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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练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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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上午的枪,又在下午忙着在营帐里照顾伤员,左盼年疲惫不堪,双手酸痛,便和白军医打个招呼,想先去行军床上眯一会心,过会儿替他守后半夜。白军医笑着拒绝了,说:你还小,多睡会儿,长长身体。"便不由分说地推着他的脑袋让他上了床:左盼年辩驳不过,再加上确实累了,使闭上了眼,想着这会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可不知过了多久,他似又恍恍惚惚,回到了芦荡中,还是在练枪,但总是打不准。陈明华在身后温和地说:“小年,你姿势不对。”说着便抱住了他,就着他的手开了一枪。可一枪结束后,陈明华没有放开他,而是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温热,带着令人感到安全的粗糙。左盼年回头看他,陈明华低低唤了他一声"小年",眼神有点暗。他的手轻轻上移,扣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勾起。
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左盼年猛地在黑暗中坐起,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满身的汗,心跳如擂鼓,双腿问一片冰凉。
左盼年将脸摆在被子里,听着自己兵荒马乱的心跳。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去喜欢陈明华呢,他有些慌乱的茫然,他可是男的啊,他看了看四周,白军医不在营帐中,他使暂时将心里的念头压下去,迅速换了床单和裤子,再次躺下来,闭上眼睛,这些都是梦,再睡一觉吧,再睡会儿就好了。但他刚闭上眼睛,面前就浮现出陈明华的身影,有在笑的,有那天将他扑倒在地带着怒气的,还有他刚刚梦见的将他环在怀里了的,陈明华喊他"左盼年""小年”,温和中似有一抹温柔、左盼年睁开眼睛,睡不下去了。他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决定出去散散心。
左盼年刚揭开帘子便看见白军医与陈明华坐在不处的一小堆火旁,侧脸对着他,一跳一跳的火光映在陈明华的脸上与温润的眸子里,似有魔力,牢牢抓住左盼年的视线,他轻轻放下帘子,只留一条缝往外看,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到陈明华倾听时习惯性抿着的唇上,不知看了多久,突然他发现陈明华有向这边扭头的趋势,连忙松开手,在重新回归一片黑暗的营账中安静地站着。
他耳朵发烫,在一声更比一声急的心跳声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眼,心想,完了。
他发现自己已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