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34章、底层浮世绘(副标题:在赛博阴影下喘息) 那令人挠头 ...
-
第三十四章底层浮世绘(副标题:在赛博阴影下喘息)
第三十四章底层浮世绘(副标题:在赛博阴影下喘息)
那令人挠头的千手骷髅的肉网骤然收紧前,白袍人的首领突然频频挥袖,肉网竟如活物般蜷曲成一条特别修长的通道。“你们这些瓜,不想被顶层人追上来,就快快跟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又十分亲切的痒痒的压迫感。
我们众人虽满心疑虑,却也不得不随白袍人踏入这一条幽邃迷幻的通道之中。
看到通道之尽头,我们腿抖得如电马达的阿强哥颤颤巍巍地说:“这里......这里......不是那里......好像是传说中的......真正所谓底层人的那个......那个遗失的世界。”
我现在和萧毅维意识层面已经达到了深度融合,此刻的我,对世界有了新的认识,我所说的世界不仅是狭义的世界,当然还有广义的层面,那就是所谓维度观。
当然,我们通常所说的三观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作为我这个大咖级的经常迫于无奈就下岗,无数次面临再就业压力的人物,我在此举个不太贴切又十分赛博兰城版的例子:
人生观是这样的:假如你是个令人敬畏的AI,人生观就是你认定自己是要统治人类(比如天网),还是成为人类的好朋友(比如蓝白相间又没有耳朵的哆啦A梦),或者只想安静当块16G的小号硬盘(或者说就是做萌萌的穿着大裤头带着游泳圈在海底生活的海绵宝宝)。
世界观:当你发现宇宙其实是个巨型仓鼠轮(《瑞克和莫蒂》的太空联邦梗),乐观的人会觉得“哇!仓鼠也能创造可爱的无边宇宙!“,悲观的人会想“原来我们的奋斗都是仓鼠的无意识行为“,而务实的人已经开始研究仓鼠粮期货,准备实现一个小目标了。
价值观:当我们遇到会说话的小黄狗时,道德家会或许会纠结“狗权平等“,美食家会琢磨“狗肉火锅“吃与不吃了,而直播界的筹划大佬会立刻开直播,冠名为“全网首只带货狗的直播室“,此时有点秃顶的哲学家会陷入“狗说人话是否意味着我其实是狗“的傻帽循环。
(其实我要说的本质是:人生观决定你想当什么角色,世界观决定你怎么解释这个角色的存在,价值观决定你用什么姿态和心态扮演这个角色,如何实现自我。)
而我此时所说的维度观,可能才是真正的核心的层级、体系。维度观就是活着的大义为何,如何生,如何灭?
再说,这里的确竟是赛博兰城底层世界的入口——金属闸门上布满锈迹,警示灯闪烁着垂死般的红光。
踏入真正底层世界瞬间,腐臭与电子元件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座机械与血肉交织的“废都”:破损的绘着丧尸图污的悬浮列车的轨道悬在半空,生锈的车厢里挤着用破布裹身的居民,他们靠舔舐轨道残留的能量碎屑充饥;街道两旁,义肢修补摊子支在坍圮的AI建筑下,工匠用生锈的、残缺的工具敲打变形的机械臂,主顾是位断腿老人,正用浑浊的义眼盯着“以旧义肢抵修补费”的招牌。
更远处,蓬勃生长却无人修剪的AI培育阔叶竹叶林下,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废弃电子元件或前纳米云级残损芯片,他们脖颈上都戴着发紫光的项圈——那是底层人用来标记“可剥削劳动力”的电子枷锁。
“底层人连呼吸都要付费。”那是白袍人首领的声音,他面无表情,干枯的手指指向天空。
那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泛着绿光的采集用的菱形块,“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代谢产生的生物电,都被顶层人装在这些钢铁生硬的菱形块里收走。”他的声音居然染上一丝悲悯。
行至一处广场,景象更触目惊心:巨大的全息屏播放着顶层世界的奢华广告,屏幕下却横七竖八躺着奄奄一息的底层人。他们有的在机械义肢排斥反应中抽搐,有的因交不起“空气净化税”皮肤因无防护纤维涂液的保护而溃烂。
一个少年蜷缩在屏柱旁,手臂上机械神经外露,却仍死死攥着半块能量晶体——我对他做了心灵检索,那半块能量体是他用了三天时间捡拾电子垃圾换来的“续命体”。
“看够了吧?”白袍人首领驻足,“你们要找的秘密,藏在比这更深处。但先记住这些画面——顶层人抢夺琪琪的哥哥,不过是为了更深层的剥削。而你们……”他突然转身,白色面具对准灭毅维与萧毅维融合的意识,“或许是打破这一切的钥匙。在一切的背后,还有那个灭世的逻辑存在于间,而这些都是灭世逻辑生成的产物!”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顶层人的武装名为:收割者的嗡鸣。我分明看到一个个诡异的吐着长舌的笑脸浮游在空中!
那就是收割者。一群没有感情只顾着采集卑微的生命能量的杀手。
底层居民惊惶奔逃。这时,义肢的碰撞声、孩童的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看到一个肥胖的半机械半肉身的中年母亲,推着一个残破的婴儿车,在坑洼的路面上奔跑着,躲避着收割者。
这个拥有机械肺叶的母亲边跑边呼出焦黑的气体,她跑过的路面上散落着她不很利落的身体上跌落的小零件,小推车里有个白白净净的小孩,或许是她此生最大的寄托!我检索了她们母女两人,这位母亲为哺育这个孩子,变卖了许多......
收割者就要袭来,白袍人的首领却不紧不慢,抬手在虚空划出诡异的锁链星云:“真正的赛博兰秘密,不在光鲜的顶层,而在这苟延残喘的底层之下。跟紧了,别被绝望吞掉。我带您们去见一个老朋友。”随着锁链星云的亮起,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更深的黑暗中,传来机械与灵魂共同的呻吟。不禁让我诗意大发,因为我隐隐地感觉我要见到一位智者,此时此刻迫切地想作诗一首:
所谓诗名为:
万象心生
善种灵田兮
颜如春,
肝肠朗澈兮
性归真。
莫嗟容貌兮
天驻定,
应晓善恶兮
魂归根。
胸罗锦绣眉凝翠,
腹隐乾坤目藏津。
浩气满怀身类鹤,
邪思障意态同豚。
待人和煦三春雨,
接物谦柔如悟空。
口蕴珠玑藏逸韵,
耳收雅音纳清芬。
笑论风云襟岚阔,
怒嗔山河意发生。
欲窥灵台真气象,
澄心遁道应仙神。
我马上所见之“老盆友”,她的名字就叫做万象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