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音乐之岛 ...
-
可能是这世道变化太快了，在我从有点年头的报纸角落翻到“红发海贼团灭国”的消息而突然兴起，打算隔天出海去看看那座音乐之岛的时候，罗被贝波带着，一身狼狈地回来了。
在听说他为了救人还欠了隔壁的老爷爷人情之后，我也不觉得意外。
“罗哥哥真是个好人。”贝波跟我说明情况的时候两眼泪汪汪的。
如果是平常，罗肯定嘴硬要说他两句。但是刚刚用手术果实进行了一次手术，罗的体力消耗太大了，现在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确实呢。”我回答，“按照这个情况，我还要去感谢一下被你们麻烦了的沃尔夫先生。”
“已经说好了。Give & Take，我之后会去帮老头子做事的。”罗闷声开口了。
“打个招呼而已。”我说道。
那个帮助了罗的老人名为沃尔夫，是一个在欢乐镇上也有点名气的人。他虽然看着不怎么好相处，也常常把“Give & Take”挂在嘴边，但在帮助别人的时候倒是格外迅速，要真这么说起来，我还挺喜欢他的性格的。
见过了被罗救下、现在暂时居住在沃尔夫先生家里的两个小孩后，我回去跟罗打了一声招呼，告诉了他我的计划。
罗单纯的“哦”了一声：“既然你不打算加入我的海贼团，那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
“反正你已经跟我一起出海了。”
“这也算？”我有些惊讶。从东海出发居然也算出海，这人怎么还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我追求的又不一定是要你加入我。”罗道，“我现在是海贼船长，在大海上可不会有对未成年人心慈手软的海贼。”
我笑了笑表示明白。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回到了停泊在飞燕岛港口的船上，再次驶向大海。
在被称为音乐之岛上的艾雷吉亚王国——报纸上说是被红发海贼团灭国的国家，让我怀着好奇心去一探究竟吧。
*
当我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航行靠近这座岛屿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靠近海边的破损的房屋。
可能是因为事情过去并不是很久的缘故，这里的废墟没有弗雷凡斯那里的那么陈旧，绿植也还没来得及攀爬上去，这里整体的氛围还带着浓厚的战争感，而不是那种被自然包裹的清新感。
海边的码头受到的损害并不严重，我把船停靠在那里，走进了荒无人烟的废墟之中。
说起来，以前在风车村的时候，香克斯他们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虽然时不时喜欢逗路飞和罗，但从来没有过我认知中海贼会有的烧杀抢掠之类的过分行为，和不确定物终点站的布鲁吉姆海贼团完全不一样。哪怕是罗西南迪偶尔把自己绊倒导致酒泼到他们的人身上，他们也不会生气，最多佯装生气地调侃人几句，等到罗西南迪尴尬得不行才拍着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甚至还会安慰他。也正是因为他们脾气太好了，相处时对村民们都很友善，我完全想象不出来红发海贼团会跟“灭国”这个词扯上关系。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前进。这里的城区果然是完全没有幸存者的，我已经快把这条直通码头的路走到尽头，快走到城镇的边缘了，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再沿着路往深处走就是岛上的山，山上树木茂盛，从山脚仰望，可以看见上面王宫建筑的一部分从绿色的海洋中冒出。
我没有爬山去王宫游览的打算。比起这个，倒是岛屿另一边紧挨着海洋的、像是一个露天大剧院的建筑更让我感兴趣，我可以去那里看一眼后沿着海岸线绕回到码头。
就在我以为这次音乐之岛的旅程仅此而已的时候，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以我的听力都只能听到很小的声音，应该距离很远，当然听错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过在面对这种不确定的状况时，我会选择耐心等候，毕竟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站在原地无所事事地看着天空发了一会儿呆，很快就从树林深处传来了奔跑的声音。来的人呼吸很急促，我能听出来，对方一开始距离我真的很远，而且也很想跟我接触——是艾雷吉亚王国的幸存者？
想到这里，我已经做好了安抚幸存者的准备。感谢这些年的革命军经验，我在跟人交流这方面简直是进步飞速。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从树林里窜出来的那个一身狼狈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孩。
对方有着一头红白对半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形似兔耳的两股辫子。女孩在我记忆里一向坚强的脸上少见地流露出了脆弱的神情，看我的眼神就像茫茫大海中濒临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乌塔？！”我忍不住惊讶出声。
许久未见的乌塔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气都还没喘匀就要张口说话。我怕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赶紧拍了拍她的背。
以乌塔这位音乐家的肺活量都喘成这样，不敢想象她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有多慌张。
我弯下腰来帮她把身上的树叶子拍掉，安慰道：“不要着急，我不会走的。”
乌塔抿了抿唇，抓着我衣服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抓得更紧了。我耐心地等她把气顺过来，还没问她为什么会独自留在这座岛上，就听见她带着几分期待迫不及待地问我：“是香克斯让你来接我的吗！”
“香克斯？”我愣了一下。
乌塔看见我的反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刚刚还闪着光芒的双眼黯淡了下来。我觉得她好像要哭了，顿时感到有些汗流浃背，没事找事地扯开话题：“我一直都没跟香克斯他们联系过，你没跟他们在一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被香克斯抛弃了......”
我搜刮大脑找出的话题好像并不合时宜，原本还强忍着的乌塔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哭了起来。这个能为了护着路飞而跟艾斯打架的孩子第一次流露出这种天崩地裂般的情绪，让我有些手忙脚乱。
乌塔整张脸都埋在了我怀里，而我又不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安慰她。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我拍了拍她的头，安静地抬手抱住了她。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乌塔哭泣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我皱着眉咬着烟斗上下颠了半天，思考等会该怎么才能进行有效安慰。然而没等我想出解决办法，就感觉腰被她戳了戳。
“怎么了？”我体贴地问她，“是要纸吗，我没带哦。”
“不，你的衣服够用了。”乌塔闷声道，“我有点憋，你能松手吗。”
……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音乐之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