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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年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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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掌柜的看着一大早就从外面赶回来的玉玲珑等五个人,一脸的惊讶,回头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风尘仆仆的五人。“你,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关上门,我们就走了!”玉玲珑笑道。
“••••••”掌柜的语结,高人呀,这客栈只要关上门窗,可以说是四面封闭,这些人竟然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去自如。可是,这一整夜,她们干什么去了呢???
“哦?就你一个人?”玉玲珑看了看项茹问道,项茹点头。无奈道:“大人事多,就连夜里都要吵个不停,早晨自然要晚起!”
“••••••”这个小破孩,该说她天真呢?还是腹黑呢?
“你们吃吧,我太累了,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没事不要叫我。”鵉鹤一副没睡醒的表情,边说边往楼上走去。
“公子,我们也不吃了••••••”鱼鸟虫三人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房去了,玉玲珑回头看了看项茹,项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呃,没劲!”玉玲珑懒懒的伸了伸腰,也上楼了。
“嘁,不就比我大那么几岁吗?不吃了。”项茹甩袖离去。
临近中午,逐命在刺眼的阳光的照射下醒来,伸了伸僵硬的腰。“哦,怎么了这是?那那儿都痛?”逐命缓缓的坐起来,揉了揉肩膀,脖子,全身酸痛。
“嗯?这是••••••”逐命无意间发现自己白色的长袍上,多了一块淡红色的痕迹。逐命扯过来仔细看了看,猛然回头望去,榻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轻轻扯开被子,那刺眼的红色染红了那雪白的床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一朵朵,一片片••••••
逐命颓然跪在榻上,额头点在那片鲜红的床单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她直觉得头晕。她差点忘了,昨晚自己强要了项浔,伤了月儿•••••••
“我她妈就是个混蛋••••••”逐命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突然她想到什么。“项浔?”对了,项浔哪去了?逐命看着那床单发呆道。
逐月收拾起复杂烦乱的心情,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下楼去,准备和大家一起用膳。当逐月刚走到楼梯口时,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客栈里坐满了来往的客商,就连门外都铺上了榻席,坐满了人。掌柜的都要临时客串一下店小二的角色,忙的手忙脚乱。
“月儿姐姐••••••”项茹发现逐月下楼来,朝着逐月挥手。
“••••••”逐月牵强的一笑,缓缓向项茹那里走去。逐月走到桌前,微微俯首,向在坐的项浔,玉玲珑打招呼。逐月跪坐在玉玲珑的身边,巧的是她对面就是项浔。她本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可偏偏她的眼力好,无意间瞟见项浔的颈间那点点紫色吻痕。
“••••••咳”逐月被茶呛的不轻,失态的把手里的水差点打翻,溅了自己和玉玲珑一身。
“对不起••••••”逐月不断的对着玉玲珑道歉,声音颤抖,不知道是对玉玲珑道歉,还是对项浔。
“没事,没关系••••••”
“对不起,失陪了!”逐月匆匆起身上了楼,玉玲珑无奈的叹了口气。
“失陪。”项浔冷冷的说了一句,便冷着脸匆匆上楼去了,点儿紧随其后。
“唉,造孽呀。”玉玲珑自斟自饮道。
“我说,那渭河的堤坝不是你们弄••••••”项茹刚要说什么,玉玲珑一把将她的嘴捂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的客商,见没人注意,便放下心来。她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那泄了渭河之水毁了前方通往江东的道路的人是她们。
虽然,逐命没有吩咐,可作为她的老朋友,不能看着她和逐月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最后闹得鸳鸯离散,劳燕分飞。在两个人没解开心结之前,绝对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分开。
可是,没想到,自己花了一夜的时间弄了个这么大的工程,就被逐命那混蛋一时兽性大发给毁了。原本还想在逐命面前要个功啥的,可当自己一觉醒来,出门时正巧碰见项浔出门,点儿关门时看见逐命躺在项浔的床上,在看看项浔的表情,脸色,还有领口处忽隐忽现的吻痕,玉玲珑的心凉了一半。
难怪尽早项茹会说大人事多,夜里都吵个不停了,原来是逐命那个混蛋••••••
“放手啦,想要闷死我啊?哼。”项茹白了一眼玉玲珑,推开她的手,一脸嗔怒的走了。
“唉?小屁孩一个,脾气到不小••••••”玉玲珑指着项茹无奈道。
“逐月••••••”逐月刚要关上房门,突然被项浔一把拦住。“点儿,退下。”项浔吩咐道。
“是,”点儿瞟了一眼已经红了眼圈的逐月,转身躲到项茹的房里去了。
逐月侧身将项浔让进房里,项浔进门后便将房门关上。逐月并没注意到项浔的小动作,只是自顾自的坐回榻上。逐月靠在几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紧紧的攥着衣襟。紧闭双眸,声音颤抖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逐命她不是有意要那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恨她,是我的错••••••”
项浔缓缓走到逐月面前停下,之后没了声响。逐月张开美眸抬头望去,便看见项浔那张俊脸与她的脸近在咫尺,吓得逐月急忙后退,倒在榻上。
“呵呵••••••”项浔冷笑,她不得不承认,逐月的确很美,美的可以让任何见到她的人动心,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就在刚刚,自己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朱唇,流着泪的美眸,还有细嫩的脸的时候,也有点晃神了,真是忍不住想要吻下去,可是••••••感觉很奇怪???。
“我很好奇,你们两个同是女人,竟然如此深爱对方?”项浔缓缓俯身向逐月靠近,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你••••••”逐月愣愣的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项浔,心里怦怦乱跳。
“我们打个赌可好?”项浔把脸凑到逐月的唇边,轻声问道。
项浔的脸靠的如此之近,几乎贴在逐月的脸上,说话时嘴里吐出的气息略过她的耳边,痒痒的。逐月不自然的向后挪了挪,问道:“赌什么?”
“赌金逐命的命如何?”项浔笑着问。
“你••••••”逐月娇躯一颤,眉宇轻凝,眼神一凛。“你敢伤逐命试试?”
“为了你,她可是已经把自己的命给了我,只要我一句话,不用我动手,她自会自己了断。”项浔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逐月冷冷的问,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善意。
“三年,逐月消失三年,你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呆在项羽身边。”项浔缓缓起身,坐在几边。“我要看看三年后她知道真相后,对你是否一如往昔。这三年里,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三年过后,她知道真相,还是对你真情不移,我可以考虑放过她••••••”
“为什么是三年?如果三年后她仍旧此情不变,你怎么办?”
“呵呵••••••你还在为我着想吗?这不用你担心,你只需在三年里对她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就好。至于我为什么是三年?”项浔回头看了看逐月,笑道:“一年煎熬,两年相思,三年••••••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