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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刺 他若是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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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南昌军遭埋伏了?!” 说话的是两个小贩,两人背着很多东西,走起路来叮里咣啷的,其中一人眼睛到处瞟“对啊,听说是刚到京城城门口就被柘北余孽埋伏了!”“哎你说这皇上怎么突然这么做了,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啊。”“快别说了!有人来了……”说着变一拐身旁那人。动作间一支身穿黑衣,训练有素的队伍就走了过去,而领头的那人正是禁军统领——宋愠澹,也是当今的摄政王,这人也是一身黑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的恐怖气质,而这肃杀的气质更衬托出他的矜贵傲气。
传闻说这摄政王本不是天家的人,是自己父亲与皇帝开国后就回到深山幽谷不与外事,皇帝自认为亏欠便不理朝臣进谏执意将其封为摄政王,可世事难料,这摄政王也是个狠角色,不到两年就已经手握重权,不止如此连皇帝专门培养的禁军也不知为何到了他手里,到头来这禁军竟只听他的话,连皇帝都不理了。而这并非天家的摄政王也算是权倾朝野了。
军队走后,刚才议论的二人又开始了,不过话题也转变了。“你看到那领头的了吗?”另一人人说“废话!那是当今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这皇上为什么突然要派南昌军去攻打柘北?”“行啦行啦,天家的事哪是我们能议论的啊。”“对,走吧。等会没地方了。”这是大燕京城——江陵,江陵繁华,街上车水马龙人多得拥挤,小摊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摊贩们的讲卖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到达城门的禁军站得挺拔宛若那城门边上的白杨树,而宋愠澹则沉着脸,他心情很不好,从得知之今早南昌军遭袭就开始了。今早,手下人急匆匆地跑到府上就说“肖将军遇险了!”他记得当时自己脑子里好像一根弦断了。等他快马加鞭赶到将军府时却只看到肖隋血淋淋的躺在榻上,身上插着一支箭,脸色比起往日更加苍白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宋愠澹在想“他要是永远醒不多来了怎么办?他会杀了那傻皇帝,再让那帮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统领,我们在距城门北部四丈半处发现了这个”说着就拿起两支箭,宋愠澹一眼就看出那和插在肖隋身上的是同一种,瞬间眼神暗了下来道“魏尚,带人查。”说完就走向了城门正前方,那是肖隋他们遇刺的地方。那里之前还躺着南昌军和柘北人的尸身,此时早已被禁军带走了。在这已经耽误了两个时辰了,御医说肖隋差不多也是这会儿醒,就带人回了摄政王府。
再出来时,宋愠澹身上的一袭黑衣已经换了,他身穿一袭白衣,腰间配有一枚白玉,那枚玉佩是七年前中元节,肖隋来府上硬拉着他去寺庙求的,那是的他与现在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和肖隋可以在一起,肖隋会逗他开心,可后来肖隋随肖父与兄长北上抗敌,二人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宋愠澹的性情也因此比以往更冷上了点,之前他嘴角总挂有一丝笑意现在就是连那丝笑意也不见了。
不多时就到了将军府。
看着躺在榻上眉头微皱,嘴唇紧抿的肖隋,宋愠澹感觉自己的心好想被什么捏了一下。
他把脚步放轻走到榻上坐了下来,目光从没有离开过榻上的人,而常年在军中的肖隋早在他进到房里时就已经醒了。肖隋睁开眼就对上了宋愠澹的视线,宋愠澹眸色浅看人给人威压感,但此时看着肖隋的目光却很温柔。这目光一下子把肖隋彻底吓醒了“你别拿那种看已故夫人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宋愠澹“……说说吧,怎么回事?”肖隋一下子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宋愠澹在问他这次遇刺是怎么回事。肖隋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派我攻打柘北你觉得是要干什么?”宋愠澹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想要回兵权,功高震主。”肖隋挑了一下眉道“不错,出征前,皇上召我入宫我便猜到了,皇上想要退位给太子又怕我手握重兵威胁到太子”“那你当时怎么回的?”肖隋闭了下眼“我说太子暗弱,南昌军到他手里没好下场”
宋愠澹无言片刻,这人和以前一样,说话能气死人。
后面的事便理得清了,然后皇帝就只给肖隋七万兵去攻打柘北蛮族,七万对十万还个个壮硕无比,想也知道结局,可肖隋胜了。这无非就是皇帝变相逼他交出兵权。
宋愠澹看他眼睛都闭了好几次了想到他也应该累了,便道“罢了,你且先休息,明日我上朝时,旁敲侧击的问问皇帝是怎么想的。”肖隋听他这么说后也放心了,打了个哈切便侧身睡了过去。还不等宋愠澹走出房门,肖隋又来了句“你要去哪?”宋愠澹听见这话心里也明白过了三分“我就在你府上,你醒了之后吩咐下人与我说一声我再来,可好?”“行吧,你去吧。”肖隋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不这样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等等,外面凉,你还不如在我房里呢,而且听闻摄政王大清早的就到处跑,应该累了吧?”
宋愠澹听他这语气忍不住挑起了唇角“好啊,那麻烦肖将军给我让让了”说罢也不等肖隋是否有反应就走了过去,勾身把肖隋抱了起来放到了榻的里面,自己躺了上去。肖隋见他这么听话心里的坏心思也冒出来了,一挑眉“哟,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啊?让睡就睡?”宋愠澹听道他这么说,额角抽了抽没忍住一下把肖隋来了下来,用棉被将人裹了起来,声音沉了下来“睡觉。”肖隋没料到他就这么抱着自己睡懵了半晌。
等反应过来时宋愠澹已经快睡着了,身旁有种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就像初春时分走到那山间,微冷的空气飘着的刚开始化的雪的味道……想到这肖隋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他刚睡着,宋愠澹便睁开眼了,他叹了口气,声音轻而稳“阿怀,你还如以前一样,只是现在的我不在是曾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