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伴生对象》莫莫晔

29、天府测试一：谁是“鬼” 这时钟

　　这时钟表上的时间为9点，贾梦突然起身，拍了拍赵彭，“走吧。”
　　贾梦带着二人靠近车厢前门，在即将穿过黑雾时瞥了眼低垂着头的短发女。
　　察觉到视线，短发女连忙收敛表情，主动上前道，“也不知道有什么陷阱，我比你们都大，让我先来吧！”
　　贾梦将手电筒递给她，“小心。”
　　等着她进去，赵彭靠近贾梦，小声问道，“梦哥，她刚才回头看了下，不会发现什么吧？”
　　“你说呢？”贾梦反问道，待到钟表分针指向6时，招呼赵彭，“我们也走吧。”
　　黑雾中的世界并非一片漆黑，而是一黑一白，黑白中间有着明显的界限，猩红翻滚，似是随时都会从那裂缝里钻出恶鬼。
　　贾梦环视四周，除了他们外没有其他生物，非常干净，透着股不寻常。他想起之前的测试，提醒道，“小心别被什么东西拉入梦魇。”
　　临渊爬出袖子，缠绕在贾梦手臂上，玩味道，“那小孩不见了。”
　　贾梦将临渊放在肩头，嘱咐道，“不用管他，你顾好自己，我也不知道这测试对你有用没，万一没用，就可剩你自己一个人。”
　　临渊慢悠悠地晃了晃小脑袋，表示没问题。并用尾巴拍了拍贾梦，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第一次熄灯是7点，除了偷东西的那个人机鬼，其他人说有光才才能动，但我当时试了下，可以起身。”贾梦听话地朝临渊指的方向前进，开始给他分析这次测试的内容。
　　临渊配合着，“他们说谎了？”
　　“呵呵。”贾梦低低的笑起，低沉的声音在临渊耳边响起。
　　化成人形的临渊与贾梦并排而行，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睨了眼作乱的人。
　　“咳咳，”贾梦正经地接着自己的推测，“这应该是哪位新人出的题。至于内容吗……因该就与时间有关，七个人七点开始游戏，第一次熄灯，我们能动，那一女两男不能。九点时第二次熄灯，我们不能动，他们能动。”
　　“刚开始我还不确信。但看到这个空间的设计，我就明白大致内容。”
　　二人来到界限颜色最深处。贾梦一脚跺上明显的黑印。
　　“咦？”贾梦见没什么变化，正准备再来第二脚，就听见求饶声。
　　一只鬼飘出，正是那只人机鬼。
　　贾梦轻压了下鞋子，眼球骨碌碌转的人机鬼看个正着。
　　人机鬼快速说道，“这次任务是在规定时间内找出‘谁是鬼’。”
　　临渊缠在贾梦胳膊上，猛地朝想跑的人机鬼张开嘴。
　　“啊啊！等等，等等，还有还有，”人机鬼吓的鬼形不保，尽可能维持好身形，以免漏出原型，被考官发现扣分。
　　贾梦敦促道，“说，最好一次性说完，否则——”
　　“好好，我马上说。”
　　“老板说要让考生自己发现规则和任务。”
　　人机鬼见贾梦活动了下腿，赶紧接道，“但是只要考生进入黑白空间，便可以告知考生信息。我刚才只是想多挣些业绩，多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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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渊看又转换了一个空间，评价道，“你们创造出来的空间挺多。”
　　贾梦研究着鬼画的地图，闻言解释道，“天府和暗槽有个科研部，他们结合了当代全息技术，将同一个空间构建成不同维度，这样一个空间就能衍生出数百种小空间。不过，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节约空间，现在虽然修行的能源充足，但天地法则自开天时便存在漏洞。”
　　“地府消失，亡灵累积，成仙不易，修行者止步不前。”
　　“这个世界承载太多的生灵，暗槽也无法重塑原始的轮回通道，只能凭借科研部研究出的代替品，优先送那些无恶善人先投胎。”
　　听到暗槽代行地府职责，临渊想起祭祀时看到的场面，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些恶灵呢？”
　　贾梦打量着周围四面镜子，并未注意到临渊的异样，如实回答，“那些原本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恶灵都被关在能源站。”
　　贾梦靠近这些镜子，感受到不同的能量波动，引出一丝混沌气，指挥者它钻进一面春景图的镜子里。
　　随后拉起临渊地手，看起来高冷的脸上浮现一抹阳气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阿渊，异界风景不错，等这次测试结束，我们去看看。”
　　临渊，“……”小孩长歪了——
　　贾梦知晓临渊有事情瞒着他，但既然时机未到，他也不多问，他会一点点让阿渊亲口告诉他。
　　临渊猜的没错，贾梦在某方面确实长歪了。
　　“你刚才是不是作弊！”
　　贾梦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一本正经道，“这一关禁止使用灵法和妖力。但没有规定不让用其他的。不用太在意过程，要注重结果！”
　　“呵呵——”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笑声回荡在四周。从有春景图的镜子里钻出一个女子，正是那提前进去的短发女。
　　短发女理了理自己膨胀的头发，随口问了句，“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呀。你发现我是那只鬼了？”
　　贾梦没有打理她，对临渊说，“看来我们很快就能离开此地。”
　　“咦——”短发女见人不上当，睁大了眼，颇有不服道，“没想到贾少主这般心明气清。哎，既然你找到我，那你应该也知道剩下的人在哪吧？”
　　“差不多，现在11点，再有半小时他们也就能出来。”
　　贾梦在看到出来的是短发女时，就已确认这个车厢就6个人。短发女一个，人机鬼一个，加上赵彭也就三人，三人三面镜，那么多出来的一个人必定不是活物。
　　虽说当今木偶师不常见，但在贾府第二院刚好有一位木偶大师。
　　而经常被奇行怪异木偶吓唬的贾梦对此十分熟悉！
　　就在三人大眼对小眼时——短发女自己认为，听到熟悉的哀怨声。
　　赵彭一出来就看到普照圣光一样的贾大哥和气场满满的临渊，热情地扑上去，被一巴掌拍开。
　　贾梦见他一股丧气样，知道这次测试又不拿人当人看。安慰地拍了拍赵彭地肩，沉稳地说，“测试已经结束，说说经历了什么？”
　　赵彭怀疑地看了眼贾梦，总感觉贾大哥在等着看他笑话。心里刚冒出这年头，但他看贾梦一脸公正可靠的样，开始哭诉。
　　“我们进来之后，我就按照那只人机鬼指引下来到这里，它说这里才是真正的测试地。我深信不疑，正在查看那一面镜子，谁知那家伙直接把我推进镜里！”
　　赵彭气得跺脚，碎碎念叨，“等他出来，我一定用八四消毒液好好给他洗洗！！！一大群死鬼头，还非得露出死亡时的样貌，故意穿着也不知多久没洗的衣服，就往本少爷身上扑，幸好我聪明，没让他们……太过得逞！”
　　贾梦看赵彭一脸惨白，不由得同情一下，“既然出来，说明已经结束。”
　　末了，又补充道，“你表现得越气愤，评分越高。”
　　临渊在旁边听到赵彭的“艳遇”，也忍俊不禁。
　　短发女见这三人凑一块说话，悄悄往前移了移，还没凑上去，就被赵彭摁住肩。
　　在众人的期盼中，人机鬼从镜中出来，瘦个男后脚紧跟着。
　　瘦个男看众人翘首以待的模样，还有短发女不自在的眼神，睨了一眼准备溜走的人机鬼。
　　很好，都知道了！
　　短发女假装恍然大悟，指着瘦个男道，“少了一个人，看来你就是那第六人！”
　　赵彭在接受到贾梦的信号后，就已经了解大概经过。抱着手臂看着她演。
　　贾梦看了下突然出现的钟表，再过半小时就12点。
　　“咳，”贾梦打断瘦个男的话，说，“既然都出来了，那么我们快些结束这次测试。”
　　指着短发女，转头对又当人机的鬼说，“她就是鬼。”
　　短发女，“！！！”
　　不是大哥，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的评分啊——
　　“第二次熄灯时，他提出去开灯，我还怀疑他就是这次考核的关键。但当我们说一起去看看时，你却站起来，你就已经将自己暴露。”
　　赵彭若有所思，“确实，我说梦哥怎么不动，让我瞎编，当时那种情况，如果都是参赛者，状态应该一样无法离开座位。而你们却可以。”
　　短发女，瘦个男，“……”
　　他们觉得自己的受骗能力得到增强，出题人也没告诉他们这个条件呀！
　　被关在核心区幽禁的出题人们彼此吹嘘着自己的头脑风暴。
　　“这次一定要都坑，否则异界人口又要增加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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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考核者的短发女和瘦个男齐齐看向人机鬼，如果眼神能撕鬼，现在人机鬼已经飞升。
　　临渊跟在贾梦身边，即使不明白他们考核的目的和评分标准，却也看得明白，但面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好奇。
　　“他们怎么了？”
　　贾梦看到这反转，也乐了，解释道，“每次第一场测试总会有几个考核者混入参赛者中，他们带着某种任务，看完成度和参与人员的反应接受评审，评分低者，会被送去能源站志愿服务。”
　　赵彭笑够，补充道，“俗称，发电桩。”说完，又一顿爆笑。
　　贾梦见临渊素来平静的脸上显露出诧异，忍不住上手捏下。
　　临渊，“……”这回是真的惊讶，竟然动手动脚！
　　“咳咳——”赵彭擦干笑出的眼泪，恍然间瞧见梦哥又对大佬动手动脚，不禁打个冷颤。
　　瘦个男见如此情景，也只得坦言相告。
　　贾梦猜测不错，除了他们，剩下的人和鬼都拿着剧本。
　　瘦个男第一次偷看他们和黄衣男形影不离，再加上七这个不吉祥的数字，皆表明此处有问题。
　　“我拿的剧本就是在规定时间引你们发现考核内容，在剧本进行完后，让你们在零点前指出我是鬼，我的任务就结束。谁知道这破任务还有坑！”
　　瘦个男也点头附议。
　　大概唯一知道测试要求的，也只有嘴严的，完成任务就溜的人机鬼。
　　短发女越想越气，最后哀求道，“拜托拜托，结束后帮忙给个高分服务好评。等你到异界时，我给你们免费当导游，我在异界导游榜上可是前十！”
　　原本不太爱说话的瘦个男也连连恳求，可见都被坑得很惨。
　　对于两人的请求，贾梦表示答应，毕竟这么坑人的测试，不止一次，以后有用的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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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重回车厢，也只剩贾梦三人。
　　赵彭瘫在座位上，长吁短叹，奄奄一息的样。
　　“梦哥，后面不会还有这种鬼缠身的幻境吧？”
　　贾梦想了下，“按照流程来，是不会有重复的测试内容。”
　　听懂潜台词的赵彭搓了搓胳膊，“可别再来了哇！”

作者有话说

　　谁是鬼？
出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