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为所欲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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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降至冰点，瞬间凝固。
在场不少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打破了寂静，变成引.爆这场面的导火索。
少女的语速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平缓，以至于每个字都仿佛敲击在禅院扇的耳鼓上。
作为家主的亲弟弟，整个家族里，地位高于他的也就只有直毘人，又因为家主向来对族内事务不甚关心的缘故，长老院这些年一直掌握着家族各项事务的话语和决策权。
可以说是位高权重。
在禅院家，除了直毘人那个儿子，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哦，就连同他儿子起冲突，归咎起来，也是因为面前这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小鬼。
想到这点，禅院扇绷不住表情，脸色阴沉得几乎和身上的深色和服融合一体。
男人右手搭在悬挂在腰间的刀柄上，神情阴翳：“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随便的口无遮拦。”
看到仇恨值上升的提示框弹出，神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都说了只是问个问题而已。”
玩家有不懂的地方，找NPC解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而且，”神奈好心的提出建议，“我也只是实说实说，要是这都受不了的话，还是早点从位置上下来，换更合适的人上去比较好喔。”
“目中无人，出言不逊，言行无状……”
一条条细数着少女罪状的禅院扇怒斥道：“不知教养为何物……”
“行了行了。”
没多少耐心的玩家打断了NPC的说教。
“本来是想好好谈谈的，毕竟禅院家还是有很多职位适合你，不过现在看来……”
神奈垂下眼，目光落到对方已然抽出一截的武士刀刀刃上，“貌似是说服大失败？”
虽然话是这么说，神奈也并没有觉得多可惜。
她歪了下脑袋，轻轻耸肩：“嘛、不过算了。”
不等对方开口，神奈接着先前的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遵守游戏规则的，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吧。”
“凭实力说话——输了的人自己从位置上下去。”
她拖长音调，确认道：“是这样对吧？”
“觉得自己最近出尽了风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
禅院扇忍无可忍的拔出刀，带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语气咬牙说道：”今天就要你跪着好好学习什么叫礼仪！”
［术式解放·焦眉之赳］
伴随着术式公开，男人双手持握的那柄长刀上猝然迸溅出缭绕的火焰，连带着周围空气都染上烧灼的气味。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神奈不闪不避地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甚至还有闲心叹了口气。
“学习礼仪什么的就算了吧。”
如有实质的黑影快速弥漫。
就在刀快要触碰到少女的前一瞬间，另一道破空声划破空气，黑影闪动，金属相撞后发出“铮——”的剧烈震颤响，禅院扇挥下的刀被硬生生地拦腰劈断。
最后落在神奈身上的，只有被打散的一点微末气流。飘扬的碎发下，那双眼睛至始至终都不带有一丝恐惧，平静地有些吓人。
“而且，”少女淡淡开口，“我说的守规则可不是守规矩的意思啊。”
失去掌控的前半截刀刃在空中“哗哗”不断旋转，最终掉落在道馆的榻榻米上，发出不太清脆的声响。
陡然出现的高大式神依矗立着，泛着冷光的长镰刀带着一丝弯曲弧度，横架在神奈和禅院扇两人中间。
“欸诶诶？！那就是少主的术式吗？好、好帅！”
“等下，她刚刚……是不是没术式公开来着？”
“……”
“我记得没错的话……扇大人的术师等级是、是准一级吧？”
术式解放可以大幅度提高术式的威力。
在禅院扇彻底公开术式的情况下，少女不仅没有解放术式，甚至召唤出来的式神，仅仅一击就将男人的武器劈成两截。
这什么恐怖的实力差距？！！
一级？准特级？还是说……已经到达特级的程度了？！
神奈稍稍歪头，看向满脸错愕的禅院扇，笑了起来：“嗯——你好像搞错了什么，跟你比试的对象可不是我喔。”
禅院扇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听到少女的话，只是下意识的作出回应：“……什么？”
有人倒是发觉不对。
“嗯？等等，她身后站着的那个，好像不是式神吧？”
神奈的式神跟主人一样给人的存在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众人压根没发现黑发少年什么时候悄然出现在了道场里。
毫无咒力波动。
——禅.院.甚.尔。
率先认出来对方身份的禅院扇一字一顿咬牙说道。
“把人从外院带进来就算了，现在是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术师训练的地方！！”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对零咒力的鄙夷不屑。
“做什么？”神奈眨了下眼，“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按你们的游戏规则，凭实力说话啊。”
“输了把位置让出来，没问题吧。”
到这才明白少女意图的禅院扇难以置信的，一点一点瞪大眼眶，完全是一副破防到不行的模样。
“你说他？”
神奈点头：“没错。”
听见她这么说，禅院甚尔也稍稍后仰了些。少年嘶了声，垂下眼看她：“我说小鬼，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了。”
神奈抬起头，直视他的森绿眼瞳平静无波：“难道甚尔会输吗？”
少女语气平静，像是完全不觉得禅院甚尔有输掉的可能性。
又或者是——
完完全全没有给禅院甚尔输掉的可能。
“……”呵。
这种表情禅院甚尔再熟悉不过。
他定定地盯着人瞧了会，半晌后收回目光，搭着后脖颈松散地左右活动了下，同时简短应了句：“行。”
也不知道应的是哪一点。
被玩家忽视了彻底的禅院扇死死盯着神奈。
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实质性的攻击，神奈大概是会被对方戳成筛子的程度。
就是这样——
这才是他反感面前少女最主要的原因。
在『非禅院非术师，非术师非人』的禅院，零咒力存在即是罪。
禅院扇认为自己之所以会错失家主之位，只是因为他的继承人，是一对被咒术界视为凶兆的双生子。
而其中之一，同样也是零咒力。
人人避而不谈的禁忌，少女却视若无睹。
还说他会输？
简直可笑。
“区区一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废物而已，就算是天与咒缚又如何，肉身的锻炼对术师来说并不是难事，你说这样一个废物会打败我？别以为你当上了继承人，就真的能在禅院为所欲为了。”
“还想让他坐上长老院的位置？”被怒火烧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禅院扇扯着嘴角，“荒谬至极。”
“是吗？”看着男人大破防的模样，神奈突然轻笑出声，“我不觉得哦。”
她双手合十，击掌声清脆。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看吧。”
“试试看禅院家，到底能不能让我为所欲为。”
神奈抬起眼。
比起活泼的微扬尾音，那双松绿石色的瞳仁平静空茫，什么情绪都无法窥见。
像看死物的眼神。
非人的割裂感令禅院扇脚底生寒。
神奈扬起嘴角：“就——从你先开始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