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9 “和宋博士 ...
-
宋炎犹豫了几秒：“表哥？”
季逢川摘下精钢手表扔到桌上，然后又一巴掌抽上去：“你有脸叫我表哥？刚你自己说的话叫鱼吃了？”
上一巴掌季逢川没用力气，与其说抽不如说推，是把宋炎脸推歪的。这一次就不是了，宋炎脸上火辣辣地疼，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出来了。
季逢川把宋炎提溜起来，让他跪在床上，平视着他的双眼，可手里还揪着宋炎领子，令他动弹不得：“我喜欢你你不信，我不喜欢你你也不信，那我还跟你废什么话！”
宋炎的眼神里全是迷恋，这一刻他们好像都脱掉了那层装模作样的外壳，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我承认当年我做的不合适，把你伤了，现在又非逼着你跟我好，太不是东西，”季逢川像扯一个玩偶把他扯近，直到看清宋炎颤抖的瞳仁里自己的影子，这个人满眼都是他，“可宋炎，除了我你能接受别人？你要是现在有家有爱人，我季逢川绝对不会来打扰你，可你没有！你学历越高你脑子越轴，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看你就是欠抽！裤子脱了。”
宋炎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了季逢川手背上。他瞪着季逢川，像要用目光把季逢川吃了。
“非让我说两遍？”季逢川加重了声音。
宋炎喉结一滚，上一句话的最后四个字才滚进耳膜。他很想说“那你又该叫我什么？”，可对抗和臣服有时就是一念之差里的高下立见，宋炎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战胜过季逢川。
他慢慢解开皮带，脱掉牛仔裤跪在床上，把皮带藏在身后。
最后的理智让宋炎提醒道：“这是在外面。”
“你也知道在外面。”季逢川扫了眼他的黑色内裤，讥讽，“是分开挺久了，这点默契都没了？”
宋炎真不敢脱，某些状态现在挺丢人的。
季逢川松开他衣领，一把将他短裤拉至膝盖，宋炎羞怯地颤抖着，早已随着他的冷汗而兴奋不已，但远不是季逢川记忆里的样子。
季逢川扫了宋炎一眼，宋炎嚣张气焰灭了一半，略显尴尬地撇开头。
季逢川毫不客气地捏住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手劲儿真不是一般大，宋炎收紧腰：“就是、就是不行了……”
“你行不行我不知道？”季逢川轻轻按了按端头，宋炎抽了口气。季逢川感觉那东西动了动，本来想要站起来，但又像畏惧着什么，颓丧地垂下头去。
季逢川舔了舔牙尖，恶狠狠地问：“你打过它？”
“不是……”
“受过伤？”
“也不是……”
季逢川没耐心了，从底部直接抚到顶头，宋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申吟，季逢川问：“跟我玩你画我猜？”
宋炎眼睛眨了两下，撇开头：“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季逢川哪知道他说过什么，情到浓处耳鬓厮磨俩人什么私房话没说过，谁知道宋炎问的是哪一句。没空跟这小兔崽子废话，他直接问：“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宋炎看了眼不争气的自己，想跑，“它就这样，你别浪费时间了。”
他要后撤，结果季逢川照着那儿轻轻扇了一巴掌：“我说什么了。”
宋小炎就那么亢奋地猛地一跳，紧接着在季逢川诧异的注视下猝不及防地流出一股东西，船舱里很快弥漫起不同于海水的腥味。
宋炎甚至都顾不上尴尬自己不仅小还快，爽就伴着剧痛向他袭来。宋炎弓起身体，冷汗瞬间打湿宋炎身上的白T恤，他松开皮带抓住季逢川侧腰的衣服，额头抵在季逢川小腹，愤怒又抱怨地低吼：“你说‘从今天起不许自己弄’！”
忽然一个大浪掀来，船剧烈晃动，季逢川险些没站稳，一把抓住扶手，好半天才稳住身形：“我说的？”
“你没说，狗说的！”宋炎难受极了，不怪季逢川不记得，那种话一听就是床笫情趣，只有他当了真。他很久很久没有过了，本以为在季逢川手里会好受一点，可竟然完全没区别！他知道身上的疼痛是来自于心理，可就是他妈的好痛！
操，不会真坏了吧？！宋炎开始后悔了！
宋炎蜷缩着抽气，好像非常痛苦，季逢川的游刃有余和他的凶残一起丢进了海里。他小心地抱住宋炎，手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伤了，可已经把他弄伤了：“你是不是傻啊！你对它做了什么？上次设是什么时候？”
“大一。”宋炎大腿发虚，跪不住了要往后坐，季逢川上床从背后把他圈进怀里。宋炎的后背贴着季逢川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了季逢川的肩膀上。季逢川擦干净手，这一次很轻柔地摸着他，宋炎到现在还是没有波奇，甚至不如以前一半大。
他含住宋炎耳垂，脱掉宋炎汗湿的T恤，左手照顾下面右手照顾胸口，宋炎的汗水沾在他身上，季逢川温柔地亲吻他的脖颈。
相爱有时只是某个时间地点刚刚好，松动也或许只是因为一句话，总之，也许是因为太丢脸，宋炎忽然很想抱怨，想把积攒多年的满腔委屈抱怨出来。
“每天都梦见你。”宋炎声音断断续续，手握在季逢川膝盖上，随着他的动作松开或抓紧，“开始不相信你说的话，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怎么可能。还以为是我们高考前吵架让你不高兴了，或者是目睹我爸落水你吓到了想回家散散心，要不然就是你不方便让那个‘大哥’知道我，总之我想我考得这么好你总该高兴吧，我拿到奖金就去找你，肯定能哄回来。”
“去了弗城三次，没有你。去了长沙，也没你。”宋炎偏头，季逢川吻了他的唇，宋炎的眼里有意乱情迷，但更有痛苦，“你当时在哪？”
“北京。”季逢川把他按在床上，低头去舔他胸口，“去看了你的入学典礼。”
宋炎露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季逢川真的不是人。
“我那时候每天都梦见你，梦见跟你亲热，早起会设，我那时特害怕，怕你知道了又要找理由跟我分手，我就买了个锁，这样有反应了我就能醒了。”
季逢川睫毛潮湿，身体后退向床尾，低头含住它。
太久没被这样对待，宋炎反应很大地弓起身体，又被季逢川用左手压着胸口躺平，疼痛和爽在宋炎体内互相博弈。季逢川开始含的很轻松，渐渐能感觉到胀大了点，但还是不行。
宋炎望着天花板，声音忽强忽弱全在季逢川掌控。
“可你还不回来，我真的很生气，我特别恨你，不想梦见你了，更不想梦见跟你在梦里干这事儿，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好继续用那办法。等我开始读博的时候它就硬不起来了。”
季逢川吐出来，冷静评价：“傻逼。”
“我能怎么办啊！是我想这样的吗！”宋炎握着他下巴逼视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季逢川闭了闭眼，是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宋炎呢。
宋金鹏落水后他打了120，落水后半小时救护车和消防车赶来，打捞宋金鹏再拉到医院已经是落水两个半小时后。警察在调查现场监控，季逢川坐在抢救室外，心里还在想着，如果宋炎他爸活着就好了，如果宋金鹏死了就好了。
那天是他这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宋炎突然跳起来把季逢川按在床尾的墙壁上，季逢川以为他要问自己为什么要分手，而宋炎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你有过别人吗？”
季逢川毫无遮拦地回望他：“你觉得谁跟你一样有胆子敢这么按着我？”
宋炎还是不敢信他说出口的话，仔细在季逢川的眼睛里寻找撒谎的端倪。季逢川就这么任他看，一边任他看一边开始解自己衣服，解得很慢，一颗扣子解开就有一片皮肤露出来。宋炎本来专注的福尔摩斯眼神一瞬间就变了味，他目光经过肩膀的纹身落到季逢川白皙的胸口，季逢川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心脏上。
“再给它一次机会。”季逢川的手覆盖在宋炎手背上，他隔着宋炎的手感受着自己心脏涌出的期待的血液，“就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行吗？”
宋炎说不出话，眼中期待又惧怕，这是下一次的飞蛾扑火吗？和季逢川的靠近就像赌博，宋炎还能有什么可以押注的？他还能给季逢川他的爱吗？
季逢川是认真的吗？
船身忽然晃动，一个大浪打来，宋炎身体后退，拧住眉，季逢川紧张地用力将他拢回怀中：“别拒绝……”
宋炎：呕——
季逢川太阳穴蓦地一跳。
这死孩子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吐了他一身！
*
也不能说吐吧，反正那干呕有点吓人，季逢川不敢再逼他，给人穿好内裤塞进被子里，自己钻到宋炎怀里。
宋炎的晕船很严重，而且反反复复，他拉住宋炎的手给他按了半宿的穴位，手上好温柔，嘴巴不饶人，反复痛骂宋某人：叫你别来叫你别来你非来找罪受！这么亲力亲为你怎么不去竞选联合国秘书长，读什么博士你统管全球去吧！
宋炎被骂的头皮发麻。他才无心管理全球，只想在浩瀚海洋中的一隅狭小空间里和季逢川四腿交缠，坦然如梦，直到清早的太阳升出海面，两人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睡了一夜宋炎舒服了好多，蹑手蹑脚翻过熟睡的季逢川去洗漱找早饭。
出门碰到秦帅，秦帅像偷喝白酒的狗，嘴歪眼斜地扑到宋炎身上：“这个海，这个海差点没搞死我。”
宋炎怕他吐自己身上，撕下来扔到船舷边：“你不是说你不晕船吗？”
“老夫已当学长多年，这种亲自上船的小事早已轮不到我……”秦帅说着说着又要“呕”，宋炎赶紧把他头按出船外，结果秦帅很顽强地没有吐，“靠，宋，哥无论如何跟你也认识五年了，你是不是过于冷漠了？我要打电话给明着帅告状！”
宋炎只好说：“你让医生看看吧。”
“已经看过了，所以我刚刚没吐嘛。”秦帅神秘地望着他。
宋炎：“？你在傻笑什么？”
“我给你说，昨晚医生照顾了我一整晚！就照顾我！Only me，”秦帅摸摸胸口，“我这小心脏一直小鹿乱撞，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宋炎冷漠：“废话，你晕船了！”
“……”秦帅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摸出手机，“我得给川哥打个电话表示下感谢。”
宋炎匪夷所思，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季逢川身上？这人真的不是GAY吗？！
好像仔细想来从两年前秦帅被甩之后就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了！宋炎眉头一皱，恶声道：“他又不会看病，你不谢医生谢他做什么！”
“你懂个屁，”李明逮住机会骂宋炎，“咱们那芝麻小公司，全得靠我老牛一样拉着你跟明儿往前走，我不得跟大腿保持好关系？不然你整天作的要死，还非得搞个船采样新数据，人川哥不得烦死你又不好意思说。我为了你俩我容易嘛我……哎，川哥，哎没打扰你吧……卧槽我疯了，怎么六点半给你打电话。要不你再接着睡？”
宋炎心说你电话献殷勤吧我得去现场献了，谁也别想比我狗的快。
他脚底抹油地跑去拿早饭，依然是方便食品，只需要厨师蒸一下就能吃的包子烧麦。宋炎找了个保鲜袋提了五个包子回到房间，季逢川还在房间里，怕人看到他不好解释，昨天一天都是医生给他拿的饭，今天自然不用劳烦医生了。
宋炎带着饭回去，季逢川在和人讲电话，大概是工作上的事。他坐在床上倚着墙壁，腿上盖着被子，宋炎过来了他就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宋炎头发玩。宋炎低眉顺眼地低头任他把玩，舒服的直发懵。
挂了电话，季逢川弹了下他脑门叫他抬头：“天轴也想投这个标，旁敲侧击问我数据的问题，估计也是发现不对劲。”
宋炎吹凉肉包子递到他嘴边：“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季逢川咬了口：“大鱼一条，谁管你几点，醒着就得去赚钱。”
“你真厉害。”宋炎也咬了口，“这几年辛苦吗？”
“值得。”季逢川摸摸他腰，“你去忙，不用管我。山楂水喝点，晕船会轻很多。”
船舱里一个格格不入的保温桶，宋炎知道这是季逢川从家里熬好装在密封袋里带来的。
“下次不能这样了，万一有什么事都没人知道你在船上。”宋炎又把包子递给他，两人分一个，宋炎一口顶季逢川两口大，递到季逢川嘴边才发现馅都叫他啃完了，赶紧塞自己嘴里，重新给季逢川拿了个新的。
“会不会说话，我们正在一望无际的海上呢。”季逢川笑着拍拍他脸，宋炎就识相地呸呸呸三声。季逢川也不动手，任由宋炎给他喂完了整个包子，有点疑惑地嘀咕，“挨了顿骂怎么又乖起来了。”
宋炎老脸一红，撒腿跑了。
所有水声机下沉完毕，又采集了半天数据，下午五点他们返回陆地，一船人下船，宋炎他们要赶晚上九点的飞机回北京。
在机场他们碰到了衣冠楚楚的季逢川。
秦帅本来在和小甄他们套近乎，看到季逢川眼睛都亮了，拉着宋炎往那跑，“有缘千里来相会啊。走，去拍帅哥马屁。”
宋炎心烦，又给这厮找到机会了！
季逢川西装革履，戴着副装模作样的眼镜，见到他们露出一个以假乱真的意外表情：“秦总，宋博士。”然后又冲自己的员工点点头，“都在啊。”
宋炎心说果然还跟以前一样能装。
“川哥怎么又叫我秦总，叫小秦就行。”秦帅屁颠屁颠说，“您来这儿不会是专门来监工我们的吧！”
季逢川笑笑：“没晕船吧？”
“晕的好厉害，还好您给配了医生，及时雨！”秦帅说着赶紧给宋炎使眼色，意思是你快点放个屁，宋炎只好硬着头皮演：“谢谢季总。”
“宋博士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季逢川意味深长地说。
宋炎：……
季逢川的名字是他对季逢川的爱称。叫季逢川“川哥”的人太多了，但名字没人敢叫，而且当年为了知道季逢川的名字，他们之间多少次的博弈，都让宋炎对季逢川的名字充满爱意。
小宋博士故意说：“那怎么好意思，季总。”
季逢川挑了挑眉。
他们来的时间比较压线，凳子还没坐热就要上飞机了，季逢川大手一挥自掏腰包给所有人升了舱。
上了飞机秦帅就想跟季逢川坐，宋炎拉住他：“你干嘛老缠着人家，这点儿了你让人家休息休息不行吗？”
“我可以不跟他聊工作啊。”秦帅胳膊肘往季逢川那儿拐，“你干嘛老拆我台。”
宋炎心说能不拆嘛我真怕你把自己掰弯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是直男！”秦帅震惊地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季逢川身边，“嚯，川哥，您这大长腿模特似的座椅都快拦不住您了，平时经常健身吗？”
季逢川看了宋炎一眼，宋炎咬牙切齿地坐到了他们身后空着的那排座位，笔记本抱在怀里，随时准备往秦帅头上抡。
季逢川笑了，收回目光：“偶尔打打拳。”
“嚯，巧了我也是，”秦帅激动道，“有时间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宋炎第一次和季逢川一起坐飞机，居然没坐一块！本来他还挺庆幸那晚秦帅睡着了没听到他和李明的对话，也挺庆幸李明没有八卦的爱好把他的事儿出去乱说。可现在看着前面交谈的两个人，宋炎抱怨李明这也太内向了，回去得劝劝他养一养背后说人坏话的优秀品质！
他侧头看向窗外的黑夜，地平线微微发白，天上的星星非常灿烂，月亮大大的一个挂在天上，非常适合并肩聊天。
妈的！季逢川不守男德！
宋炎开始后悔这些年对自己太狠了，有人男女老少通杀，有人关键时候提不起枪，可恶！
不过季逢川只是偶尔敷衍两句，宋炎心里稍稍舒服了点，翻出笔记本开始检查数据。
硕华的样机确实是针对宋炎的专利开发的，宋炎的数据跑出了有史以来最高的水平，这让他有一种上套了的感觉。季逢川筹备这些事远比他们开公司还要早，他无法界定季逢川是要利用他还是为了托举他，但宋炎并不介意，在钱方面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季逢川，这是从高中开始就非常明确的认知。
胡思乱想间，宋炎感觉自己右边的座位有人来了。他飞快转头，季逢川状若寻常地落座，甚至还和旁边的同事寒暄了句“和宋博士聊一会”，左手却另辟蹊径，顺着宋炎的衣摆钻进了小腹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