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迷药竟下给了自己 ...
-
迷药既下给了自己
一上马车就赶紧掀开自己眼前的绣花红盖头心里暗暗想这登徒子可又转念一想
他也没错自己都已嫁给他,叫娘子倒也合乎情理
她又摇摇头仿佛在告诉自己少想这些,把脑子放在正事上
明理看了看轿子架势并不比太后私下府邸的少半分,她本着好奇的心理轻轻掀开一点点花轿帘子,留出一丝缝隙
她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眼睛瞪的溜圆望着外面,好看的更细致些
一眼便看见在轿子正前面的男人骑着墨黑色的高头大马
一身大红直裰婚服,黑发束起以镶碧玉镀金冠固定着,腰身纤细笔直,他修长的身姿在马背上显得更加挺拔
街边的百姓也络绎不绝争前恐后的看着这场千载难逢的婚礼
太傅的公子娶了太后的侄女,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
所有百姓都在感慨真是亲上加亲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的腹语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知道的是亲上加亲,其实私底下明明是暗潮汹涌
在前面驾马的男子像是意识到注视一般极其自然的回过头来看着她,明理那一瞬间愣住她从未在中原看过如此标致的男子
他的五官极其标致,浓密的眉毛长而卷翘的睫毛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天生勾人浮想联翩
马背上的他看明理还没反过神故意臊她般对乡亲们道谢的更大声了些,明理赶紧收回眼神忙把帘子放下
在花轿中的脸竟有了丝热意,心里不断跟自己说不就一个长得有点俊俏的男人跟你耍登徒子的行为吗,正事正事正事正事…
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花轿外的宁欣轻轻掀起帘子提示“马上就要到了预备好下面还要继续走完流程”
明理了然的点点头,拿起刚拽下来的喜盖头重新放在头上盖好,稳稳了身形
外面不远处传来鞭炮的声响,花轿随即停住明理从盖头的余光看见
帘子左被掀开一点点,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呈标准的扶人手势
明理愣了一下轻轻搭上,对方好像感应到她的紧张,扣紧了她的手。像是想要消散她的紧张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沿途一路吹吹打
迈火盆他也极为细心的一直扶着她,下面的环节到了射箭,他拼命的闹着冲准备这项的管事喊
“我根本不会,你是不是等着我出丑呢”一副纨绔子弟刁难平民百姓的做派
周围的奴仆像是早已习惯了一样
他说着就要吩咐随从把管事拖到柴房,明理立马攥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不算粗可明理一只手还是握不住
她抓住他,以一个刚刚出阁少女该有的神态紧张瑟瑟说道“放过他吧,咱们直接下一项吧”
他像是不愿意接受,但又无法不给她这个面子一样,只好惺惺作罢
终于捱完给长辈斟酒拜完堂,她被宁欣和一众侍女搀扶送回房中,他则留在那与他人敬酒
说是敬酒不过是饮酒作乐罢了,明理也不在乎一进门赶紧找个由头把她们都赶了出去,只剩宁欣留在屋里
宁欣见人都出去,忙把她的盖头摘下来,明理大口喘着气结礼还真的是挺累的
她打量一圈屋中红绸悬挂喜字随处可见,明显感到有东西硌着掀开铺底一看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寓意“早生贵子”虽然明理经历的种种已经让她有了比以前不知道强多少倍的承受能力
可她从未有过蓝颜也未除了家人外跟任何男子有过甚的交流,此刻看见这么明显的意思还是有一种羞涩从心底而来
但明理也不是个心小的人不一会就全都抛之脑后了,转而想到的是必须得想办法把他迷晕,她绝不能搭上自己的清白
最起码圆房得拖到任务结束,如今如此倒也给她身份上的便利,解漠北的秘密
还好在前几天就在筹备迷药之事
想着把视线放在桌子上的交杯酒杯上,拿出事先从阁楼研制备好的迷药,用拇指轻轻沾取涂抹杯壁一圈
刚把涂完的迷药纸袋塞到宁欣手里让她处理掉,门就“吱嘎”的一声开了,是已经喝的脚步打晃扶着墙归来的“未来夫君”
看着他轻扶门框明理毫无破绽的小跑过去扶着她,顺便吩咐外面的侍女关上门便散去吧
她们也了然的关上门自然撤下,她扶着还有些神志的男人想着直接撇在床上,可他好像不愿如此
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向两个杯倒酒,明理也只好按照一开始的想法拿起没有迷药的酒杯,他也不急喝
口齿甚至都有些不清但话说的调理还算是清晰的和她介绍自己道
他开始还一本正经的说,说道后面渐渐变了味
“姓江名祐言,祖籍幽州属地。我平时要出去论诗评句,或者与李兄王兄喝几杯小酒。我希望你不要妄图阻拦”
明理本也知两人不会有什么感情,倒还省了她的事,笑笑像是根本不在意“当然”
少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手缓缓伸到明理的嘴边游走到下巴,轻轻抬起对面佳人的下巴微微靠近
少女见他的操作一瞬间也有一丝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圆凳上一动不动,江祐言在下一秒靠的更近,正当明理反应过来要推开他的时候
江祐言飞快的错开俩人快要碰在一起的唇,压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丝笑意“那谢谢娘子管得没那么严了”说完便把脑袋移开,坐回原处
反复看着她的神情,仿佛想要看什么戏
明理极度克制自己想要羞红的脸可这种东西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她忙转移注意力。想起来今晚的计划,举了举酒杯示意,交杯之酒
他像是看了出来她的意图但也不戳破,轻轻把酒杯抬起
眼底的情绪掺杂着什么不知怎么形容,也并不看杯而是盯着她
她实打实的算得上艳色绝世也不似寻常人家的女子,她有自己的做事规律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实为难以多得的好女子
他看女子看的入迷,他知道杯上被她以小聪明涂上了迷药
明理看江祐言喝下了她事先准备好的“美酒”嘴角微微扬起,可怎么突然自己眼前可以恍惚冒星星了
视线在找去桌子上的杯子,眼睛努力的睁大,自己喝的那杯既然是镶有蓝钻的那个,迷药既成了给自己下的
明理药效计量加的稍稍中了些,顷刻便睡意上头晕了过去,江祐言长臂一伸美人落入怀中
他一改刚才的醉言表情立马严肃,一手抱着怀里的睡的安详的女孩,一手敲击了一下桌子边说“今晚注意长金案人手,务必把那狗贼擒回”
只见其人不见其声不知何处只会一声雄厚“是”便消散在庭院
江祐言看着怀里的女子
眸色一黯,眉头微蹙,小丫头还挺狠
起身左臂环住少女的脖子,另一只挽住她细长的腿腾空而起
轻轻的放在榻上看了一眼又迅速从腰间拔出自己长期佩戴的匕首,划过指尖眉头都不眨一下
将手指划出的血珠滴在事先备好的落红布上
转身走到屏风后的桌前,男子翘着腿坐在圆凳上,百无聊赖地握着那光滑的瓷盏在手心中来回摩挲把玩
瞧着圆窗外的一排排密竹,又撇了眼刚飞鸽传回的信边摇头边笑了笑,像是感叹
“你又输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