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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些天然黑的学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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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是一个很善于发现他人优点的孩子,这一点你深有体会,只是总感觉这位学弟有些意外的大胆。
他会一脸真诚的夸赞七海的热心肠、夏油的温柔、硝子的洒脱、五条悟的靠谱(?),但若是问起他关于你的优点,乖巧的脸庞隐隐泛着黑气,他会说:
“xx前辈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听到第一句你会有些害羞的点头道谢,但之后的话语令你有些扶额。
“xx前辈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在阳光下显得剔透的脸颊、为了维持咒术而不断消耗精力倾泄出的喘息声、会因为他人入侵自己空间而微微有些颤抖的小腿....这些都是前辈的优点!”
听到一半你便被夏油杰温柔地捂住了耳朵,五条悟上前用双臂钳制住灰原雄,一边制裁他一边大喊道:
“虽然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你这小子怎么可以一脸真诚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是两个笨蛋呢。”
杰抱着你离他们两个更远了些,两个笨蛋在相互打闹时被人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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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是一个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感的后辈,面上波澜不惊,偶尔下垂的眉眼会些微地显示出疲惫。
上一次他与灰原雄遇到的意外你始终记的,但两位后辈自回来之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没有情绪的外泄,没有表现出一丝脆弱的需求。
除了训练场那边传来的更大的训练声,悟和杰对他们默默提升上来的实力偶尔燃起的对练的欲望,以及硝子对他们不怕死一样比拼的控诉外,那场意外似乎从未发生过。
但是你觉得咒术师每天在高压环境下进行任务,极其需要心理的疗愈,尤其是像他们二人一样遇到了重大事故后,更加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你害怕那根绷紧的绳在某一天会突然断裂而无法复原。
于是你不着痕迹地向他们二人靠近着,宽慰着,拥抱着,不知是你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慰,还是他们有意为之的包容,猎人与猎物的位置从一开始就没有界定。
在你再一次向他们提出是否需要做一些缓解压力的事时,他们很自然地向你请求,希望在你训练时可以在旁边观看。
你毫无压力地答应了这件事,但是观看你训练和舒缓心情这两件事之间的因果关系令你百思不得其解,向他们提出了疑惑后二人但笑不语,被打着哈哈搪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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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的请求提出得过于流畅而没有一丝犹豫,如果不是二人面上仍是你眼熟的可以相信的学弟的面孔,怕是要怀疑这是早有预谋的,而与你一同对练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忍不住感叹道:
“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隐隐夹杂着五条悟的“可恶,他们是怎么知道xx训练时泪水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地流下,汗水沾染了训练服而会轻易地显示出身体的呼吸起伏的样子的啊!”
“当然是因为你太嘚瑟了,向他们二人炫耀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啊悟。”
夏油杰怼了怼旁边抱着头在地上耍赖滚来滚去的白色猫猫,无情地揭穿了两位后辈的来因。
“到底是谁手机里存了一堆xx流泪喘息的照片啊?!”
二人组今天也是分崩离析互怼的一天呢。
视角转回你这里,你看着远处的悟和杰的打闹歪了歪头,又回头看了看两位乖巧站在旁边的学弟,莫名觉得和他们有些关联却又无法发现事情的起源。
短暂的吵闹后你们开始了对练,只是两位学弟明明是在旁边默不作声地认真观看,不知为何在你扶腰低喘时隐隐感觉看到了他们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有那莫名袭来的光亮。
你背对着他们对事情一知半解,和你对练的两个dk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学弟的笑容泛起了黑气,尤其是那时不时显露出的无法掩盖的紧紧盯着的视线,还有用手机拍照时而忘记关闭的闪光灯,两个dk看得一、清、二、楚,却默契地没有将事情挑明,他们共同地守护着一个精致易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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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对,长期的默契使得你感受到了他最近的疲惫与情绪的动荡,但你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能寸步不离地陪伴着他,像小猫一样紧密地陪伴在情绪不安的主人身边,默默舔舐着主人的伤口。
你知道夏油杰是一个无法轻易倾诉苦痛与烦恼的人,所以你从一开始便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而是关注着他的任务内容,在他执行那些让你心里感到不安的时候,你会悄悄地跟在杰的身后。
咒术会改变自身的气场,你用它隐匿了自己的存在,暗暗追向杰执行任务的那个村子。
这次的任务给你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任务上写得简洁,却让你有种不做点什么会失去什么的感觉。
因为全家具有咒力而能看见咒灵,愚昧的村民宁愿相信存在山神却不相信他们村中的一份子,他们被关起来施加暴行,两个女孩在监狱中相互搀扶,你到达时便看到了这副景象。
两姐妹的遭遇过于凄惨,以至于就连你一直以来包容平和的心态都隐隐有些崩坏。
但你知道这件事对于一直坚持正道的杰有着更大的影响,强压下心底的不舒服,
面色苍白地缀在茂密的树林之后,看着杰的动作。
夏油杰动手了,理智的线在看到那两个女孩的处境时崩坏了,咒灵被一个一个放出,他将112名村民消灭殆尽。
你没有阻止他,因为你的心底无法生出任何同情村民的因子,被凄惨对待的两个女孩悬在你的心上无法散去,连自己都无法劝说过去的人又怎么去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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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站在漩涡的中心,他护着那两个女孩走出不见天日的地方,却突然看到大树荫蔽后,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毫无血色你,他第一次感到哑口无言。
你没有说话,只是向他靠近着,长期体寒而有些冰冷的手牵上他,头倚着他的肩,旁人看来或许会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安慰谁,夏油杰的心情却被脖子处传来的微弱呼吸安抚了。
你一直认为自己的咒术是一种天赋,它消耗着你,却也促就了你。目前咒术界已知的领域寥寥无几,此时你却有些意动,你仰头望向夏油杰的双眼,柔弱的手攀向他的脖子,他顺着力道与你对视着。
你问道:
“杰,你还记得夜蛾老师曾经提到过,领域展开需要什么吗?”
这似乎是个不需要他回复的问题,你自问自答道:
“是天赋与时机,咒术师往往在对生死顿悟的一瞬间,会找到时机,你认为,我的时机会来源于何处?”
夏油杰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惊讶地看向你,你展开这恰逢机遇的领域,将四人包裹在其中。
无边的温暖将他们缠住,夏油杰感受着情绪被疏解,他看着美美子与菜菜子身上的伤口在领域下渐渐修复,而自己身上的血早已不知道哪去了。
而在领域中心的你持续地消耗着咒力,汗水顺着额头最终没入锁骨,骨节分明的双手相互交叠着,用力着,似乎这样可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你不断地催发着领域的扩大,最终将整个村子都裹挟进来,手上也因用力引起了点点红痕,领域像是你气场的放大版一般,你将村子中残留的夏油杰的咒力与他操作的咒灵的痕迹通通抹除掉,只留下正常战斗的线索。
但你也知道112人的同时消失,即使将结果推给咒灵的恶意破坏,夏油杰也势必要承担烂橘子的问责。
于是你忍下身体发来的即将力竭的警告,用咒力捏造出了112个“村民”,他们汲取着你的咒力,瓜分着你的营养,嘴部因缺水而有些干涩,舔了舔唇,你用最后的力气对夏油杰说道:
“我不管杰对正道的定义是什么,现在所创造出来的112个“村民”,在一个月后会因为某种突发的疫病而“自然”死亡,他们的死亡,与你毫无关联,对吗,杰?”
轻柔地念着杰的名字,你力竭向前倒去,被三个人安稳地抱在怀里,夏油杰搂着愈发纤细的腰,两个女孩用温热的手一人裹着一只手,你们平安回到了咒术高专。
回不回复并不重要,夏油杰在看到树林荫蔽之后极力赶来的你的样子似乎就做出了选择。
【在本任务的负责人(高专3年级夏油杰)被派遣的五天后确认到■■村的112名村民全员存活】
【高专3年级夏油杰圆满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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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项任务已经过去了一周,夏油杰回来之后像是什么没发生一样,只是好像更加黏人了,本就被同期与后辈夹击霸占的空间更加所剩无几了。
他回来后似乎想通了什么,拉着五条悟大打一架,学校的本就寒酸的经费又为场地的修建支出了一笔。
两个人开诚布公地交谈后遭殃的却是你,五条悟不知从哪里翻来了一种可以将自己咒力输入给他人的道具,这种道具使用条件极为苛刻,对于输入与被输入方都有着极高的要求,而你恰好符合被输入方的条件。
被二人强制地固定在沙发上,紧锁的门阻挡了逃离的心思,五条悟说着“离得越近越有效果”的话题与你紧贴,腿部挤入沙发仅存的空隙,手搭在你的肩上牢牢攥着,也拦住了你躲避的所有退路。
夏油杰拿着道具将他们二人与你连上,嘴上说着宽慰的话语,手却不安分地抚摸着你的后颈,不经意划过因瘦弱而突出的椎骨,引来身下人敏感的颤抖。
两个dk看着你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
“太撑了...悟,杰。”
“受不住了...请住手。”
“这很失礼,求你们停下。”
紧闭的门传来你的喘息,诱人遐想的话语不断溢出,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见你们没有在操场训练,“偶然”走到你的宿舍前,边听到了这番令人误会的声音,他们破门而入。
“前辈们在做什么?”
你看到一直以来成熟的后辈的额头,似乎冒起了青筋,而另一位一直以来爽朗真诚的后辈,面上仍是笑着,只是那脖子与紧握的双手泛起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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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用道具来为xx恢复损耗咒力了。”
两个恶劣的dk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五条放肆的揉捏着你的脸,手下的柔软刺激着心中的恶劣因子,夏油杰缓慢地解释着,却是将话语裹在暧昧的语调,一点一点刺激着眼前的两个后辈。
“前辈!”
“决斗吧两个诱拐无知少女的混蛋!”
夜蛾老师看着损伤惨重的训练场,再次发出了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