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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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不去了。”成星光听着门板外边传来人们的尖叫声和丧尸们兴奋的咀嚼声，叹气道，“希望我们可以等来救援。”
他掏出手机，拨打求救电话。
“嘟嘟嘟——”回应他的只有盲音。
成星光忍不住皱眉，前后不过几分钟，JC局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他不信邪，又打了好几次，回应他的仍旧是盲音。
“兄弟，119，试试看119。”邹鸣提议。
“嘟嘟嘟......”成星光换个号码拨打，依旧是忙音，他无奈放下手机。
“不可能啊！”邹鸣忍不住道，“再怎么混乱，110或者119一定会打得通的。兄弟，是不是你手机信号不好？要不还我的试试看？”
“满格信号。”成星光把手机的满格信号递给对方看，“如果应急电话都打不通，要么信号塔通讯都出事了，要么全国各地都出现问题，ZF机构都很难控制局面。”
“兄弟，哥们，星光。你不要一副世界末日的口吻，好吗？”邹鸣换只手抱小孩，“也许是这片区域信号不好。你看，列车在运行，往外边经过的道路都可以看到人们在悠闲生活。车上的人发疯，你说了是感染病毒。等列车到站，我们配合一下感染隔离，就能回去正常上课了，对吧？”
“......但愿如此。”成星光沉默了会，问邹鸣，“你刚刚叫这小孩No假？她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No仔是我们家乡对小孩的称呼。我看到她哭得厉害就.......唔。”邹鸣闷哼一声。
“吼！”小女孩仰头又朝着邹鸣脖颈咬去。
红色液体染红成星光的双眼，喷溅在脸上的血液带着人的体温。
“邹鸣！”成星光扯住小女孩的头发，想把丧尸抓下来。
此刻，在成星光的眼中，被邹鸣抱住的不是所谓的小孩，是丧尸，会吃人的丧尸。
“小心。”邹鸣嘴角流出血液，和成星光一起用力扯开咬他脖颈小孩的头，撕扯中血肉难免被撕下来，鲜血一直流个不停。
“赫！赫！”丧尸小孩挣扎着要去咬成星光。
邹鸣见状按着小孩子的后脑勺，用自己的肩膀卡住小孩的下巴，不让她继续咬人。同时，双手抱紧小孩，不让她挣脱。
“对不起，成星光。我好像把时间搞槽了，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了安全的地方。”邹鸣看着成星光懊恼的难过模样，笑着说，“不要难过啦！现在这情况，该困扰的是你。”
“邹鸣，我......”
“说真的，要不是你拉着我跑。估计在十二车厢我就被咬了。我家里人都说我是个老好人，帮人总是不考虑后果，弄得一切乱七八糟的.....我被咬了会感染吗？电视里边都是被咬就会感染.....想要他们停下来，只能攻击头部......”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有事。”成星光对于病毒也只有几次轮回死亡的浅薄认知，所以他只能说，“邹鸣，你坚持住。列车停站我们就去看医生好吗？”
“好呀。”邹鸣眼角微弯，“不过，成星光，等会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外边那些人的样子想要伤害你的话，请你.....不要留情，可以吗？”
“不可以！”成星光忍不住抓狂，“为什么你觉得我可以对你下手？我看起来像杀人不眨眼吗？不要把你可能都做不到的事情让我做！”
“砰砰砰——”因为对话引起声响，洗手间外边的丧尸疯狂砸门。
“如果你下不了手，这种情况你要怎么生存？”佐鸣感觉眼前开始模糊，全身无力渐渐抱不紧怀里的丧尸小孩，“成星光，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我相信你......谢......谢你......”
邹鸣闭上眼睛，双手无力放开了丧尸小孩。
“赫！吼！”丧尸小孩挣扎着要动。
成星光果断脱下运动外套，罩住小孩的头，紧紧的打上几个死结，扔到马桶边的缝隙里边。被卡住的丧尸小孩疯狂扭动着。
“废话，都是一起死过的交情了。”成星光盯着邹鸣双眼紧闭的脸庞，带着无奈，“能不觉得熟悉吗？”
“赫赫——”丧尸小孩头颅一直动来动去，好像在嗅着什么。
成星光左看右看，抄起马桶后的马桶刷，喃喃道：“希望你和我用不上这玩意。”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得全神贯注一直盯着邹鸣的成星光觉得度秒如年。
他握紧手中的马桶刷，紧张的额头都是汗水。
“赫赫——”变异的邹鸣醒来，眼睛变成灰色，他的头颅左顾右盼，正在确定“猎物”的位置。
“嘭嘭——”洗手间外的丧尸撞在门板上。
“吼——”变异了的邹鸣朝着成星光扑去。
“靠！”成星光想要挥舞马桶刷大力打向邹鸣的头，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去。
“噗呲——”脖颈再次被咬开。
成星光没有挣扎，浑身抽搐几下，瞳孔渐渐失去光芒：
“厕所不能躲，会影响我......施展身手......”
................
洗手间里边水盆的水满溢出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埋在水里的头颅猛地从水中挣扎出来往后仰，露出成星光白皙明媚的脸庞。
“咳咳——呼呼——”成星光大口喘气，而后呼气，直至平静。
他打量了一下环境。
这里是.......列车上的洗手间？垃圾桶里边有他扔掉的一次性口罩。
为什么他会浸泡在水里边差点窒息？前两次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不对！
重生的地点有了变化。最开始明明是在座位旁边，怎么变成洗手间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因为他总是试图做些什么吗？
那么为什么要让他轮回？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回到上上高铁的前几分钟？又为什么这次的轮回差点让他窒息？
是在警告他，阻拦他不要去改变什么？还是在警告他再不做点什么，他将不再有轮回的机会？
玛德！这些都是什么事？
成星光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暴躁，越想越愤怒。
他气的一拳砸在水上，溅起了无数水花。
不管是谁让他轮回，想让他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他只要明确一件事就可以：
成星光，要活下去，活着回去和大家团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