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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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门前，三路人马。
废太子和崔阁老带着一众大臣，赵文瑞和柯尚书带着的兵部众人。
他们俱是在苏瓷说完那番话后，露出了费解的表情。
虽不知这位三公主从哪儿弄来的骑兵，可区区百来骑兵能有什么用。
更何况她还大言不惭地说出要做皇帝这种话。
实在是可笑至极。
废太子用拳头抵着嘴发出一声笑，“孤看三妹真是在后宫里待久了，失心疯了。”
“来人，拿下。”
他身后众人也是懒得多给苏瓷一个眼神，在他们眼中一个失宠公主哪儿来的胆子说让他们下跪。
简直就是疯了。
“大胆！竟敢对主公不敬，”顾长峰手持长枪怒视他们。
“还请主公下令，属下即刻将这些人拿下！”
苏瓷也是发出了一声笑，她一挥手，调出十万兵力来。
众人只见这永昌门前庭突然一下子就凭空出来数不清的士兵，他们有的骑在马上，有的拿着弓箭，还有的穿着重甲手持刀刃。
“属下见过主公！”十万兵力齐齐冲着苏瓷大声喊着。
这一声响彻云霄，惊起无数飞鸟。
地面都为之震动。
崔阁老被这一变故吓得一下子栽倒在汉白玉阶前，官帽滚落处露出花白鬓角。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那些横空出世的士兵，“这……这是什么……”
其他人也都满是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们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兵力全部包围在里面。
他们手底下的侍卫看着这群士兵，有的吓得手中刀刃都掉落在地，有的甚至吓得都尿裤子了。
“啊啊啊！！！”
一时之间，阵型全乱，四处都是士兵们逃窜惊恐的喊声。
废太子被这一声惊得往后退了两步，“三……三妹……”
赵文瑞也被吓得不轻，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士兵的身上根本就挪不开眼。
那些士兵个个看起来很有精神气，一举一动都整齐划一，只是他们身高长相也都很是统一。
身上所穿盔甲皆是新甲，手中所持刀刃皆是利刃。
和被吓得到处鬼叫的士兵们一比，只觉得他们如同天兵下凡。
“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莫非我人老眼花了？”
“陛下身怀妖胎，你……”有人指着苏瓷，“你是妖怪！”
“我大越将亡啊！”
苏瓷坐在马上，放眼望去永昌门前全是她的士兵，废太子和赵文瑞的部下皆被围困在里面。
她挑眉，“活捉。”
“方才出声那几人，杀！”
顾长峰得了命令，立马开口道，“属下遵命！”
长枪横扫，方才那说着什么一介女子如何如何的人便只见一道银光划过，鲜血四溅。
“赫……赫……”那是喉咙被割破后发出的气音。
崔阁老见状吓得连忙喊着，“快诛杀了这妖孽！”
他一边往后跑，一边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去送死。
梅青早就下了马，她此刻看着周围数不清的天兵天将，一时心中又惊又喜。
惊是被这群士兵的突然出现给吓得不敢说话，喜是一想到这都是公主殿下带来的人，她就觉得高兴。
她大声喊着，“三公主才不是妖孽，公主乃神仙下凡！”
“此乃天兵天将，你们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她这话一出，顿时不少人只觉心中被雷一劈。
是啊。
妖孽怎能变出士兵来，这些士兵个个都不惧生死，听从指令。
而且他们是凭空出现的。
那定然是神仙啊！
顿时不少人丢弃手中刀刃跪地求饶起来，“还请公主饶命！”
崔阁老还妄想逃跑，只是他跑的再快也快不过顾长峰的箭。
顾长峰看着那箭矢没入崔阁老后背，直入他的心脏，这才收回手中弓箭，又提枪连杀几人。
废太子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地，“败了。”
他们还能如何赢呢？
那可是数不清的士兵，从天而降的士兵。
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随后提剑架在脖子上，“哈哈哈，败了。”
他躺在汉白玉阶上，鲜血从他的脖颈处缓缓流下，给整个皇宫又添了一抹红。
苏瓷坐在马上，看着这碾压式的胜利。
这一天，血从永昌门一直流到了宫门口。
她垂眸看着双手被反剪起来的赵文瑞，赵文瑞低垂着头，似乎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的死期。
“三姐，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一旁同样被反剪着手臂跪地的柯修然连忙开口，“还请公主饶我家殿下一命，殿下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啊！”
“百姓困苦不堪，殿下不反也得反！”
“老臣死不足惜，只殿下确实一心为国为民，”他潸然泪下。
赵文瑞其他部下也纷纷为他求饶起来，“还请公主留我家殿下一命吧，我愿替殿下赴死。”
有人直接撞上刀尖，“殿下，属下从未后悔跟随于您。”
赵文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道，“三姐，一切错都在于我，求三姐饶了他们，我愿死。”
他们七嘴八舌的，苏瓷听的头都大了。
她开口道，“安静，我没想杀你们，你们在这儿争来争去的做什么？”
赵文瑞：？
她不是先前还说要么死，要么高呼陛下万岁万万岁吗？
而且争夺帝位这事，还有留着对手不杀的？
“公主……”柯修然看着苏瓷。
苏瓷不耐烦地开口道，“本宫先前在御花园中听到你为百姓谏言，又为舞姬求情。”
“无论你是做戏还是真的一心为民，只你冒着生命危险做了，那就证明你并非不可救药。”
“你们我都可以不杀，不过这皇帝的位子，我要坐。”
说实话，她不杀赵文瑞确实和先前御花园事件有关。
但是更多的是，她压根不懂怎么当皇帝，也不知道朝中势力和目前越国的局势。
还得留个人来帮帮忙呢。
这个赵文瑞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本事，但是管他的先留着再说。
都是工具人只管好不好用，不好用到时候再杀。
苏瓷摸着下巴，“你们可还有异议？”
谁若是还有异议那就杀了，顺便抄抄家。
赵文瑞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低下头，“臣弟……无异议。”
柯修然和其他部下也纷纷点头，他们原本只是抱着必死之心为赵文瑞求情，如今听到苏瓷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希望。
若是能活，谁又愿意去死。
更何况众人已经被那突然出现的十万大军给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了。
哪怕是反抗，可他们又怎么可能反抗的了这种神仙手段。
死也要死得其所，如今和三公主对着干，那纯粹是白送。
眼看着没有人出来唱反调。
苏瓷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把这里收拾干净吧。”
她说着看向赵文瑞，“跟我去见老皇帝。”
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死了没。
“是，”赵文瑞在前面领路，苏瓷和梅青还有一队士兵跟着走，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
至于顾长峰则是留在了那里，处理后续。
老皇帝自从怀孕之后就一直在御花园附近的寝宫里住着，赵启轩也不会说是给他腾个地方什么的。
苏瓷过去的时候，寝宫里都散发着一股恶臭。
她看着床上那死去多时的男人，只觉得心中有几分恶心。
赵明海就那么躺在床上，颈间还有着重重的勒痕，而他那肚子被人用利器剖开，血肉一团。
苏瓷皱了皱眉，“处理一下，把玉玺找出来。”
她其实在末世的时候就已经看多了丧尸和死人，倒不是因为看到死人的惨状让她恶心。
而是因为她一看到老皇帝就想起他之前做过的事。
赵文瑞垂眸，挥挥手让几个太监将赵明海抬下去。
苏瓷也懒得在这里多待，她原本想着要是这个老皇帝没死的话，她就来亲自送他上路。
却没想宫里的人动手就是快。
她走出殿外，望着御花园中的积雪红梅，“议政的地方在哪儿？”
赵文瑞听她询问连忙答道，“这……三姐可是要前去宣政殿？”
苏瓷点头，“我对朝堂局势并不了解，烦请你去差人将还活着的大臣都叫来。”
赵文瑞听到她的话只觉得两眼一黑。
他这个三姐对朝堂之中的事儿都不懂的话，那还当什么皇帝啊。
此刻他只能祈祷三姐不是父皇。
不然越国百姓恐怕是惨了。
不过三姐也未必就是父皇，他还记得刚刚三姐说的御花园之事，说他并非不可救药。
那是否说明三姐也是希望黎民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呢。
赵文瑞点头退下，前去差人将那些大臣都喊来。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回到苏瓷身边，“三姐若是不知如今局势，不如我来为三姐讲讲？”
苏瓷点头，“好啊，我们先去宣政殿。”
——
暖轿内，炭盆散发着融融暖意，苏瓷倚在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如意。
赵文瑞跪坐在对面，细细给她讲述着朝中各位大臣，还有朝堂规章制度。
苏瓷对此很满意。
这个赵文瑞果然是当过皇子的人，一下子就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
她现在也不用在外面冻着，只需烤着火听着就行。
"朝中如今主要分为三大派系。”
“其一是以崔阁老为首的废太子党，他们把持着户部、吏部，门生故吏遍布六部。”
“崔党最擅长的就是中饱私囊，前年江南瘟疫，朝廷拨付的五十万两赈灾银，到灾民手中不足十万。”
苏瓷挑眉，“崔阁老……是谁？”
赵文瑞：……
“方才站在废太子左侧那人，就是崔阁老。”
苏瓷恍然大悟，那个被一箭穿心的。
“好，你继续。”
赵文瑞深吸了一口气，“其二是以奉义侯秦老侯爷为首，多是前朝老臣。"
“他们与崔派明争暗斗，近些年来一直处于下风，许多人都已辞官回乡。”
“这第三派就是……”
他说着看了一眼苏瓷，“就是以我老师为首的……”
“我老师乃是太史令太史祁。”
苏瓷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御花园的时候她听大皇子说过太史祁。
“你老师如今可还在狱中？”
赵文瑞摇头，“逃狱之时，我手下的人便已经将我老师救出来了，只是我老师门下弟子还未曾救出。”
当时情况紧急，也只能先那样。
苏瓷点头，“那就将你老师门下弟子也都放出来吧，你接着说。”
“是，”赵文瑞继续说着，“除了这三大派系之外，还有以大皇子为主的享乐派，不过皆已被臣弟诛杀。”
“朝中如今最要紧的是六部，户部管钱粮，却被崔党把持，年年亏空。”
“吏部管官员升迁，卖官贩爵已成常态，兵部如今归柯修然管辖，只是实在是没有粮草，边关年年战败，工部修河堤偷工减料，上月还淹死了个监察御史，礼部整日里忙着祭祀大典，花销巨大，刑部……刑部尚书年事已高，前些日子刚辞官回乡。”
赵文瑞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国库如今只剩三十万两白银，可光是维持宫中用度，每月最少就要十万两。”
“更别提边关军饷已经拖欠半年……”
苏瓷用手撑着脑袋，叹了口气，“所以如今越国就是没粮没钱，一群贪官污吏，朝堂内斗，外国虎视眈眈。”
“对吧？”
赵文瑞点头，“正是。”
苏瓷：……
突然觉得当皇帝也没啥好的。
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接下来997的悲惨日子了。
“那依你说，如果你是皇帝的话你会怎么做？”
赵文瑞皱眉开口道，“臣弟斗胆直言，其一，当以雷霆手段肃清崔党，我已暗中收集齐了崔党贪腐证据，只需三姐一道圣旨，便可将其连根拔起，抄没的家产，足以填补国库亏空。”
苏瓷指尖轻叩案几，"接着说。"
“其二，启用寒门能臣，如今朝堂之上，世家子弟占据高位，寒门出身者虽有才能却难有出头之日，有些寒门学子虽无显赫家世，却精通实务，可令其出任地方要职，整饬吏治。”
“其三，改革税制，如今赋税繁重，又多被层层盘剥，百姓实在是无法生存，臣弟建议丈量田亩，按实征税，同时减免贫苦百姓赋税。”
“其四，兴修水利，工部虽腐败，但臣知一位治水能人，可令其主持河工，避免水患。”
“其五，缩减宫中用度，开仓放粮，安置流民，今年雪灾实在是死了太多人了。”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唉。”
苏瓷听完赵文瑞所说的，心中倒是觉得如果没有自己截胡的话，这个赵文瑞若是上位，应该也不错。
不过她是不会把皇位让出去的。
“殿下，已到宣政殿，”外面太监喊着。
苏瓷嗯了一声就有人给她掀开轿帘，她从暖轿上下来，看着宣政殿的牌匾。
这里依旧干干净净。
好似昨夜宫中的一切变故都没有影响到这里。
她来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穿着官服的官员在等着了。
苏瓷大步走进殿内，赵文瑞跟随在她身后。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官员们纷纷噤声，行礼道，“臣等见过十七皇子，见过三公主。”
苏瓷没有计较他们行礼的先后顺序，只走到龙椅上坐下，“行了，免礼。”
她这话一出，众多官员立马抬起头来，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大部分人都紧皱着眉头，还有一部分人低垂着眉眼似乎置身事外。
其中一个官员出列面向赵文瑞道，“不知十七皇子将我们召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是个傻子都知道去喊他们的人肯定已经告知了他们究竟是谁请的他们。
此人不问苏瓷，反倒是问起了站在她下侧的赵文瑞，其中的意思很多。
苏瓷歪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那玉如意。
“不知这位大人是眼瘸吗？竟看不见本宫坐在这里，反而要去问本宫的弟弟。”
她扫了这个人一眼，又看向其他人，“不多说废话，本宫要登基为帝，你们选个好日子。”
“好了，”她说着看向赵文瑞，“现在你们可以自我介绍一下你们是谁了。”
“荒谬！”那人训斥道，“女子如何称帝？”
苏瓷歪头看着他，“报上名来。”
“本官乃礼部尚书李良！”李良看着苏瓷，“公主莫非以为有十万大军，就可登上帝位？”
“治国并非儿戏，你一介女流，如何能执掌朝政？更何况，你今日之举，已是僭越，若传出去，只怕天下众人都会为之唾弃！”
“自三皇五帝以来，岂有牝鸡司晨之理？《周礼》有云……”
“周礼？”苏瓷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笑。
嗯……她没读过。
“好，既然你觉得本宫不配当皇帝，那么你认为谁合适？”
李良高声道，“十七皇子仁德爱民，当承大统！”
他话音刚落，一个老头就站了出来，“李尚书此言差矣。”
“臣乃太史令太史祁，还请三公主听臣一言。”
“昨夜老臣夜观天象之时却见紫微星落入西南，落地处正是三公主所居的永翠宫。”
“此乃天意择主，更何况三公主有十万天兵，其能以常理度之？”
他这话一出，众多大臣也是想起了他们得到的消息。
这位公主挥手便喊来十万大军，只是也不知眼前这人究竟是妖还是仙。
可自古以来就无女子称帝之事……
李良和太史祁还在争执，两派大臣一派想拉赵文瑞下水，激怒苏瓷，另一派想把赵文瑞从水里捞出来。
苏瓷打着哈欠听他们说着，有一瞬间真的是想把他们都杀了算了。
但是不行。
她如今自己的人实际上也就两个，一个顾长峰，一个梅青。
仅有两人不足以让她掌控全局，更何况她若是想要称帝必然得有人支持。
要是把人都杀光了，第一，会得一个暴君的名声，往后恐怕很难招揽到能人。
第二，杀光了她一下子也补不齐那么多官员，即便是立马提拔，那些人恐怕也不知该如何做。
所以她暂且也只能先从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人里面找找能用的。
就这样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苏瓷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一个太监引着一个胡须斑白的老人走了进来，那人虽老，但精神气看起来还很足。
他一进来，众多大臣就都看向了他。
李良开始煽风点火，“拜见老侯爷，秦老侯爷来的正好，三公主想要称帝，不知您意下如何？”
秦崇焕看着歪歪扭扭地坐在龙椅上的女人，他先是行了个礼，随后才开口道，“老臣来的晚了，还请两位殿下恕罪。”
苏瓷：“无妨，看座。”
反正已经够乱了，不缺一个人。
秦崇焕坐下之后，看着苏瓷道，“老臣对女子称帝并无异议，只不过老臣有三问。”
他微微摇头道，“若公主答不出，即便有天兵百万，公主恐怕也坐不稳这龙椅。”
苏瓷挑眉，“哦？请说。”
“敢问殿下，边军欠饷半年，年年战败，当如何？今冬冻毙灾民逾万，当如何？公主以女子之身登基天下众人不服，又当如何？”
他说完这三问之后，便接过太监递来的热茶，“公主不必着急，可慢慢想慢慢答。”
“若公主能答出这三问，老臣愿竭尽全力助公主登基为帝。”
苏瓷听着他这三问，笑了笑，“边关欠饷，自有崔氏家产补足，年年战败那便整治军队，更何况本宫有顾将军可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前往边关。”
“今冬雪灾，那便缩减宫中用度，开仓放粮，此事可交由十七弟去做，想必他会处理妥当。”
“至于你说的女子之身登基，恐天下人不服……”她看着众多官员，“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解决。”
“不过，本宫且问你们一句，为君之者当如何？”
她不等众人回答便继续说道，“为君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以社稷安危为重，若能保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何论男女？”
“本宫要的，是贪腐者不敢伸手，忠良者不必寒心，稚童可在雪夜安眠的清明世道！”
听到这里，秦崇焕认真地看了一眼还在继续说着的苏瓷。
“倘若世人只因我是女子之身，就否定我的一切，那我只能说圣人之言也只教出了一群迂腐之人。”
“那本宫不妨换一批子民！”
在一旁的赵文瑞的目光也不知何时落在了眼前三姐的身上。
如果说先前，他只是因为苏瓷的十万大军而臣服的话。
那么此刻，他仿佛就看到了这一番话所描绘的画面。
其实为君者，只要懂得用人，知道怜惜百姓，就已经算得上是好君主了。
更别说三姐还有十万大军，又有雷霆手段。
她或许不懂朝廷之事，可她知晓放权，又能听的进去自己的建议。
赵文瑞看着眼前的苏瓷，脑中浮现出那个不顾百姓生死的父皇的模样。
一个言说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另一个视百姓性命如草芥，雪地里拿人命取乐。
他忽得深吸了一口气，下跪行礼道，“臣弟，请殿下登基！”
与此同时，太史祁也带领一众官员一同下跪。
“臣等，请殿下登基！”
“你……你们，”李良看着这一幕，气极道，“不过空谈，有何作用！”
“空谈？”苏瓷笑了，“李尚书，你说本宫是女子，便不配为帝，可本宫想问你，若你所辅佐的君主，只知享乐，不顾百姓死活，你又该如何？”
李良被苏瓷的目光逼得微微退缩，却仍硬着头皮道，“臣……臣自当以死相谏！”
“好一个以死相谏！”苏瓷冷笑一声，“可惜，本宫今日所见，不过是一群只知争权夺利、推诿责任的腐朽之辈！”
“本宫再问你一句，先帝所作所为人神共怒，你若以死相谏……”
“那为何现在还活着？”
“来人！将礼部尚书李良拖下去，送他去地府同先帝死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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