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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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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说:“我认为参加国宴是种荣耀,是身份的象征。”
“而你就只为了吃。”秦夏对覃睿补充揭露。
“是呀,”覃睿迎合地点点头说:“家属名额就一个,我是用鲜血换来的,不饱餐一顿很难甘心。”
李姐问十三年前,你还那么小,如何为祖国奉献热血与青春呢?
“对祖国那是外公奉献的。”
覃睿说:“不过我也有牺牲,我为了拯救覃歆的小飞机,从三楼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刚出院就被背着上北京了。外公起先很犹豫,外婆劝他带上我,以后覃歆要想吃,她能自己去,反复去。预言家。”覃睿伸出熊猫的大爪子给外婆点赞。
熊猫此时走累了,试图乘坐月亮牌小汽车,但是行头太臃肿,尾巴总是被卡住。
熊猫说:“李姐,快来帮一把。秦总,也请你笑得稍微小声一点。”
李姐豪爽地说这有什么,小事一桩,不过可能有点疼哈。
铁人说完抬起了右脚。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覃睿疯狂摆动熊掌阻止她,就差鞠躬了,“不是客气,是突然觉得走路有益身心健康。”
秦夏伏着方向盘笑了一会儿,看覃睿皱眉拔那充气口的塞子。
“为什么穿这个?”她问覃睿。
“我是个,踏实诚信的好人,说到做到驷马难追。”覃睿围着熊猫的尾巴转圈儿:“说好了是大熊猫,就绝对不是长颈鹿。”
李姐不知前情,只管停下来喝自己带的运动饮料。
人被两个稍嫌强势的女人围观,难免就会紧张的。紧张就会出错,所以充气塞越拔越紧,熊猫转得头晕不得不放弃了,扶着车门说前两天真不好意思。
“当时李月在呢,我就,不怎么想让外人听见咱俩起争执。”
头晕目眩的熊猫没注意到秦夏脸色变了,还接着絮絮叨叨:“我以前发自肺腑地想混个文凭毕业就算了,没想到被拆穿,还提出严肃批评,就挺突然的,”覃睿低头扣嗤扣嗤熊猫肚皮:“也挺娇羞的。”
李姐一口饮料全白喝了。
“就这事,覃歆没教育过你吗?”秦夏好奇。
“育呗,且育呢,从幼儿园橡皮泥大赛开始,到准备保研答辩PPT,没断过喔。”覃睿回忆。
“那你怎么……”
“是呀,是呀,二十年的血脉压制都扛住了,没想到被刚认识几周的人打出真伤。”熊猫望天思索,胸口还用熊爪子按着,就像真的受伤了:“就是,不想看你不高兴。”
李姐忽然掏出手机说空调管理员同志,你扶着车门,对,往驾驶员同志的方向靠拢。
咔嚓。
“没开闪光,再来一张。”
“嗯?”覃睿歪着大头问:“拍什么?”
“氛围感,你低一点,别把星星挡住了。”铁人李姐温情流露:“令人动容有点。”
“用倒装挺多的李姐你,”覃睿看起来又抗拒又兴奋,脑子都打结了。
“山东人我外公的祖母是。”李姐解释道。
秦夏忍笑邀李姐上车,纤手豪爽地伸出车窗外,指挥覃睿:“跟着跑,车库只有七百米。”
“……”
覃睿于是颠儿颠儿地,断续地出现在驾驶室窗口。
“李姐,呼呼李姐不如你陪我跑,呼呼。”
“不了,”李姐婉拒说:“我今天运动量达标。你蹲了一晚上,倒是该活动。”
“一晚上?”秦夏惊讶道。
覃睿说呵呵姐你别闹,我就是路过。
“我跟拉板车的婆婆一块儿来的,你没看见吗?”
挤挤眼示意别拆穿。
“看见了呀,是你没有看到我好吧。老婆婆来之前你就蹲在蛋糕店门口,我跑了十个来回,几次想拍你的头,但都忍住了,”诚实的李姐回忆道:“出于安全考虑。”
覃睿心想别忍住啊,安全有什么好考虑的。
来吧,来拍我,不把我拍晕过去,我都瞧不起你。
有对夫妇牵着爱犬路过,女士与秦夏打招呼,秦夏停车礼貌回应。
那人笑眯眯看看覃睿,开玩笑说:“还是秦总豪横,宠物都这么高级。国宝很拉风喔,就怕有法律风险。”
“熊猫自己送上门的,”秦夏说:“我悄悄在家里养起不犯法吧,它非要跟着我。”
“那当然没问题。熊猫宝宝耳朵有点漏气,真的没问题吗?”男士用力拉紧自家哈士奇,阻止它扑向熊猫。
女士热心指数则有10000+,其实她还想问:要贴纸吗。但覃睿已经安慰大家说不要担心,家里有补胎的工具,很容易就能修补如新。
“贤惠啊真。”李姐大力赞美道。
“很平常,我都能补全家人的衣服破掉的话。”熊猫彻底骄傲了。
秦夏忍无可忍说都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打包动物园去送给。
“好的秦总。”
总算来到17栋跟前,铁艺门外的感应灯亮起,暖暖照在红砖墙上,有种别样宁静与温馨。熊猫第一个蹿进院子,进去以后嚷嚷问有喝的吗,好渴呀,好渴呀。
李姐抓住熊猫耳朵说你别吵了,我的脑子嗡嗡在响。
覃睿环顾了一下秦夏家里的装修风格,压低声音自我辩白说房子大了也不好,回声都一重重的,太过严肃和冷清了。
“气场稍微弱一点的人就不好住这里啦。”
“感觉会被房子给吃了。”
“这形容还挺到位的,你是学什么的?”
“简单点儿说就是计算机,你呢?”
“法律。”李姐说:“你再坐过来一点,我有点害怕。”
“铁人怎么不够坚强。”
“身体素质跟心理素质我们应该分开讨论。”
“那你主要在怕什么?”
“你不怕,不怕你哆嗦什么?”
“我没哆嗦,是沙发自己在晃,有钱人的沙发都是AI控制的,大概有按摩功能?”
“诚实点儿睿睿,这就是普通的实木沙发。”
“秦总怎么还不来呀,沙发要吃熊猫啦。”
两人说的越来越离谱,秦夏换了家居服出至客厅,他们赶紧结束话题,覃睿还恭维说秦总你家可真大啊。
“是借住的房子,装修是我父亲的主意。”秦夏走到吧台问覃睿喝什么。
覃睿看着她手边的红酒,舔舔嘴唇。秦夏说这个不行,说完只给李姐倒了一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夏给覃睿倒了果汁,并且目不转睛看着她。
覃睿举到半空又停住问:“不会下毒了吧?”
“……”秦夏去抢高脚杯说不喝算了。
覃睿立刻躲过去后一饮而尽,陌生又熟悉,清甜带着浓郁果香。
“是什么?”
“不告诉你。好不好喝?”
“好喝啊,真的超棒,说吧说吧,是什么?”
秦夏不理她,跟李姐坐在吧台聊有氧聊红酒聊政治,幼儿园亲子竞技项目设置世界局势经济动态城市周边建设量化交易投资技巧等。
李姐开心地说真好啊,我在家都不喜欢说这些话题:“我爱人虽然也喜欢谈天说地,但是观点大多不深入又偏激,不顺着他的意思,就立即暴躁起来,争吵越来越多,想要维持感情,却渐渐力不从心。”
“啊?”覃睿在一边听得忧心忡忡:“那爱情怎么办,谈不拢还怎么恋爱呢?”
“所以我们下个月就正式分开了,”铁人落寞地端起酒杯:“在工作和训练之余,我承担了比较多的家务,上次去帮外甥撑场,啊就是击败你们俩的那天,我和先生正式签署了离婚协议,尽管我们非常相爱曾经。”
秦夏默默地为李姐倒了酒,并且大度地再追究她频繁使用倒装的事情。
“别离婚呀,再谈谈吧,真心相爱呢。”覃睿着急地说:“多可惜。”
那俩举杯的女人同时望向她:“大人讲话小孩别插嘴。”
覃睿赌气地捧起果汁,靠在沙发边上装睡,两分钟后真实地睡了,梦见睡在仓库里,仓库堆满了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