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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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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玉玲珑被带离膳席后,逐命跪坐在席上,与张玉瑾刚好面对面。逐命看着张玉瑾仍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忙伸手按下张玉瑾刚拿起的铜鐏,劝道:“师姐,酒过伤身,你肝胃已经凌败不堪••••••”
没等逐命说完,张玉瑾星眸轻挑,看着逐命,凄然道:“呵,你何时也关心起我来了?师弟!”张玉瑾故意将师弟二字字音咬得很重。
逐命一愣,无语。张玉瑾推开她的手,一鐏酒下了肚。
酒过三巡后,张玉瑾才刚刚有一点醉意,却还称喝的不过瘾。
逐命看着嗜酒成性的张玉瑾,心里自愧,内疚。天下人都知道,张良之女张玉瑾聪慧过人,国士无双,一手古琴绝技更是冠绝天下。
可谁又知,就是这样一个灵慧举世无双的女子,竟然被自己所伤,伤的遍体鳞伤,最后竟只能依赖酒精来麻醉自己,让自己摆脱那痛苦的纠缠。
“师姐。”逐命声音低沉的叫道,张玉瑾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些痛苦的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张玉瑾一手抚额,靠在矮几上。一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似是在抓着自己仍在抽痛的心。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叫我,师姐是什么时候吗?”张玉瑾哽咽着问。
逐命轻轻点头,她怎么会忘记,忘记那个胖嘟嘟,粉嫩的小瓷娃娃。
两个人的记忆被带回十年前••••••
学堂孔子画像前,直挺挺的跪着一个少年,那少年一身胜雪锦缎白袍,披肩长发乖顺的垂在她的颈间。少年那如玉雕一般的面孔,冷若冰霜,清澈如泉的明眸含怒,双手紧攥成拳头,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冷的叫人难以靠近。
她跪在那里三天了,夫子说过,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让她起来。张良本以为她熬不过两天就会求饶,他好借此机会杀杀她的锐气,可这已经第五天了,她还是如前几天一样,直挺挺的跪着,不求饶,也不叫冤。
这几天学堂里的学生却是安分不少,相比前两天学生们对她的百般嘲弄,这两天各个对她敬畏三分,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怯懦。的确,这些学生都是名门贵胄之子,从小就娇纵成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根本不懂得尊重任何人。一副天上地下自己是老大,谁也惹不起的样子。
可是,逐命的倔强却让他们害怕,是打心底里的害怕。因为,还从有一个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们,打完竟也不求饶,不叫冤。罚跪五天,不吃不喝仍旧能挺直身板面无惧色的坚持不到下,这样的强人,有谁会不怕呢?
是夜,皓月悬挂于空,皎洁的月光明晃晃的照在学堂里,照在那少年的身上,似是给少年披上一层薄纱。
少年正仰头痴痴的看着天上的皓月出神,突然,一阵轻细的脚步声缓缓向学堂靠近。
“羽箭师兄,你等等我啊••••••”一个稚童的声音传入少年的耳朵,她不理会那声音的来源,对着孔子像重新跪好。
“嘘,师妹,你想吵醒师傅吗?”一个红衣少年忙捂住那稚童的嘴,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拉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窜进学堂。
“金,金逐命,这个给你••••••”红衣少年红着脸递给逐命一个苹果,逐命瞟了他一眼,不理会。
“你怕有毒啊?那我先吃一口你看看!”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一把抢过苹果,咔嚓一口咬在大红苹果上。一边吃还一边赞不绝口:“嗯,真甜,好吃••••••”
逐命紧闭双眼,强忍着饥渴,装作无所谓。可是••••••偷偷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吧?再看一眼••••••啊,救命,又大,又脆,又甜的苹果,已经一大半进了那小胖妞的人肚子••••••
“呃,你想吃?”小女孩将剩下的一半苹果举到她面前,她咽了咽口水,是呀,很想吃。
“••••••”她无语的看着小女孩又咬了一口苹果,一伸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苹果,三下五除二,吞进肚子。
逐命的速度快的惊人,简直可以以光速计算。逐命抹了一把嘴,回头瞟了一眼已经石化在那里的两个人。
“还有吗?”逐命淡淡的问。
“••••••”
“••••••”两人齐齐点头,之后红羽箭又从背后拿出一个更大更红的苹果递给逐命,逐命一脸狐疑,红羽箭是从那变出来的苹果,他身上根本没有袋子之类的东西啊???
“谢谢。”逐命不管那些神奇的魔术,先吃了苹果在说。
逐命在红羽箭和小女孩的注目礼下,几口吞下了苹果,吃完后还不忘满意的对那两个好人笑一笑。
“你吃了?”红羽箭问。
“嗯。”
“好吃吗?”小女孩笑着问。
“嗯。”
“甜吗?”红羽箭又问。
“••••••”这俩人到底想要问什么?逐命腓腹。嗯?怎么,怎么有点晕晕的?
“是不是有点头晕?”小女孩一脸诡异的笑道。
“••••••是••••••”逐命越来越晕,简直感到天旋地转••••••
“1,2,3,倒。”小女孩话音刚落,逐命便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师妹,果然高明。”红羽箭笑道。
“她和父亲二人性子都执拗的很,谁都不肯先低头认错,如此下去,怕是要闹得永无休止了。不过,师兄的迷醉散的药效可真好?”小女孩邪笑道。
“那是。呃,师妹,现在怎么办?”
“我先回去,装作不知情。你快去禀报父亲,他自会安排。”说完小女孩深深的看了一眼昏倒的逐命,便一溜烟的跑了。
待逐命一觉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逐命吃力的张开僵硬的眼睛,动一动全身痛的好像要散架一样,尤其是两个膝盖,疼得钻心彻骨。
“嗯?你醒了?”一个胖嘟嘟,粉嫩嫩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逐命问。
“你?啊,是你?”逐命一下想到给自吃苹果的小女孩,一激动呼的坐了起来,但身上酸痛的肌肉,让她直冒冷汗。
“什么你呀,你呀的?我叫张玉瑾,是你师姐,所以你得叫我师姐。”小张玉瑾一脸严肃道。
“啥?师姐?”我的辈分怎么到了秦朝变得那么小?见到的人,不是师傅就是师兄,逐月大我一岁叫个师姐也就算了,怎么这么个毛蛋孩子,我也得叫师姐?凭啥?我就是不叫,你能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