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什么(???.???)???? 又是他! ...
-
江望安自从上次被言默摸了尾巴后就把自己捂的更严实了,omega本就稀少,再加上作为医生每天要接触很多病人,万一被哪个不怀好意的alpha用信息素压制就不好了。
有时江望安也想过放弃这份工作,可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来学医,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这才工作没几年就要放弃,感觉真对不起自己的努力,可自己对经商也一窍不通,没办法想自己的alpha哥哥们一样接手公司,虽然自己的父亲也几次三番的想劝自己回去,可自己却一直很纠结……
今天难得能休假一天,江望安窝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想动弹。
老江同志:望安,今天晚上有个晚会过来参加一下,记得自己收拾收拾。
江望安看着手机消息发呆,想着怎么拒绝,刚打开键盘,父亲的消息又发过来。
老江同志:不准拒绝,这次有很多名门世家过来参加,你要不来会落下把柄。
江望安把手机关掉,丢在床上,鲤鱼打挺似的起来,走进衣帽间找能穿的衣服。
挑挑拣拣找了一件宽松的衬衫,随意搭了一条牛仔质感的黑色的直筒裤,外搭了一件简约的黑色西装外套。一身不怎么华丽也不算正式,很平常的穿搭。又在配饰里找了一个黑色的珠串,随意缠在手腕上,又拿了一条项链带上。
江望安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看时间,还有一会,一会儿要先回父母家,再去宴会,希望父母别又吐槽自己的穿搭。
“江少爷回来了。”管家向客厅里的人通知到。
“安安,好久不见。”江望安的大哥像往常一样沉稳的和他打招呼
“望安。”二哥依旧是那副老样子,打扮依旧独特。
“望安呐,不是爸爸说你但是你这一身,穿上宴会实在不合适。”老江同志还是一样啰嗦,早就料到了,果然会被吐槽。
“爸,我平时在医院呆的时间多,衣服少。”江望安随意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宴会还有近一个小时开始,江家人也已经来的差不多,就差江望安的三哥还没到。总是这样,一有正事就靠不住……
“爸爸~我回来了。”不用管家通知,江望安的三哥进门就大喊着过来。
“没个正形。”江望安的妈妈笑着打趣。
夜色悄然降临,天空渐渐失去了白昼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蓝色。大地逐渐沉入黑暗,只有微弱的灯光点缀在街道两旁,勾勒出几许寂寥的美感。
江望安总是很厌烦这种晚会,不喜欢看这些人各怀鬼胎,面上却装的很和善。所以一般这种场合能不来就尽量不来,要不是老江同志的执着,估计这次也不会来。
江望安坐在角落里,并不想和其他人交谈,那些人由父母和哥哥们来应付就好了。
正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江望安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omega,因为很少参加这种晚会,江望安一时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乖乖omega跑来了,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来找自己的……
“嗨~江小少爷。”果然,那个omega坐在江望安旁边一点,十分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嗯。”江望安应了一声,因为不知道对方身份,也不好说太多。
“平时很少见江小少爷来参加晚会,今天,难得见一面。想必你应该也不认识我,我是余家的,叫我余时安就好。”
“嗯,幸会。”江望安依旧礼貌疏离。
“江小少爷可真是客气,就是最近听说我们两家有些合作啊,不知道江小少爷意下如何?”余时安边说边把手搭在江望安肩膀上。
江望安感到不适,却还是维持着礼貌“生意上的事……你应该问我的哥哥们或是我的父母,我不怎么参与家里的生意。”
余时安释放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有意无意的刺激江望安的腺体。
“请自重,而且我也是omega,我不搞oo恋。”江望安略显尴尬。
余时安并没有收手,反而更进一步……
江望安正想向哥哥们求助,只听见余时安啊了一声。
转头看时,只见一个人站在余时安后面,余时安揉着自己的脑袋……
“你哥找你。”声音淡淡,似乎有些熟悉
“我哥真是的,来的不是时候,不是说不来了吗?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我喜欢的……”说到最后,余时安的声音逐渐弱下去。转身去了别的地方找他的冤种哥哥。
江望安正想回头感谢,转头却看见了一张并不是很想见到的脸……
“是……你……”怎么是他!撸了自己尾巴的那个alpha!江望安在心里止不住呐喊,这也太巧了吧!
言默走到江望安身边坐下:“很惊讶?”!
“没……没……好巧啊……”江望安嘴上应付着,想着一会儿怎么偷偷溜掉……
“你…竟然是江总的儿子,实在是令人意外,为何不继承公司,反倒做个医生?”
江望安难得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回答道:“公司由我大哥接手,我没有经营公司的天赋,所以干脆当了医生,做自己喜欢的事。”
言默没在说话,只静静坐在江望安身边。嗅着对方身上谈谈的桃子味,很安心,感觉在他身边,自己连腺体都稳定不少。
江望安坐立难安,看来…只好等到宴会结束。
可意外总是不给人准备时间,宴会上突然有人二次分化成omega.整个宴会乱糟糟的一片,omega草莓味的信息素充满整个空间,很多Alpha 都失控了,只保留最原本的兽性,这使得不少omega都四处寻找自己的家人寻求保护。
江望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和身边难受的人陷入沉思,果然…今天不该来。
一个Alpha朝江望安扑过来,被江望安一脚踹开,江望安活动活动筋骨,朝着最混乱的地方走过去,一路上总有不长眼的往上凑,无一例外被江望安踹开。
还好来之前贴了阻隔贴,要不这群alpha要是用信息素压制,自己也没辙。
言默看着江望安离开,立即想跟上去,可腺体的不适太过强烈,一时有些虚弱,但他仍旧坚持跟着。
江望安在角落里发现了刚分化的omega,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身上被抓的遍体鳞伤,还好腺体没有损坏,江望安把外套脱下来,裹住omega,打横抱起来,转头让言默给分化管理局的人打电话。
江望安走出会场,发现自己的家人都在门前焦急寻找着 看见自己走出来,立马冲上去,上上下下检查着。
“你吓死爸爸算了,啊?出事了还不快点出来…”
“安安,你没事儿吧,让哥哥看看。”
“好,打住,我没事”江望安说完也不在多做停留,打电话让管家把自己的车送过来,便坐在长椅上等着。
言默急吼吼跑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怀里抱着一个可怜的omega的场景,嘴角不禁抽了抽。
江望安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现在这里信息素太杂,对你的腺体不好,也好在你的腺体缺陷,才让你没有丧失理智。”
言默走到江随安身边:“我害怕你出事,所以就出来看看。”
江望安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谢谢。”随即还释放出安抚信息素给怀中的omega,他清楚的感受到怀中的人在颤抖,言默也贪婪的吸吮这甜美的信息素。
管家此时也将车开了过来,江望安示意将车放在一边,自己等着管理局的人来。
远远的,一阵警报声,管理局的人来了。
江望安正想把omega交给管理局的人,可怀中的omega死活不松手,紧紧抱住江望安的身体,无奈,在和家人打好招呼后,江望安只好开自己的出去往管理局。
可…这怎么开…
“言少爷,可以帮忙开个车吗?”江望安朝言默喊着
言默眼中闪过亮光,快速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上了驾驶室。
言默开车紧跟管理局的车,江望安则是轻拍着怀中的omega,同时缓缓放出安抚信息素。
怀中的omega浅浅的睡了过去,江望安也有些疲惫,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
“还没联系上吗?”江望安只觉得头更疼了。
理论上来说,能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在自己家omega失踪这么久还无动于衷。
江望安看着病床上昏迷的omega陷入沉思。打电话让大哥查查这个omega的身份。
江望安放下手机,脚下不稳,两眼一黑向后倒去。措不及防跌入一个温暖开阔的怀抱,鼻尖萦绕淡淡咖啡味。
“还好吗?”言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休息一会儿吧。”说着便抱起江望安放到旁边的空病床上,“看你状态不好,是最近太累了吗?”言默盯着江望安眼下的乌青说到。“嗯…最近似乎有些混乱,信息素和腺体失控的人越来越多。”
床上的omega也在此时转醒,看见江望安就冲下病床扑了过去,江望安赶忙接住,并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
看着omega不安眸子,江望安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医生很快赶来,看着omega的状态叹气“他刚刚分化,被很多alpha的信息素冲撞了腺体,有些不安紧张也是正常的。现在只能等到他稳定下来,我一会儿让护士把药拿来,劳烦江少让他吃药,目前看来他比较信任江少。”
江望安头更痛了,把怀里的omega侧抱着放到病床上,自己拿了把椅子坐下旁边。
捏了捏眉心,挥挥手让医生出去,释放一丝安抚信息素,对病床上的omega 说“叫什么,哪家的。”
病床上的omega结结巴巴的说:“谢……时…”得,谢家二公子,江望安只觉得自己头要炸了。给父亲打了电话,让父亲联系谢家人接人。
又放出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后就躺在隔壁病床上瘫着,“言公子,劳烦您看着点,我需要休息一会儿。”言默看着江望安修长的腿和,露出一截的小腹,红着脸嗯了一声。
半刻钟后,谢家人慌慌张张的进来,谢时的omega父亲一看见谢时就红了眼眶,冲上去抱着谢时,谢时害怕的向后退了一下,谢爸爸一下愣住,看见隔壁床上的江望安,下一秒冲上去质问:“江小少爷,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成这样了?”
江望安缓缓撑着床坐起来,言默看见急忙上去扶着,江望安心中无语,却也理解江爸爸的心情。用略哑的嗓音说到:“谢总,我理解您的心情,您记得宴会上的骚乱吧,那是因为您的儿子…他…二次分化成了omega,他被失智的alpha吓到了,我和言少爷只是把他救出来并且送到了这里,全程只有我接触了谢少爷,言少只是开车。”
谢爸爸听了冷静下来,仍旧看着自己儿子流泪,而谢时却死盯着江望安,江望安扶额叹息,坐到床边,随即,谢爸爸就看见自己家儿子,像只树懒一样整个挂在江望安的身上,江望安又放出安抚信息素,向后靠在墙上,言默转身递过去抱枕,让江望安放在身后垫着。
谢爸爸一时目瞪口呆,急忙道歉,还想把自己儿子拉下来……
谢时抱得很紧,谢爸爸急忙对江望安道歉,江望安看着身上的人叹气,还好是个omega,要是Alpha,那还真解释不清。
江望安手轻轻拍着谢时的后背,哄孩子似的,谢爸爸看着自己儿子,不知是怎样的心情,有伤心,也有尴尬。
医生这时候推门走了进来:“谢先生来了啊,现在您儿子刚刚分化,收到了极大的惊吓,现在只对江先生比较信任,您决定现在是将他带回家,还是让他和江先生一起回家,等完全放松下来后,再做心理疏导。”
谢爸爸看着自己儿子,随即不好意思的说:“江小少爷,可以麻烦您再照顾我儿子一段时间吗?现在他连我都怕,我怕是没法把他带回去。”
江望安迟疑了一会,想了想,行吧,反正自己也是这方面的医生……
言默表面看似温和,实际上心理都快气死了,凭什么他可以和自己老婆呆在一起,从进来后老婆都没搭理自己。
言默面上依旧温和:“走吧,江少爷,我送您回家。”
江望安点了点头,他实在太累了,根本没办法自己开车。
江望安抱着谢时,与谢爸爸告别后坐了了车。
“言默,你以后不用叫我江少爷,叫我望安就行,那些恭维的人才喜欢叫我少爷。”
“嗯,知道了,望安。”
江望安笑了一下,真是个老实人。江望安一边告诉言默路线,一边哄着谢时。
……
“到了,望安。”言默轻声叫醒已经熟睡的江望安,大概是累极了,江望安睡得很死,言默只好跑到另一面,把江望安连着谢时一起抱起来。
走到家门前,言默让佣人开了门,轻手轻脚的把两人放在床上,越看谢时越不顺眼,上手把谢时从江望安身上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