”说着,拿出打火机,将照片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