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雨中舒

19、利息

　　二人回到靳幺在市中心的公寓，已到了傍晚，在电梯间顾枃就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却被他一个眼神震慑住。
　　顾枃不恼，等门一开，等还没开，手中的动作再也等不及，压抑的情感喷涌而发。
　　借着月色撩人，朦胧一片，靳幺看人也有些模糊，可这点光亮足以让顾枃把他看的一清二楚。
　　靳幺被顾枃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捏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固定到两人身体中间，腿挤进他的腿间，亲密度为零的拥抱，后背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火热的躯体。
　　顾枃脑袋埋在他莹白细嫩的侧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靳幺的肌肤，最后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一下又一下。
　　随着阵地的转移，吻也落到不同的地方。先是耳朵，再是脸颊，后是额头，最后落与唇间。
　　顾枃情不自禁的出声，“幺幺。”
　　靳幺双手解放，反之攀上顾枃脖颈，主动回应他的吻，咬上他的唇珠，轻轻吸允。
　　顾枃被他的主动取悦，扣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两人身体更加贴近。
　　靳幺只觉得后背一空，身前的毫无缝隙的紧贴。
　　他的主动是顾枃的导火索，顾枃的吻变得火热而又激涌，灵活的舌头迫不及待的与之纠缠。
　　靳幺有些喘不上气来，伸手想推开他，抵在他胸膛的手被抓住。
　　“枃…哥哥。”
　　顾枃趁他喘息的时间，凑在耳边低声说：“你。”
　　靳幺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新鲜的空气，根本没听清他的话。
　　一股股热气喷洒他的耳畔，很轻且淡，沉声言：“要你。”
　　“嗯？”
　　靳幺脑袋发昏，缺氧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有些疑惑。
　　顾枃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
　　靳幺抬眼看他，那双深情且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让他想退缩。
　　“我…”
　　张嘴说了个我，再也说不出话。
　　“我想要你。”
　　顾枃自然看出他的犹豫，害怕的想缩回龟壳之中，可他怎会愿意，说出的话也是容不得他拒绝。
　　顾枃重新吻上靳幺，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关，灵巧的舌头缠住他的舌尖。
　　两人的亲吻声，在安静的空间，如同
　　海边的海浪，风平浪静的海面，被突如其来的海浪打破平静与安宁，浪花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良久，放开他，头埋在侧颈，低低喘息：“利息。”
　　顾枃舍不得靳幺受委屈，尤其是两人的第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想给靳幺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而不是现在如此草率，没有任何准备的第一次。
　　靳幺靠在他身上，胸膛起伏不定，微微轻喘：“嗯。”
　　靳幺虽然害怕，可对这件事也是想。
　　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他只能支付利息，而不是本钱。
　　他也想要枃哥哥完全属于他。
　　他贪图的不止是哥哥的脸，还有身体。天生的宽肩和倒三角，恐怕没有人会不眼馋。
　　顾枃轻笑，他的幺幺太乖了，想染指，想拥有，想欺负。
　　现在只是利息，他便有些受不住，若是讨要本金，他恐怕要埋怨了。
　　顾枃抱住他，缓缓开口：“幺幺，别让我等太久。不然…”
　　顾枃停住等他主动问起，果不其然，鱼儿已上钩。
　　靳幺摸了摸他的后背，肌肉线条明显。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还是有些本钱的。顺着脊柱摸到后腰，靳幺捏了捏，有些意外，本钱还挺足的。
　　顾枃闷哼一声，感受到在他后背作乱的手，也没想制止，倒是享受，就是有些自己找罪受。
　　因为心上人在眼前热火，他只能碰，不能吃。
　　靳幺听到顾枃话语间的停顿，问：“你会怎样？”
　　手中的动作确是没停，摸上那对蝴蝶骨，都说靳幺的蝴蝶骨品相绝美，可顾枃的蝴蝶骨在他看来，品相绝佳，他爱不释手。
　　顾枃咬上他的唇，又慢慢吸允。时而轻时而重，时而慢时而快，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只能承受顾枃的吻。
　　良久，放开他，指腹为他抹去唇角的水渍，低喃道：“我怕你会受伤。”
　　靳幺疑惑，为什么会受伤，做什么能受伤。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忽然间明白过来。
　　后来不知想到什么，面上一红，耳朵一热，偏过头来：“坏蛋。”
　　顾枃捏住他的下巴，咬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揶揄一笑：“只对你坏。”
　　靳幺推开他，转过身走向客厅。他脸颊酡红，耳尖泛红，气息紊乱，完全被顾枃拿捏。
　　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眼外面的风景，万家灯火通明，他马上也有属于两人的小家，心中一喜。
　　靳幺平息自己的气息，忽然低头一撇，看到被落在一角的剧本，忽然想起他接了个配音的工作。
　　这段时间被顾枃缠着，差点忘了还有正事要做。看了眼手机，还有三天就要正式开拍，他还没做任何准备。
　　顾枃从背后抱住他，委屈道：“幺幺，别赶我走。”
　　靳幺低声不语，感受耳边顾枃的气息温热徐徐传开，又有些心软。
　　“那你要节制，不许像这几天一样。”
　　顾枃唇角上扬，露出狡猾且得逞的笑，侧头吻了吻他脸颊，“好，我应你。”
　　顾枃肯定不会放过讨要该给的利息，甚至于会要的更多。
　　靳幺的脸蛋白嫩又香软，顾枃有些舍不得离开，弯下腰来，脸颊相贴，从后面看，如同一对璧人。
　　靳幺忽然想到什么偏头看他，“还有…”却被他禽住唇瓣，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顾枃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良久，放开他，看向他红肿的唇瓣，忍不住轻啄，笑道：“还有什么？”
　　靳幺心里欢喜，可面上害羞又气恼，自己又被顾枃带着走，主动权他完全掌握不住。
　　拥开他，转身想离开，顾枃怎会让他如愿，一手拦腰，一手扣脑袋，两人身体贴近，低声一笑，“跑什么？”
　　靳幺不再躲，只是说：“不想喜欢你。”靳幺攀上他的脖颈，气息喷洒，“可是控制不住也藏不住。”
　　顾枃看着他的眼睛，发红且泛着水雾，想欺负，怎么办？
　　两人一对视，靳幺就被下阵来，他受不住顾枃深情款款的目光，还带有侵略的意图。
　　“眼睛藏不住，身体也藏不住，心更是藏不住。”
　　顾枃吻他的额头，后又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喃：“我爱你，哪里都藏不住。”
　　“我亦然。”
　　被爱的一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只是想与不想而已。
　　喜欢是遮不住的，爱意更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照这个内容写下去，字数比我想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