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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每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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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无限流我都有一种感觉:过度不真实的场景、故事、人设让我频繁在被吸引与烦躁情绪中来回弹跳。但当一个又一个精彩又烧脑的副本/任务相继走向结局、我们迎来了真正的ending并跟这个故事说再见时,心里又会想——这就结束了吗?那一瞬间,我看到他们每个人不同的结局,有好有坏,无一不是令人感慨的。毫无疑问,无限流的群像基本上都做的很好,因为解决一个系统、拯救许多人的故事不能仅靠一两个主角去实现,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形形色色,能否达成一致的合作与相互信任是一个问题,现实生活都不一定更何况是在这里,一个游戏/一个系统...一群本来互不相识的人相聚在这,说是异国他乡也不是不行(bushi)在这里,有的是与现实差异甚大、不能理解的规则与背景,有的是相对立的立场与利益,当然,也有求同存异的选择与超乎脑洞的bug...
让我想想,要怎么讲这个故事呢?是像原文那样倒叙还是从头开始呢...
为了方便理解,也想自己捋一遍,那就从头开始吧。我个人也会有点乱,所以有出错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游惑,双男主之一。小时候,他的亲生母亲通过他的眼睛创造了系统最原始的模样,相当于...用游惑的眼睛记录、窥视这世间的一切。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游惑不怎么用正眼看人,外人看他,会觉得这个小孩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不知道,这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小小年纪、没受到家人多少疼爱的游惑,就已经开始保护别人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孤独,没有人知道他在病房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只知道,当他成为军人、后来进入系统成为考官A,遇到最让人头疼的考生秦究,才算是第一次遇见温暖。
秦究,另一位男主。儿时一家四口在雪山遭受意外,有人说,那是一场对缉毒警察的成功报复,但无人在意的是,那个孩子活了下来。他一步步踏上父母曾经的路,成为一名军人,无依无靠的他加入敢死队,背上整垮系统的任务。
关于秦究,原文是这样说的——
“这个幸存的孩子却有点例外。
都说出生在冬天的人坚毅、内敛、沉静,而出生在夏天的人炽烈、浪漫、恣意。
他生于仲夏末尾,但真正的人生又起始于那个深冬。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融合了两种近乎矛盾的性格。
他不孤,只独。又疯又独。
像在冰酒里点一捧火。”
在系统,遇见了考官A,也就是游惑——
“一个高个儿年轻人站在不远处,穿着衬衫戴着" A ”字臂徽,长直的腿裹束在军靴里,在满地血淋淋的残肢枯叶中,显出一股肃杀又冷淡的气质。
就像大雪落满了寒山。
那个瞬间,不知怎么的,秦究忽然又想起那个冬天的山坳。
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裹在雪沫里、生死、冰火、寒冷和灼热、所有矛盾的东西都那个场景里,危险却毕生难忘。”
一开始,是考生和监考官棋逢对手,不相上下的较量。秦究企图通过考官A打入系统内部,屡屡违规,制造接近考官A的机会。而考官A见招拆招,一边履职一边反击。两人彼此试探,彼此心动。属于他们的秘密,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车外,秦究口头保证今后几门科目不再违规安分守己,暗自打算换种方式接近系统,因为...看到监考官被处罚过于可怕血腥的现场后,他不希望哪一天考官A变成那样...考官A呢?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心里有多么暗潮涌动谁又得知?我们看到的,不过是那悄然消失的“眼睛”,他的不揭穿已经是最好的立场证明。
后来,是他们在海上马车夫里找到了“成为队友”的错觉,是系统与考试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闻远已经想不起自己了)是他们在禁闭室确认彼此的心意。新年伊始,那一句“下雪了?”的疑问是我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其实当年,用于系统原始建造的不只是游惑,还有楚月。第一次击溃系统的任务准备开始时,二人联系上楚月。然而,正当万事俱备之时,考官A与考生秦究交往过密的事被系统得知,秦究被清除出了系统,而游惑则独自抗下了惩罚——
“考场上暴雪不停,比暴雪更凶的是程序毫无差别的攻击。
那大概是他此生呆过的最冷的地方。
也许是天地太过安静,他不知怎么,忽然记起第一次见到秦究的场景--
那人站在红瓦屋顶的边缘低头看过来,眼眸里含着光,像盛了烈阳。
他想,他见过一个光明炽热的人,靠着这个,他可以走过所有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