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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到师兄却遇魔下逃生者       ...


  •   人界邺城。

      江为身为邺城第二大宗映向的宗主,时常是要下山巡视的。

      近日来,妖族不知为何,出没频繁,却又不出手伤人,总是打翻老百姓铺子,要么是把捕鱼为生的渔民渔船毁坏,诸如此类的事件,扰的江为头疼。而江邺昭又去扬州参加剑修试炼,有心却无力来帮忙。

      江为处理好猪妖刚撞毁的面馆,给了老板娘了些银钱,转头回了映向山。
      映向山山顶,映向宗就坐落在这。

      刚入宗门,一只飞鸽恰好飞来,他抬手,鸽子便在他手臂上停住。他用另一只手取走鸽子脚处的信,随即放飞了飞鸽。随意扫视了一眼信纸内容,他神色不由一凛,攥紧手,脚步一转,向阅书室走去。

      须臾,他写好信件,召了一只鸽,绑好信,道:“快。”

      看着鸽子越飞越远,江为心沉下谷底。

      信上原写,魔族出世,速救。
      落笔人,楚观。
      *
      扬州惜陵。

      江邺昭来到惜陵已有三日了,剑修试炼至今还未开始。在路途中,他父亲传过信纸,妖族似是蠢蠢欲动,一直不停骚扰,他想回返邺城,可这次试炼又及其重要,他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他无奈叹了口气。

      扬州的街市和邺城截然不同。

      这里更为安静,静到不似街市。反之,邺城到晚上也喧闹不堪。

      他顾及身上银钱,只买了碗清水面。他把配剑搁置在脚边,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面。出身剑修世家,江邺昭自小习剑,剑不离身,可如今他已弱冠,父亲却还未给他一柄专门打造的剑,只能使用普通兵剑。

      面已见底,付了钱,拿起剑,江邺昭欲转身离去。

      不远处响起打斗声,在静谧的街市里,显得格格不入。声音里好似传出熟悉的怒骂声。江邺昭离去的动作止住,循声望去,猝不及防看见一张想念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此时正怒不可遏地痛斥一人。季君听着对方诡辩,简直快气极反笑,道:“我皱眉就代表我鄙视你们宗门,那你们先动手是何意?!难道是看得起我宗???!!”

      那人脸涨红,依旧辩道:“那是自然!”

      季君气极了,抄起一旁的碗,正要扔出,手腕就被人拉住。他蹙眉抬眸,见是江邺昭,嘴一撇,哭诉道:“江邺昭,他欺负我。”

      江邺昭摸了摸季君的头,上前一步,把人护在了身后,道:“方才多有冒犯,见谅。”

      来人气质虽温和,却莫名有股冷意。那人一噎,还以为对方来助架,没料到是道歉。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他不对,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没事了,你走吧。”

      江邺昭没有多言,牵起季君的手,径直离去。没一会儿,江邺昭侧头,看向季君,温声道:“没事了。”
      季君闷闷道:“我不是故意的。”

      江邺昭道:“我知道。”

      季君:“我偷偷跑出来的,你爹不知道。”

      江邺昭点头,道:“我很想你。”

      季君突然停下,江邺昭疑惑,却也跟着停下。“我不想你来这里。这里一点儿也不好,他们都好坏。”季君慢慢道出,“我昨日子时才到,我找了你好久,我也去了试炼场,你不在。我问参加试炼的剑修,他们都说不认识你。”

      “我也没带多少钱,刚只吃了一块饼。”

      “我皱眉是他先欺负人,我看不下去,可在外面,我不能给宗门惹是生非,我…”

      江邺昭安抚地摸着季君的脑袋。
      道:“乖。”

      就在此时,一匹奔驰的烈马从他们旁冲出去,马主人衣着华丽,手中握鞭,行人纷纷让道。光看衣服,便知是谁了——扬州凌光宗少宗主薛麟。

      这人可能出了扬州,名头无人知,但他爹可不同。他爹薛才德一手筑起凌光宗,并以一己之力,超越其他宗门,成为五洲城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宗,原来的第一,映向宗也就成了老二,还在几十年间,培养了几个天才。
      就连江为也甘拜下风。只可惜没教养好儿子,将儿子惯的无法无天。

      众人见凌光宗少宗主都出来了,那剑修试炼也要即将开始。剑修试炼本就是凌光宗举办的,其目的却只是为给其他宗一个获得凌光宗内宝物的机会。
      这也就是江为必须让江邺昭参加的原故。

      鼓声响起,在扬州四地游玩参加的剑修闻之立即前往。江邺昭对季君始终放不下心,最终,他叹了口气,带着季君一起去试炼场。

      试炼场四周围满了人,如潮水般。江邺昭护住季君,不让他被人潮挤开。

      试炼场选定在凌光宗门前,四个木柱各在一方,再由四名符修结阵。一个号角从场后推出,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站在一旁,待号角推至身前,壮汉对着号角扣便吹起。号角声响彻云霄。

      剑修试炼,开始。
      *
      薛麟趁无人注意,一个翻身,翻入进阵。他挑眉,桀骜不驯道:“你们谁敢和小爷我比上一比啊?”

      场外,窃窃私语之声不断,却没一人敢上前。江邺昭也在皱眉思索,他身旁的季君可等不了,他只听他道:“哼,居然是他!!”未等江邺昭反应,他抽出他剑鞘里的剑,起身入场,道:“我来!!”
      江邺昭暗道,不妙。

      果然,季君一上场,剑就直冲冲向薛麟刺去,动作之迅速,好在薛麟早有预料,长鞭一甩,直直与剑相对,将剑卷起。前者目光一冷手腕一转,以柔克刚,挣脱鞭子桎梏,鞭子顺势垂下。薛麟“哼”了一声,定睛瞧了一眼来者,忽的想起,午时返回宗门的路上遇见的人,笑道:“原来是你,脾性竟这般大。但要做我的对手,也要看你够不够格!”

      季君道:“废话少说!出招!……等等,不是剑修试炼吗?你何故用鞭?!”

      薛麟嗤道:“我要你管。”

      季君气到,道:“你作弊!!”

      薛麟不理会季君的气愤,抬起手,一扬鞭,鞭子便狠厉向季君打去,后者无防备,只得后退。对方鞭子愈甩愈快,季君根本无法进攻,只能躲避。试炼有时间限制,为一炷香。香已过半,而场上两人模样却不同。一人狼狈躲鞭,另一人噙着嘲笑,甩着手里鞭,似是把这场试炼当成游戏。

      终于,香快燃尽前,季君发现破绽,趁薛麟换手的功夫,三步并做一步走上前,用剑将鞭挑起,扔出,在猛地一转向,剑就这么停在薛麟颈部处。

      季君喘气道:“你,输了。”

      薛麟铁青着脸,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鞭,飞身上马,骑回宗里。打鼓的人擦了擦汗,又敲了三声鼓,以示季君胜。

      季君下场,默默地把剑还给江邺昭。江邺昭脸色称不上好,接过剑,没发一言,待一人提剑上去,他随之而去。

      二者共战五回,来回拉扯,打的难舍难分。季君见此,忧心忡忡,视线一直在江邺昭身上来回流转。他听到身侧的剑修对他同门嘀咕道:“那可是凌光宗宗主的首席弟子叶殊!!!据说,他曾一剑不知破忘川石,同他对决之人怕是要有生命之忧了。”

      季君握紧拳,额头冒出冷汗。一炷香燃尽,他们竟还未分出胜负!叶殊的不知剑剑侧突起剑风,而江邺昭的剑已然被斩断,剑修没了剑,那和瞎子没了拐杖有何区别!胜负一目了然。

      烟尘四起,场上战况如何,无人可知,但他们心下已有了猜测,那必定是叶殊胜。

      岂知,烟尘散去,站在试炼场上的居然是江邺昭!原来,千钧一发之际,季君在所有人谈论胜负之时,倏地想起,他来时带来了一把剑。他将剑扔入,一把击溃了叶殊袭来的剑风,而剑就这么插…进了地里。

      叶殊反应迅速,又提剑冲去。江邺昭取剑回挡。来回几轮,两人皆体力不支。终于,在格挡凌光剑式第二招后,江邺昭猛刚,一剑刺去。

      叶殊的不知被他打飞,如何也不好在战。他只能认输。

      这一轮,江邺昭胜。
      *
      江邺昭持剑下场。他问道:“这是?”

      季君抓住江邺昭的手,道:“你父亲给你锻造的剑。你出发前才造的,我溜出去的时候一并带走了。”

      江邺昭端详了阵剑,剑通体无光,上面刻着条纹,剑柄泛蓝。这一眼便可瞧出是用上好的材质锻造成。“还未取名。”季君偷瞄江邺昭神色,见他如常,狂跳不止的心也静了下来。

      江邺昭眉头忽的蹙起,看上去像认真思考。他沉吟片刻,道:“苍生如何?”季君道:“好听。”

      “……”江邺昭收起剑,捏了捏季君的脸,无奈道,“你啊…”

      剑修试炼总共就三轮,共战三名凌光宗内剑修弟子且战胜,便有挑选宝物的机会,相反,则从何处来,回何处去。三轮胜,则无续之,三轮有一轮败,则再来一人对战。

      他们没有过多停留。江邺昭领季君回了月日客栈。回到房内,季君立马跳上床,江邺昭在身后关门,笑了笑。

      他走到窗前,开了窗,垂眸望向苍生剑。剑被赐名“苍生”后,仿佛有灵性般,散发出幽幽暗光。凝视半晌,抬头,发现窗棂伫立了一只鸽子。他面色严肃,心道,自邺城至扬州多少都有千里,这么急,定然有大事。

      他取走鸽子脚上的信,逐字逐句,仔细读。阅毕,他面色沉重的放飞了鸽子,合上了窗。楚州出事了,他必须尽快完成这里的事,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
      凌光宗办事干脆利落,不过须臾,便派人来唤他们前去。江邺城在须臾间内,买了份包子,还有一袋饼。他把包子递给刚睡醒的季君,季君接过,咬了大口,问:“邺昭哥哥,你用过了晚膳么?”江邺昭回道:“用过了。”轻拍了拍季君的后脑袋,道:“食不言寝不语。”

      季君点头回应,又咬了一口。见他食完,江邺昭道:“凌光宗令人来叫我们去取宝物了。”

      季君惊道:“啊?这般快?我原先还认为要到明日呢!”

      江邺昭笑道:“谁像你啊。”

      季君偏头不看他。揉了揉头,江邺昭道:“对不起,我说错了,像我。”季君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江邺昭道:“好了,我们要走了,莫让人家等久了。”季君闻言,颔首。

      推开门,就见凌光宗派来的人笑眯眯的,不知听到了他们谈话多少。季君有点儿反感,江邺昭如常,道:“可以出发了。”

      那人依旧笑眯眯,点头道:“这边请。”

      出了客栈,才发现凌光宗原来还派了马车。季君跨步上车,江邺昭则作揖道谢。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凌光宗。二人一下马,只见熟人一脸不屑的站在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身旁。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作揖,道:“映向宗江邺昭、季君,见过薛宗主。”

      薛才德笑嘻嘻道:“不必多礼。”招了招手,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跟我来。”

      季君二人又作揖道谢,薛才德笑着挥手,道:“随便挑一件,什么都行。”薛麟翻了个白眼,小声道:“不过如此。”声音轻如牛毛,却还是被薛才德听见,他用力拍了一下薛麟的头,微怒道:“臭小子,差点忘了你。谁准你上去的,上去还输了,输了就摔东西,真以为宗门里真有那么多好宝贝让人摔的。真是,惯的你。”

      薛麟捂住挨打的地方,喊道:“爹!”

      薛才德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给我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薛麟不情不愿地去了思过崖。
      *
      凌光宗不愧是第一大宗,宝物应有竟有。江邺昭不知该拿什么,而季君却是一眼相中一把玉笛子。他拿起笛子,白璧无瑕,通体雪白,尾处垂着流苏。他眼里发着光,许是被笛子照亮,道:“我喜欢这个。”江邺昭看去,赞同道:“品质上佳,是把好笛。”

      季君乐得直笑。江邺昭谨慎些,顾全大局,他去到药材库,在其中,找到了一味药草——古灵。他将这味药材收入囊中。

      两位侍卫紧跟他们身后。见他们挑选完毕后,便带他们离开。离去到途中,季君奇道:“不是还有一人吗?”

      江邺昭回道:“许是早就选完走了。”
      季君若有所思,回:“哦。”

      要出凌光宗,还要过修炼场所。不过好在,薛才德贴心地在门口前,安排了马车,他们直接上马回去即可。

      行到半路,突然闯出一个身穿破布衣裳的乞丐,他癫狂地大喊大叫道:“有鬼,魔鬼…啊啊啊啊啊魔族啊,杀人灭口啊啊!!”马儿受惊,鸣叫一声,停了下来。季君皱眉看向外面,江邺昭也皱起眉。江邺昭拉过季君,牵着他下了马车。

      转头道:“多谢,你可以先回去了,我们恰巧在此处有事要办。”

      季君疑道:“什么事?我怎的不知??”

      江邺昭捏了捏季君的手掌,示意他不要开口,再一同进去了一个药铺。待了会儿,确认人已经走开,他才出去。季君安分地没有再问。出去后,他好奇问道:“怎么了?”

      江邺昭跟他耳语几句,季君听得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当真?!”季君道。

      “嗯。”江邺昭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季君惊讶颔首,甚至有点儿结巴道:“回,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找到师兄却遇魔下逃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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