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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机浮现 四人在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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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家主,您确定……就带这么一个姑娘下山?”风千月看着鹤玄年,又看看灵羽,最后无奈地看向修宁。
灵羽不服气:“怎么,你自己不也是个姑娘家?”
风千月伸手挑起灵羽下巴,像个登徒子一般打量:“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不错,是个好包袱。”
“你才包袱呢!”灵羽气不过,虚指点向风千月。但风千月身形更快,三招后便拿捏住灵羽的命门,小姑娘委屈的眼眶都要红了。
“哟哟哟,这可不兴哭!”慌得风千月赶紧给她擦泪。
灵羽哪能让她碰,狠狠瞪了风千月,便回到鹤玄年身旁。
鹤玄年只是吩咐灵羽带好清玉丹,让风和修二人跟随他身后。
“修宁,这鹤玄年的功夫什么来路,竟能用内力开结界挡风雪,我们四个人唉,这一路也不知得走多久,他疯了吧。”风千月悄咪咪地凑到修宁耳旁。
修宁小声回应:“鹤家乃天人一族,神明所选,鹤玄年的心法自然与我们普通人不同。况且他生于极寒,心法应该也能与冰雪相辅相成。”
风千月心里有些不安:“照你这么说,鹤玄年到了山下,会不会遭到反噬?或者功力受损?”
修宁拍拍她的肩:“有可能。”
风千月看着眼前天人之姿的鹤玄年,良心一痛。
“不过也不用担心,鹤家准允他下山,自然有其道理。想来也是做好了应对之策。”修宁悠哉悠哉,“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解决路上的麻烦事比较实在。”
风千月欲哭无泪:“唉,一个头两个大。”
有了鹤玄年的带领,下山路上还是很顺利的。
“公子,把这个戴上吧。”灵羽拿出一条白纱,踮起脚覆上了鹤玄年的眼。
鹤玄年那骨节分明的手,轻搭在灵羽的胳膊上。
“修宁,我们去前面客栈看看。”风千月移过视线,拉着修宁快步走进客栈。
“掌柜,两间上等房,两间中等房。”
“哎呀,姑娘,不巧啊,本店只剩两间上等房了。”掌柜手指头比划出个二字,风千月冷笑着,手覆上他这个二。
“少糊弄本姑娘,到底有还是没有?”掌柜听见自己手指骨裂的声音,慌忙堆出一个谄媚的笑脸。
“有有有!姑娘想要什么都有!但是真的只有两间中等房了。”
风千月嫌弃地吹了吹手:“那还不去准备?”
“奇了怪了,最近怎么那么多武林中人。”掌柜嘟嘟囔囔的走了。
风千月和修宁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鹤公子,只有两间房了,你看……”风千月看着鹤玄年也进来了,客客气气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和灵羽一间。”鹤玄年拿起茶杯,放到鼻尖一嗅又放下。
灵羽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公子,这里条件比不得昆仑山,公子还是将就下吧。”
“无妨。”鹤玄年冷冷吐出两个字。
风千月瞅了眼修宁:“委屈修宁和我将就一晚了。”
修宁饮了口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浮现出笑意:“只要你别往事重现就行。”
灵羽瞧着二人这般亲密关系,心里不是个滋味:“风千月,你俩什么关系啊?男未婚女未嫁,挤一间屋子合适吗?”
风千月以茶代酒,和修宁碰杯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俩啊,自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你呢?还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灵羽的脸垮下来了。鹤玄年手中的茶杯轻荡出一圈涟漪。
“灵羽,回房,护法。”
风千月看着他主仆二人飘然离去。
只觉得奇了怪了,这鹤玄年好像很不喜欢和自己说话。
是夜,无风也无月。
风千月提了壶小酒,轻功足尖一点,飞落至屋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仰面朝天,闭目小憩。
“就知道你会来。”风千月勾起唇。
“我可舍不得留你一人守夜。”修宁坐下后单腿屈膝,拿过风千月的小酒,饮下一口。
“上回试探过灵羽的功夫,虽为上乘,但出了昆仑山,势必也会损耗许多。”风千月有些担忧,眼睛望向黑得可怕的天空,“这一路就凭你我,能否护得住鹤玄年平安回皇城,都还是个未知数。”
“千月,你太小看鹤玄年了。百年前,鹤家全族迁移至昆仑山,并立下此生不再踏入皇城的誓言,天子这才安稳坐上了宝座。”修宁眯着眼回忆起那百年前的腥风血雨,“连天子皇权都忌惮的鹤家,又岂是泛泛之辈。”
风千月揉了揉眉心:“行,我承认,关心则乱呗。”她一个翻身坐起来:“不管他了,这一趟早结束,爹爹和风家也能早日解脱。”
“来!喝酒!”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就这么分完了那壶仅剩的雪凝露。
“果然还是来了。”风千月扫兴望天,总是大半夜的搞偷袭那一套,不让人睡个好觉。
“你猜是龙飞堂还是……”修宁话还没说完,飞身跃入林中。一瞬间,地上掉落了几个黑衣人,就在同时,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体变成了燃烧后的灰烬,散落在空中。
风千月飘落至修宁身旁,看着眼前景象,不由得蹙起眉头:“邪蛊术?”
修宁点点头:“此等禁术修练起来极为阴毒,看来五毒教不仅掺合进来了,还出了叛徒。”
“五毒远在苗疆,甚少涉足武林事,究竟是何人能让五毒出山?”风千月想到邪蛊术的阴险歹毒,更加头疼了。少时她曾误打到苗疆地盘,和五毒交战过一次,也没讨到多少好。
修宁表情也凝重起来,和风千月赶回鹤玄年的房间。
风千月停在门口,里面一片安静,一道微弱的呼吸声时有时无。
“鹤公子,可安好?”她用内力传音,回应她的除了空气中气息的流转,再没有其他。
她轻推开门,还未来得及看清,修宁快一步出手,掌风扫过,再无活物。
先前被黑云遮住的月光,此时若隐若现,正好将屋内看得一清二楚。
地上歪歪斜斜躺倒了十来个人,刚刚一个还没死绝的,也被修宁一掌送走了。而这一批人和刚刚那些树上的下场一样,转眼间化为了灰烬,再也寻不到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