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五年不相逢,痴情梦一场。 ...
-
在每一个城市里,霓虹色越多的地方往往越繁华。天上来就建在这样一个地方,作为本市最大的酒店,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这里宴席一直不断。但这里似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谁在这里摆宴,都得给这里的主人送去一张请帖,以示尊敬,纵然简仪根本就懒得理。
所以付元里在这里摆婚宴时,就给简仪送了张请帖过去。但他一直忘了告诉蒋白云。于是当婚车越来越靠近天上来时,蒋白云的脸都吓白了,她问:“元里,你在这里订的酒店吗?”付元里笑笑:“对啊,怎么了?”
“我不是说千万不要挑这家吗?”付元里想了想,抱歉道:“对不起,我给忙忘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再定个别的,没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已经给简三少爷送了请帖去了。”
付元里点头将白云叹了口气,那就没必要了,看着自己妻子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但他也并未多想。
婚礼如期举行,台下座无虚席,十分热闹,蒋白云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并无大事,简仪也一直没有消息,于是她便当做简仪根本不管这地方,渐渐的也放宽了心,轻松起来。
可就在婚礼要顺利的举行完毕时,前门突然多了几道黑色的身影。一看这仗势,众人纷纷猜测这迟到的是哪位大人物,都快结束了才来,太不给面子了。蒋白云脸色一变,刚才的轻松愉悦全部都消失不见。她颤抖着抓住付元里的手。付元里也反握住她的手,要给他点安慰似的,但他并不明白蒋白云在害怕什么。
等到门口的那两列保镖排开。红地毯一直铺了进来,简仪才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外面很冷,还下着雪,但是简仪连皮鞋都没有沾湿。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革外套。里面是件深红色的衬衫,奇怪的穿衣风格倒是体现了他的闷骚性格,他一抖肩,旁边当即有人上前去给他脱了外套。
之前出现还是半长不长的头发,现在也算得上是非常长了,在发尾处挽了一挽。用根木头簪子钗住,半松不松的挂在头上,眼睛一眯,倒真是反映得他有了几分温柔意味。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蒋白云看,接着往前走。在坐众宾客自觉的给他让了条道出来,付元里本来觉得简仪这么一个大佬消失了快一年多能够出现在他的婚礼上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至少如今这波股份肯定要大涨。可他看着妻子并不好的脸色终是发现事情好像不那么对劲。
这俩人以前只怕是认识,恐怕还有什么过节。
付元里想到这里顾不得别的,连忙先将自己的妻子拉到身后去,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对蒋白云有多温柔,蒋白云待会就会有多绝望。
简仪走到付元里面前,眼眸一眯,温柔笑道:“付少好眼光,这找的新娘子,当真是漂亮,您还真是……”简仪像是词穷一样停了下来。
虽然他没夸完,但能叫简仪喊上“您”,付元里依旧很开心,这算是一种认可了吧。他连忙道谢:“多谢夸奖。”
简仪又开口朝蒋白云说道:“蒋小姐,回国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刚回来就结婚,倒是恨嫁。——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去,把礼物拿过来。”
这副亲昵的样子,众人只当是简仪玩够了,借付元里结婚的由头回归大众视野。
但之前一直有一个传谣:简仪和蒋白云是青梅竹马,曾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简仪很喜欢蒋白云,喜欢到不在意蒋家的那摊子烂事。但是蒋白云却在他们要订婚的前几天出国了,了无消息。简仪出国找过,找不到。他回国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建立起了天上来,再然后就开始不停的换女友,据说,最多一个月能换三十七个。
一副被白月光抛弃的痴子形象。
众人都不信这件事情是能发生在简仪身上的,只把这事情当成了一个笑话来讲,没想到有一天这笑话还能出个后续。
简仪准备的礼物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
简仪拿过项链来对付元里说:“快,给新娘子戴上。”
付元里接过项链,看看自己妻子依旧不好的脸色,他讪讪的笑:“不好意思,简少,她已经有一条项链了,怕是戴不下了。”
简仪一步跨过付元里的阻挡,靠近蒋白云,伸手摸上了她的项链,然后一把扯下来,捏碎,随手一丢。
然后伸手去给蒋白云戴项链,付元里抓住他的手:“您要是来参加婚礼的,就请入席。”
简仪看着他,却向旁边招了招手。有人给他递烟,他伸手接过叼在嘴里,点了火。
抽了一口,烟雾从他口中吐出,在他身边环绕。一股意乱情迷的味道扩散开来。
“怎么,你凭什么敢跟我说不?小宝贝,来,告诉他这是什么。”
蒋白云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吓得浑身颤抖。
这是在很多年前,就该属于她的新婚礼物。
见她有自知之明,简仪心情颇为愉悦。命令道:“来人,给蒋小姐带上项链。”
之后便有人将项链给带到了蒋白云的脖子上。
那份属于她的新婚礼物,在时隔多年之后终于还是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付元里松开简仪的手。简仪满意笑笑,抬脚转身,往后走,蒋白云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简仪!”
简仪闻声回头,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蒋白云呐喊着:“我从来没爱过你,我也不要你的破项链。”话音一顿,她将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一下砸了过去,正中简仪的脸。“我从来没爱过你,你个疯子,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恨你,我恨你。”项链在一声声我恨你中,从简仪的脸上滑落。
看着现在的情况,付元里连忙抱住蒋白云,蒋白云原先在哭,看着付元里抱住自己,连忙叫他起开,伸手去推他。
“真是恩爱。”冰冷的声音似乎淬了毒般的在大厅中响起,然后飘到各个角落,再从各个角落里,飘到蒋白云的耳朵里。
“去你妈的,离我远点!”蒋白云似是咒骂,似是哀求的说道。
简仪不想理他们,转身离开。可是,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晚上,简仪坐在床上 静静等着阿诺进来。
可是他左等右等,人家就是不来。简仪抬眼看了下表,十点了。
以前可从来没这么晚过。
简仪不打算等了,躺下正要睡觉,门开了,进来一个男的。
“你是谁?”简仪问。
“常阿诺有事,我来代替她。”
简仪冷笑:“胡说八道,你?怎么,你一个男的,要代替我女朋友?你怎么代替?”
“你试试就知道了。”
简仪笑笑:“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墨时。”
“为什么?”
……
简仪坐在床上,墨时走到他面前,解开了他的扣子。
半个小时后,简仪的衣服才被脱下来。简仪抬头看表,快十一点了,谁知道这个愚蠢的人还要折腾多久。新鲜感荡然无存。
……
“你再说一遍!”简仪掐上他的脖子。
简仪松开他,催促:“快点。”
终于结束。
简仪窝在他怀里,……似是突然想到什么,问:“常阿诺呢?”
墨时:“我说了,她有事。”
“真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仔细……”
也就在这时,门开了,从门外伸进只手来开了灯。再然后这手的主人便进来了。正是常阿诺。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已经十二点多了,常阿诺小姐。你迟到了很多。”说着,简仪摸上床头柜。
常阿诺一进来看到情况不太对,转身就要跑。
简仪摸上床头柜,从里面掏出把枪来。
常阿诺消失。
“怎么,来了,还想走?”
话音刚落,简仪转身将枪抵在墨时头上,他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宝贝,告诉我,你是谁?”
“墨时。”
“真是不要命。”简仪冷笑着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