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望》晨曦不说话

2、第 2 章 “是她”谢

　　“是她”谢楠笙心中暗惊，讲台上的交换生正是他在楼下闲逛时遇到的女生。
　　“哇，好可爱的女生。”
　　“真的，这颜值，这气质，并且还是学霸，我嫉妒了……”学生们个个交头接耳。
　　沈书汐注视着台下同学们的反应，感到疑惑，我不就介绍了一下嘛，怎么讲起来了
　　还在师范附中的时候，班主任管的非常严，班主任在讲台上时，窃窃私语的情况是绝对没有的。
　　“静下来。”老徐吼到，目光随转移沈书汐上，“新同学就暂定座到谢楠笙旁边吧，唐文天，苏晓去帮人家女生搬套桌椅来，谢楠笙来我办公室，其他人下课。”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笙哥，老徐找你干啥，不会找你麻烦吧。”唐文天转过身来对着谢楠笙说道。
　　“去了就知道了，你们搬桌子去。”谢楠笙仍关注着沈书汐的方向。等她朝自己走过来时，他才起身往办公室走去。
　　谢楠笙走路很快，和老刘几乎是同时踏进门内。
　　徐江进门后，习惯性的沏了一杯茶，座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少年。
　　“去年的事，老师已经尽量给你争取机会了”。说罢便叹了一口气，“这次来了，也希望你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来，为自己的未来想想。”
　　谢楠笙低头不语，双手插兜，自然知晓老师在说什么。
　　“沈书汐的成绩在师大附中的时候，就常在年级前几，把他安排在你身边，也希望你好好跟着她学学。”
　　就在老徐把话说完时，一个消瘦，穿着快到脚踝的长裙，披散头发的中年女人走进来，看着站着的谢楠笙，直接说到：“徐老师，这不太好吧，把问题学生安排在附中交换生旁边，可别影响人家，坏了我三中名声。”
　　此话一出，徐江脸一冷，“李老师，这是我的学生，我的班级内务，还是我这个班主任来操心为好。”
　　老徐自然感到旁边少年此时浑身的戾气。
　　谢楠笙攥紧双拳，轻咬着红唇。没等老刘发话就往外走，在踏出门栏时，他停顿下来，“老徐，去年的事，谢了。”语毕，便快速消失在两人眼前。
　　徐江望着少年离去，心中叹息一片，此时的他也感到无奈，当年事情的最后冲突也是谢楠笙死咬着张老师不松口，导致他记大过直接休学一年。此时这位张老师的出现，无疑引爆了谢楠笙心中的怒火。当然他心中也暗喜，这孩子这次没有直接冲突，对于这类在大多老师心中无恶不作形象的学生来讲，有些时候，他们安稳不惹事，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改变。
　　面前的女人见人走，也不忘留下一句：“徐老师还是好好准备这次的开学考吧，不知道外援相助，你们班能不能摆脱这年级垫底的位置。”女人十分得瑟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徐江看向她的目光：“张老师放心好了，定不过让您失望的。”

　　谢楠笙在办公室吃瘪，十分不爽的走近教室，看到迎面而来想拥抱他的唐文天苏晓，直接两脚踹上去，两兄弟直接懵圈，心想这爷一天的脾气真的是变幻莫测啊。
　　谢楠笙的性格在他这群朋友看来，一是冷，二是躁，周围的声音稍微嘈杂些都会引起他的烦躁。
　　但少年并非一直如此，初中的谢楠笙幽默风趣，一身的痞气话时常让各科老师无言以对，唐文天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初二自己过生日的时候，谢楠笙晚修订了三个大蛋糕，全班一起祝贺，不仅如此，他甚至盛邀班上同学挨个表演节目，举歌欢唱。结果唱歌唱到一半，被巡查的领导迎头痛批，直到训斥结束，他还舔着手上的奶油，拿着一块当蛋糕问巡查老师要不要来一块，如果不是仗着自己当时成绩好，早被劝退八百多次了。
　　谢楠笙绕过两兄弟朝自己座位走去，迎面就看到刚搬到自己座位旁，收拾书本的沈书汐。
　　他收了收自己的性子，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一把掏出板凳，翘着二郎腿坐上去
　　，眼睛直视着空白的黑板，很官方的说道：“你就是新来的交换生？”
　　旁边的沈书汐都快把头都要埋进桌空了，才到三中，之前的课本太多，有些资料和三中发的不太一样，此时的她正在一一分类整理。听到旁边某人的声音，埋在书堆中的小脑袋象征性的昂了一声。
　　谢楠笙皱眉，目光转向旁边手中抱着一堆书并一本本放进课桌的女生。
　　“小同桌，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谢楠笙指了指两人课桌中间那快两张手掌宽的“三八线。”
　　“你移的桌子？”
　　沈书汐抬头看了看，乖巧的点头，没有否认。
　　看着自己的同桌怎么像小兔子一样，谢楠笙突然坏笑一声，“怕我吃了你啊，离我这么远。”他手腕顶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慢慢拉近和沈书汐的距离。
　　在谢楠笙被老刘叫过去的一段时间，班里的女生纷纷涌到沈书汐旁，一边赞美着沈书汐的好看，一边询问者师大附中那边的事，问他A市怎么样怎么样啥的，沈书汐倒是很耐心的解答，虽然她不是那种很自来熟的人，但至少来着不拒，她自认为自己很多时候也是挺话痨的，在她心中凡是愿意了解她，倾听她的，她都很自然的喜欢他们，因为她一直觉得如果有人耐着性子去了解自己，一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她生性乖巧可爱，说话软软糯糯的，在附中的时候就经常招来女孩子的喜爱赞美，收到男生的告白情书也不少，来到三中自然也一样。在一群女孩子的叽叽喳喳中，她自然也了解到这位同桌的一些事。
　　“汐汐和你讲，你这同桌可是震惊三中几年的头号人物，去年校庆的时候，那么重要的日子，他动手打架，打的可凶了，事后直接受处被赶回家，你和她坐一起可要小心。”
　　“对的对的，就那一件事，他之前在初中的一些事据说也被爆出来了，谈恋爱打架，反正学校禁止的他都做。”……
　　沈书汐似信似疑的听着这些声音，但更多是左耳进右耳出，她从来不会听别人一面之词的评价，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言语，既能让人登向高塔，也能让其葬之泥潭。
　　不过不管如何，在不了解她这个新同桌之前，还是稍微有点距离为好。
　　看着一张不断向她靠近的脸，沈书汐的身体自然的朝后仰，突然双脚没踩稳，一屁股座到地上。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抱双手抱书，半张脸掩在书下，双眼睁地大大的，谢楠笙心里一阵软，含带着笑意说道：“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沈书汐双眼眨了眨，把书平放到腿上，郑重地说道“因为，因为呢。”
　　“嗯？为啥”
　　“谢同学”谈吐之间，沈书汐的脸庞突然凑近谢楠笙，“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等我们后熟悉了，我再慢慢靠近你。”
　　谢楠笙怔怔着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面容，小姑娘两边嘴角轻翘，随即小虎牙浅浅露出。
　　他没有说话，轻轻触碰女生纤细白皙的手腕，慢慢将他扶起。
　　他低着头，收起自己的目光，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揉肩，半天不安分的他突然轻咳两声“行，以后多的是机会让你了解我。”
　　“好哦”看着自己的同桌此番行为，沈书汐觉得以后日子估计难过，不是因为同桌是恶霸，而是他可能脑子有问题。
　　女生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并未察觉到身旁的人此时内心激流勇进。

　　“下午第一节数学，开学第一天就要被老徐安排，还是第一节，催命啊。”唐文天趴在桌子上呻吟着，一本数学二的课本盖在他头上。
　　“同桌。”谢楠笙眯着眼斜睨着沈书汐，“老徐说你成绩好，让你帮助帮助我这个问题学生。”
　　沈书汐听此，一股小老师的精神思想立马油然而生，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摆出来，她拍着胸膛说道：“放心！有不会的问小沈老师，我不会嫌弃你的。”
　　谢楠笙撇她一眼，没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先睡，待会儿老刘来了别叫我，就说我才来学校水土不服中午吃坏肚子了，这么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下次你要睡的时候，我帮你打掩护，我们……”谢楠笙头一点，一根大拇指竖到两人视线中，“互帮互助。”
　　“互帮”同桌说完倒头就睡，“互助”同桌皱着眉头，内心无语，你水土不服，我还不是珞城的呢，我咋没事。

　　——叮叮
　　徐江踩着点进了教室，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仪式——拿教棍敲黑板，几下敲下去，睡的迷糊的学生瞬间惊醒，一片的喧哗随之响起。
　　“开学第一天你们就睡成这样，上课铃都闹不醒你们。”老徐看着台下还躺着的学生，叹息着说道。“书本拿出来，今天上新课，这一册的不难，都给我好好学。”老徐说罢便转身在黑板上开始板书。
　　教室内，风扇呼啦呼啦的转动，台上徐江声情并茂着讲课，窗外不时传来球场上学生进球的喝彩声，引的靠近窗边的学生时不时走神。
　　坐在最后一排的沈书汐认真的听课，身板座的扳直，目光也不时的照看下旁边的“互帮”同桌，心里想着，待会儿就揭穿你。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流程图的计算方法是非常简单的，只要你稍微有一点小学算术的基础，基本都能……。”老徐话刚到嘴边突然转口：“中间一组最后排那个，怎么还在睡，给我起来！”话一出，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往向后面。
　　谢楠笙貌似是听到了他的话，耳朵竟然象征性的动了两下。
　　就在此时，一直安安静静座着的沈书汐突然一诈：“报告老师，谢楠笙说这节课他已经提前学习好了，所以不需要听讲，就睡着了。”沈书汐乖巧着回应着老刘。胳膊肘猛的触碰旁边这位睡觉的同学。
　　“互帮”同桌瞬间清醒，一脸呆滞的看着她。心中暗骂一声，我招你惹你了是不是。
　　“噢？是嘛，谢楠笙，站起来，问你个问题，看看你学的如何。”说着便指了指黑板上才写出来的一道计算题。“不会”谢楠笙几乎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还没等老刘把话说完就脱口而出，他强忍着睡意，右手揉了揉眼睛。
　　“你同桌不是说你会吗？”
　　谢楠笙心中内心此时是一个大大的问号，接着没脸没皮的说道：“刚刚做梦的时候，确实梦到我会这题，要是您不叫我，估计这道题答案就做出来了，就最后一步了，可惜梦醒了。”
　　同学们一阵爆笑在教室炸开，老徐脸上一阵抽搐。
　　“坐下去！不会还睡觉，一天到晚真是在做梦。”
　　“我做梦都能梦到学习，不应该表扬我嘛，日有所思，梦有所想嘛。”教室内又是一阵大笑，“做梦”同学的发言彻底赶走了大家的瞌睡，也让不少人发现，这位问题学生虽然平时看起来冷，但说话还挺有趣的。
　　数学课最后一阵欢笑声中结束，一下课，坐在前面的唐文天和苏晓立马转过身来：“笙哥，没想到一年不上学，文化程度不减反增啊，出口成章啊哈哈哈哈哈。”两人望着似乎还没睡醒的谢楠笙欢畅大笑。
　　谢楠笙没理会他们，转头看向沈书汐：“喂，我招你惹你了，说好互帮互助的呢？”
　　沈书汐还在整理笔记，听见旁边的人发声，嘟囔着小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学习完了才睡觉的，只是没想到你在梦里学的。”
　　望着沈书汐可怜兮兮的眼神，谢楠楠撇了撇嘴，正还要说啥时。班上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汐汐要不要一起去上厕错。”说话的女生叫沈佳佳，五班的学习委员，常年班级第一，学习委员一职是老刘特意安排的，目的希望大家也她为目标努力，任何科目不会的都可以问她。沈佳佳的性格非常开朗，是五班同学眼中是那种和谁都能玩开的女生。
　　“好啊。”沈书汐笑着说道，放下手中笔就和你几个女生出去了。丝毫不顾旁边戛然而止的谢楠笙，在走到门外时，小姑娘甚至笑着和迎面走过来的几个男生打招呼
　　谢楠笙内心作祟：靠，同桌不理我，还被拐走了。

　　谢楠笙目光好奇地打量着门外的几人，心想她才来怎么就这么受欢迎。
　　唐文天似乎看出来他的心事。笑嘻嘻地说着：“笙哥，别看了，人家沈书汐学习好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自然招女生喜欢。”唐文天边说边往他耳边凑：“别说女生，你上午去老班办公室的那段时间，一堆男的往这儿凑呢，你来了之后他们就不敢过来来了。”

　　谢楠笙挑眉，一个个都这么怕我干啥。他自从早上来了就感到不对劲，他去接个水，本来排队排的好好的，一群人一看就看他马上跑开了；他去走廊上透透气，还没走过去，看见他的都立马散了。就连自己的同桌都还和他“划清界限”，想着和他一样才来半天就如此受欢迎的沈书汐，他心中十分不爽。
　　于是一个想法冒出，他大摇大摆的走到讲台上，拿起教棍，使劲敲向了讲台。
　　——砰
　　闹轰轰的教室突然安静，大家的目光齐看向讲台上的人。
　　谢楠笙悻悻地说道：“都当我瘟神呢，我再看到谁躲着我，看见一个揍一个。”说完就插着兜走了出去。
　　直到多年后当谢楠笙回忆起初见沈书汐的时候的事时，都不禁在想，他那天的火到底是为谁而发。
　　台下同学不容置喙，望着离去人，心中暗叹：完了，惹到瘟神了。
　　唐文天一脸的疑惑：“老苏，他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他不是一直都不care嘛，这今天厚积薄发了，想挽回形象了？”苏晓望着思索的唐文天，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摇了摇头。
　　唐文天和苏晓从初中起就跟着谢楠笙玩，初中时他们两这位顶着笑眯眯帅脸的好兄弟就不知道招惹多少女生的青睐，时常第二天到学校后，谢楠笙就能看见自己桌上，被课本压下的封封情书。可惜他不嫌弃，转手就趁两兄弟不在顺手仍他们桌子里。导致唐文天曾经做了一个月的好好学生，每天都在问谢楠笙：“你说，给我写信的女生是哪个，兄弟我这些天够优秀吧，她肯定为我着迷了”。谢楠笙也笑而不语的回应，“我打赌，明天你一定会收到更多女生的情书。”

　　下午最后两节课，谢楠笙没再主动和沈书汐搭话，期间沈书汐问他一些问题时，他也只是低头玩着手机，用鼻音简单的发出：嗯，噢，好，几个字，能用一个字回复的坚决只用一个，十分敷衍。沈书汐不解的看着他，内心疑惑这位同桌又犯什么毛病，不就是没有给他上课打掩护，至于闹小孩脾气嘛。于是她也没再理会儿他。

　　青春期的男生有时很奇怪，似乎都会在某一时刻，耍着自己暗暗作祟的性子，半明半昧地尝试讨取着对方的关注。

　　下午最后两节课意外平静的结束，开学第一天三中不会设置晚修，所以课上完了走读生就可以自行回家，住读生要留下自习。
　　沈书汐作为交换生，学校很周到的考虑到她的住宿问题，在三中对面只隔一条街的学苑小区安排了一间房，单人单间，面积虽不大但至少五脏俱全。学苑小区是三中的教师小区，三中绝大部份教师都住在其中，小区中还专门留了几单元作为学区房，只有单人间和双人间，目的是留给三中的一些特殊学生，以及留给每年高考在本校参考的学生。

　　沈佳佳同样住在学苑小区内，不过没有和沈书汐在同一单元，在得知沈书汐也在小区内居住的时候，立马提出放学一起回家的请求。
　　沈书汐暗喜，初来珞城，能有一个愿意主动和自己交心的朋友，无疑是最好的。并且沈书汐能感知到，虽然才来半天，但沈佳佳对自己的热情是发自内心的，真热情和假惺惺，沈书汐往往一看便知。女生的友谊往往很简单，彷佛两人一旦互相交心知心，立马就能成为好朋友。

　　两女生一拍即合，收拾好东西后，牵着小手走了出去。
　　“笙哥，晚上小城网吧走起啊，咋三兄弟好久没碰一碰了。”唐文天左手抡着苏晓脖子，对着谢楠笙说道。
　　座位上的这位爷此时扔闷闷不乐，但随即突然起身，书包一拎径直走了出去，丢下一句话：“走。”
　　两人望着迈着步子走出去的少年，立马恭维地跟上去。
　　“等等我啊笙哥。”

　　“和你讲兄弟我现在技术可牛逼了，一挑三都不是问题。”

　　……

　　暮色降临，半圆未圆的月亮缓缓挂上夜空。
　　学苑单元房内，沈佳佳没有着急回家，她来到沈书汐家里，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互相畅聊着。
　　“汐汐，你皮肤好好噢。”沈佳佳满脸羡慕地盯着身旁的女生。夜晚，沈书汐的皮肤在柔光下显得更加白嫩，光影之间勾勒着女生娇小脸庞的轮廓，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像陶瓷娃娃一样。
　　“啊？有嘛。”沈书汐拆了一包零食，小手一根根往嘴里递。“你也很好看呀”说着便朝沈佳佳露出一个俏皮可爱的微笑。
　　沈书汐内心倒没有说谎，她确实觉得沈佳佳很好看，对她来讲，心灵的美永远是大于外表美的。并且哪怕就单论长相的话，沈佳佳长相也属于很可爱的那种，圆脸蛋，大大的眼睛，纯白的皮肤，再加上开朗乐观的性格，平常对沈佳佳心中芳暗的男生也不在少数。
　　看到小姑娘的笑容，沈佳佳此时的心都要融化了。
　　“汐汐，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姐妹，谁要想欺负你都得先问过我！”
　　“哈哈好呀。”沈书汐眨了眨双眼，心想其实自己也没那么容易被欺负，但是要是你被欺负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对了汐汐，他们都说谢楠笙可坏了，你和他坐同桌，他有没有欺负你。”
　　沈书汐挠了挠头，喃喃道：“我觉得还好吧，坏倒没发现，就是性格有点怪。”
　　沈书汐想了想，确实是今天接触他的第一感受。
　　“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嗯，放心好了。”沈书汐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但是汐汐你有没有觉得，谢楠笙很帅啊！我刚看了看我们学校表白墙，今天的置顶内容基本都是他耶。”说道这类八卦类的，沈佳佳双眼立马亮起来。
　　“别的不说，他这颜值绝对校草啊！要性格再好点，不闹事，我也粉他。”沈佳佳联想起谢楠笙打架的事，不仅抖了抖身子。
　　沈书汐倒没咋关注这方面，她边听她讲边拿出今天上过课的书本和笔记，开始复习起来。
　　她在附中的时候，最好的成绩也只能达到年级前30，附中的学生相当变态，有天赋的人一大堆，每年重点大学的录取率能达到一半以上，清北的录取人数更是不少，虽然三中的学生整体水平远不及附中，但她也不会懈怠，在学习这方面，事物的决定性不在坏境，在自己，她的天赋对大多数人来说不错，但走到这一步，靠的不仅是天赋，更是日复一日的努力。
　　沈佳佳看到默默做题的沈书汐，也拿出习题开始写，两女生本来就约着今晚一起写题的，只不过第一次接触这么优秀的新同学，沈佳佳还是耐不住性子和她聊了许久。
　　两人边写题边互相讨论学习方法，沈佳佳发现沈书汐在很多知识点上都有自己的独特的见解，很多枯燥难懂的知识对方都能化繁为简，让其简单易懂。她心中暗叹不愧是附中的同学，真的好厉害。
　　两人一直交流到晚上十点左右，沈佳佳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临走时不忘提醒沈书汐：“汐汐，明天早上有早自习，还有开学典礼，六点半得到操场，别迟到了。”
　　“好，我一般起的也挺早的。”沈书汐点头示意知道了。
　　于是两人挥手告别，约定明天一起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