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选择》贪嗔痴疑慢

38、试探温岩 回去之后，

　　回去之后，沈君的工作状态变好了，为了能顺利地在下一个周末赶到小镇，他没有再接新的工作，安排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他可以有多一些的时间呆在小镇。
　　邓小婉和顾清知道他从云南回来，跑来八卦他。
　　“找到成诺了吗？”邓小婉问道。
　　“找到了，准确地说我认为他就是成诺，可他自己不承认是成诺。一直说我找错人了。”沈君沮丧地回答。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车祸导致他失忆了吗？”顾清说道。
　　“不知道，他连名字都改了，叫温岩。”
　　“这么奇怪？会不会是你妈做了什么？”邓小婉有点吃惊。
　　“也许吧，可我查了很久，什么也查不到。”
　　顾清拍拍沈君的肩膀说：“师兄，凌风回来了，成诺也一定会回来的。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已经找到人了，误会总是会解除的。你耐心一点，给他一点时间。”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手头上的工作实在太多了。之前为了打发时间，接了很多工作，现在你又退出了凌氏集团法律顾问团队，我很难腾出时间去找他。”
　　“凌氏集团的法律事务我在可以的范围内私底下帮你做好资料，这样你的工作量就会小一些。”顾清说。
　　“谢谢你了，小清！我现在尽量不接新的案件，这段时间新案件就多辛苦你了。这样我可以争取每个周末都能过去看他。”
　　“嗯嗯，好的，你放心吧。”
　　“如果我妈找你们询问这个事情，你们也不必隐瞒。”沈君想起来叮嘱了一下。
　　“知道了。”
　　周五上午开完庭后，带上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和案卷资料直奔机场，将平时最喜欢开的车也托运了过去。
　　到了小镇，先是在“诺言”酒吧附近找了家酒店，订了两个月长住套房，安顿洗漱好了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沈君迫不及待地来到“诺言”酒吧，进门一眼就看到穿梭在客人之间忙碌的温岩，他的言行举止与成诺是一模一样。
　　沈君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伏特加，慢慢喝着，等着温岩。
　　温岩给客人送完酒，回到吧台的时候，看到沈君坐在那里喝酒。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到柜台里。幸好店里生意很好，不停有点单发过来，他忙着给客人上酒，正好不用去招呼沈君。
　　打烊的时候，大厅里打开了照明灯，这里温岩才看清楚沈君的模样。
　　今日的沈君与之前判若两人。头发似乎修剪过了，鬓角的白发也不见了，脸上的胡茬也已刮干净，虽然脸上还有些许的憔悴，但眼睛开始有了神采。穿着平日里比较少穿的浅粉色休闲衬衣配白色休闲长裤，温岩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了两人游艇出海的那一日。
　　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君已经在帮他收拾桌子。店员们看到沈君的奇怪行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温岩从沈君手里抢过酒杯说道：“先生，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您请回吧，以后也请不要再来了。”
　　“我已经订了两个月的酒店套房，你不跟我走，我会一直呆在这里，工作做完后我就会飞过来看你。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心里已经认定是你！”
　　听到沈君这样说，温岩赶忙对店员们说：“你们先下班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店员们离开后，温岩将酒杯餐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开始清扫场地。
　　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君从温岩这句话里感觉出了端倪，但他没有直接揭穿，而是想帮着温岩清扫场地。无奈，他一自小没干过活的人，在那里越帮越忙，温岩叹了口气，直接将他推出了店外，锁上了店门。
　　沈君站在窗边喊道：“我就住在花田大酒店707房啊！”见温岩不理他，便只好离开了酒吧回到酒店。
　　自从来到了小镇，沈君的失眠症状消失了。每天呆在酒吧陪着温岩到后半夜，回到酒店很快就可以睡着，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吃午餐时胃口也好了，下午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忙到傍晚吃完晚饭又到酒吧里呆着。
　　尽管温岩不承认是成诺，但没有关系，沈君觉得就算是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他不会再贪心，不再急切地去逼迫温岩，他决定就这样陪在成诺身边，不管他是温岩也好，成诺也好，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对他敞开心扉。
　　此后，沈君经常晚上来“诺言”酒吧，找机会与温岩搭讪。除了开庭、开会以外的时间，几乎都在小镇，乘着飞机两头跑。
　　一来二去与调酒师也熟络了起来。调酒师半天玩笑地说：“老板，您找朋友是借口，其实是来追求我们店长的吧？”
　　“我真的是来找人的。”沈君答道。
　　“少骗人了，找人哪用天天泡在这里。”调酒师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接着劝道：“我说这位老板，你天天来也没戏。这两年各种来找温岩搭讪的客人多了去了，追他的男男女女也不少，还没有一个成功的。原来有个老板也是订了酒店住这，追了小半年也没成。你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见调酒师愿意聊了，沈君趁机打听：“你在这个店工作多久了？”
　　“两年多吧，这个店一开张我就在这上班。”
　　“你们这个店开张才两年多吗？老板是谁？”
　　“嗯，差不多两年半的样子，老板就是温岩呀。”
　　“我听口音温岩不像你们本地人的口音？”
　　“嗯嗯，老板不是本地人，除了在酒吧招待客人，平时也不见和其他人来往。”
　　两人正聊着，一位店员小唐不小心摔倒了，摔得好像挺重，一下子还站不起来，手也被摔破的杯子划破了，不停地流血。温岩跑来吧台对调酒师说：“辛苦你送小唐去医院。”
　　正在一旁的沈君忙说：“现在正是客人多的时候，调酒师怎么能走呢。我来送吧，我的车就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一边说一边起身对温岩说：“我现在去开车，你扶他到门口等我。”说完一路小跑出去。
　　温岩刚扶着小唐到门口，一台熟悉的车就停在他们面前。沈君将他们车祸时开的那辆车带来了温岩一时间愣住了。
　　这时沈君下车打开车门，将小唐扶到车上，温岩这才回过神来，想跟着小唐坐在后座，这时沈君说道：“快坐前面来，我不知道去医院的路。”
　　来不及迟疑，沈君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将温岩推坐到了副驾的位置。坐在这个熟悉的位置，扣上安全带后，他忍不住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沈君，心里百感交集。
　　沈君感觉温岩似乎在看着他，也转过头想对着温岩笑一笑，可是温岩已经避开了他看着前方了。沈君心里便有些难受。
　　到了医院，挂号、看病，交了几百元费用检查之后，医生说骨折了，要住院做手术。缴费窗口的屏幕打出了5000元的交费金额，温岩打开钱包发现没有那么多现金了。他只好回到治疗室问护士：“可以先做手术吗？我钱没带够，现在回去取钱来办住院？”
　　“已经在安排做手术了，你赶快回去取钱吧。”
　　这里沈君走过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事，麻烦您再送我回去一趟。”温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回去干什么？”沈君问道。
　　“我回去取点东西。”温岩不好直说。
　　这时护士在一旁搭话：“别磨蹭了，快点回去取钱吧。”
　　“是钱不够吗？”沈君问道。
　　这时温岩才不好意思地说：“嗯，差了两千元。”
　　“别回去了，先用我的吧。”沈君一边说一边拿出钱递给温岩。
　　看着走向缴费窗口的温岩，沈君有些不放心，跟着走了过去。这时看到温岩从钱包里掏出了现金合着沈君给的钱一起递进缴费窗口。沈君看到这一幕，心里越发觉得温岩身份可疑。只差两千元的现金不够为什么不刷卡或网上支付呢？还得回去拿现金来交，莫不是身份问题不能用卡或网上银行？
　　小唐做手术出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钟了，有他的家人陪着，温岩和沈君就离开了医院。返回的路上，两人的思绪都在回忆曾经驾驶这辆汽车四处奔波的日子，那么地幸福、快乐！可如今却是这样的局面，沈君想着想着，忍不住伸出手牵住温岩的手，但温岩马上将手抽开了。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得可怕。
　　沈君将温岩送回了酒吧，停下车，沈君说：“你好好休息吧！”
　　温岩说：“您也好好休息！辛苦您了！”
　　说完，温岩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这时，沈君叫了一声：“温岩，我今天要回去了，明天有个案件开庭。过几天忙完了我会尽快赶过来。”
　　温岩走下车，停住了，但没有转身，说道：“这些你不必对我说。”然后走进了酒吧。
　　晚上，没有沈君的吧台空荡荡地，温岩的心也空荡荡的。没有沈君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温岩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平静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