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祭祀，重逢 临渊睨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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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咸宁古城最热闹的时候，灯火通明，所有人围在祭祀台周围，穿着祭祀服的少男少女互赠爱意，有时孩童即使调皮，也没再受管束。似乎所有人都处于这种和谐且释放本性的状态。
贾梦穿着苏瑜命人送过来的祭祀服，静静坐在台下石凳上。
似乎每到这古代世界中，他就会留长头发，这次也一样，不长不短，但对于贾梦来说，确实有点烦人。
在外人眼中，就看到一个扎着小辫，一身玄金祭服的俊俏小郎君目不转睛地祭台，突然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瞬而逝，光彩耀人。
贾梦眼睁睁看着临渊爬上那怪异的石柱，要不是刚才的反光，他也不会注意到那黑漆漆的柱子上有什么。
找到了人，他也不再紧绷着精神，全身放松，懒散地观察四周。
白石砌的祭祀台、乌黑的怪异石柱、猩红的符缎，庄严而又邪/恶。渐渐的月上东头，待到高悬于空时，酒阿婆拄着权杖姗姗而来，将权杖插入石盘，开始喃喃自语。
奇异的喃喃声传来，热闹的人群渐渐静了下来，神色庄严地注视着祭台，嘴里也跟着喃喃。
临渊隐藏在石柱槽里，在那愈来愈大的吟唱声中，眼眸中深藏的金光愈来愈盛，他也不自觉的挺直了上身。皎洁的月染上了猩红，也使临渊眼里的金光染上了血色，似是从地狱而来的厉鬼。
贾梦只见红月当空，那权杖泛起金光，心头一跳，赶忙看向临渊，却见他正在消失。当贾梦不顾一切冲上去时，已为时已晚。
“临渊！！”
贾梦压抑住胸腔的暴怒，扫向祭台下，众人眼神空洞，嘴里还不停的吟唱。
“小友就是那命定之人吧。”沙哑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贾梦转身紧盯着这场祭祀的主持人，质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是你引我们过来的！”
酒阿婆不慌不忙，掏出一壶酒扔向贾梦，“你想知道的答案这里面有可能有，真相却需要你自己去找，老身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召唤命人来。”
贾梦接住酒壶，低眉沉思，一声自嘲从口中蹦出，“靠我自己找，你们还真是相信我呢。”言罢，也不管什么，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滚入喉咙，瞬间变得滚烫，甘甜味被浓烈的血腥掩盖，还真是美味的血香啊。
他轻轻摇着酒壶，再次看向那女子，是个年轻的女子，一双手鲜嫩无比。“鬼婆，不是你让我们来查咸宁古城吗，怎么现在却不记得了？”
酒阿婆眼里划过一丝惊愕，便朗笑出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就是那打破这荒唐世界的人啊。他们以为自己能改天换地，殊不知自己也是那天地间的蝼蚁！年轻人，你该走了，现在还不是你来的时候。”
未等贾梦询问临渊情况，就被送了出去。再次睁眼，他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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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金卧室，一派祥和。
“少主醒啦——”刺耳的尖叫划破沉寂的贾园。
贾梦转眼就看到叽叽喳喳的卜易，自他醒来，耳边一刻不得安宁，他严重怀疑卜易在报复他。
“安静下，我还没死。”贾梦扯大嗓子盖住其他人的问候。待到四周静下来，他平静的接受了众人的注目礼。干咳一声，问道，“云妈，老头呢？”
云姐见小主子醒来，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家主在后院呢，你睡了两天了，先吃点东西再过去吧？”
“先不用了，我先去找一下他，等回来再吃。”
云姐见人坚持，就道，“行吧，我先给你热着。”转身便开始撵人，“你们都别挤在着，都出去吧。”
贾梦急忙赶到后院，看到人一句话还没说就梗在喉咙里，所有的焦急都化为了无奈和淡淡的喜悦。
阳光和煦，秋风徐徐，在这贾园里，不见寒冷和酷热，只有最合适的温度，虽不是四季常春，却也与众不同。
老头贾湘君正躺在摇椅上，旁边小石桌上放着点心热茶，正对着不远处池塘，肥胖胖的灵宠在水里嬉戏，闹得游鱼不厌其烦。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引起贾梦的注意，他的心眼已经被眼前同样躺在摇椅上的临渊填满了，那恬淡的表情，悠闲的姿态，被风吹起的墨发，他所有的一切都令他心神动荡。
“咳咳——咳！”贾湘君见人来，也不问候，只顾盯着人发呆，那思春的表情，令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好意思看。老肺都快咳出来了也不见反应。
贾梦回过神来，人走到临渊身旁，瞥了眼健硕的老父亲，嫌弃道，“身体不好就别到外面吹风，去龟壳里躺着吧。”
说罢也不顾老头的大骂，蹲下来看着闭着眼的临渊，俊俏的脸庞，不服输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以及那一抹殷红。看着看着，手一下子捏住那诱人的鼻头，“醒了，阿渊！”
临渊眉头一蹙，微抬眼眸，看了一眼挡住他晒太阳的大男孩，懒洋洋抬手挥了挥，“让开让开。”
贾梦眨巴着眼，委屈屈地挪了挪，但过了一会儿，又迅速捞过旁边的小凳子，坐在临渊身边，双手搭在扶梯上，静静地临摹着面前的人。
贾湘君瞥见不成器的儿子，嘴里嘟囔着，“唉，我咋生了这么个……傻儿子。一点儿也不像我……”
絮絮叨叨的话毫不掩饰，被两人听了正着。
贾梦怼道，“呵，像你？老头子还是去屋里待着吧，外面凉别生病了啊。”
贾湘君扶身而起，拍了拍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角，背着手晃悠悠走了，走了还留下一句云里雾里的话，“小渊渊呀，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日子吧！”
等着贾湘君走远，临渊重新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大俊脸，心里吓了一跳。不耐烦地道，“远点远点，离这么近干嘛，别听你老头说的，我也没……”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他就叫你小渊渊啦！我都没有！”
贾梦撑着扶手，压在临渊上头，俯视着临渊。
他知道临渊藏着秘密，但他不说，他也不主动问这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临渊无奈地叹息，退让道，“好吧，你先起开，我这样不舒服。”
贾梦听话的起身，重新坐在小凳子上，洗耳恭听。
看着他这副模样，临渊笑了笑。
“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不是以前的，就不久前的相逢。我得到了两颗朱丹。秦子沐的血脉凝结成的金丹，在朱娘那得到的毒丹。”
贾梦接道，“金丹相当于她那一族的传承力量。天生地长的低矮植被，会开花结果……你要她的果实干嘛！？”
贾梦知道，虽说此花果并不是一般植物那种后代，但是还是不舒服。
临渊睨了一眼贾梦，继续道，“秦木族是低矮植被修行成的妖灵，与动物修炼成的苏合族不一样，他们成熟期会结果，那果实会储存母体多余的力量，毕竟营养太多也不好！那能量凝结成的内丹富有纯粹的生命力，对我有用。”
“至于毒丹嘛，我就是想试验一下这生命精华净化的效果如何。”
说完，临渊闭上了眼，毕竟他还不愿贾梦看出他真实想法。
贾梦看出了临渊藏起来的念头，想着总有时间弄清楚，便不再纠结。
正当他想在这陪陪临渊时，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正是刚刚回屋的老头，“嗯？这么近的距离还用打电话？怎么了？老头。”
“呵，傻大儿，今天10月3号！”说完这一句，啪叽挂断电话。贾湘君想起还有一句话没说，又发了信息，“年轻人，要紧跟时代潮流啊。”
贾梦自动忽略这句话，今天晚上6点就要进行测试，“啧——”
临渊抬眼询问，“嗯？”
贾梦起身摸了摸临渊的发顶，软软的，好摸——，在死亡注视下，收回爪子，正经道，“6点天府测试，我们要准备一下了。”
看着把自己拐带上的人，临渊沉默了。变成原型爬上贾梦的手臂。
贾梦伸手撸了下固定好的临渊，揣着手机回屋准备东西。
每三年天府便会举行一场测试，对预备人员和常备人员进行各式各样的检测，从理论到实践运用。往年都会由天府机构和暗槽机构出题。
除了堪比高考题的理论书面考试外，实践题就得真人实地操作，往年有幻境、角色扮演、鬼屋探险、游乐园之旅、寻物启事、绝地生存等。内容全看出题人想怎么玩你。
不过，自从贾梦回来恶补了3年知识后，10岁参加这个测试便“越挫越勇”。
贾梦最不喜欢的事件之一就是天府测试。
临渊看着一直在慢腾腾地整理同一件事物的贾梦，怀疑道，“你不想去吗？”
贾梦闻声，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弄好，干干地笑道，“呵呵，怎……怎么会呢！我们走吧！”
所谓的入乡随俗，融入时代，天府机构规定，今年，参加测试的常备人员和预备人员，都要乘坐专门的列车前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祭祀，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