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黑魔王玩家穿进霍格沃兹》不羁欢歌

5、第五章 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拿着名单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斯内普教授空洞的黑眸紧紧锁定在汤姆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转个带着点讥讽的转向邓布利多。

　　学生们更是哗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兹卡班？
　　那个长期由摄魂怪看守的监狱，它们吸食快乐、放大痛苦，“摄魂怪之吻”可彻底剥夺人的灵魂。
　　那是什么分院？
　　那不是巫师监狱吗？
　　而现在，分院帽在众目睽睽的分院仪式上将一个小巫师分进了阿兹卡班！！那种只有囚犯才会进去的阿兹卡班！！！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马尔福张大了嘴，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互看了一眼。
　　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罗恩和赫敏都惊呆了，罗恩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说什么？阿兹卡班？”
　　汤姆依旧是坐在凳子上，戴着那顶还在微微颤抖、仿佛被吓到的不知道在抽什么疯的分院帽。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分院帽喊出“阿兹卡班”的黑发男孩身上。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目光或是惊疑、恐惧，又或是难以置信，此刻都死死钉在坐在四角凳上、被分院帽喊出“阿兹卡班”的那个黑发男孩身上。

　　但是很快大礼堂内的讨论声更加大了，每个学院都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个小巫师的不同寻常。
　　即使身穿着略显破旧的二手巫师袍，但此刻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个小巫师像是雪堆成的，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如果不是那双诡异的血红色眼睛和带着一抹红的嘴唇，可能会被认成一个雪人。
　　而这些话题的风暴中心——汤姆·里德尔，他似乎没有听见那些议论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分院帽的结果。

　　但分院帽并不着急，它仔细分析着，“我看的出来，你非常的好学，拉文克劳吗？对了，你是一个冈特！哦！冈特家的孩子，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但是这熟悉的血脉，十几年前我还——”

　　分院帽在斯客伏特的头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一个突兀的尖利的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喃喃着：“不对，还是不对，到底啊哪里不对劲......这股味道......冰冷、血腥、带着死亡的印记.....虽然被巧妙地隐藏和约束，但本质不会错.......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巫师的灵魂.......太不对劲了.......”

　　感受到身上邓布利多的审视目光，他稳住心神，不行，他必须控制局面。
　　趁着帽子还在纠结嘟囔，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帽子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而清晰地说：“赫奇帕奇，我要去赫奇帕奇！”

　　他需要去这个学员基数最大所在的学院，这是最方便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行动和推进任务的路线。
　　“什么？！”分院帽在他脑海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甚至带动帽身都抖了一下，“你去个屁的赫奇帕奇！就你身上这股比黑巫师还邪门、比摄魂怪还冷的味儿？！进了赫奇帕奇，那些可怜的小獾怕不是半夜都要做噩梦！你当我是瞎的吗？！”
　　帽子显然被他的提议气得不轻，或者说，是被他灵魂与气质的矛盾以及那浓郁的“不对劲”给刺激到了。
　　它似乎急于摆脱这个烫手山芋，不想再深入探测这个让它感到“危险”和“错乱”的灵魂。

　　短暂的沉默，似乎是被他的话语刺激到了，分院帽突然拔高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斩钉截铁的语调，对着整个礼堂宣布：
　　“斯莱特林！”
　　这一次，它的声音清晰无比，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话音落下，礼堂里再次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议论声。

　　斯莱特林？

　　那个被帽子喊出“阿兹卡班”的男孩，最终去了斯莱特林？
　　这似乎……又微妙地合理了起来。
　　斯莱特林长桌上响起了零星的、带着迟疑的掌声。
　　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些许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克拉布和高尔跟着笨拙地拍手。

　　汤姆叹息一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将还在微微颤抖的分院帽从头上取下，递还给同样脸色变幻不定、但明显松了口气的麦格教授。
　　他无视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排斥的目光，迈步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他能感觉到教授席上，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斯内普探究的凝视，以及其他教授惊魂未定的打量。

　　【来自各院学员的惊讶：知名度+50】
　　【来自邓布利多的审视：知名度+100】
　　【来自斯内普的惊疑不定：知名度+100】
　　【目前影响力/知名度：450/？？？】

　　他在一个离主位稍远的空位坐下，周围的斯莱特林新生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点微小的距离。
　　他垂着眼，看着面前光洁的金盘，映出他自己此刻模糊的倒影。
　　斯莱特林其实……也好。

　　在这里，或许当初装备的称号和特殊道具中的某些特质，能更好地隐藏，或者说，被合理化。
　　只是，开局似乎过于“精彩”了点。
　　他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清水，禁酒，他记住了。
　　霍格沃茨的生活，正式开始了——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

　　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礼堂。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
　　大家鼓掌欢呼，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闹剧。

　　汤姆也跟着拍了几下手，目光却在教授席和斯莱特林长桌之间不动声色地逡巡。

　　他需要一个相较于其他的更为稳定的、高质量的“声望”来源，一个合适的“刷取”对象。
　　马尔福？不行。
　　就目前所得的情报来看，这小子就不是一个肯忍耐的，被惹毛了肯定会向他爸爸卢修斯告状，目前没有势力,落在卢修斯手里就完了。
　　虽然卢修斯·马尔福本人或许是个不错的目标，但远水不解近渴，而且过于频繁接触成年巫师风险太高。
　　当初在游戏里，为了刷去这些纯血贵族的支持他也是付出良多，怀疑是刻在他们的骨子里的东西。

　　麦格教授？更不行。
　　这位严谨的副院长最可能的结果就是会直接上报邓布利多，而结局就是他因为“行为异常”或“潜在危险”被开除或严密监控。

　　西奥多·诺特？
　　沉默寡言，心思难测，并不与他人有所深交，成功的概率恐怕不大。

　　最后，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教授席那个一身黑衣、头发油腻、脸色阴沉的男人身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想到了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在四个学院中，如果说学员们最尊敬的是那个老蜜蜂，那么最让他们畏惧的教授一定就是西弗勒斯了。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学生打破了这种现状，那么所带来的影响绝不会小。

　　如果说这个西弗勒斯真的是当初游戏里的那个，他对他还算是算得上了解的。
　　这个深不可测的魔药大师，伟大的双面间谍，最擅长隐忍，习惯把所有的情绪和秘密都闷在肚子里。

　　即使察觉到什么，出于某种原因。就比如说对邓布利多的忠诚？或者对他自身秘密的保护？亦或是对莉莉的那无法说出口的爱？
　　他大概率不会轻易声张，而是会选择自己先进行暗中观察。

　　决定了。

　　长桌上出现了琳琅满目的美食。
　　汤姆拿起刀叉，动作算不上优雅但很稳定，开始切割盘子里的一块黑胡椒小牛排。

　　他低着头，仿佛全神贯注于食物，实际上已经但是开启了分院仪式结束的解锁任务奖励——食死徒印记的操控权。
　　他小心地控制着强度，不能太强引发剧烈反应，也不能太弱不被察觉。
　　然后，他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年龄对新环境的好奇，目光“恰好”地扫过教授席，仿佛只是随意看看，嘴里还无意识地咀嚼着食物。

　　与此同时，教授席上的斯内普正端起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刺骨的恶意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

　　这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令人厌恶——像是钻心剜骨咒降临前的那一刻预兆，又像是被一条毒蛇在暗处锁定，甚至是......
　　带着几分黑魔王鼎盛时期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

　　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像是幻觉。
　　但是手臂上还在隐隐刺痛着的食死徒印记提醒着他着一切并不是他的错觉。

　　他猛地抬起头，空洞的黑眸如同最敏锐的探针，瞬间扫过整个礼堂。
　　最终，他的目光锐利地定格在斯莱特林长桌那个新来的、刚刚被分院帽喊出“阿兹卡班”的黑发男孩身上。

　　男孩正抬着头，嘴里嚼着东西，一脸“天真无辜”地看向教授席，似乎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但是....但是那张该死的脸，和当初的黑魔王一模一样！！不是有点相似！而是近乎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斯内普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死死的盯着那张脸，斯内普又不太确定了，是自己因为相似的好像同一个人的脸产生的幻痛，还是，他就是他？

　　是错觉？还是.......

　　他死死地盯着斯客伏特·莱欧奇，试图从那副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单薄的外表下，找出任何一丝与刚刚带给他的相关的感受。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男孩甚至在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时，还露出了一个略显拘谨和困惑的细微表情，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专注于他的牛排，仿佛被教授严厉的目光吓到了。

　　【来自斯内普的警惕、惊疑与强烈审视：知名度+100】

　　斯内普缓缓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他心中的疑云如同地窖里熬制的魔药般翻滚、浓稠。
　　这个里德尔绝对有问题。分院帽的异常，还有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是错觉吗？

　　不，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虽然邓布利多一直认为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但，他不相信。
　　看来，还是需要对这个新来的斯莱特林“格外关注”了。

　　汤姆低着头，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嘴角在无人看到的角落，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很好，反应剧烈且克制。
　　鱼儿，上钩了。
　　就在汤姆为成功撩拨到斯内普而暗自满意，并盘算着如何可持续性地“收割”这位魔药大师那里的知名度的时候，他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忽然闪烁了一下，浮现出一行小字。
　　【任务二.完成分院仪式（已完成）。】
　　【商城已解锁】

　　“商城？”汤姆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的级长站了起来，声音清晰地穿透长桌上的交谈声：“一年级新生！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公共休息室！”

　　新生们纷纷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响。
　　汤姆也随着人流站起来，他知道，这是离开礼堂的时候了。

　　在转身跟随队伍离开的最后一刻，他状似无意地再次回头，目光精准地投向教授席上的斯内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接触。

　　就是现在！

　　这次，他刻意控制了量和持续时间，更像是一种挑衅般的“提醒”。

　　然后，他立刻收回目光，转身汇入新生队伍，只留给斯内普一个瘦削的、穿着二手黑袍的背影。

　　教授席上，斯内普端坐的身躯再次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那股熟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恶意再次清晰地袭来！
　　而且，这一次，他百分之百就可以确定来源就是那个刚刚与他对视的、名叫汤姆.里德尔的一年级新生！
　　不是错觉！他早知道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