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铜雀锁青鸟鸟欲飞8 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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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全权交给皇骁司，但师璃想送送故人……
说起牡丹那就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
我叫牡丹，也可以叫我温由，我是青衣楼的妓女，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我并不是一出生就在青衣楼的，我的父亲叫温凡，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永嘉还没建立起来的时候是他在河中捡到快溺死的我
我不怪我的生父也不怪任何人，在这封建社会中女性往往更加艰难更何况一个刚出生的女婴。温凡没有给我取名字，估计是感觉不配，管他呢，只要活着什么都好，更何况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字
说起来我只比二殿下大一岁，早就及笄了。但只是暮中还未灭国的时候我便被送进了青衣楼，刚进去我什么都不会但为了不想卖身的一样苦，我只好说我会跳舞，那时候我好像才十一
唉，刚进去时因为年纪原因就只好当个打杂的，一个月包吃住也就五文银子，发霉的馒头很不好吃，冬天冻死人的冷水常常导致洗完冻的浑身青紫，如今想起来一切都不如被李府老爷按在湖水里面难受，喘不上来气，肺里面倒灌进水来的难受
后面倒是好了很多，还记得我刚及笄的时候，也就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永嘉刚刚成立一年，那时候为了躲战乱死了不少姑娘，和我相同年级的也就只有一个叫白鹭的了。她和我不同是暮中一位官员的女儿，她是跟父亲躲战乱看我们这里相对安全，但老鸨说我们的队伍不收男人，想起来也是为了姑娘们的安全，所以她父亲给了老鸨一担粮食求她收了白鹭
但白鹭一直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宋自。我和她闲聊的时候她给我取了一个名字我一直记得很清楚，叫温由
很好听的名字，反正我感觉好听就行了
说到哪里了，哦对永嘉成立一年我及笄了，兜来转去我倒是成了楼里年长的，这里的年长不是指岁数而是指在青衣楼里面待了多长时候，所以重新开业只有我去顶上去
那时候其实弹琵琶的弹琴的除了宋自其余的都是半斤八两，都是跟着宋自弹出来的音跟着走的，但到了后面没几个人跟得上都出现了不同的音
那时候我也慌但是我一想百花齐放，各有不同，出现差音那也说的过去，正好误打误撞出了名
就这样跟着弹的我这个舞的都齐齐升了一节，不用吃发霉的馒头，泡冻死人的冷水了
永嘉成立第二年，金鬼现了世，前线一度节节败退，没办法大殿下亲征，就过了半年大殿下胜利的消息便传回了京城但是因为金鬼现世不少鬼也跟着出来霍霍人间，不久我便收到二殿下的邀请说是让我跟着去灭一个鬼
当时我就想是什么鬼让我一青楼女子跟着去，真的是稀奇
但我最后还是跟着去了，原来是一色鬼，让我引出来。一次我去找二殿下时听到二殿下屋里传来说话声好像是当今国师和二殿下
是这么说的‘师君离你男扮女装都没让那鬼出来，牡丹那姑娘走一段路那鬼就出来了，你这魅力一降再降啊’
哦——原来在我之前二殿下就已经自己尝试过了，但没成功，说起来我也想看看二殿下男扮女装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所以我进去后这么说的‘女子出行常常身边跟着人的，现在少个人’于是国师大人就换上了女装，现在想起来还是想笑，不是笑国师大人女装，是笑国师二殿下大殿下三个人都没有发现我的小心思
后面就没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也就是永嘉四年的时候我和宋自一同养了个小孩，我让她叫我温娘，叫宋自叫宋娘，但小姑娘就是不叫只叫娘，搞得我和宋自经常一同回头看她怎么了，这时候那小孩就笑
我想她肯定有自己的恶作剧，唉现在说起来就是没想到带她出去玩一遭人就没了
哦我还没说她叫什么名字，她啊叫祝自由，本意就是让她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自由一点
死了也好，就不用见证钱府大少爷的一步步布局和二殿下与大殿下对钱府的杀心
钱府也是青衣楼的主，所以在最后一晚的宴会上看到钱大少爷和李府老爷的交谈我就应该明白我自己是回不到青衣楼里面了……
钱大少爷让李府老爷贿赂在大理寺的御史，后面的他来解决，就这么两句让我给听着了，便被灭了口
身体在湖水里面而我的魂在一个小瓶子里面，更准确的来说是一半的魂，摇摇晃晃一直在一个人的荷包里面，在二殿下他们来的时候被人控制袭击岸上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太短了，短到没有给宋自道别，还没有给一个不愿意露面的人说‘谢谢你的花’，我好像在意的也就只有宋自，祝自由，还有那个不愿露面的人了
算了，愿我化作青鸟，指引众生道路
——温由
鬼的身体是由怨气，魂魄，执念形成的，所以在消灭一鬼后要用特殊的阵法将鬼化作世间之物，而这个举动叫做扶灵
这个‘世间之物’可以是任何东西，没有局限的，但是有一个前提仙草不行，也得是鬼自愿的
师璃看着沈风衣画着阵，打心底不想让顾夕闲着，围着阵走了两圈开口说到“沈风衣，你这阵画的不好，让顾神……顾国师过来”差点秃噜嘴说成“顾神棍”
沈风衣一抬头就看见顾夕在亭子底下看李府的花“……”默默让出来一个地方
师璃往顾夕的地方一看随手招来一人“你把顾国师叫过来让他画阵”人也不看去找宛年去了独独留下站在原地准备汇报讨伐山贼结果的赵月
一些大臣在屋里老实呆着这里面也包括钱云州
师璃一进屋就看见跪在地上的李大人，坐着的大臣起身行文官礼
刑部尚书魏长裳看师璃坐到主位上汇报李清华的罪行“阮城知县李清才，家中培养鬼怪，杀害妇女，理应收缴全家钱财，本人五马分尸，全家流放北方极寒之地”
“我没有杀害妇女，是鬼自行杀害”李清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了这一句话，师璃给宛年一个眼神让他将祝自由招过来
“二殿下证明李清华杀害妇女的证据只要搜了李大人的魂就可以了”魏长裳瞟一眼地上的李清华，又用余光看向在他前面两座的钱云州的反应
搜魂是皇骁司和大理寺面对没有实切证据搜查嫌疑人魂魄的一种方法，在搜魂是嫌疑人不会有任何自杀方式，也不会有任何伤害，是很安全的方式
当然现在魏长裳也在炸钱云州，只要这件事与他有关联那么李清才的魂中会出现钱云州的身影，对于钱云州他是不会让把柄落到任何一方手中，只要落到了，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哪一方搞死在官场上，但是当把柄落到全部人的手中他能搞死全部人吗？
一个黑影快速从门口经过李清华到宛年身后，祝自由手上有一个荷包
宛年叹了口气今天是不落一层皮是保不住祝自由的了。师璃眼一转“画皮，将东西给我”是命令的口气，打算起身弹劾的官员将屁股放回去了
祝自由微微睁了一眼然后走到师璃身前双手将荷包递过去……
师璃将荷包打开里面是一个水晶瓶子，里面还能看见青蓝色的魂魄“李大人真是厉害啊”
当然现在不需要宛年唱白脸，宛年只要当好他的哑巴就好，师璃会做好一切事情除了批折子和在暗中布局，当然也可以当是一场戏看了也好
“将沈风衣叫过来，搜魂”师璃是真没想到平时老老实实的李清华能干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这里的高人不是什么好词
魏长裳退至门口才转身推门出去，叫沈风衣，没办法出来一趟什么人没带
水晶的小瓶子被师璃搁在桌子上一会瓶口朝上一会瓶口朝下挨着桌面，充当画皮的祝自由站在师璃身后一直看着师璃指尖的瓶子，默不作声
沈风衣进来行的是武官礼，走至李清华身前，右手抬起李清华的脸“李大人多有得罪”随后在眉间一按，手像是把什么东西拔出来了一样
李清才被拔出来了魂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像极了宋子恒之前对魏长裳说过的一样就是河中鱼，盘中餐被权贵食之殆尽
我是李清才是阮城知县，我的其实我这一生都是荒唐两字
荒唐什么呢？科举虽不是状元也是探花，虽不是知州但好歹也是知县，虽家中无儿但也有三个女儿，虽夫人不是一等一的美人但也是倾慕与我，温文尔雅的女子，我这一生以是普通人家够也够不到了
就是我造的孽太多太多……
李府表面只有两个小姐但是还有一对双胞胎，自然我的大女儿也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另一个就是与她相似样貌的祝自由
自由一点也好，也好啊，就是成了二殿下的暗卫，这一点算了不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钱府是从前朝就开始出现的家族，其中虽没有任何暮中官员但也是笼罩半个经济的
所以在钱云州一次又一次拉拢我之后在一个月圆的夜晚我站在湖旁亭思考如何应对，是继续拒绝还是两方都不站队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人，他是突然出现的手上拿着的是双龙令牌，这证明他是双王的人，他让我做卧底，监视钱云州的一举一动，每一年的月圆之夜在这里汇报……
明天我答应了钱云州，按照他的要求暗中布局也在一张纸上记录了钱云州让我做的所有事情
到了最近的一个月圆之夜我在亭下早早等待，手持双龙令牌的人还是站在远处，这次他问我的执念是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离开？
我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钱财为世间人人追逐之物，我便回答的这个
他说了一句‘不愧是你，连转世都一模一样’
但是他临走将双龙令牌留给了我，还将一封纸给了我
上面是一家地下赌城，我不知道他让我干什么，我想应该还是跟上次一样的任务便跟大部分赌徒一样，一开始不分钱财后面……
我瞒着夫人将家中钱财全部赌了进去，这不怪任何人，只是一家人要养活，我及其渴望钱财
所以在推开门看见带着魉的面具的男人我很吃惊，但当他说有办法获取钱财时我跟着他办了
在我二女儿的满月宴招来了青衣楼的头牌，故意让她听见我和钱云州的交谈，将她淹｜死，取出一半灵魂放在水晶瓶子里面，将她炼成了鬼，并且……付出妇女让她成为魅
——李清华
根据李清华的视角众人都看见了那个双龙令牌。屋中不是四品之上的官员，就是直接管理的皇骁司，所以都知道这个双龙令牌是假的
搜魂完成，魂魄自然归位，李清华看见一屋子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傻子
“李清华”主位上的人缓缓开口“本王发现你没有任何罪过，但是有一原罪，就是蠢的可怜
一切按照律法执行，三日后行刑”
原本被希望充满的心脏被人狠狠砸在地上，李清才脸上不见丝毫血色，直到听见众官员说“恭送大殿下，二殿下”……
天边渐渐变成鹅黄色，师璃看着顾夕在那翻阵法书，仰头喝口宛年买的酒“哈——”师璃看向下方“顾神棍，你实在不会让我来吧”
顾夕急吼吼骂道“你这个酒蒙子！滥用权利！草！”
肋骨下面是瓦片有点硌的慌但也好，在眼神又瞟到身旁正襟危坐的人“宛年我发现你今天就在朝上说了几句，然后就是刚才我求你买酒的时候，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咳血太多，口腔都是血味，害怕被师璃知道
“没怎么，就是单纯不想说话”宛年伸手，师璃自觉将自己抱着喝的酒坛子怼过去，宛年喝了一口，心上才放了松“这件事的疑点还是很多，还是要查的”
比如那个带魉面具的是谁？钱云州让李清华都干什么了？那个地下赌场隶属于谁？等等等
“唉，看来”师璃顿了一下，他好像查觉到什么但是对于所有物的依靠让他放下心来“看来沈风衣过不了婚假啦”
“还有宋子恒，他的俸禄要涨一涨了”宛年接下话，又喝一口桃花酿，口腔里是淡淡的桃花香掺杂一点血味
师璃看着顾夕好不容易找到的阵法图费力的在地上用竹竿画着笑了一声“赵月回来了，于温月可算能积极一点了”于温月和赵月都是朝中唯二的女官，前者是文官后者是武官
“对了，宛年你见过孔雀用爪子画阵的吗？”底下的顾夕嫌棍子费事将棍子扔一边用手沾着朱砂画阵，听到师璃这么说的顾夕猛地抬起头“师君离！你要点脸吧！是谁让我画的？！别在这挑来挑去！我呸！”骂完还朝师璃粹了一口
顾夕刚想继续画阵但看到不远处刚刚出现的祝虹脚下踩的地方，人与狐对视上了眼，谁也不收回视线，谁也不说什么直到顾夕抬起头看着在房顶上喝酒的师璃说“师君离，如果我吧你狐狸宰了你会怎么对我？”
师璃正逗无宽听到顾夕这么说不假思索“我会让你将你欠我的一千两黄金强行讨回来然后让你滚去江南”然后继续逗无宽，雪白的跟个狸奴一样的剑灵脑袋跟着师璃手指转，只为了手上那点肉干
不是顾夕下不了手而是他就是觉得那一处画的不怎么好，就愿意重画！
但是深知三人组是什么人的祝虹一爪子拍开顾夕，爪子上沾点朱砂一点点画上阵，画完最后在心里骂上一句“狡黠猫，废物狗，宠妻狐和铲屎官的我”
狡黠猫跳下屋顶围着阵法看了又看说了句“顾神棍还不上我们祝虹呢！”不等顾夕骂骂咧咧师璃运动灵力启动阵法“天神有令，了去执念，世间一切，由尔择之”
温由的尸体在空中停顿一会化作点点白光，白光又汇聚成青鸟……
温由是师璃亲手斩杀，是师璃亲手扶灵，算是送了一程
祝自由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反正不管生前生后她都是神出鬼没的，手上攥着的是师璃换给他的水晶瓶子
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的闷声短促响了一声，然后就是额头“温由之女，送温娘远行，恭送……”
自由之身，世间难取。或许只有这时温由不是温凡随便卖到青衣楼的妓女，温由也不是京城一舞值千金的牡丹
愿诸位随心所欲，年少肆意
，后面会补充温由身上的不解之谜，我笔下的人物从来不是配角，是单独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铜雀锁青鸟鸟欲飞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