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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 127 章 . ... ...

  •     几人左脚绊右脚,慌得连路都站不稳了,云栖都考虑自己要不要醒来了。

      她想过姜承予不信,想过他会试探,可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疯,非要抱她,送她回去!

      她可没忘记刚刚姜承予的风流艳事,她可不想被刚同旁的女人云雨过的男人触碰自己。

      她眼皮用力下压了一瞬,就在她决定睁开眼时,在她的前方,姜承予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强而有力的嗓音:“你们在做什么?”

      云栖闻言,心下一喜,刚想生出的动静被她死死按耐回去。

      她们有救了!她想。

      姜承白今日早早就做完了钦德帝交代的事情,特地提前回了太子府,就想着与云栖好好过个二人世界。

      可他没想到自己左等右等,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云栖从李曾柔那儿回来。

      云栖跟这李皇后学习打理后宫这事他是知道的,不过他并不担心李曾柔会暗地里使阴招。

      因为李曾柔这个女人他知道,姜承予的表里不一就是从她那学来的,只是姜承予终究还是年轻,学得还不到位。

      而李曾柔在这个位置上浸营了这么久,表里不一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

      在这样的场合里,他相信李曾柔不会对云栖做一些伤害她的事情。

      众所周知太子妃如今正跟着李皇后学习如何打理后宫,倘若云栖在这期间出了什么事,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李皇后动的手。

      李曾柔是个爱惜自己羽毛跟名声的女人,她不会做这么愚蠢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哪怕要暗地里使阴招,她也不会在这段时间对云栖动手,所以姜承白最终还是没有安排自己的眼线跟着云栖。

      他也不想让云栖觉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

      可他没想到,已经这个时辰了,本该回来的云栖始终见不着她的身影。

      因为没有派人跟着,他此时此刻根本无法得知云栖的任何消息。

      她还没回来是因为遇到危险了?还是李曾柔当真已经老糊涂,宁愿自己的羽毛与名声受到损害,也要从他身上讨回来,对云栖下手?

      姜承白越想越心底便越慌,哪怕他清楚的知道以云栖目前的状况她定然不会有事,他也控制不住地心慌。

      最终,忐忑不安占据了上风,姜承白没办法再只待在门前等待。

      他想见云栖,立刻就想,他想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因为什么绊住了腿脚导致她没办法立刻赶回来。

      是被李曾柔欺负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姜承白腿脚飞快,步辇都不用坐,追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一路小跑,愣是没能跟上他。

      直到姜承白停在一处植被迷宫里,他才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

      太子妃人事不知倒在丫鬟太监的怀中,而义王殿下似乎正不顾丫鬟的阻拦要抱太子妃……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实在是叫他理解不了。

      不仅他无法理解,就连姜承白也无法理解。

      平日里就算姜承予再怎么伪善,也没有做过像今日这般出格的举动。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亲弟弟觊觎,这事,换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无法忍受,更何况自己的亲弟弟还有过类似得前科,在他跟云栖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

      几乎是瞬间,暴怒的情绪席卷全身。

      姜承予的脸颊被姜承白一拳打冒了血,不等他缓过来,紧接着第二拳落在他另一半脸颊上,肚子上,背上。

      姜承予被打得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鲜血混合着被打落的牙齿一同吐到了地上。

      云栖瘫在丫鬟太监们身上躲躲藏藏睁开了一道缝隙瞧着眼前的场景。

      眼见姜承予有出气多进气少的苗头,她便也装不下去了,生怕她再不醒来姜承白把人打出个好歹。

      怎么说姜承予还是李皇后的嫡长子,真要是打出什么问题,姜承白就算是太子,这事也过不去。

      所以她呻吟了一声,忙虚弱地睁开了眼睛,情况紧急,她这会儿也没办法演个全套的,只能囫囵呢喃了一句:“夫君!”以吸引姜承白的注意。

      果不其然,她嗓音刚落,就看到姜承白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丢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姜承予,一个跨步就来到了云栖跟前。

      他蹲下身子,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他问:“你怎么样?还好吗?”

      云栖歪着身子,脑袋没力地动了动,她道:“想回去。”

      姜承白连忙将手上沾到的姜承予的血迹抹到了姜承予唯一干净的袍子上,而后又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等终于清洁完毕,他方才将云栖打横抱起,步伐极大迈出了这一片蜿蜒的迷宫。

      而就在他快要走出去时,眼角余光忽然撇到一个纤细的身影隐没在树丛中。

      他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只是很快便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注意力重新回到云栖身上。

      此时的云栖正睁着清醒无比的眸子看着他,没有半点儿晕后苏醒的模样。

      姜承白眉梢一挑,面上毫不掩饰,全都是对真相的求知若渴。

      云栖冲他挤挤眼,漆黑的眼珠子往姜承白身后转了一下:“等回去再跟你说!”她比划着口型告诉他。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得告诉姜承白知道,起码要让他有个心里准备,知道姜承予都做了什么。

      提前知晓此事,若往后不小心同她一般遇到了此事,他也能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从而避免出了差错导致事态变得紧急。

      等俩人终于有了安全的独处空间,云栖终于憋不住将自己所见之事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从她们离开李曾柔的寝殿不久就遇到姜承予这事,描述的恍若画本春宫册子一般,字字句句都是他们如何疯狂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云雨什么的。

      云栖讲得眉飞色舞实在是太精彩了,她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见着旁人偷情,偷得这么光明正大的。

      就在钦德帝的眼皮子底下,想当年裴宁与冉绿儿背着她有染的时候都没这样明目张胆。

      只是她讲了半天,嘴巴都要说干了,听戏的观众却依旧一如既往的淡漠冷清,好像对此并不感什么兴趣。

      云栖顿时就没了讲故事的激荡心情,她敛了神色,颇有些被砸场子的不悦:“你怎么回事?”

      姜承白不解“嗯?”‘了一声。

      “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要什么反应?”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姜承白更不解了,他问:“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们?”

      “因为……”云栖也有些语塞,对啊,他为什么要关心他们?

      不对!云栖甩了甩脑袋,这不是关不关心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她控诉道:“你不认真!”

      姜承白反问她:“哪里不认真?”

      “你没听我说话!”

      “我听了!”

      “那你说我说了什么?”

      姜承白将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云栖:“……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要什么想法?”

      “额……你父皇被……额绿帽子…”

      姜承白满不在乎:“又不是我被戴了绿帽,我着什么急?”

      云栖:……

      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是自己的父皇被戴了绿帽难道真的不生气吗?

      云栖心中虽是这么,可她却并没有说出口。

      姜承白对云栖可谓是了解至极,哪怕她没能说出口也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

      他解释道:“父皇背叛母妃时,就该料想过今日。”

      姜承白虽生在皇家,可却并没有染上皇家人的花心滥情。

      或许是因为翟静姝的影响,他对感情一事极为认真,爱就要用力爱,不爱了便就就放双方自由。

      霸着一方不放,可自己却遍地开花,这是无耻小人的行径。

      感情不论地位,也不论身份,不是你身份尊贵便就能无所顾忌地践踏旁人的感情。

      他与钦德帝一直都不亲,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对翟静姝的不忠,再则就是不义,害得他母妃年纪轻轻便抑郁而终。

      若是没有钦德帝,翟静姝或许能快快乐乐活到寿终正寝,可惜,现实它没有如果。

      云栖没想到姜承白对钦德帝竟然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也怪不得他对自己父皇被戴绿帽一事没什么反应。

      因为他早就在双亲身上体会过了,在他母妃还在世的时候。

      他父皇一个接一个的纳,妃子一个接一个的封。

      “那你……”云栖有些迟疑:“那你不告诉……额……父皇吗?”

      姜承白面上冷冷一笑:“有什么好说的?有些事只有自己体会了,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痛,且先等着吧。”

      云栖没话说了,直觉这事不是自己该掺合的了,既然姜承白都已经知道了,那后面如何也再与她无关。

      总归过了今日,不仅她要忘,她宫里头那些丫鬟太监也得统统忘了个干净。

      如若不然,她也是会亲自动手的,只希望他们醒目一些,不要给她与姜承白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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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下本写的预收文《和离后他又后悔了》 长公主与状元驸马的爱恨情仇。 简略文案:金榜题名时被长公主选中,满腔抱负因为沦为驸马而付之东流。常年郁郁不得志让他恨急了长公主的强取豪夺,她靠近一步,他后退十步。日复一日的冷落与忽视,长公主终是再受不住放他自由。不想在她准备寻觅新欢,准备找个不那么优秀的驸马时,他却又哭着跟她说,他后悔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