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饲养员与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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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罗宾鸟悄然落在街头。
“这是你们做的吗？”他的制服有几处破损，身上明显带了点伤，笑容依旧亲切可人，“可真厉害啊。”
“哇，罗宾诶。”活的！会动！
朋友的天蓝色大眼睛爆发出的光芒眼睛差点闪裂了对方的多米诺面具，将外地人的标签死死按在了自己头上。
“过奖过奖。”你偷偷把掉落在外的包装袋踹回桌子底下，得到桌底人的一个怒视。
最终蝙蝠侠的小助手只是将这群人拖走到更远的地方，用更结实的束缚手法将他们牢牢困住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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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表情深沉地捏碎了几个小东西。
“亲眼目睹了才觉得……真的好有冲动告蝙蝠侠虐待儿童。”
你将墨镜从背后戴在她脸上，她推推新装备朝你比了个wink，可恶真好看。
然后嗫嚅了好一会也没办法帮你推反驳：
“这个……那个……算了，你告吧，我要和他待一个牢房。”
“劳驾，把腿挪挪，死人不具有法律权益。”
根本不承认有接任者的杰森面无表情地戳了戳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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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发表了一番关于“论杀与不杀主义”“以恶制恶以杀止杀”之类的探讨……发泄……暴论……怎么形容都好的学说。
朋友和你乖乖站好，凑过来小声：“我只是问他为什么不通过罗宾和蝙蝠侠相认。”
你也小声：“我只是和他解释了下蝙蝠侠真的几乎杀掉小丑了但是编剧亲妈和小丑的命绑一起了没办法。”
她沉默了好一会，谴责的眼神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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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始于朋友的疑问。
其实不能全怪在电影党不熟悉剧情头上，罗宾前脚刚走，杰森后脚爬起来，看脸色差几秒就要爆发，好险强行咽了下去，毕竟现在做什么都不是好时机。
直到那个被当做背景音被你们一直无视的收音机播报了一则简短快讯，小丑在被扭送回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途中，请广大市民注意避让。
朋友的那句话只是导火索而已。
二代罗宾从未怀疑过蝙蝠侠会为死去的他报仇，就如同他从未后悔成为打击罪犯的英雄，但现在那个疯子凭什么还能大摇大摆地在哥谭市出现继续他那无聊可恨的玩笑。
早已治愈的伤痕似乎又灼痛起来，仇恨的烈焰吞噬着他恢复跳动的心脏，每分每秒都在叫嚣着让那个家伙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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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握住了你的手。
你的小毛病，有点怕剧烈的声响，鞭炮、烟花还有男性愤怒的咆哮声。
“需要我详细描述蝙蝠侠怎么顶着超人、国会、法律以及内心的压力追杀小丑的吗？”
但爱令你克服了弱点，勇敢地举起了手，都是你的翅膀啊不是，都是你推，你觉得有义务为缓和家庭矛盾做一下贡献。
杰森赤红着眼看过来，看见你瑟缩的样子愣了一下，佯装不屑地哼了一声：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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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趁机偷摸在讲解里塞了提姆牌镇定剂的来龙去脉，希望这份私货能免除他的一顿毒打。
粉丝被不知情偶像暴打简直男默女泪，就好像过去的他被曾经的罗宾所短暂敌视过那样。
本来还要争论几句的杰森涨红了脸——虽然之前就已经够红了，被朋友无自觉的“哇这就是私生饭他超爱”的感叹又搞破防了。
于是转移话题，转移转移着就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启了人生议题模式。
他越说越顺溜，一脸容光焕发，恨不得马上长到一米八三人高马大一桶在哥谭实施自己的伟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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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被带偏与对方一同进入人生哲学的海洋的你一脸猫猫头宇宙.jpg
朋友敲定重点：“我们和你走。”
杰森疯狂拒绝，拖着两个傻白甜挂件怎么看都是扯他后腿，不耐烦地摆摆手：
“找你偶像蝙蝠侠去，我这里不是幼儿园收容所。”
时间不等人啊，他有许多工作要准备，学习技艺，筹备资金，收集情报还有……
“我是人形自走核弹。”
朋友盈盈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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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难以置信的求证目光落到你头上前，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大概当量小一点。”
所以在蝙蝠侠眼皮子底下被做成表，扒光最后一点情报，即使靠天（傻）分在轮番试探怀疑控制下存活得到了信任，还得受到各种限制，当然是跟着未来哥谭教父会更自由。
“给你十美元别说那个词。”
杰森痛苦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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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反正都被蝙蝠盯上了就要捞一把大的再跑的心思，杰森带着你俩去追踪那些外围帮派成员的据点。
结果撞上了隔壁废弃大楼里在进行非法军火交易，胆大包天的哥谭□□抓住义警最疲累的时候进行偷天换日。
杰森还记得先端了那个小据点帮你淘到一把还算趁手的刀再去黑吃黑，你感动得不能自已。
他耍老大风范酷酷地一甩手：“要向我表达感谢就好好干活。”
然后他就后悔了。
不是说你们干得不行，你俩指哪打哪，将他保护得密不透风，愣是让他抽不出一点空来支援——全他妈在怒吼留点活人气息吧，我们是在抢劫不是搞屠杀。
当然，你们不是故意的，只是第一次放开手脚，所以努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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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帐徐徐落下。
杰森还没来得及喊出精心准备好的名台词，在他眼前就绽开了大片血花。
一时之间肢体漫天乱飞血浆喷涌糊墙涂地——那是你砍的，虽然确实没杀意但大出血能活下来几个真不好说，柱子不小心切了几根但还好没砍到承重墙。
蓝光红光所到之处万物泯灭回归原初——那是朋友在实验伤害究竟能压缩到多小范围，小到洞穿人体那个人不会马上死去，还是没有杀意。
短短三分钟，三分钟。
还是你们顾忌要抢劫物资有所收敛……到底他妈哪里收敛了！
人体竟脆弱至此。
杰森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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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喜欢这身制服的。”白黑套装多利落啊。
你遗憾收刀，喊了【不许动】后整齐切开一排人的体验可不是经常能有的，泡满血水的器官和教科书上的差距有些大好些都认不出来。
满脑子肠子好长啊差点被挂到，脾脏喷血怎么这么多下回得避开啊，以后多学点解剖知识是不是能快点完事之类的。
整个人如同从血里浸出来的，毫无感情的眼眸（死鱼眼）看起来可以无缝接替《断魂小丑》成为血浆片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如我环保。”朋友得意洋洋地一推墨镜——她超喜欢摆这个pose的，这人倒是一身黑衣看起来也清清爽爽。
什么目标都是瞬间达成，还有空单独行动尝试开了0.2秒领域，将一整个房间的人都变成了痴呆，成为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成员。
“你实验引力和斥力的时候把人砸墙上溅了我一头血。”你戳穿真相。
她立马吹口哨看天望地假装突发神经性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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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极了。
我在拯救世界。
无人关注的角落，杰森麻木地删光了你们在线上留存的所有痕迹。
人类得知这种怪物的存在还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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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怪物会为冰淇淋球什么口味而苦恼。
“只能放两个球，柯蒂娜，”他熄灭了白毛女怪物对玩杂耍的渴望，转头对黑毛女鬼进行劝解，“莫妮卡，再吃两口，不要浪费食物。”
妈咪气场有两米八了。
你苦着脸继续吃墨西哥卷饼，量太大了好难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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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意通宵加班的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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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这里就好像被集数炸弹反复犁过好几遍，而市民告诉我说他们什么都没听见。”
没能在天亮前成功离开的夜翼无聊得都开始扣墙皮了，这里清理得太干净了，物理意义上的。
整栋大楼被毁，线索几乎被轰了个干净，上帝保佑这光波还是什么玩意的不含放射性物质。
有找到一批幸存者，但显然从神情呆滞的他们身上挖不出任何东西。
“别挣扎了，那两个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罗宾尝试恢复一些街边的摄像记录，但没有结果，这给他一种对方非常清楚他们行为模式的错觉。
或许并不是错觉。
神谕忍不住叹气：“她们的眼神看起来连兔子都没杀过。”
在被罗宾拍摄下的影像画面前、还有更早的她们拨打电话给超市老板叫救护车前，任何途径都查不到她们先前存在过的记录，简直就是刚刚凭空在这个世界出现似的。
嫌疑人只认真销毁了建筑主体，而被气浪吹飞得有些远的四肢、内脏甚至是碎片不在考虑范围内。
“显然在罗宾离开后的空档有人接触了她们。”
蝙蝠侠站在最高点，心情糟糕透顶。
两个心存善意的人极有可能主动或被迫做下了无可挽回的罪行，被这座城市的黑暗所吞噬，他没有赶上。
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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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你在床上打滚畅想你推，柯蒂娜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杰森在地上默默擦枪。
而蝙蝠侠还在加班。
“不错，我喜欢听这个。”老大又发表重要讲话。
良心难免痛了一下，你心虚地滚进被子里给自己盖好。
你安详地闭上了眼。
没事我推超强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