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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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令，西奥多。”
“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你才是更出色的那一个。”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盐水的鞭。“你体内流淌着与他同源的血。达米安早已被蝙蝠侠那些可笑的道德准则缚住了手脚，变得犹豫而软弱。而你...”她的目光锐利地钉在我身上，“生来就是更纯粹的武器。”
她顿了顿，从腰间的皮套里抽出一把精致的波斯弯刀，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翠绿色的宝石，她将刀鞘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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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刺杀达米安？
太好了，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再在刺客联盟这么待下去，我身上仅剩的那点儿美好品质，怕是要被磨得一干二净。
作为最成功的克隆体，我长得最像达米安，没有缺胳膊少腿，五官都长在正确的位置，不多也不少。即使脸还没完全长开，也看得出来妥妥一枚中东大帅哥。
就凭着这副好皮囊，塔利亚对我算是稍微上了点心，虽说没像培养达米安那样倾注心血，但至少没让我沦为文盲，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但这种爱还是少一点为好，我不需要，真的。因为我不是真的文盲，同样也不是读书的料。
她给我请了一堆老师，武术练完就是文化课，文化课上完还有暗杀技巧。要不是我上辈子还读过几年书，早就跟不上了。
这身体是强，脑子也不差，我的记性尤其好，可是！记性好不代表人就聪明啊！
我学得特别痛苦，特别、特别痛苦。
我宁愿接十个暗杀任务，也不想背一页哲学理论。
出任务在外面跑外勤的时候，是我最自由的时刻，哪怕回来后腿断了躺在床上，都还会有老师捧着书坐在我床边讲课。
……累了，这世界还是毁灭吧。
偏题了，总而言之。
除了一把波斯弯刀塔利亚还给了我一点钱，就让我去独自暗杀达米安了，括号独自。
也太自信了吧，如果是一个真正土生土长的克隆人确是可能会回去，但是我不是。
我不是真正的克隆人，不是没有过去的人。
人很难从阴暗潮湿的泥潭里真正挣脱，假如你一生下来就深陷其中，从未见过天光，自然无从知晓，外面的世界究竟可以有多明亮，多自由。
我又不是自愿接受这里斯巴达教育的，我干嘛在这呆着？
我要走，当然要走，我要去老钟，我要回家。
当晚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临走之前，一抬眼，塔利亚女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那里，正懒洋洋地靠在门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强装镇定地迎上她的目光，心里其实慌得一批，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我甚至开始预想最坏的结果——被囚禁，被洗脑，或者更糟。
天知道错过这次，下一次能如此完美逃离刺客联盟的机会要等到猴年马月。
可她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伸手搓了一把我的头发，轻声祝我在外一切顺利。
就像是一位普通的母亲对孩子临走前的叮嘱一样。
......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放弃一个她投入了资源培养的“人形武器”。
任务并没有明确的给时间期限，一走刺客联盟的管辖范围我第一时间确认了，她是真的没有派人跟踪我，同时也没塞跟踪器在我身上。
但这不意味他们找不到我，不是我在神化刺客联盟，他们的手段远超常人的想象，只有我想不到，他们有的是办法找到我，所以我不得不再去一次哥谭试探一下。
不过，此刻的自由是真实的，这份自由带着铁锈和海风的咸腥味，不知自觉中，我已经抵达了哥谭市。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便装，兜里揣着塔利亚给我的那把弯刀，以及几件足以应对大部分突发状况的便携性武器。
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艺术品。
巨大的石像鬼狰狞地俯瞰着街道，哥谭的空气仿佛自带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哥特式建筑的尖顶被工业烟雾染成灰的天空淹没，空气中弥漫着雨水铁锈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这里不像联盟总部那样死寂，却充满了另一种更加混乱不可预测的危险——嗯，疯子的聚集地。
我找了一家位于老城区，一家看起来快要倒闭的廉价旅馆住下，这里的人很冷漠，这里的人眼神空洞，行动间透着一股麻木的冷漠。即便我看起来像个未成年的失足少年，他们也毫不关心——他们只在意我掏出的钞票是否够付今晚的房费。
房间又小又窄，斑驳的墙纸大片地卷曲剥落，露出发黄的墙胚，好在床看起来是干净的，至少有换洗的痕迹，窗外是永不停歇的车流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
我将那把镶嵌祖母绿的波斯弯刀塞进怀里，然后靠在窗边，俯瞰着下方混乱的街道。
今天可以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