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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终于进城了 一些关于原 ...

  •   骑马狂奔一个来时辰,也不见青马有丝毫疲惫之态,反而越跑越兴奋。

      但是晏秋被颠簸的有些不舒服,拉了拉缰绳,让青马走慢些,她也好缓缓,此时储物戒里的小黑也睡醒了,闹着要出来。

      小黑攀附在晏秋双肩,吐着蛇信子好奇张望,在看到青马的一瞬间,急吼吼的从晏秋身上爬下来,在马儿身上到处攀爬游走,最后挂在马儿的脖子上,给自己盘成几圈,不动了。

      小黑越吃越胖,身躯已经快接近晏秋的小腿粗,沉沉的吊在青马的颈上,勒的马儿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烦躁的原地打圈,又是粗声粗气的喷气,又是低声吼叫,正双臂靠头,半躺在马背上小憩的晏秋被这动静惊醒。

      “怎么了?” 睁眼一看,小黑伸着猩红的蛇信子就在自己脸上晃来晃去,绿豆大的眼睛鼓鼓的睁着,虽然看不懂它的意思,但这个反应一般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急慌慌的跑来卖乖。

      晏秋被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直接给了它一拳,“死一边去,觉得无聊我把百蛰喊出来陪你玩。”

      小黑一想到百蛰那恶心的样子,顿时安静下来,变成细细小小的一条,乖乖的套在晏秋手腕上。

      皱了皱眉,晏秋总觉得小黑不喜欢这青马,故意整它呢,明明知道自己那么胖,还故意吊着脖子,但是鉴于小黑是自己第一条灵宠,她也就随着它去了。

      不过一般情况下,小黑这个性子,惹了就惹了,居然还跑来卖乖,倒像个争宠的。

      嗯?等等,争宠吗?

      晏秋联想到自己对这青马的莫名熟悉,仔仔细细端详许久,一拍脑袋,她想起来了!

      这青马是原主十二岁生辰之时,她的父母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从小陪伴身侧,感情深厚,青马也尤其护主,可惜在后面惨遭分尸,而亲手斩下青马头颅四肢之人,正是原主的同门大师兄兼未来道侣。

      起因不过是因为主角受玩心起来,想纵马游行,而青马血脉珍稀,品阶不错,性格又温顺可爱,自然成为最合适他的坐骑。

      可青马与主人心意相通,自然不愿意成为他的坐骑,在挣扎反抗的时候,无意之中惊扰到了他。

      被那些拥护追求受的男人们,为了替美人出气,寻了专人,生生折磨了青马三天三夜,最后含恨而死。

      到了原文中后期所有人都站在主角受那边,当时原主的亲身父母早已惨遭不测,所以她堂堂六大门派之一的掌门独女,才沦落成经脉俱断的废人,而青马之死,也成为压断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仅如此,晏秋觉得那法(轮眼熟,自然也是因为那法(轮原本就是她的东西,那鎏金银质法(轮名唤玉净焘,乃是白金品阶的上品法器,是原主父母专门在原主诞生之日,抱着她去万佛宗求来的法器。

      据说原主命格奇特,乃天生阴魂主位,幼时身体尤其不好,及其容易被阴邪之物侵蚀,所以在十二岁之前,一直养在万佛宗。

      大禅师曾经赐予原主一块青色玉佩,断言此物不可离身,关键时刻可保她一命,晏秋知道这就是泡泡。

      摸了摸玉佩,因为泡泡融入业火,玉佩已然失去光泽,变成一块再普通不过的配饰。

      或许禅师说的救她一命,并不是单指悬崖一事,而是业火缠身之时,不至于邪恶凶厌的业火瞬间吞噬。

      如果说玉佩可保她一命,那玉净焘则是与她的气运息息相关,原主命格奇特,极易吸引阴邪之物,而人一旦被阴物缠身,则会霉运连连。

      玉净焘无法让她避免被阴物纠缠,但可护她气场不被侵蚀,或许这也是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她穿书而来,总是如此倒霉的原因。

      玉净焘不仅可以护她,自然也可护得了旁人,原主为了取悦何渡,就将可以护她气场的法器直接送了出去。

      若说原身一直跟在何渡周围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玉净焘的庇佑范围甚广,可坏就坏在晏秋必不可能与他们同行。

      最让她糟心的是,玉净焘如此逆天,但却是属于消耗品,对阴邪之物压制下很强,但是每使用一次,威力就会被削减一次。

      何渡自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背地里使用了几次,至少她今天看到的,就已经使用了一次。

      晏秋急的团团转,恨不得给穿回去给原主一巴掌,可真是把她害惨了,现在她回去他们也肯定不在原地,而自己也难以近身取得法器。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取得法器,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现实应该不会比现在更倒霉了,晏秋自我安慰。

      天空乌云密布,不一会就开始打雷,看这架势,似乎这雨势必不会小。

      而在另一边,两队修士刚收拾完战场,各自照顾安排好自己队伍受伤的同门,何渡收起消耗颇大的玉净焘,细细抚摸上面雕刻的鎏金印记,不由得记起师妹当时羞涩赠与自己的模样,心口微涩。

      那时的自己心高气傲,过分在意他人的评价,师妹倾慕自己,常常是毫无掩饰的示好。

      门派内也始终流传一些流言,不少同门师兄弟他的实力存在质疑,总觉得他是走了捷径。

      是因为师妹的缘故,自己才获得进入青云榜的资格,也是因为师妹,他才能得到师父师母的青眼相待。

      他尤其恼怒这些流言,也急于证明自己,所以连带着师妹的示好也统统无视,有时忍不住对她产生怨怼,甚至常常迁怒于她。

      而从小到大,几乎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师妹,门派上下皆知她的脾气,自己居然多次向她撒气。

      或许就如同哪位所言,他不过是仗着她的喜欢罢了,无论表面上何其清正伟岸,内地里还是仗着别人偏爱就肆无忌惮的伪君子,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里唾弃自己。

      今日不知为何,明明师妹不在身旁,拿出她的玉净焘救下宋黎言的时候,自己居然不可抑制的产生一股十分羞愧的情绪。

      仿佛师妹就在他身边,盯着他使用她的东西,借花献佛。

      可黎言当时陷入危机,他一时心焦,情况也容不得他耽误,人命关天,师妹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罢了,若是师妹回来后责怪怨怼,他也甘愿受她责罚,绝无二话。

      而在何渡愣神之际,一旁的柳绮语却面露嫉恨,死死盯着被众人围着大献殷勤的宋黎言,余光却忍不住追随守护在其身旁的程炀。

      一位相貌周正,身材结实匀称的青年鼓足勇气开口,耳尖发烫。

      “宋道友,我这里有静心凝神的妙音铃,刚才我看到你似乎受到不小惊吓,所以想着这个东西对你似乎有用。”

      说着就递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铃铛,上面隐隐流动玄妙气息,竟然是黄铜上品的法器!

      众人心里一惊,此等品阶的法器居然就如此随便拿了出来,虽说这类辅助的法器不如防御、攻击类法器吃香,但是毕竟品阶在这,自然也是十分珍贵。

      没想到此人看着老实朴实,却十分油滑,竟然献出如此珍贵的法器,就为了安抚神识。

      要知道越是高阶的法器,使用限制越是繁多,不少珍贵法器使用了几次就必须放回识海蕴养。

      自己一时不察,反被这人夺走在美人面前的关注。同时又十分懊恼自己没有这类法器。

      旋即纷纷殷切献出手里的各类法宝,生怕被别人落了下风,各类珍贵的灵丹妙药像流水一般哗啦啦流入宋黎言手中。

      少年微微睁大双眼,面露无措,似乎难以招架众人的热情,只能呆呆傻傻的被动接受众人的好意。

      眨了眨眼,旋即微微一笑,恍若春光乍泄,在场男子神色一变。

      或面色扭捏,或脸红耳赤,或强装镇定,有些心性稚嫩的少年,被这笑容刺激的显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态。

      柳绮语见这情况,忍不住心里嘲讽不屑,明明是一个男子,反而学习一般女子都不屑与做出的扭捏姿态,当真恶心。

      宋黎言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柳绮语,将她嘲讽不屑的神色尽收眼底,心思微转。

      娇嫩如朝花明媚的俏脸,飞起一抹朝霞,对着程炀微微张了张檀口,似乎有些无措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微微咬了咬粉嫩的下唇。

      程炀见到宋黎言如此娇羞作态,目光黏在他的贝齿轻咬的下唇,呼吸一窒。

      “多谢诸位师兄的关心,黎言更当谨记程师兄在危急关头的特意关护。”

      最后特意还对着程炀眨了眨眼,羞涩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炀心跳一阵加速,只觉得心脏都不是自己的,面容充血,呆呆楞楞的,半晌说不出话。

      又见到程炀因为少年的微微一笑,而露出如此愣头青的作态,柳绮语心口一窒,宛如浓如毒汁的嫉恨充盈内心,一口银牙都快被她咬碎,宋黎言这贱人……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风雨欲来,此时一阵寒风袭来,将众人心里的火热吹散了几分,眼看着大雨将落,纷纷拿出自己的飞行法宝暂作避雨。

      满目之内,是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飞行法宝,有精致小巧、自带帷帐的飞天床,可遮风挡雨,有自带桶盖的木桶状飞行法宝,不过外貌颇为粗俗。更有修士飞行法器是傀儡所拉的金舆,其上亭亭华盖,威风八面,显贵非凡。

      而程炀的飞行法器却是一艘金碧辉煌的飞天船,金光刺眼,一拿出来,在场所有人的飞行法器统统失去光彩,沦为陪衬,这飞天船算不的太大,不过十来丈,但是就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装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程炀得意的站在甲板上,低头睥睨着何渡一行人,程炀束着高高的马尾辫,夜风习习,吹动束着发丝的宝蓝色发带,胸口环抱一柄鎏金银纹错金仪刀,寒光禀洌。

      凤眼微微上扬,俏脸精致又凌厉,不说话的时候,当真有一股少年气盛,即使目露桀骜不屑,也不影响风姿绰约。

      可一旦说话,盛气凌人的语气直听得人火大。

      “喂,我说何渡,你好歹也是飘渺宗的大弟子吧,怎么如此寒酸?原来飘渺宗如此抠门,大弟子连个飞行法器都没有,黎言你别跟着他了,过来我这边吧,我特意为你留了最大的那个房间,保准你睡的舒舒服服的。”

      程炀笑眯眯的望着宋黎言,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么讨人嫌,飘渺宗众人脸色难看,他们平时遵循磨砺苦修的门派规训,这类追求享受排面的飞行法器,从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

      平日若是飞行之需,基本上都是召唤自己的本命法宝,御剑飞行,若是遇到暴雨等恶劣天气,一层灵气罩足以应付。

      却不料此时却在他人面前落下风,特别是在程炀面前丢了面子,更是让他们心里一阵抓心挠肺的难受。

      有心思敏捷的弟子,想到晏秋之前为了讨好何渡,曾将自己的专属飞行法器,打着寄放的旗号赖在何渡这里,虽然众人心知肚明晏秋的心思,但何渡仍然将此物看作寄放在自己这里,一路上他们曾提议过暂借此物,都被何渡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当时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也并未强求,毕竟是小师妹的东西,她本人此时还下落不明,虽然命灯未熄,可终究于情于理不合。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可以受累,可黎言毕竟受着伤,旁边还有孔雀开屏一样的程炀,虎视眈眈,想方设法把黎言拉过去。

      何渡一时有些犹豫,今天已经擅自使用了师妹的东西救人,这飞行法器不过是享受的外物,即使不用也没什么关系,况且这一路都是这样过来了,总不能因为一人坏了规矩吧,今天救人之事只是特殊情况,而他一旦开享受攀比的先例……

      何渡脸色不虞,正要开口否决,此时豆大点的雨水开始掉落,宋黎言忍不住轻轻打了一个寒战,眼里泛起涟漪,水润迷蒙。

      程炀为首的一行人就在甲板上方,邀请关切声不绝于耳,少年脸色羞怯,鼓起勇气,怯怯地婉拒。

      又是一阵心疼怜惜,飘渺宗余下几人更加急切,纷纷劝藉,何渡脑海一时回忆起师妹那个委屈清减的背影,一时又浮现出宋黎言害羞带怯的小脸,心中情绪翻腾,怜惜、自责和羞愧几种情绪混杂搅动心绪。

      微微闭眼,喉结轻轻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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