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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裴宁粗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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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裴宁像是被什么夺取了理智,整个人一直处在暴怒的边缘:“当然是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婊子。”
说着,裴宁又扬起了手,脚步飞快向云栖这边跑来,云栖尖叫一声,忙往房间躲去。
裴宁今天怎么回事?
眼见云栖快跑不过,巴掌就要挨到她身上了,刚才还害怕得直躲得小翠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马上挡在云栖身前:“不许你伤害小姐。”
啪!本该落在云栖脸上的巴掌落到了小翠的脸上,霎时,那张白嫩的小脸就长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并且十分迅速地肿了起来。
“啊!你发什么疯?”
自从上辈子小翠因为自己的原因英年早逝,云栖的心就烂了一块,这件事已经成为她无法释怀的心病。
为了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她帮小翠恢复了良籍,让她自由自在平平安安什么都不用愁的活着。
甚至为了让她少些跟裴宁与冉绿儿接触,自己出门都不怎么带她了。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裴宁的巴掌依旧扇到了小翠身上,云栖根本无法容忍。
气急攻心,她放开护着的小翠,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力道极大地回了裴宁一个巴掌,在裴宁反应过来想要反击时,她找到机会跑了出去。
因为云栖这边的动静太大,再加上先前小翠的叫声,早就引来了一批人,而云涛也在这些人之中。
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般,刚还一脸怒容的云栖霎时间便红了眼眶:“爹爹。”
她嘴巴一扁,整个人就冲入了他的怀中,几乎是瞬间眼泪就浸湿了眼前的衣衫。
也就是在这时,追出来的裴宁才恍然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他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啊!刚刚他到底做了什么?
从未有过的恐惧情绪几乎要将他溺毙,熊熊燃烧的烈火也早已不知不觉间哑了火。
他完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想法涌入他的大脑,他跟云栖,彻底不可能了,无论他去取多少鲛人珍珠,他们之间都不可能了。
云涛没有报官,而是将裴宁与云栖定亲时交换的信物交还给他,并且不顾他的意愿派人去将云栖的信物带了回来。
曾经轰动一时的云家结亲,到退亲的时候也并不低调。
几乎是整个禹关城的人都知道,裴宁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上云家去对云栖动手。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裴宁竟这般愚蠢,就连裴宁自己也没有想到。
自从退亲后,他就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他高高兴兴想要去梳洗一番再过来见云栖的。
可回去之后……回去之后……
他满脸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忽然一张熟悉又违和的面容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住了:“苟弚!苟弚!”他忽然高声大叫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苟弚闻言立刻走了进来满脸谄媚道:“主子,主子,您找我?”
裴宁揉着额头,努力回想那一天在他身边的那张面容,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去!去将府中的奴仆都叫过来,全部,记得是全部!”
既然想不起来,那他就一个一个去找,总归府里就那么些人,他就不信找不到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脸!
裴宁突然的命令,让整个裴府的下人都开始揣揣不安了起来。
特别是平时就喜欢阳奉阴违的那些人,更是怕的厉害,有人偷偷问苟弚:“弚哥,这主子叫我们集合在一块是要做什么啊?”
苟弚哪里知道,自从裴宁从云府回来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连冉绿儿都不肯见,他也是战战兢兢慌了好几日,刚刚进去那会儿还生怕自己被当作发泄的工具,没承想峰回路转,有一堆倒霉蛋迎接裴宁的怒火,哪怕只是为了自己,苟弚也要麻利的将人集中过来。
等裴府所有下人都集中在院子里的时候,苟弚进去将裴宁叫了出来。
不得不说裴宁此刻的状态是可以用快疯了来形容,往日里极其注重形象的他,这会儿蓬头垢面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就是好几天没有打理过自己的。
往日府里一些想要仗着自己年轻样貌勾引他的小丫鬟都嫌弃地低下了头。
裴宁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不断逡巡着,可无论他来回看了多少遍都没能找到记忆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还有呢?”他面无表情盯着人群问道,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苟弚战战兢兢问:“还还有什么?主子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其它人了吗?”
“没,没有了,主子,府里的人都叫过来了。”
“怎么可能呢?”裴宁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喃喃低语,似乎不太相信。
苟弚闻言更加紧张了:“真,真的都在这里了,主子,您是要找什么人,您说说看,小的帮您再找找。”
“眉下痣,尖下巴,鼻梁上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疤痕!”裴宁也是仔细回忆了之后方才发现这人的不一样来。
虽说那人有着明显的特征,但是为人的存在感却很低,是那种将之丢在人群中就马上找不着的气质,当时裴宁能记住他,还是因为是他帮着自己梳洗打扮的,他还喝了一杯他斟的茶。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那碗茶开始,也是自那碗茶之后他知道了云栖带着一车子礼品去见了外男,然后他就变得很奇怪。
苟弚听到裴宁的描述赶忙在人群之中找了起来,但是府里这些年也没换过人,大家都是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谁是谁,不用去找,他也能第一时间排除掉他们这里并没有裴宁所说的那个人。
自家主子怕不是见鬼了吧?
找不到人让本来就烦躁的裴宁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出意料的,整个裴府的下人都因为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受了罪,理由是监管不利。
看到府中下人痛哭哀嚎,裴宁心中的怒火勉强消退了半分,只是还不够,他心中依旧还憋着一口气,堵得他不上不下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房的脚步一转,出了裴府就走入一条隐蔽小巷。
熟悉的叩门声响起,紧闭的大门很快就开了:“宁表哥,唔!”一道娇滴滴带着喜悦的嗓音响起,很快就被什么堵了下去。
紧接着是两道房门关闭的声音,来不及进入卧房,冉绿儿身上的衣物就已经被裴宁除掉了大半,只剩下艳红色的肚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裴宁粗粝的大手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逮着空隙就揉捻按压,不一会儿瓷白的肌肤上就现出了道道红痕。
冉绿儿哼了一声,很快丝丝的快意就将痛感盖了下去,像是要吃人一般,裴宁的唇舌比任何时候都要火热。
放过了那被他吻的有些发肿的唇畔,转而移上了细儿长的脖颈,冉绿儿眼里逐渐染上迷离的色彩。
在厅堂处就连要了冉绿儿两回,裴宁憋闷的心情总算是缓解了不少。
事后的愉悦感让他短暂忘记了此刻的烦恼,带着冉绿儿回了卧房,崩了好几日的心弦一松,转头就睡了过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冉绿儿却似很习以为常一般,等裴宁彻底睡下后才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服侍他,帮他清理身体,收拾外衣,直接将裴宁伺候的舒舒服服后才终于有时间开始打理自己。
裴宁不在的这段日子冉绿儿也并不好过,自从上次在粉荆花林没能成功坑到云栖之后她的运气就差的厉害。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惹上了那个叫江之武的男人,三天两头在她这附近晃悠,像是在蹲守她。
可把冉绿儿吓坏了,生怕裴宁哪天回来被他看到误会自己与旁的男人有染,自己的情况可跟云栖不一样,她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孤女,如果失去了宁表哥的庇护,她根本不敢想自己会过得如何。
在这个世道,孤女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从前她便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抓着宁表哥不放,哪怕是婚前有了苟且她也不在乎。
她知道以裴宁的性格,只要她老老实实跟着就定然不会丢下她不管,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裴宁带着她一路颠沛流离搬到禹关,这里繁华热闹,是一个令人充满希望的世界,不出意外的,她们在这里定居了。
只是初来乍到,没有任何根基的他们过得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这座城市里的资源似乎早已瓜分完毕。
即便只是一间小小的铺子,也难有它的容身之处,不到一个月,裴宁用为数不多的家当开起来的铺子就关门大吉了。
钱财挥霍一空,他们却还要生存,因为生计,裴宁受了很多罪,吃穿用度即便最差的也需要不少钱。
为了继续留在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为了维持这巨大的居住成本,裴宁不得不去做一些违背原则,违背本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