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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婆与红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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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至从上次的厨房风波后,表面上已经没什么人和我过不去了,只是偶尔胡管家会来我这里问问安,我也很愿意落得个俩耳不闻窗外事,牛嚼牡丹般饿读我的书,很多事情大概齐在胸中有了一些轮廓。
本朝地理位置尚未弄清楚,但大概始建于唐朝初期的时间,遵从中原文化,历经五代皇帝,现在年号是圣元,上一任皇帝故去之后,由长子即位即当今圣上。先皇的子嗣除夭折的之外还有四位皇子和俩位公主,我家王爷排行老六,除皇帝外上面应该还有一位三哥下面还有一位八弟。
剩下的就是一些风土人情了,比如此地妇女喜欢象中世纪法国人一样戴假发,扑那种特制的香粉,又比如,此朝阶级划分极其严格,金朝服色制度,把工商包括在内的庶人,许用绸、绢布、毛褐、花纱、无纹素罗、丝绵做衣料,头巾、腰带、领帕准用芝麻罗制作,兵卒准用无纹压罗、绸、绢布、毛褐,比庶人少花纱、丝绵,奴婢又比兵卒少无纹压罗,这些在我看来真是极其麻烦的规定。
在家憋的久了,就想离开这一亩三分地到别的院子转转,秋天嫁过来的,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带着小香和锦儿,我开始在王爷府里漫无目的的转悠,春天的风暖暖的,空气中浮动着草的清香,让人一吐胸中烦恶之气,脚步也变的轻快了许多。
顺着蜿蜒的回廊忘去,一会假山亭榭,一会儿垂柳小阁,端的是景致此处独好,玩了一会儿,一回头,看见两个小丫头闷闷的跟在后面,不由童心大起,顺手揪下一片柳叶,放在嘴边吹一首牧童放牛的俚曲,曲调高亢而清脆,婉转而多变,立刻吸引了后边俩个丫头的注意力,看到她们眼中惊奇而渴望的目光,我不禁伸手又揪下两片柳叶递给她们,笑着鼓励道:
“试试吧,很容易的”
俩小丫头吹了俩下,只听噗噗作响,小翠憋的脸红道:
“夫人吹的如此好听,怎我俩吹出来好象放屁一样”
童言无忌,我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人在大声喧哗”一个隐蔽院落的角门里出来一个人
仔细一看不认识,刚要说什么,后面的锦儿扽扽我的衣角,轻声的在我耳边耳语道:
“他是王爷的书童,福熙”
“而且,他不认识您”香儿补充道
哦,看来我们的笑声打搅了里面的王爷,但是现在再回转好像已经晚了,不过好像也没必要躲,多什么啊,该见的早晚会见,一个王府而已,我能躲到哪里去呢,藏来藏去还不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想毕,我温言说道:
“我是你家王爷的夫人”在福熙诧异的目光中,连我自己也觉得此话甚为滑稽,有点像秦香莲千里寻夫的桥段。
大概院子里的人听见了我们对话,又一个人出来说道:
“王爷请夫人进来一叙”
进了角门,眼前一亮,真是别有洞天,诺大的一个院子里竟然有个人工小瀑布,周围的草地上到处盛开着嫩黄色的野菊花,自在天然,四五个人散落在草地周围,不远处还有一女子在荡秋千,真是神仙生活羡煞我也。。。。
看见我们过来了,大家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抬头向我这边忘来。
没人说话,我站在那里有些自讨没趣,脑筋转了转,笑眯眯道:
“请问这里谁是我家老爷”
刷刷刷,所有眼睛都朝一个人看过去,顿时此人显得尴尬无比,我打量了一下他,套用现在人的审美观他应该是属于刘德华一样的英俊帅哥式的人物,只不过遗憾的是我向来对帅哥不敢冒,大概是年龄太大的缘故吧。
帅哥大概一时没想好要说什么,气氛顿时有些冷场,倒是他旁边一黄衣女子笑道:
“夫人真会开玩笑,难不成夫人连自家老爷也不认识吗?”
周围一阵轻笑声响起,带着些调侃的味道,黄衣女子甚至有点得意的想看我如何作答
“我家王爷日理万机,操心国事,为朝廷分忧,岂会为儿女私情牵肠挂肚,我虽是新妇,却也懂得三纲五常,别说我家王爷旬月不见我,就是为国家大事牺牲了我又何妨”
真是说得慷慨陈词啊,连我自己都感动了,心里赞美自己一下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大概都被我的义正言辞吓倒
一声冷哼飘出,看来帅哥同志还知道我在挖苦他,还算聪明
“闻听夫人是秦大人的千金,您的大姐在本朝也号称是才貌双绝,不知夫人可否也赐教一番,让我们见识一下王爷夫人的风范”一直在荡秋千的红衣女子突然娇滴滴的说道
我敏锐的鼻子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看来今天是有人是想看我笑话,可我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所炫耀的琴棋书画还真是石头落在井里了--不通,不通。
看着她越来越得意地笑容,我忽然想恶心她一下
“我不缺钱,所以不打算卖艺!”
有人轻笑了声,然后绿衣女子的脸涨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恩,这种效果我很满意
瞟了瞟兀自在那沉吟不语的上官彦卿---我的丈夫,他好象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哈哈哈。。。。见好就收,一向是我的原则,露出个我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说道:
“王爷,没什么事情,我回屋休息了,也别让我搅了您们的雅兴”
轻施了个礼,不待他回答,转回头对站在我身后显然已经傻掉的俩丫头使了个眼色,道: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回去”
小香和锦儿这才如梦初醒般跟在我后面往回走
回到房间,嘘了口气,才发现后背的贴身小衣都湿了,不管怎么说,刚才是有惊无险,但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夫人,您刚才都把我们吓死了”锦儿用手拍着胸脯,依然有点受惊的说道
我瞥她一眼,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刀架在脖子上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经此一遭,我断然是不会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