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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青衣祸世青女献身4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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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小屋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师璃仔细闻了闻,分辨出是甘草,晒过的橘子皮,还有一些早遗忘在脑海里面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师璃想这什么感觉忘记了什么但是总是想不起来,甚至连自己是谁所生都不记得了
嗯……他来这里又是因为什么?
哦,好像是因为一个人,什么人?不清楚
师璃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闭上眼睛,心里涌出一句话“哦原来可以闭眼睛啊,早知道就早闭上了眼睛就不疼了”
宛年下令重新调查王乘微之事,地下楼之事其实并非按原定日期前往,而是往后推了一天
宛年喝下一碗苦的要命的汤药,说实话真的没什么用,反正味觉也没了就当是喝水了
竹在一旁候着“殿下,有二殿下的消息了”竹暗暗往后面撇了一眼,就看见昨夜惨叫声的来源,默默底下头,把脸藏起来
竹看宛年不说话继续往下说“二殿下去了乳山,那里最近开启了一处秘境仙人命名为乳天之境”
宛年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想到祸国,他说的找人,找的是……师璃?
不可能,他们两个压根不认识,无论是前身还是成鬼之后,他们两个压根不可能产生联系,再说了祸国真的敢找师璃吗?师璃没把他砍成臊子?
外面的夜晚星空高涨,星云藏于星空之下,那么星云之下又是什么?
宋于文躲在柜子里面紧紧捂着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因为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鬼场!
来到这里第二天,宋于文在入口处跳着舞,一舞闭,望上二楼最里有两人,一个明显是妓女而妓女的背上慢慢探出一颗头来,而与妓女相贴的人很明显也看到了,一个男子竟然推不开一个柔弱无骨的妓女,宋于文没再看
回到房间后立马给写信让人去大理寺寻找相关报案
宋于文找到宋自的时候宋自被人压在身下,“这位公子,时候到了”宋于文作出请的姿势“还有公子楼中身艺分明严格,若是阳气过重不必来找艺女”
被打断好事的,阳气过重的“公子”一脸不耐,从宋自身上下来坐在地上看着宋于文“你就是即牡丹之后会跳花神舞的人?”
宋于文看着这位“公子”明白他是那门那户的了“原来是齐大人的小孙,齐小少爷”
齐曲泽也不傻“正是,看来你就是了”宋于文没说话“你就不怕你一个小小妓女在这京城混不下去?”
齐思铭离正御史之位只差一步,又掌控大理寺大半官员忠心,即使没有但也不敢造次,现又左上御史位置空缺,正御史又马上到了罢官离京的时候,齐思铭肯定就是了
宋自躲到宋于文身后,但准确注意到齐曲泽的手放到剑上,跑出去叫人了
“说吧,叫我干什么?郡主”齐曲泽的手又放下来
“现如今,二殿下真的在京中吗?以及你用齐老的权利让你进大理寺,任免左御史位置”宋于文注意这四周“下中都可以,只要能查找青衣楼建立之初到如今有无命案以及伤人案件”
齐曲泽挑眉“我不去,官场太杂,我爷爷也不让去”齐曲泽看着面前这位从未露过面的郡主但私底下用一封封书信大量结交官员的郡主“但是我可以给你去找,对了,郡主有些事情你可要藏好一点”
宋于文假装没有听到齐曲泽说的后半句话平淡回了一句“嗯”
半夜,外面又响起脚步声,估计是什么人与身女又在颠软倒凤,夜夜不休
“……”宋于文看着烛火无事画了一符,宋于文一甩,符咒毫无反应,倒是窗户上出现一个人脸的黑影“是我没灵力吗?”符咒回到桌上,人也一掀被子进去躺着了
五个脑袋,三个身子,三双手,其中两双在中间人身上攀附着,中间的人摇着脑袋
妈妈放下桌子的符咒“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鸟符不要紧,还是想想这楼中的东西怎么处理吧”
“将地上那人处理了”宛年最后好似望向地上一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依稀能看出人样的东西“师璃为什么会知道乳天之境?”
“殿下,你不妨想一想为什么君主会刚好在那只鬼走后带着你回宫?”画皮彻底躺在地上“承主之踪,皆为不知,其知与不知,仅为己也”
竹皱眉看他一眼往他身上撒了点东西,冲画皮摇了摇头,并双手合十摇了摇
门外有人敲门“殿下,皇骁司指挥使沈风衣与大理寺左中御史黄晨明在外等候”
“还请各位客官在此等候,验身过后就可以进入思茗楼了”小官出门对外面人叮嘱“看对方衣冠楚楚,定是财权都占的主,随便象征看一眼就行”
“是,那楼主那边?”外面人小心问道
“楼主那边估计也会迟早碰上让楼主自行琢磨吧,再说了咱又不是用这东西反叛的不用小心翼翼的,大方点,齐大少爷那边我得盯着点,他可是抓猪的”小官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宛年听着原本在外侍奉的小官进来念什么东西不能带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等到搜身的人刚想上前就看到宛年弯下腰从靴子里面出去十寸的短刃随便一扔就甩到人鞋底下
搜身的人刚想越过去,宛年又取下护腕
黄晨明看着一愣,宛年也不知道人在哪里随便点了一下头在旁边站着
说实话这场景要是被师璃或者任何一个从小一块长大看到了指定要说宛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之前犟的跟个驴一样,现在别人说什么不能带现在倒好乖乖掏出来,真是稀罕
进到思茗楼,沈风衣戳戳黄晨明在他耳边说“殿下这招还是跟你哥学的,也是被你哥坑了一把,以后身上都带着短刃护腕里面也有袖剑,只不过是藏在护腕里面的”
黄晨明望向宛年腰间的佩剑对沈风衣问“沈指挥使,殿下这剑为什么从不离身?有时候也能看到二殿下舞”
“嘘,按仙人的说法这是本命剑,是不能离身的,倒是看到二殿下舞估计是两人关系亲密所致”沈风衣回答的有鼻子有眼的,其实全是胡咧咧
黄晨明点点头,一往前看自己就这么直勾勾的被一蒙着黑布的眼睛“看着”
沈风衣一看他这样也往前看,吓的一振“呵呵,明不为小心被撞了”
明不为,宛年让沈风衣和黄晨明在外喊他这个名字
“你俩再叨叨就滚”宛年严重怀疑之前齐老是感觉这几个不靠谱才不同意的,现在他后悔了
空气中的枫香并不合时宜但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也只有仙才有这能力,所以说这个楼中有仙
仙其实对应的就是在这个,一小方世界中求仙问道的因为并没有成为神所以便自称为仙
仙分为初,知,熟,成四个境界,而宛年和师璃仅到知的境界
仙并非全部都在什么宗门啊,什么门啊,也有一些在人间看遍人间疾苦,但这些仙也会插手人间事,身上沾遍因果,而仙又注重不染因果,所以这一类的仙是最被其余仙看不起的
但若是人间发生大事,也是这一类的仙第一时间保护人
宛年听到各种赌博的声音,又出现一道年轻鲜活的声音和各种人吹捧“楼主好手气!”
“比大我总是要赢的,这次你还要比大吗?”
“哎,郭小少爷你还是将身上带着的银两全都交上来吧”
这人口中的郭小少爷人名郭梦田,其中的田字取自其母的姓氏,其母是上朝开元八将的田家大小姐田俞罗
“我不,再来”是郭梦田的声音
宛年皱眉思考几瞬“带我去找郭梦田”沈风衣不知道这该怎么带,便对宛年说“我把他带过来”
黄晨明看向郭梦田对面对赌的人,一席红衣,脸上带着一个黄金面具,是凤凰图案的这个人的发冠也是黄金的好似想让黄金的光芒沾满全身,不禁评价一句“庸俗”
沈风衣装着傻,但老老实实带着宛年离郭梦田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
宛年五感还剩听,触,闻,三感。对于怎样认出郭梦田的也仅仅是师璃没事就找郭梦田喝酒,一回生二回熟的便听出来是他的声音了
长长的赌桌仿佛是防止有一方不服防止干架用的,但很显然有的时候再长的赌桌也拦不住架,这不离得近点的赌桌已经干起来了
黄金面具指了指那边,几个武夫提着棍子便去了那边拦架。黄金面具的看了看对面不过十七八的小孩面具下的眉挑挑“小孩有婚配没?你在这不会打架吧?”
这声音有点耳熟
郭梦田刚摇完骰子听到这人这么说,立马跳脚“我有素质,再说了你一个赌场的场主难不成想当人上赶门都不要的男妻吧?”
嘲讽的语气,尖酸的话语好像没让这个“上赶门都不要的男妻”生气,都是宛年抓住一句“场主”看来就是那个在三家夺权中夺过权的言君玉
言君玉?大哥?(指师安饶)大伯(指师言玉)这名字不可能吧
言姓在这大陆上也不是没有,言姓隶属于炎黄地三族中的地,在千年前的灾年中全族灭,仅仅只剩玄天宗最后一代宗主之妻——言茗棋,现也是天上众多女战神中的一位
宛年想了想感觉不太可能,那么这人可能,难不成因为这一段时间的事情连一些莫须有的东西他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言君玉的赌技十分高超,郭梦田身上的钱已然输光,宛年并不想出手相助,这只会让郭梦田越陷越深,他来这里也只是想和言君玉扯上关系将钱府及背后势力全然拔出,不想染的一身腥
师璃看着面前有着熟悉之人的脸,两人不说话,不久之后面前的人朝他一笑“师叔,不记得我了吗?”
我还记得吗?他谁啊?
师璃第一时间想到感觉这个未免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谁都会记得一个只是第一眼感觉熟悉的人
“我是云初啊”
名字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