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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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濯乃是一个新进户部的侍郎。
原本他只是刑部的一个主事，只前些日子六部许多官员都被赵文瑞带人端了。
他也因着先前在刑部做的不错，给安排到了户部的位置，如今也是能上朝了。
要知道先前有人若是想要进户部，那不仅得有人脉，还得得崔阁老点头才行。
户部可是个肥差。
至于刑部，捞不到什么油水，又苦又累，所以如他这般不愿与崔阁老一流，却也不愿站队皇子的，就被安排到那儿去了。
若不是家中打点，恐怕他都做不到主事这个位置呢。
这一下子从主事越到侍郎，原本连那些大官的面儿都连不上的，现在居然能直面天颜，可谓是一步登天。
姬子濯跪下行完礼后，这才发现自己终于能活动了。
他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女帝用手撑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暗暗在心中感慨，这个陛下和先前的陛下是真的不同啊。
不，古往今来也就这么一个神仙下凡的陛下了吧。
这一下子把他们都移到金銮殿的本事，可实在是吓人。
倘若以后再有什么奸臣贼子，那逃到天涯海角也是跑不掉了。
“陛下，陛下方才所说的监察院是由施仙负责，臣斗胆请问施仙是何人？”吏部尚书站了出来。
苏瓷懒洋洋地坐在龙椅上，“施仙乃是文曲星下凡，辅佐朕治理越国的。”
她看了一眼福安，“传施仙。”
福安拖长了声音，“宣施仙～”
他话音刚落，施仙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其实是苏瓷直接把她喊出来的。
既然决定了要搞神仙那一套，不如搞到底。
朝臣已经见怪不怪了。
哈，今天一大早下暴雨陛下还非要登基，先是拿出了封神榜，后又死而复生，方才又使用仙术将他们带到金銮殿。
现在不过又凭空出现了一个仙人。
他们一点儿也不怕了！
“臣施仙拜见陛下，”施仙行了个礼。
朝中大臣眼见着这是个女子，还有想说女子怎能当官的，却在想到眼前的陛下也是女子之时闭上了嘴。
更何况这是文曲星，也是神仙。
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闭麦吧。
苏瓷开口，“施仙，你且同他们说一下监察院之事。”
施仙微微颌首，开始细细讲述起来。
殿外，暴雨越来越大，有宫人看着这情况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这雨看起来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啊。
冬日大雨……是乃不吉。
宫外。
张三正溜达着啃着他偷来的两个馒头，他披着蓑衣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就躲在屋檐下听着旁人说话。
“听说了吗？”卖炊饼的跛脚张小声说着，“皇城根儿那棵三百年的柏树，昨夜里叫雷劈出个人形焦痕！”
他神神秘秘地比划，“都说这是上天示警，那位……”
他话没说完，挑着担子的汉子开口道，“俺觉得上天示警肯定是对福王造反一事不满。”
“你想想，昨儿夜里福王派人烧了京都，过去没多久就下了暴雨。”
“是不是老天也看不过去他们干的勾当了！”
张三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溅起一片片水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他眯着眼，看着街上匆匆跑过的行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这雨下得可真邪门儿啊……”张三嘟囔了一句，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抹了抹嘴边的碎屑。
旁边的跛脚张还在低声絮叨，“可不是嘛，这雨下得没完没了，往年冬天哪有这么大的雨？怕不是真要出什么事儿……”
挑担子的汉子叹了口气，眉头皱得紧紧的，“俺家那几亩地刚种上冬麦，要是这雨再不停，怕是全得泡烂了。”
“这年头，粮食本来就紧，要是再闹涝灾，可咋活啊……”
张三听得心里一沉，他虽然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但也知道粮食金贵。
要是真闹了涝灾，别说偷馒头了，怕是连树皮都没得啃。
街对面的茶摊上，几个老农围坐在一起，脸色凝重。
其中一个老头儿抖了抖湿漉漉的袖子，低声说道，“你们听说了没？城外那条河的水位已经涨得老高了，再这么下去，怕是得决堤啊！”
“可不是嘛！”
另一个老农接话道，“俺今儿早上从河边过来，那水都快漫到岸上了，要是真决了堤，咱们这些靠河住的，可就全完了……”
茶摊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叹气，“这雨要是再下个两三天，别说河堤了，怕是连城里的排水沟都得堵了，到时候满城都是水，可咋整哦。”
天空中乌云压得低低的，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似的。
暴雨几乎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路。
城外，靠近河边的村庄里，村民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男人们扛着沙袋，急匆匆地往河堤上跑，女人们则忙着把家里的粮食和值钱的东西往高处搬。
孩子们被大人呵斥着不许乱跑，只能躲在屋檐下，眼巴巴地看着大人们忙得团团转。
“快！再搬些沙袋来！这水涨得太快了！”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
“村长，咱们这沙袋不够啊！再这么下去，怕是撑不住了！”另一个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气喘吁吁地说道。
村长站在河堤上，眉头紧锁，看着汹涌的河水，心里也是一片沉重。
这雨要是再不停，河堤怕是真撑不住了。
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得被淹。
村长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快去把村里的老弱妇孺都转移到高处去！男人们都跟我来，咱们再加固一下河堤！”
村民们听了村长的话，纷纷行动起来。
虽然心里害怕，但谁也不敢怠慢。毕竟，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城中，酒楼。
酒楼内，几位富商围坐在雅间内，窗外的暴雨声不绝于耳，雨点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桌上摆着几壶热茶和精致的点心，但众人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美食上。
“这雨下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他是刚从南边过来的绸缎商，打算来京都谈一桩生意。
他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喝下去，只叹了口气，“往年京都也下雨？”
“往年京都冬日从不下雨，”另一位身材微胖的富商摇了摇头。
他是京都本地人，经营着几家米铺，对天气的变化格外敏感。
“这雨要是再下几天，城外的河堤怕是撑不住了，到时候河水倒灌，城里的粮食、货物都得泡水，损失可就大了。”
“你们说，这雨是不是有点邪门？”锦袍男子放下茶杯，压低声音说道，“新帝登基，偏偏赶上这么大的雨，怕不是老天爷在示警吧？”
“我听说新帝……”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
微胖的富商连忙摆手，神色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隔墙无耳后才继续说道，“新帝可是神仙下凡！”
“你可切莫胡说，上天降雨定是为新帝洗尘，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
他正说着，却不想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声惊呼。
几人连忙开窗看去，却不想只见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天光乍亮，实乃邪门儿。
更有人撒着腿喊着，“我……我刚刚瞧见，宫里亮了一阵金光！”
“啊！！！你们快来看，那是什么！”
几个富商连连跑出雅间，凑到另一边看着，却见宫中方向还亮着金光。
“好……好像是龙！”
暴雨骤歇的刹那，整座京城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下了静止键。
姬子濯余光忽得见到一抹金光，他下意识抬头，正撞见那缕金光刺破金銮殿。
那光像是从女帝身上迸出来的，顺着琉璃瓦淌过九重宫阙，在白玉阶前汇成璀璨的星河。
"龙！是五爪金龙！"殿外一个侍卫破了音。
云海里翻涌的哪里是水汽，分明是金鳞。
百丈龙身舒展开来，每一片鳞甲都在折射朝阳，在湿漉漉的屋檐上投下粼粼波光。
龙须拂过宫殿的飞檐时，檐角的铜铃突然齐声长鸣。
"锵——"
清越凤鸣自东南来。
朱雀大街的百姓们纷纷抬头，只见赤色流光掠过青瓦，金红尾羽拖曳着星火，在长空织就霞帔。
那凤凰双翼展开竟遮了半座城池。
城中的人们纷纷仰头望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有人跪地叩拜，口中喃喃祈祷，有人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敬畏。
更多的人则是站在原地，仿佛被这景象摄去了魂魄，久久无法回神。
“天啊！这是神迹！神迹啊！”有人激动地大喊，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金龙金凤现世，天佑我大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陛下当真仙人转世，原来他们所言非虚！”有人高声喊道。
城中百姓看到这一幕地皆跪地不起，口中喃喃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此时文武百官们又哪儿来的力气去听施仙说的话，他们满脑子都是——
陛下，你还要展示神迹展示到什么时候。
我们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不会造反了！
苏瓷眨了眨眼睛，看着正盯着她的大臣们，也有点儿心虚。
额……
她也没想到她刚刚开箱子结果开出来了两个好东西。
一个是——【风调雨顺】
【风调雨顺：玩家所属领地，在三年内风调雨顺。】
另一个是——【登基特效。】
【登基特效：玩家登基怎么能没有特效加持呢，金龙金凤来也！】
苏瓷扶额，眼看着金龙金凤的特效终于结束了，她连忙开口道，“你们继续？”
——
裴府。
“爹……”裴松正看着那天上的金龙金凤，“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
他不信什么神仙下凡，可昨日福王已败。
今日那人登基本下着暴雨，是个散布流言的好时机。
可，如今雨已停，天放晴。
金龙金凤还在他的脑海之中未曾离去，这一切的一切都冲击着他。
难道天真的要他们裴家亡？
“错？”裴弘益看着自己那愚蠢的儿子，“我们裴家一向为陛下是从，何曾做过错事！”
裴松：？
“城外不是还有灾民？”裴弘益抿了一口茶，“把城西粮仓里的粮食搬出来，你亲自去施粥救济灾民。”
“再派人去河边，帮助加固河堤，务必让百姓看到我们裴家的诚意。”
“可明白？”
裴松就算是个傻子，现在也明白了。
他爹这是直接倒戈了。
他连忙拱手，“是，孩儿这就去办。”
裴弘益点头，“切记莫要摆出你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看看崔家郑家的后果。”
“你且去吧。”
他说罢起身，看着那宫中的方向，目光悠长。
与人斗尚能斗得过，与天斗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管家吩咐道，“给柯尚书下一封拜贴，老夫要亲自登门拜访。”
与此同时，宫中的金銮殿上，施仙已经将监察院的职责和架构详细讲述完毕。
“诸位爱卿，可有疑问？”苏瓷淡淡开口。
朝中大臣们听完施仙讲的其实也就已经明了了，陛下刚刚登基，朝中要大换血。
这考试一说虽对他们有些阻碍，只不过也未必就是在为难他们。
陛下不是说了三个月么，既然给了三个月的时间，那他们家中那些在朝为官的子弟们也未必不能学会。
况且一个不行，还有别人。
世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因此，众臣摇头，“臣等无异议。”
苏瓷点头，“很好，接下来是第二件事，先帝在世时后宫嫔妃诸多，朕思来想去，殉葬一事不合人伦。”
“后宫嫔妃多是年轻女子，她们或因家世、或因才艺入宫，本应有大好前程，却因殉葬而香消玉殒，实乃朕之不忍。”
“朕先前有询问她们可愿归家，只竟有十几位嫔妃自尽身亡，实乃先帝罪孽。”
“朕同她们商议，决定开设女学，让天下贫苦女子也有一个读书习字的机会，她们愿自摘金钗，前去女学做老师。”
“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众多大臣们听到她的话眉头紧皱。
“陛下仁德，”户部尚书最先出列，笏板举得四平八稳，“只是如今国库空虚，这开设女学之事，必要修建学堂……”
“陛下所言极是，”赵文瑞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女子入学，倒也未尝不可，只是这女学该如何设立，还需细细商议。”
苏瓷点头，“此事朕已有打算，女学暂且将从京都开始，由静妃一手负责，教学内容不拘一格，既有诗书礼乐，也有算术、医术等实用之学。”
“凡年满十岁的女子，皆可报名入学。”
朝臣们听到这里，微微蹙眉。
“陛下，嫔妃出宫教书之事恐怕会引起民间非议，”礼部尚书站了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民间百姓恐怕难以接受女子抛头露面，更遑论入学读书。”
“还有太妃们……也实在不便抛头露面啊。”
苏瓷微微一笑，“礼部尚书所言，朕自然明白，然而，天下女子亦是朕的子民，她们为何不能享有读书习字的机会？”
“至于太妃们，她们自愿摘去金钗，投身于女学，为天下女子开一扇门，此乃大义之举，何来不便之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礼部尚书身上，语气稍缓，“至于民间非议，朕想问你们。”
“一个女子读书习字学了手艺，是否会为家中带来部分钱财支撑？”
“千万个女子有了谋生的本领，长此以往国库只会越来越国库只会越来越充盈。”
“诸位爱卿，试想一下，若天下女子皆能读书习字，学得一技之长，她们不仅能自食其力，还能为家中带来收入，女子若也能经商、行医、教书，甚至参与农事、手工业，天下财富岂能不增？国库岂能不丰？”
礼部尚书闻言，心中一凛，连忙低头拱手，“陛下圣明，臣愚钝，未能领会陛下深意。”
苏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女学之事，朕已命静妃着手筹备，所需银两由内库拨付，不劳国库，诸位爱卿不必担忧。”
殿中一片寂静，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出言反对。
毕竟，今日苏瓷登基的种种神迹已让他们心生敬畏，加之她手段强硬，先前所杀之人不在少数，谁还敢轻易触怒天颜？
见无人反对，苏瓷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女学之事便就此定下。”
“接下来，朕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商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缓缓说道，“昨日朕同施仙商量国策，越国实乃垂死之木。”
“若想复生，光靠朕一人是不行的。”
“微臣愚钝，不知陛下此言何意？”兵部侍郎柯修然突然出声。
苏瓷指尖轻叩龙椅的扶手，目光扫过阶下百官。
“越国官吏选拔，向来是察举制，此法不好。”
她忽得拿出一卷诏书，让一旁的福安念。
福安接过诏书缓缓念道，“自即日起，废除察举制，设科举取士，无论士庶，皆可赴州县应试，经乡试、会试、殿试三级遴选……”
“这！陛下！”吏部侍郎站出来，“此事是否操之过急？”
苏瓷摇头，“此事朕意已决。”
“自今日起，在各州县开设学堂，寒门弟子皆可入学，女子也可入学，明年秋日，便开秋闱。”
她话音刚落，赵文瑞又一次站了出来，“陛下英明，臣以为此举实乃利国利民之策。”
“科举取士，广纳贤才，方能使我大越国运昌盛，万民归心。”
他话音刚落，又有不少大臣站出来赞同。
其中赵文瑞一派的还有不少被他提拔的寒门子弟都站了出来。
秦崇焕也跟着站出来，“老臣无异议。”
眼看着他们无条件支持这个科举制，还有想要反对的大臣骤然又想起来了那封神榜。
便只能开口道，“臣等无异议。”
“好，”苏瓷勾了勾唇，“既然诸位爱卿都无异议，此事便交由吏部和林墨去办吧。”
她说着又将林墨召唤出来，又是一道白光。
百官习以为常。
“如此，诸位大臣可还有本要奏？”
她刚说完，秦崇焕就站了出来，“陛下如今登基，当务之急便是改元以示新朝气象，同时需为先帝拟定谥号，此乃国之大事，还望陛下早作决断。”
苏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中群臣，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声道，“奉义侯所言甚是，改元之事，关乎国运与民心，不可轻忽。”
“至于先帝谥号，恶厉二字如何？”
苏瓷话音一落，殿中群臣顿时一片哗然。
“陛下，这……这恐怕不妥吧？”礼部尚书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虽知先帝昏庸无道，但恶厉二字作为谥号，实在是对先帝的极大贬低。
这以往也有昏庸的帝王，却也不至于用上此等谥号。
苏瓷呵了一声，“先帝在位期间，宠信奸佞，荒废朝政，致使民不聊生，国库空虚，若非朕及时登基，越国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此昏君，难道还配得上什么美谥吗？”
“诸位爱卿若有异议，不妨直言。”
殿中一片寂静，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出言反对。
秦崇焕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陛下所言极是，先帝确实有负天下百姓，谥号‘恶厉’倒也贴切。”
苏瓷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礼部尚书，“既然无人反对，此事便就此定下，礼部即刻拟诏，昭告天下。”
礼部尚书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苏瓷说完之后正准备退朝，目光却又瞄到了脑子里的界面上最显眼的是勤政二字。
她一点。
就弹出来几个选项——征粮，征兵，征税。
这三个选项下面都写着3/3。
苏瓷点击了一下征粮，很快就显示次数少了一次。
而粮草那里则是加了900多。
她飞速将这几个征完，随后又看起了一旁的官员表。
才一打开，苏瓷就看到密密麻麻一张表格。
上面写满了朝中官员的名字，职位，以及后面的一大堆数据。
苏瓷看向野心那一栏，惊讶地发现大家的数据竟然都挺低的，最高的也才40几。
她点击野心的介绍。
【野心：野心值越高，造反的可能性越大。】
好东西！
“退朝。”
她话音刚落，同时也在面板上点击了退朝。
下一秒，众多官员齐齐出现在方才的太庙那里。
官员：……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