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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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夜色下，谢星也看到周程一深情的眼睛，这份感情使他们手牵手走到了这里。谢星也想，从此漫步在黎明，在深夜，在黄昏的余温和每一个或褶皱或平滑的当下，以及有alpha 同行的这个地方。
Alpha 回到基地后封闭式训练，一连半个月都不着家。偶尔能够联络上人，也不知道是他从哪偷来的时间和信号，断断续续，谢星也每次见他卡住，总会笑他。
但是忽然中断了，又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段时间，山脚下的那间书店迎来了新的买家，谢星也转让之后收到了一笔钱。自从周程一走后，谢星也收到了原学校的邮件，仍希望他能回去任职。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谢星也觉得自己已经有几年不教书了，长路漫漫，他可能也没法突然适应教书的节奏。而且在山脚下开书店的那一年，也能让他满足。
所以他跑了几个地方，想重新接手一家书店。
书店地势很好，坐落在学生放学的路上，只是资金差点，连上山脚下那个书店出售的钱，也是不够在这边盘下一个书店的。
谢星也碰了几次壁，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周程一的电话打了过来。
基地的工作听起来奇幻，但说到底也是不断重复，日常训练与考核，检测附属世界的动向并及时反馈，有时也会因为接到特定任务离开几个月。
谢星也看到他那边黑黢黢的没有亮光，以为又是他不守规矩偷偷给自己打视频，上一次周程一就是趁着开会偷偷在底下给他打电话。
结果被闻植逮个正着，周程一又总爱胡说，谢星也第一次见到闻植这样的人物，不管长辈态度多温和，他还是有点不安。
“没关系，是我太想你，不是你勾引我，外公理解的。”周程一说起这话面不改色，谢星也当时直接挂了电话。
距离那天已经一周了，再接到周程一的电话，他心里不免期待。
“让我看看。”周程一刚接通电话就说。
谢星也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什么，你那边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看不到你。”
“想我了是不是？”周程一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谢星也，omega 大概是刚洗完澡，一张白皙的脸此刻水嫩至极，唇角都是湿的。“宝贝，不然你明天偷偷跟闻喑进基地吧，我趁着午饭的时候看看你。”
“明天？”谢星也语调发软，犹豫道，“我明天有点事。”
周程一好不容易摸到的手机，这会听到谢星也连看一眼他都不愿意，当即心碎，“……”
谢星也听不到对面说话，心下着急，觉得和书店老板谈话也不急于一时，“那我一会和闻喑联系，基地规定家属可以进吗？我不会被挡在外面吧。”
周程一听到家属二字心情大畅，“当然了，通情达理的基地会给每个有家室的alpha 休月假，如果你的发情期在现在就好了。”
谢星也面对着只有声音的黑屏幕，“别在电话里聊这些。”
周程一正在黑灯瞎火的野外，听到这话一连叹了好几声，每每想到当时刚把谢星也追回来就要奔赴训练，久久不能释怀。
谢星也又听不到声音了，试探地问，“你信号又不好了？”
“没啊，你没听到吗？”
谢星也盯着屏幕不明所以，直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喘声直冲他的大脑，谢星也几乎无地自容，“周程一！”
“……”周程一被这一声大叫差点吓得魂都没了，他呼出一口粗重的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有家室的alpha 都快渴死了。”
这次轮到谢星也沉默了，他把目光瞥向别处，谁知道alpha 现在在干嘛。
好一阵，周程一才叹了一声好好跟他说话，“明天有什么事？约别人了？omega 也不行啊。”
谢星也都快被臊得没脸说话了，“就是omega ，你真烦人。”
“我怎么又烦人了？”看到谢星也露出垂着眼的半张脸，周程一笑着说，“那你就去和别人见面吧，你的alpha 每天朝思暮想睡不着也没什么的，反正再苦一周就能回家了。”
谢星也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仍然黑黢黢的，他略带伤感地说，“你又要这样，我又没说明天一定要去和别人见面。”
“那你想和谁见面？谁能让你甘愿放弃原定计划，他很重要吗？你想他吗？有多想？是不是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着他？他怎么能这样影响你睡眠？”周程一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谢星也只能听到声音，老是看不到他，“你到底在哪儿，怎么一直这么黑。”
周程一当然也是想出现在屏幕里的，但是环顾四周，黑得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只能实话实说，“一直在模拟场训练，我趁着晚饭时间跑到了夜间模拟仓。”
虽然不抱希望，但周程一还是翻转了镜头，“是不是看不到我？这里没有光，手机是特制的，为了阻止特训人员无所顾忌地联系家属，前置后置都是坏的。”
谢星也看着仍然一片漆黑的屏幕，只能说了声好吧，“那你是不是没吃饭？”
周程一说了声吃了，很快又道，“宝贝，先回答你的alpha 的问题。”
谢星也沉默两三秒，“那就想你好了。”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好大一声亲吻，“好了好了，亲亲你，别太想我了，马上就回去了。”
谢星也都被他逗笑了，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看，“我都一周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Alpha 沙哑的声音特别满意，“好了，说一次想我就够了，又说一次还想不想你的alpha 今天晚上好好睡觉了。”
谢星也真想立刻捂上周程一的嘴，“不要在外面说这些，被人听到，”
“不会的，”周程一听着谢星也的声音，自己的声音越发温柔，“告诉我，到底要和谁见面？我认不认识？”
谢星也被问后便把这段时间想开书店的事告诉了周程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在学校附近有转让意向的书店，就是价格比较高，我想明天再和他谈谈。”
周程一对谢星也想经营书店的想法并不意外，不过谢星也的语气带着对此事的惆怅，周程一要是再听不出谢星也的意思就不是好alpha 了，但是他故意说，“谈了几次都不松口的话，就很难把价格压下来了。”
谢星也嗯了一声，“其实压下来我也买不起。”
周程一都被他这个回答逗笑了，“那好吧，无论你压多少我都付得起，不然你告诉我想去哪所学校，你的alpha 直接买下一条街，全在那给你开书店。”
Alpha 的钞能力固然可靠，但是这胡说八道的劲还是让谢星也忍不住笑着抱怨，“你能不能考虑考虑学生，都是书店更厌学了怎么办。”
“那你明天和店家好好谈，不过要和他说清楚，店虽然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但是你有alpha 了。”
谢星也哭笑不得，“你少瞎吃醋了。”
“我才不是瞎吃醋，知不知道？”周程一问。
“好吧，我告诉他我的alpha 是我的投资人。”谢星也答。
周程一听着他柔和的声音，就跟微风似的一阵一阵擦过自己的心，“谢星也，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打电话，你都特别腼腆，好像每天晚上在床上勾引我的不是你一样。”
谢星也一时无言，但他也想alpha ，“不要现在聊黄好不好，你还在外面呢。”
Omega 的声音有钩子，周程一深吸一口气，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谢星也，泄气道，“老师，能不能别这么温柔，alpha 骨头都快酥掉了，本来就想你，现在更想你了。”
谢星也听得到alpha 的愁闷，“那我明天去看你，后天再约店家见面好吗？”
“不好，”周程一这次想也不敢想了，“你真来这儿我就完蛋了，真怕我直接死在你身上，下午直接被甩进禁闭室，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谢星也一怔，alpha 要是真因为他关半个月禁闭室，谢星也同样不想，他讪讪道，“那我还是等你回家吧。”
周程一只能哀叹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命苦的alpha 。
“那如果我盘下书店，等我赚钱了，再还你好不好？”谢星也又道。
“那我的利息能不能换成别的？”周程一问。
谢星也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你还要收利息啊？”
“那就不收好了，直接把你抵押给我。”alpha 没有任何思考，声音快得像一阵风。
谢星也：“如果付利息，你要什么？”
周程一刻意咳了咳，“利息就是你现在，”
“不行，”谢星也直接否决，“我还是选抵押吧，你在外面呢。”
周程一都快笑疯了，“那好吧，抵押我也满意。”
Alpha 还想再聊一会儿，但手机上很快提示信号即将被屏蔽。
谢星也听到了一点杂音，之前周程一跟他提过这种情况，所以他问，“你是不是到时间了？”
到时间也阻挡不了周程一舍不得的心，最后一秒都不能放过，“那你今晚好好睡觉，每天都别累着了，厨师如果做饭不合口味也尽量不要挑食，等我回去，”
“周程一，我也想你，你也要好好吃饭。”谢星也隔着手机小声说。
话音刚落，视频就被挂断了，周程一对着白屏的手机，骨头一阵酥麻，今晚睡不着了，连续一周都睡不着了。
挂完电话后的谢星也，心脏都在怦怦直跳，他戳了戳手机，才从沙发上坐起来去洗漱。
第二天，谢星也和店主约了见面。
原本店家也不是非转让不可，这块地势好，上学放学的学生总爱光临书店，不是买几本资料，就是借点书看。
虽说学校都有图书馆，但是有些绝版小说和最新杂志，图书馆就很难有了。
客流量大，书店常年盈利，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一家人为了孩子的学业打算搬家，也不会转让书店，没想到刚挂上转让信息，碰巧就遇上了一位愿意出手大方的omega ，为人谦和，他们都很满意。
交谈得很顺利，谢星也最后和老板握手敲定了。
一系列手续办得也很顺利，距离周程一回来还有两天的时候，谢星也已经熟悉了这边。
刚接手的第一天，谢星也就因为成为新店长被不少热情的学生围着问问题。谢星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对待年轻的孩子总是有说有笑，让他们还和从前一样借书就行。
只是傍晚的时候，店门前出现一个一直站着等人的小男孩。
这个时间学生几乎都离开了，谢星也给小男孩带进店，又根据他提供的号码给他家人打了电话，家人有事耽搁了才一直没来接。
陪着小男孩等家人的过程中，谢星也看他拿出了作业，又辅导了他一会儿。
把孩子交给家长后，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谢星也看了眼四周，走到旁边的馄饨店打算打包一碗馄饨。
这家馄饨店是夫妻俩共同经营的，前几天就知道隔壁的书店要转让，几天的时间，他们已经见过谢星也不少次，还知道谢星也曾经当过老师。
不过原先的书店和他们一样，也是两口子经营的，这会突然来了个年轻omega ，不免让他们担心忙不过来。
趁着男人下馄饨的工夫，女人便和谢星也说起了话，“一个人经营书店不轻松的，这片学生多得很，看你都是一个人忙前忙后，倒是可以适当雇个店员。”
谢星也还没想过雇店员的事，但被这么提醒了，又突然想到今天放学后的盛况，觉得是有这个必要。
和女人说了几句话后，馄饨也好了。热腾腾地冒着气，男人利落地盛好，女人知道他打算带回去吃，还贴心地给他端到了书店的柜台上。
谢星也说了声谢谢，女人爽快地说了句没事儿，让他趁热乎吃。
天已经黑了，学生基本也已经走完了，谢星也这几天为了接手书店忙前忙后，这个时候坐下来吃一碗馄饨尤感放松。
冬天的晚风吹出声响，坐在门口的柜台前抬眼就能看到外头的长路。
车来车往地穿行过去，谢星也看了一会儿便低头吃起馄饨，偶尔也看几眼手机。
点开手机的时候收到了闻喑的信息。
闻喑：［嫂子，我好饿，你怎么不在家？］
谢星也：［今天又是只有你一个吗？］
闻喑：［是啊，纪淮弋外出三天，我也跑了好几天的新闻。］
谢星也：［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去。］
闻喑：［好啊！你晚上想吃什么呢？今天就让闻大厨大展身手吧。］
谢星也忍不住笑起来：［我吃过了，不然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带回去给你吃。］
闻喑：［啊？你在外面吃了吗？］
谢星也：［嗯，我在一所学校旁边盘了一个书店，想过来看看吗？］
闻喑看着短信很快回了个好，要了个地址又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这里。
闻喑刚进门就惊喜地逛了一圈，“这里很好啊，旁边还有一个馄饨店，以后他们都不回家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吃馄饨！”
谢星也听他一来就提馄饨，看来是真饿了。
这么短的时间只能简单点几样，谢星也把刚给他点的晚饭从保温袋里拿出来。这里没有桌子，只能放在柜台上吃，他在柜台上垫了几张废报纸，把饭菜一一拿出来后，喊闻喑先过来吃饭。
闻喑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早都忍不住了，坐到谢星也给他准备的凳子上就打算开吃。
满满的松茸焖饭，青椒炒虾仁，糖醋小排，清炒荷兰豆，还有一份番茄菌菇汤。
闻喑见到谢星也一个一个给他拆开，眼睛都冒着光，“天啊嫂子，我以后直接到你这儿来吧，全是我爱吃的。”
“好啊，”谢星也把拆开的筷子递给他，“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着急的。”
闻喑真是被谢星也狠狠体贴到了，他先喝了一口汤，满足道，“我都开始羡慕我哥了。”
谢星也看到他吃得开心，心里也觉得暖心，“那你先吃饭，我去把新到的书摆上。”
闻喑嗯了一声，再次觉得他哥幸运。
趁着谢星也摆放书的过程，闻喑一边吃饭一边看一看门外的行人，这片地方也很好啊，没有学生的时候就会变得惬意，有学生的时候又会变得热闹。
正想着呢，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人。
闻喑差点喊出声，周程一先做了个嘘的手势，他们开门的声音很轻，纪淮弋走到闻喑身边看他吃这么多，眼神询问你是小猪吗。
闻喑幽怨地看他一眼，“刚好你来了，我们一起吃。”
纪淮弋又笑他，闻喑只得往纪淮弋嘴里塞一个虾仁，堵住。
谢星也在摆书的过程中也听到了点声音，刚回头想看了一眼，就被身后的周程一吓了一大跳。
周程一立马扶住他，谢星也惊讶地问，“你不是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借管理员提前完成任务的光，训练也提前结束了。”
谢星也跟着声音看了眼闻喑的位置，果然看到闻喑靠在纪淮弋身上说话。他又不免笑起来，转过目光看周程一，“闻喑晚上没吃饭，你们呢？”
“我也没有，”周程一推着他走进拐角，“我着急见你，特别着急。”
谢星也抬头看着一脸急切的周程一，他仰头在周程一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他的腰，“那你想吃什么，一会闻喑吃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要说吃什么周程一的目光几乎要黏在谢星也身上，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要注意点，“旁边不是有家馄饨店，他们俩先在这里吃，你陪我去吃点。”
谢星也怕他这段时间辛苦，“不然我重新帮你打包点饭菜回去吧，或者你想吃什么，我这段时间跟厨师学了好多种，我也想等你回来了做给你吃。”
Omega 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心和温柔比任何时候都要使alpha 心动，周程一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用了，你的alpha 在饮食方面可不挑，随便吃点就行。”
谢星也被抱得紧，他看到alpha 整个人心猿意马，谢星也推了推他的胸膛有意问，“那你在什么方面挑？不把周老板招待好，我的店都不保了。”
周程一低头看他，omega 的眉眼微微上挑，刻意侧头的样子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说起这样话来又让人觉出点镜花水月，似真似幻的意味，alpha 忍不住想要抓住他更多。
但周程一碍于店内有人，只是抓着他的腰捏了捏，想要小惩大诫。
奈何谢星也敏感到又推他，周程一只能把他强按怀中，磨着他敏感的腰间，听着他强忍的喘息，“别再勾引我了，我多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哪有？”谢星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alpha 胡闹的手推开，又主动牵上了alpha 的手。
“好了好了，你没有，”周程一牵着他的手就把他带出了拐角，笑着说，“是我浮想联翩，想入非非，都怪我。”
谢星也刚走出去，就看到闻喑这个机灵鬼向他眨了眨眼，还没等他回应，周程一就啧了一声，“你俩给我好好看店啊，不然工资免谈。”
闻喑听后活像见了鬼，“好好看店就有工资了吗？”
“当然没有了，”周程一一副教训小弟的样子，“少痴心妄想了。”
闻喑都快无语死了，他抱上纪淮弋的胳膊，“大名鼎鼎的管理员和你亲表弟来这儿就是当免费劳动力的，周程一，你有没有心的。”
“谈心伤感情，好好看店吧你们。”周程一说完就拉着谢星也要出去。
谢星也因为他俩的对话笑到不行，走到门外说，“这么越级，你也不怕惹了顶头上司。”
周程一道，“放心好了，这位管理员早都习惯了，而且他在生活上除了溺爱那小屁孩，压根没有在意的事。”
“你别这么说闻喑。”谢星也忍不住道。
周程一：“好好好，我们家宝贝说什么都要听。”
正说着，隔壁馄饨店的老板娘就看到了他们俩，他们都快打烊了，女人看到谢星也旁边有一个男人，心中还一惊，“这是？”
谢星也和老板娘也算是熟络了，在周程一盯着自己的目光中回，“这是我的alpha ，老板，再来一碗馄饨吧。”
老板娘热情地应了一声，“我猜也是，想着新来的员工也不至于这么快，而且这alpha 看起来和你更像一对。”
说完她就要去下馄饨，走时还道，“那你们先坐着等会儿，馄饨这就来。”
周程一想着老板刚才的话，“你要雇员工？”
谢星也摇了摇头，“老板傍晚提醒了我，但我后来又想了想还是不用了，而且不是还有你嘛，偶尔来一趟就好了。”
周程一：“那你累坏了怎么办？”
谢星也：“……嗯，那就雇几个alpha 好了，刚好我的alpha 既富裕又体谅我，用他的钱雇几个alpha 想来也是可以的。”
这话听起来实在让alpha 无比愁伤，周程一坐在他旁边故意掐着他的腰，“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啊，”谢星也躲开一点，又一脸纯真无害，“要是周老板不答应的话，我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总归是一个人多忙点，我可以的。”
周程一听着这耳熟的话，自己家的omega 就是个学人精，“又学我？”
谢星也有些委屈，“哪里学你？”
周程一刚要好好教训教训，就感受到谢星也在桌子下面主动拉起了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刻意按了按他的指尖，周程一莫名闻到一股清香，而他抬眼想看谢星也时，谢星也却转头看向老板问馄饨好了没。
“快了快了，”老板娘端着冒着气的馄饨放在了桌上，热情地喊，“馄饨来了。”
周程一感叹速度之快，只是刚看了一眼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馄饨，就发现谢星也把交握的手松开了，随后周程一手里被塞了一双刚拆开的筷子。
周程一看到谢星也又抬起手拿了个勺子，神色认真地为他搅了两圈汤。
如此平常的一顿晚饭，周程一看到谢星也这样，握着筷子的手心都要湿了。
谢星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放下勺子提醒道，“尝尝这家的馄饨，我来了好多次了，汤底很鲜。”
周程一怎么听怎么想叹气，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在这个地方小声道，“你别老勾引我，我本来也经不起诱惑。”
谢星也听得睁大眼睛，alpha 的声音闷闷不乐，他笑起来，“你少在外面乱说了。”
周程一没回答却在心里急躁起来，舀了一勺汤又看了眼谢星也，谢星也明白后低头尝了一小口。
周程一喝完剩下的半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汤里下的软骨散，有这样的omega 陪着他，周程一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被软化了。
谢星也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吃，目光柔和得让周程一老是心神不宁，恨不得立刻马上回家。
艰难吃完了这碗馄饨，alpha 向老板娘夸了句馄饨不错，谢星也牵上了周程一的手，一起走出了馄饨店。
十二月的天冷风呼啸，谢星也和周程一回到书店的时候闻喑已经吃饱了，连带着餐盒和废报纸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他们回来，闻喑更是积极，按了灯关了门，看着还非常懂事，他站在纪淮弋身边对周程一和谢星也说，“你们回来了，我们走吧。”
周程一看着他，有种孩子没白养的感觉，“不错啊，孩子还大了就是比从前懂事了。”
闻喑不会听不出周程一话中的奚落，他第一个不乐意，拽住纪淮弋的手臂，道，“你看看他啊，管理员。”
纪淮弋早被闻喑磨得心痒，这会反而没偏向他，而是握住他的手，低头问，“是谁整天说自己是小孩子的？”
“……，”闻喑再也不想和纪淮弋亲近了，但是没走两步就牵上纪淮弋的手，他哼了一声和纪淮弋慢慢往前走。
谢星也看到闻喑这样忍不住笑起来，他和周程一走在后面。
周程一的手掌一路牵着他，牵着他和闻喑挥手告别，又把他牵到去年的那栋别墅花园里。
再来到这栋带阁楼的别墅时，那只边牧已经长大了，周程一走近时，它还黏上了周程一。
院内的灯照得一人一狗无比温馨，谢星也站在一旁看着也不由自主弯了弯眼睛。
周程一只陪着边牧玩了一会儿就喊来了看房子的管家，让他把这只狗带走，转身再看谢星也时，omega 眉眼之间果然既温和又漂亮。
Alpha 可是有十几天都没能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想把他拉进房子里，只是手刚碰上谢星也，谢星也就搂上了他的脖子。
Omega 的献吻在这个夜晚带着一种静谧的虔诚，谢星也的唇角轻碰着alpha 的唇角，一触即分。
夜色下，谢星也看到alpha 深情的眼睛，这份感情使他们手牵手走到了这里，他抬起手摸上去，“你的这双眼睛。”
“谢星也，我的这双眼睛里只有你。”周程一把谢星也拦腰抱起。
Alpha 再也等不及了，炙热又疯狂的信息素很快交缠在了一起，周程一把谢星也压在一楼的餐桌就开始锢紧他，漫长又凶狠的湿吻让谢星也当即缴械投降，这一秒从未停止，每时每刻都在开始。
一楼的浴室热气沸腾，周程一打捞起湿漉漉的谢星也，咬着耳朵说起了今晚的那碗馄饨根本吃不饱。
凌晨的阁楼渐渐变得安静，谢星也被周程一抱在怀里，alpha 低声问他在看什么。
谢星也默默微笑，又仰头吻上了周程一的眼尾。
Alpha 的眼尾轻轻扬起，勾勒出和缓的弧度，他也同样吻了吻谢星也红润的眼睛，深情对视的瞬间，周程一道，“我也喜欢这双只有我的眼睛，和我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