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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被竹马放弃的可怜未婚妻23 她赌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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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到吴师长的办公室门口,其他人都被拦了下来,领导只允许余情一个人进去。
秦闻舟抿了一下唇,“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他紧张,余情倒是从善如流。
吴师长忍不住笑,“瞧你这小子,我还能把你媳妇怎么着不成,开着门呢,别担心。”
领导也不是那种意思,就是打趣一下秦闻舟。
秦闻舟:“……领导说笑了。”
他这笑明显有些牵强。
原来秦闻舟也有看领导眼色的一天,余情觉得稀奇。
难怪人家能够这么年纪轻轻坐上这个位置,余情没看错他,他是个有情商的。
余情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是一个领导,相对于那种只知道曲意逢迎的谄媚下属,肯定更喜欢像秦闻舟这种又有真本事又懂得看脸色的。
想到这,余情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眼带滤镜了,可谁让他们是一家子呢。
“小丫头,坐。”
吴师长的声音将余情拉回思绪。
“尝尝,这可是我一直舍不得喝的大红袍,爱喝茶吗?”
他一脸别给我浪费了的表情。
余情挑挑眉,笑说:“那就谢谢领导了,尚能品尝。”
吴师长也跟着一笑,“你家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家里条件好,想来不缺好东西。”
闻言余情心中一凛,怎么好好的提这个,这是要敲打自己?
“领导,您说笑了,我还真没喝过这么好的大红袍。我家从前有些家底,但前些年我爷爷都给捐了,现如今大家都是同样需要付出劳动的劳动人民。”
甭管对方信不信,自己的话得说得漂亮,态度得拿出来。
到最后他要还是不信,余情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秦闻舟说了,这个吴师长是个一心为组织为人民的好领导,余情还是比较相信的。
对方哪怕真是要给自己下马威,想来也有他的考量,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余情态度也比较恭敬。
好在只是说了这几句,领导也没想要一直跟她聊这个,但领导说的每一句话,那都是带着目的的,这话也不例外。
他说:“我记得你父母是做机械材料研究的,说起来咱们军工厂缺好些人才,尤其是这材料方面的人才。如果你父母能拿出点成果来,以后可以到军工厂上班,咱们的军工厂除了没有太多自由,待遇和生命安全方面的保障也是很不错的,至少能让他们的日子比现在好。”
余情猜到对方是想跟自己谈条件,却是真没想到他一来就抛这么大个诱饵。
从他的语气,余情也听得出来,哪怕自己不答应他,他也会看在秦闻舟的面子上,不会对自己的父母做什么。
但能让父母去到更适合他们的地方,余情当然是高兴的,以至于她根本不想去计较吴师长话语里是否带了点威胁。
她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比军工厂更适合自己父母的地方了。
然而这话可以说是给出的鱼饵,那接下来的话就是带刺的鱼钩了。
“你和闻舟两个人,大半夜的开着车往林子里跑,也就是在咱们部队管束的严,没有人会去追究你们两人的动向。但凡是换了斗争更加厉害的地方,就你们俩这点小动作,瞒得过谁?”
“领导,您这话就言重了,我和闻舟其实也没想瞒过谁,主打的是一个不留痕迹,死不承认。”余情料定他不是真责怪。
果然,吴师长一愣,显然没想到余情会是这样的滚刀肉。
他哈哈哈笑了几声,“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是个滑头,不过也是秦闻舟那小子那干得出来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余情觉得他说的这话说得还是中听,不墨守陈规没什么不好。
领导不愧是领导,至少在揣度心思这方面,那是旁人不能及的,知道她喜欢听什么。
“领导,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再跟我开这些玩笑了,我小心脏受不了了。不然,让我先说也行。”
听她这么说,吴师长脸上依旧带着笑。
他还给余情斟了茶,“那就你先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领导是想让我到部队参与训练执行任务吗?”
她说得太直接了。
吴师长微微敛了笑,思考片刻说:“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我听闻舟的意思你也有意愿,但想要进部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必须通过各方面考核才有机会,我们这也算是一个相互之间的双向选择。”
“我可以。”余情完全没有犹豫,“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吴师长坐直了些,“你说,我们很乐意为同志们解决生活上的各种问题。”
余情也严肃神色。
“我要在秦闻舟的手下,要参与他参与的每一个任务。”
听到这话,吴师长眉头直接皱了起来,显然是不赞同的。
余情知道对方会是这反应,毕竟昨晚秦闻舟就已经给她打了样了。
但是这就是她的要求。
“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会听从领导的命令,不管我的领导是谁,我的要求就是必须和秦闻舟一个队。如果我有任何违背军令或者有任何犯错的地方,可以直接把我踢出队伍。”
吴师长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他只是看着余情,许久,似乎确认了余情不是在说笑,吐出两个字,“理由。”
余情盯着他,他也看着余情。
两个人企图在气势上让对方听自己的,但显然在这方面余情很难敌得过对方。
倒不是余情怕了他,而是对方并不知道余情真正的底细。
在他看来,余情只是一个小姑娘,并且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正所谓不知者无畏啊。
最终他们顶多盯个平手吧。
不过如果对方真是一个被自己瞪两眼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的领导,那余情才应该担心。
最后余情纠结一番,选了一个并不算太高明的理由。
“其实是我……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接连半个月梦到的,都是同样一件事情。”
吴师长听到她说的话,表情依旧没怎么变,但余情能感觉得出来,对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并不是说他就真觉得这事儿不重要了,他明显觉得余情是在胡说。
既然余情胡说,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就有信心让余情妥协。
当然这只是余情的猜测,余情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的变化,说起自己这个梦来。
“当时我做梦,梦到崔明同志会回家和我谈婚事,然后赵柔落水,他会去救赵柔,最后和我退亲。”
“我想我们都已经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我也一直觉得崔明是一个特别拎得清有前途的同志,他应该不会在意什么流言蜚语这样的话,还有赵柔也是,而且赵柔明知道崔明是我的未婚夫,她跟我又是要好的朋友,他们两个肯定不会在一起。”
余情说得半真半假。
“但是我在梦里不断地梦到这件事情,让我有些慌了,我连续好些天都睡不好,一直发烧梦魇,我想我应当求证一番。”
“结果根本没来得及。”
吴师长跟听故事似的,下意识问:“他们真那么做了?”
“对,就崔明回去的第一日,您说巧不巧?”
吴师长点头,“巧。”
配合是挺配合,但他显然就是不信。
余情只当看不见,继续说。
“后来,我又梦到我嫁给了一个姓秦的军官,然后在一次任务中,秦闻舟会因为受伤而断掉双腿从而退伍,然后崔明接替他的位置。”
吴师长听着听着眉头拧了起来。
“对了,在我的梦里,秦闻舟今年就会因为再立一个功劳提干,成为团长,做崔明的领导,而秦闻舟的领导会被调去沪市。”
余情眼睁睁看着吴师长听到她的这些话,眼神不断变化。
这是余情早料到了的。
因为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但他这个作为领导,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走向的,而这些肯定是不可能让余情知道的。
不仅是余情不知道,或许就连秦闻舟他们都不会知道,所以不存在说秦闻舟会泄露秘密的可能。
但为什么余情会知道呢?
他们找不到答案,就只能相信余情。
余情也不怕他们会把自己切片研究,秦闻舟不会允许,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有快穿组做后盾,她赌得起。
余情无视对方表情,继续道:“崔明才不配位,只是暂时代替秦闻舟管了一下手底下的人,很快,从京市那边来了一位新的的领导,这些全部都是我梦里梦到的。”
“我知道,按理来说,哪怕是明知道秦闻舟会遇到危险,我也不应该跟着去他的队伍,因为那样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任务的走向。”
“所以趁着那个时间点还没来,我想请领导们给我机会,我要向领导们证明,哪怕我明知道秦闻舟有危险,我也能以大局为重,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这些话我没跟秦闻舟说,昨天我跟他提了要跟在他的队伍里,他拒绝了,他也值得被信任。我希望领导能够批准,至少能给我一个证明我自己的机会。”
她话音落下,办公室内落针可闻,许久吴师长才说:“余情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