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拖油瓶 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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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时间仿佛被开了慢倍速一般，过的意外煎熬，却又转瞬即逝，一抬头便看见逐渐泛红似火的天空，一点点地晕染开，化为另外一抹神秘的紫。
铃声响起，老师不出所料的又拖了几分钟的堂，底下哀嚎遍野，叫人苦不堪言。
十分钟过去。
讲完后，老师收拾了下教材，留下潇洒的背影走了。
高虞方才还昏昏欲睡的脑袋在听到老师的那声“ 下课 ”猛的惊起抬起了头。脑袋困呼呼的，眼皮子也沉重的掀不开，她起身眯着眼睛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
沐涵霜早已背好书包在一旁等着她。见她催的太急高虞先陪她去买东西再回来收拾。
寂静的楼梯发出‘哒哒哒 ’的声音，高虞侧着脸问她：“ 你到时候要喝什么，我听说— ” 高虞还没说完就被沐涵霜草草打断。
“ 不想去，刚下课饿死了，我还是去那里买根里脊肉吃吧。” 沐涵霜嘟着嘴。
高虞了然配合的点点头，没应，随意踢了踢路边不知哪冒出来的小石子。她有心无力回道：“ 好吧，那等我买完就去找你。”
“ 嗯，好。”
高虞还没走两步就被沐涵霜叫住。
“ 欸，虞虞，你有钱借我吗，我钱包落在家里了。”
高虞转过身，点点头示意有，她拿出小企鹅钱包拉开，边拉的同时边问她：“ 你要多少？”
“ 借我两块就好了。”
“ 哦…好。”
“ …… ” 高虞有些面露难色，才发现自己带的是十块纸币，那是一个钢镚都找不出来啊。
“ 呃，你等会，我去买果茶正好给你换一下硬币。”
“ 啊…… 好吧，那你快点，小吃摊人挺多的。” 沐涵霜在原地等着，手贴着额头上挡住昏黄的亮光，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奶茶或者是果茶基本是提前做好的模式，基本得看运气怎么样选到哪个喝哪个。
高虞去的时候还剩下两杯，也没心思选来选去就随手拿了一杯多肉葡萄。
付钱的时候高虞问：“ 能换成五个硬币吗。”
卖果茶的老板讪讪笑着，不好意思地说：“ 因为等公交的人有很多，所以前面来的人都把硬币换完了。”
高虞有些失落的接过五块钱纸币，礼貌性回道：“ 好吧，谢谢。”
颜文杰刚和罗佳杰分了两路踏着步子走到摊子前，高虞身体有些僵住，脑子霎时间反应不过来，感觉到旁边来了人。
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往旁边走几步别挡到别人，颜文杰好像是听到了高虞和卖果茶那人的对话，他垂了垂眸子，表情不清不淡。
他悠然低着头，光影黄昏打在他的半张脸上柔和了他的五官，淡漠的眸子不紧不慢地盯着她，他语气很平常地问：“ 你是要换硬币？”
高虞表情征住，脑子迅速思考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怎么知道？偷听狂？”
她狐疑地抬头看了眼对视上了又快速移过别处，手里冰凉凉地多肉葡萄握的莫名的紧，好似感受不到温度般，像个机器人没有感情般呆愣愣点了点头，轻声“ 嗯 ”了声。
颜文杰看着她这副呆愣愣的模样与搬书那次的模样相重合，这一对比天差地别，内心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怎么像被我吓到了一样。”
许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一向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他竟轻声笑了下，接着问：“ 跟我换不？”
高虞怀疑是幻听，不确定的“ 啊？ ”了声，颜文杰很耐心的重复一句：“ 换吗？”
很好……
不是幻听……
高虞面色有些茫然，打鼓似的点点头。
颜文杰笑淡，骨节分明的手蜷成一个类似拳头的动作。高虞心领神会的伸出手，纹路条明且红润的掌心冒着轻微的薄汗，哗哗哗金钱碰撞的声音。
可高虞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的紧紧盯着他虎口一个很小的痣看。标准的手模形象，指甲很干净，外加上虎口处的那颗痣，莫名的感觉性张力很强。
许是高虞的目光太过炙热，颜文杰疑惑地低着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了自己的手，他有些不明所以。
他嗤笑着：“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明明他内心知道高虞在看什么却还是装做不知道，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高虞回过神知道自己这样好像有点‘饥不择食’ 她尴尬的撇过头，很心虚地说：“ 单纯觉得你手很好看。”
颜文杰尾音上扬，倾身笑着：“ 是吗，那你要看看吗？” 颜文杰说完还异常贴心的在高虞面前伸了伸。
……他到底在显摆什么？
高虞被调侃地欲恨愤羞，沉默了几秒。将纸币一股脑塞进他的手中，然后气鼓鼓地离去。
颜文杰反应迟钝还在原地顿足，看高虞羞恨离去莫名感觉还挺幸灾的。
路灯旁有炸串小摊驻足，罗佳杰在里面像被包围了一样，只剩一颗孤零零的脑袋裸露着，他冲颜文杰挥了挥手，颜文杰隔着老远顾盼，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终于看见了这大活人。
高虞小跑到沐涵霜面前，刚想说话，就意外瞅见她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来的，时誓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
沐涵霜冲高虞笑了笑说：“ 人太多啦，我比较社恐……你帮我去买一个行不行呀？”
高虞想着也没什么，就应了下来，她回头：“ 你想吃甜酱还是辣酱？” 沐涵霜的口味不定，甜辣都爱吃，高虞有时都分不清。
沐涵霜提高嗓音，远远回道：“ 辣哒！”
高虞意外挤进里面，滚烫的热油越靠近越热，更别说拥挤到这个程度，不亚于印度气温。
不少人推推搡搡，高虞也受挤压不小心踩了旁边那个人一脚，她面色感到不对，下意识的道歉：
“ 抱歉抱歉。”
“ 没事，往这站点，免得还被人挤。” 罗佳杰往旁边走了几步，给她留了一个空间不被挤着，他微着头睨了一眼，语气倒有几分意外。
“ 是你？”
高虞见罗佳杰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感到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回答：“ 好巧。”
“ 还怪巧的，你要什么我帮你和大爷说一声？”
这算……插队吗？不管了，省的我还要待个百八十分钟。
“ 那谢谢了，一根里脊肉，要辣酱。” 高虞边说着边把钱递到他的手中。
“ 没事。”
高虞没过几分钟就拿到手了，看样子罗佳杰算是老主顾了，说话真有用。
罗佳杰甚至还格外细心的抽了几张纸包着，拿在手里都打滑，罗佳杰甚至调侃似地说：“ 这老板刷了好几层辣酱，你吃的时候悠着点别呛着了。”
高虞点点头，想道：这又不是她吃。但是高虞也懒得解释。
从人群中抽离出来，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沐涵霜接过，时誓倾了倾脖子，眨了眨明亮亮的眼睛，表情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我也想吃… ”
沐涵霜伸到她面前，笑了笑：“ 给你吃一口吧。”
“ 嘻嘻，霜霜最好啦！” 时誓吃的嘴角残留着酱渍，沐涵霜笑的眉眼弯弯，细细替她擦去。
高虞站在一旁，吸管抵住唇角，神色没有任何反应，表情也淡的如冰无感。
沐涵霜像是施舍般将目光投向高虞，试探性的问道：“ 你要吃吗，虞虞？”
高虞勉强扯了扯嘴角，强撑着笑：“不了，你们吃吧。”
我也不吃辣啊……
颜文杰和罗佳杰约好在学校前面的路灯旁地石柱集合，虽然颜文杰那个时候已经见到了罗佳杰，但他还是打心底的不想过去，理由很简单，又热，人还多。他不同罗佳杰那样喜欢热闹，而是喜欢独自清净，他不喜欢热闹，仿佛生性冷淡是刻在骨子里认定的事。
颜文杰随意找了个地方胳膊担着周围的栏杆，半侧着身子，额下的碎发露出点点光影透过他的眼眸中纡郁难释，他无聊下意识地咬吸管解闷，参差有型的发丝也被风打乱，若有若无地抵过眼角处，周身总有一股傲骨嶙嶙的气息，狭长的眼尾淡淡掠过一丝暗盼，那双悠闷的眸子更吸引目光。
颜文杰背靠着路灯，路边一排排枯黄的树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黄昏渐变，他抬眼望去。
抵在嘴角的吸管无聊的咬了下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口袋中摸索着。
先是掏出了一个五块的纸币，很奇怪的，他买果茶的时候并没有把它花出去。
良久掏出了一个紫色包装的棒棒糖，他牢牢抵在手心，温热的手心似乎能透过包装将糖融化。
他静静地盯着手中的糖，没有任何反应。
……
“ 算了，等会再吃。”
正这样想着，罗佳杰提着袋子走了过来，颜文杰被叫住身体顿了顿，有些心虚的将糖又重新塞回了口袋。
他动作哪有罗佳杰的眼力快，罗佳杰迅速凑上前，狐疑的紧挨着他，惊奇开口：
“ 不是，你还没吃呢。”
—
罗佳杰哪像颜文杰那样磨磨蹭蹭的，他拿手里还没捂热乎就直接拆了吃了，回班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给班上的‘饿鬼 ’馋坏了，急上前讨要，罗佳杰的已经含嘴里也不可能直接拽过来。
于是他有恃无恐的指向颜文杰幸灾乐祸地说：“ 我的已经吃了，但他还有一个。”
就这样，矛头指向了颜文杰，颜文杰哀怨地望向他，明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就是让人感到他此时很生气。
颜文杰冷着一张脸抗拒：“ 没有，不给。”
—
“ 牙不好，等会再吃。” 颜文杰侧了侧身子，有意避开罗佳杰这虎视眈眈的视线。
“ 不吃给我啊。” 罗佳杰把玩着手中的签子，嘴角咧着笑。
“ 滚。” 颜文杰将口袋的糖直接插着兜堵住。
罗佳杰得意晃悠了下手中的袋子，从中拿了一根年糕递到颜文杰面前。
“ 你爸爸我心情好，请你的。”
颜文杰接过，望着上面鲜红的酱陷入了疑惑，他开口问道：“ 这甜酱辣酱？”
罗佳杰上前细细端量：“ 估计是辣的，甜酱的颜色要比这个要浅些。”
……
“ 你给我换个甜酱的。”
罗佳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要我说，大男人就应该吃辣酱，吃什么甜酱啊。”
罗佳杰边吐槽边将辣酱的年糕用牙咬着然后口齿不清的给颜文杰换了个。他翻了翻，发现甜酱的年糕被他在半路上就吃了，最后随便掏出了个里脊肉。
他没仔细瞧就直接递给颜文杰了，凭借着颜文杰对罗佳杰的绝对信任他没仔细看就直接咬了一口。
前面没什么不对劲，后面舌腔的烧辣感越来越重。颜文杰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再次确认。
“ 你确定这是甜酱？”
“ 是啊。” 罗佳杰腾出手拿着签子，咀嚼着口中的年糕做出肯定。
“ …你过来看看这是甜酱辣酱。” 颜文杰将手中的里脊肉伸到罗佳杰面前。
罗佳杰凑上前对比了下甜酱和辣酱的区别，他惊出声：“ 卧槽，该不会拿错了吧。”
细想着摊子前人这么多，他和高虞又同一个都是里脊肉，他大概率是弄反了。
“ 拿错？” 颜文杰拿着里脊肉的手颤了颤。他严重怀疑罗佳杰是纯想搞他才给弄混的。
这小子怕不是来整我的吧。
“ 那个小姑娘你认识吧，就给咱俩糖的那个，她恰巧也过来买里脊肉，我估计是酱刷错了。” 罗佳杰轻描淡写的说着，拿已经吃完的签子比划着。
……
不提还好，一提他人都愣住了。把高虞都扯进来了，颜文杰也不好骂他，最后憋出来一句。
“ 你真聪明，这都能弄错。”
“ 你要实在吃不了就扔了，我给你换一个。” 里面被罗佳杰吃的差不多了，罗佳杰抬手从中又拿出一个金针菇，他仔细瞧过是甜酱后才递给他的。
颜文杰接过，试探性的咬了一小口才肯放心。
罗佳杰看见颜文杰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给气笑了：“ 我又没给你下毒，你小心成这样？”
颜文杰嚼了嚼，思考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 可不。”
—
颜文杰悠闲地上楼梯，空旷的楼梯内脚步声显得异常清晰，食指上的钥匙圈被他一圈一圈转着，他拧开钥匙，随手关了门。
颜文杰开了灯，将书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甩，昏暗的家里也仅仅是添了个光亮。
他烦躁的揉了揉发丝，换上拖鞋‘啪嗒啪嗒 ’走向自己的房间。
门从里面打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颜文杰拿起遥控器‘滴 ’的一声把空调打开了，顺手将遥控器扔到了床上。
他慢悠悠走向衣柜，随手拉开找了件衣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口袋摸索着，将口袋里的东西放到了客厅的大理石桌上。
颜续秋此时放学回来了，将粉白色的书包扔到沙发上，她小鹿般的眼睛眨了眨，察觉到沙发上的书包意识到颜文杰回来了。
“ 不对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有晚自习的吗。”
正想着找颜文杰，颜续秋就意外看见了桌子上的棒棒糖压着五块钱，她想也没多想的拆开吃了。一边脸颊塞的鼓囊囊的。
颜续秋打开颜文杰房间的门，人不在，空调倒是开着的。
还挺凉快。
浴室的门这时候开了，颜文杰穿着一身纯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毛巾擦拭着他碎发上滴落的水珠，汗珠滑落他的脖颈，浸湿半部分衣领。
他抬眼看向颜续秋，起初没觉得什么不对，刚想装作若无其事从这麻烦精旁边走过。毕竟颜续秋一叫‘哥’就准没好事。
直到颜续秋来了句：“ 哥，你从哪弄来的棒棒糖啊，还挺好吃的。”
颜文杰闻言停下了脚步，僵住了几秒，随后才试探性的问起：“ 桌子上的？”
颜续秋理所当然的应道：“ 对啊。压着五块钱的那个。”
“ 别人给的。”
…… 算了。
吃了就吃了吧。
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错觉，防的住罗佳杰，防不过颜续秋，失策失策。
“ 谁这么好心给你。”颜续秋很可疑地表示不相信。
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亲兄妹眼里出狗屎。毫无疑问，颜文杰在颜续秋眼里绝对算得上是最丑的那一坨。
“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 颜文杰静静的瞥了她一眼。
颜续秋丝毫没察觉到什么，嘴里的棒棒糖含糊道：“ 哥，你不是有晚自习吗。”
“ 教育局上级领导来检查所以取消了。” 颜文杰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杯可乐。
颜续秋没再多问，微微瞥他一眼后又叹了口气。
本来就闲，现在晚自习都不用上了都快闲出屁来了吧！
颜文杰瞅了眼颜续秋，两人大眼瞪小眼，颜文杰似乎是听懂了她的心声，及其不屑的哼笑两声，毫不留情的拿桌边颜续秋乱放的书敲了她的脑袋：“ 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乱晃悠？”
颜续秋语塞，捂着被砸疼的地方，撇过头嘴硬道：“ 我不会，老师说了，不会写的空着就行！”
“ 所以，这就是你找的借口？”
颜文杰放下手中的杯子，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侧着身指尖微微敲着桌面：“ 那你先把会写的写了，不会的先放着等会我教你。”
……这人是恶魔吗？
“ 我才不要你教，你一教我就要揍我。”
颜文杰瞄了她一眼，呵呵一笑：“ 是吗？我看你挺抗揍的啊。”
“ 我哪里抗揍啦！”
“ 不让我教你还想谁来教你？给你找个辅导班？”
“ …不要。”
“ 我管你要不要，不想让我教我还真不介意给你送去辅导班。”
手机在此刻响了。
颜续秋下一秒见识又要释放大招了，颜文杰捏住颜续秋脸颊两侧，示意让她别狗叫。
“ 喂，兄弟，出不出来打球？”
“ 出来个鬼，没空。”
颜文杰转眼看向颜续秋，看向她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拖油瓶。
“ 干嘛不出来，你是不是要偷偷内卷？你想啊，这好不容易没有晚自习，再也不用课间十分钟去打球了，现在多好的机会啊！”
“ 你用你那1kb的脑子想想，我这成绩还需要内卷吗？”
“ 我靠，我这脑子起码是1TB的好吗，那你干嘛不出来？”
“ 教我妹写作业啊。”
“ 你妹？好像六年级吧？”
“ 是啊。”
“ 六年级的作业不简简单单吗？你不会教就不要祸害你妹了。”
“ 你有本事你来教这小祖宗，她不给你气进ICU算她宽容大量了。”
“ 那我吃完饭来找你，不行我俩一起教，速度快点还能去打球。”
颜文杰顿感无语。
“ ……你对打球的执念这么深吗？”
“ 这你别管，挂了挂了，待会把你家地址发我啊。”
“ 你是白痴吗，之前不是来过吗怎么还不记得。”
“ 你才白痴，你全家就你一个白痴。”
还没等颜文杰还口对方就眼疾手快地挂断了。
？
“ 我操，傻逼吧。”
颜文杰刚放下手机就看到颜续秋鬼鬼祟祟的，他轻笑出声：“ 你偷听的痕迹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 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 不是不让我教吗？这不套路他让他来教你。”
“ 哥，我突然觉得你好贼。”
“ 我可告诉你啊，他打人比我疼多了。”
“ 哦，看得出来他挺疼你的。”
“ 你能滚吗。”
“ 不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拖油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