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最漂亮的omega》99岁

30、第 30 章

　　初三之后顾兰亭时不时就会被传唤到警局，有时候一去就是一天。
　　十九年前的货车司机一直被顾兰亭差人保护着，成为了本次案件的重要人证。
　　除了天腾那款违法的alpha阻隔剂，十九年前企石药业使用同样手段生产的违法omega腺体贴一同被推送到民众面前。
　　顾兰亭父亲的案子再次爆了，十九年前的一场因疲劳驾驶而发生的车祸，原来是某集团内部的灭口。
　　顾兰亭父亲的名字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除了天腾药业，一时间网络新闻最新最多的名字就是顾莫失，五湖四海无不怜悯这位从没某过面的医生。
　　并不完全是未谋过面的，路遥去网上看了，有一部分当年得到过顾医生医治的人，在网上开辟了一条新道路。
　　那是一位自称Y先生人留言：【顾先生，顾莫失先生，就是我认识的那位好医生，曾经我妻子久病不得治，最后就是他给治好的，我当时穷付不起医药费，也是他帮忙垫上的，后来我远去他方，每年都会往诊所寄一些特产，就是那一年我寄的东西再也没人可领，当时打听到他的情况，说是车祸去世了，事到如今 十九年了，没想到背后是这么个阴谋论，苍天不公啊 ……】
　　在他的留言下，一批又一批患者在此留言，点赞评论超过了所有公众号。
　　路遥翻了两个小时才看完所有留言。
　　顾兰亭见他许久都没在动过，还以为他睡着了：“在看什么？”
　　路遥说：“网友的留言。”
　　顾兰亭：“……”
　　“你父亲是位好医生。”路遥看着他：“真想看看他长这么样子？你有照片吗？”
　　这个顾兰亭还真有。
　　那时候的电子技术没现在成熟，照片是那种最老式的黑白照，照片上的人穿着长袍，带着一副眼镜，斯文优雅，一看就是那种饱读诗书的文人。
　　细看跟顾兰亭还有几分像：“只有这一张吗？”
　　“嗯。”顾兰亭也看着照片上的人：“开始逃亡那段时间爸爸担心被发现，烧了很多照片，这张还是我私留下来的。”
　　“你是不是长的比较像你爸爸？”路遥看他又看照片：“身上没有一点文人雅士的气质。”
　　顾兰亭说：“我跟他们俩都太不像。”
　　“那你爸爸的照片有吗？”
　　顾兰亭又从相册里拿了一张给他：“他不爱拍照，剩下的也仅有这一张了。”
　　依旧是黑白色调，路遥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是太不像，完全是他们两人结合体，不过都帅的。”
　　路遥从他手里拿过相册，小心翼翼的装回去，顾兰亭说：“我近段时间要配合警局调查，闲下来的时候很少，你自己乖一点。”
　　“知道。”路遥合上相册：“李警官跟我说提过。”
　　顾兰亭看着他：“他还在跟你联系？”
　　“没有啊！就是那天车上坐着聊闲的。”
　　路遥把相册放进柜子里，顾兰亭关上门问：“你们很熟吗？”
　　“不熟，就见过两回。”路遥看他一眼：“他跟你和路逍不是战友吗？你应该比我熟吧！”
　　顾兰亭：“……”
　　不得不说再有些方面路遥是迟钝的，顾兰亭又不禁疑问：“你当初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喜欢我的？”
　　从路遥表示喜欢他，他们也只认识了两个月不到。
　　“就每天都惦记你，想见你，关心你，想对你好，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路遥笑着挑了下眉，露出挺嘚瑟一表情：“我多聪明，情商又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顾兰亭哼了一声：“那李译杰喜欢你，你怎么反应不过来？”
　　“……”路遥反应了一下，从表情看他对此事确实挺震惊的：“……他喜欢我？”
　　顾兰亭无奈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起身道：“长点心吧！”
　　路遥追过去靠着他：“我这还不是一心一意只看到的你嘛！”
　　顾兰亭拦腰把他抱在腿上坐着。
　　路遥搂着脖子亲了一下：“吃醋了？我就说你那天……”
　　顾兰亭抱着他腰的手一收，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企石，天腾涉及的范围广，顾兰亭配合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路遥也耐着性子当了回乖巧懂事的男朋友，没主动打扰顾兰亭，但一连跟周煜他们约了一周。
　　年十一那天，周煜照常给他打电话。
　　“不去，今儿没空。”路遥看了眼后视镜，提速超车。
　　周煜愣一下：“顾兰亭忙完了？有时间理你了？”
　　“不知道，没跟他联系。”
　　周煜听到了电话里的车浪声：“那你去哪？”
　　“真有事。”路遥再次看了眼后视镜，提速超车：“先不给你说啊！”
　　今明两天就是顾兰亭的二次戒断期了。
　　路逍说自己在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这话路遥信，但他还是得去。
　　路遥超了一路的车，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了一半，好在车是顾兰亭的可以直接开进小区。
　　按了两次门铃，才有人来开门。
　　顾兰亭只开了一个缝隙，屋里没开灯，借着楼道白炽灯光，路遥只能看清他半张脸。
　　但这已经足够了，疲惫不堪的眼睛，无一丝血色的脸，顾兰亭的状态很不好。
　　这是已经进入戒断了。
　　顾兰亭眼里闪过诧异：“你怎么来了？我不是……”
　　路遥推了一下门，没推开，是顾兰亭抵着门不想让他进，对方语速有点急：“你先回去，我过几天跟你说。”
　　路遥看着他不动，对方眼里明明已经不耐烦了，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听话。”
　　就在他要再次关门时，路遥一把按在了门框上。
　　门框距离手指不到一公分，全在顾兰亭反应快，不若这一下砸下去路遥不骨折也得骨裂。
　　“路遥。”顾兰亭几乎没压住怒气的吼了一声。
　　“让我进去。”路遥手指紧紧扣着门框，心里直打鼓却故作冷静道：“不然你就这么关吧！”
　　报告上说戒断时期的顾兰亭不但要承受精神上的折磨，腺体极度渴望阻隔剂时，他会比易感期还易怒易燥。
　　所以路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不确定这种状态下的顾兰亭会不会真的不管他。
　　好在顾兰亭只沉默片刻了，便开了门。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的严实，几乎是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除了alpha的信息素，仅有烟味存在。
　　嘭一声，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屋里隔绝了所有光源，路遥想去按灯，黑暗中手被人猛的按住。
　　一个天旋地转，路遥被顾兰亭抗在肩上。
　　倒挂的感觉并不好受，路遥又看不见，出于本能的害怕，他紧紧抓着顾兰亭背后的衣服：“……顾兰亭……”
　　“顾兰亭你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alpha大步走向客厅，不予回应。
　　下一秒腰被反手一掐，紧接着路遥全身失重，粗鲁的被对方扔在沙发上。
　　顾兰亭欺身压过来，没怎么用力就将路遥翻过来趴着。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身上压着的是顾兰亭，四周全是酒香，这感觉像是掉进了酒窖里。
　　顾兰亭把他的外套毛衣全脱了，直到他的手抓住裤腰时，路遥才又感觉到恐惧。
　　这样的顾兰亭让他害怕。
　　路遥死死抓住裤腰不松手：“你怎么了？”
　　顾兰亭依旧不说话，像头失控的野兽，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反钳着他的手，牙齿撕开腺体贴，一口咬进了路遥的腺体。
　　这一口咬的又深又重。
　　“啊……”路遥惨叫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了，他想逃，挣扎中鞋子被蹬掉一只。
　　但被顾兰亭死死定在了身下，alpha的信息素汹涌澎湃源源不断的往腺体里涌，路遥彻底被控死了，他再也使不上一点力。
　　他孤立无助，不知道说什么，又该怎么让对方冷静？只是一遍一遍叫着对方的名字。
　　“顾兰亭……”
　　在顾兰亭手里他根本毫无胜算，只能乞求着：“好疼啊……顾兰亭……你放开我。”
　　“……顾兰亭。”脚上的鞋被彻底蹬掉，路遥低哑着叫他：“……顾兰亭……”
　　omega的苦苦哀唤，顾兰亭充耳不闻，他没有安抚，只有占有，直到腺体再也容不下一点点信息素。
　　顾兰亭才松了松牙齿，嘴里立马侵了点血腥味。
　　路遥的腺体受伤了。
　　这种味道刺激着人的大脑，顾兰亭清醒了一点，从路遥的腺体上离开。
　　身下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在动，也不在挣扎，不是逃不掉的索性不管了，也不是濒临险境的绝望。
　　因为空气中不仅有酒香，还有花香。
　　是路遥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后颈的皮肤上有呼出的热气，说明顾兰亭并没有离他多远。
　　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只有味道和身上的人最清晰，路遥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就是感觉到了顾兰亭的痛苦。
　　来之前路遥就有点害怕，他不是怕顾兰亭，而是怕看到他痛苦不安自己又无能为力。
　　过了好一会，顾兰亭把头埋进他的肩上，声音嘶哑说了一句：“你进来之前就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路遥继续释放信息素安抚，只是问他：“你有没有好受一点了？”
　　顾兰亭没回答。
　　他很少沉默，这次却沉默了很久，直到背上的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路遥担心道：“怎么了？”
　　顾兰亭没说话，胸膛起伏不定，身体有点发抖，体温也高的异常，他们这么叠在一起，隔着衣服都有点烫人。
　　路遥吓坏了，他想翻过身去看看，又被顾兰亭按住了。
　　“……路遥。”顾兰亭突然唤了他一声，嗓音发抖，声线低沉。
　　他这是……哭了……
　　答案使路遥一整个怔住。
　　“对不起。”顾兰亭低哑着说了一声。
　　意识到他哭了，路遥的心抽似的发疼：“没事，只要你能好受一点，我都没关系。”
　　高强度的标记后路遥身体有点发抖，他终于翻过了身，把半压在他身上的顾兰亭抱进怀里哄着，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
　　“路遥。”顾兰亭又嘶哑的唤了他一声。
　　“嗯。”
　　顾兰亭说：“我疼。”
　　路遥：“……”
　　路遥的手一顿，温热的液体滑过脸庞进发梢，被死咬着腺体时没哭，而顾兰亭一句我疼，路遥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能让顾兰亭说疼的，路遥简直不敢想象他此刻正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心都要被他这一句‘我疼’搅的窒息了，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顾兰亭疼，他也好疼！
　　“我陪着你，很快就会过去了。”路遥紧咬着下唇，一下下抚着他的背，不间歇的释放信息素：“……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