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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铜雀锁青鸟鸟欲飞6 宋子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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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不会只覆盖在京城一小块地方,丞相府上也有看不清,摸不到的黑云。钱云州翻着手中的兵书,忽的笑了,看向一旁的女子“小妹,你可知这兵书上面写的是什么?”
钱书云搅着一盆浑水“书在大哥手里我怎么知道?”头上的凤冠在昏暗的房里不怎么发光但是却给人披上一层高高在上的朦胧感
“孙子兵法”钱云州指着一段念出来“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钱云州看着这段话在想到近况“我就算是不装也能从中获得我想要的,你说对不对,小妹?”
钱书云看着浑水“大哥未免太心急,毕竟,这可是将一整的家都搭进去了,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钱书云看着那一盆浑水“这水浑的让小妹心里面难受的紧啊,好生想要好好换一换”钱书云特意加重了“换一换”三个字
钱云州那能不知道钱书云想干什么,警告道“小妹还是老老实实管着家中事务,要是将我好不容易助你的东西到了老二手里,那就不好了”
“大哥还是管好自己吧,二哥那边,呵,不成难题”钱书云摘了凤冠“这凤冠我还是比较喜欢在我坐着的时候戴”换上自己找人定作的百鸟冠“大哥这龙袍穿的可真丑,可一点也比不上二殿下风姿绰约”
钱云州气的牙痒痒但又拿钱书云没办法,只能看着钱书云嘴再一张一合“小妹最近身体不适,就,改日再来讨大哥的茶喝了”
布满星光的天空总会有人注视,在数万个注视中的其中一个,便在占星楼的顶楼。顾夕看着这天心里愁的唉声叹气,终于在叹数不清多少次后祝虹忍无可忍“你叹天呐,顾少爷怎么不管管现在该怎么办!”
顾夕一脸“我一个废柴你让我管的”样子“我!我踏马的也在想,我就是一废柴,你让我来想办法,我告你,现在不知道多少本来不该有名的现在也跑出来了,你让我怎么管?我现在跑到丞相府将钱云州祭天?”顾夕气愤指着地上“那么多人看着钱家,看着朝堂,看着每一个官员,都等着看是那一方赢那一方败
我一个国师,一个闲官我怎么管?现在就看你赋予他们多少智商了,要么改朝换代,要么四大民商再无钱家,就这两种局面”
末尾又叹了口气。也对要是现在钱云州祭天了,十岁小娃娃都得知道是两位殿下出的手,但是要是有一个罪名什么都通了,但也是为难大理寺和皇骁司了
“等一下,钱云州为什么都不藏着掖着?他就这么勇,敢将自己的欲望摆在台面上,他……”祝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他是不是想利用什么?”
顾夕都懵了“不是大姐,他能利用什么?难不成……等等为什么我跟不上你们的脑回路了?”
“你在想什么?”祝虹解释道“你还记得在《再见》中有一场战争吗?就是金鬼侵犯永嘉的战役,那一场战争中有没有钱云州这个人或者有没有钱云州的人告许了钱云州什么”
关于那场战斗现存活的人已经只剩下五十人,而战争名单在御书房,想要不排除所有人就只能去御书房去看名单
在不写《再见》的五年里祝虹早就将所有细枝末节全都忘了,顾夕这个非二次元能读《再见》就怪了,所以现在的两个人都是“现在怎么办啊,就随便让剧情野马脱缰下去!宫里面两个心思各异就算了,宫外的风风雨雨也跟南方雨季一样,连绵不断”的想法
祝虹这边的想法跟师璃的灵机一动撞了个七仰八歪。“你说他在四年前的战中就欲望和能力大,你在人鬼之战见过他”师璃这么说着“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师璃也开始炸人,如果宛年说是,但他这些年都不知道宛年在人鬼之战遭遇了什么,就算是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现在不同了,师璃管他是什么凭什么钱云州那家伙知道的师璃不能知道!
听完师璃说的宛年一整个人都快裂开了。“你还记得钱家送的那一批物资吗?”迅速冷静下来宛年开始瞎编“他是护送的人,所以我见过他。至于他知道了我什么肯定不存在的,我那时候军帐外面那么多人守着不可能,放心吧”
“哦”师璃应了一声“青衣楼得探探,让谁去?”
青衣楼其中的妓女有祝自由的娘亲,当然是两个,那祝自由是怎么来的?大街上捡到的?现在十八岁以下无父无母的女孩是一并进入怜儿院,祝自由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深入一探怜儿院的大小官员差不多都得滚床单走人
不,青衣楼是什么场所,按永嘉律法未及笄女子不得在卖艺卖身场所就职。而青衣楼是四大民商中的李家的原产业,后面因上一任家主之女与王家联姻充当嫁妆归属于王家产业
其中钱家有其占比
想到这一个想法从心中自出,师璃自然没听到宛年刚才在说什么,阻止还在滔滔不绝的宛年,说“祝自由是不是应该在怜儿院不应该在青衣楼?”
被打断的宛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但听到师璃说到立马跟上师璃的想法“这件事还会牵着到四大民商中的钱,李,王。而我们不仅可以让宋子恒去查李府中的鬼,还可以让沈风衣去查四大民商”
“四大民商产业有太多勾结,动一家其余三家几乎全都落了网,但是这样就会导致经济下降,还要及时出台新政策,畅棋那边好说,大不了帮柳于晨一把,就是云中那个老不死的,不知死活!估计又要舔着脸皮往上凑”师璃坐在宛年腿上翻了个白眼,似是认命般拿起一个折子看起来
宛年被师璃这骂骂咧咧的样子逗笑了,马上师璃抬起头瞪他“你笑什么?!朝上那一帮脑子被耕牛连同泥水一同耕进地里面,庄稼吃牛粪都不吃的废物惹我生气就算了,你在这干什么?”
这一通骂非但没让宛年好好看折子倒是笑得更大了,还生出心思逗人“按你的话来说,那谁是同泥水一起耕进地里面,庄稼吃的?”
大概是一众废物里面宛年说不怎么废物的让师璃烦躁的心思顺畅了不少,师璃的脸色好了不少“宋子恒有点情绪价值的,于温月能力好点,赵月还行吧,至于魏长裳那两口子,唉,黄晨明那个容易飘的,敢伪造假证”
一通下来也就只有以上几个好点的了,但其余人不是废物,只是政治征战的太明显导致忘了他们本心是什么
“难道我也是连庄稼都不吃的?”宛年眼睛亮晶晶的,甚是期待
“不是,”这句话引起更增大了听师璃怎么夸他的那一条神经线“你是连庄稼地都进不去的”好了那一条线崩掉了
“……”宛年叹口气将师璃手上的折子夺过来,撒气一样手腕一转,手指一松,黄色的折子旋转着飞到一摞折子里面看不见了
祝自由蹦蹦跳跳绕着师璃跑的时候师璃已经上完了朝,而远处是打算去办案的宋子恒,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开口叫住宋子恒
宋子恒老老实实走过来行了个御史礼“二殿下万岁金安”说的万分不情愿
“去青衣楼?”
“回殿下,是”宋子恒用眼神去瞟祝自由,刚好祝自由也在看他
“正好带着她,青衣楼有她娘亲”师璃想想自己还要去林夕那里问问阴阳洞是怎么个情况就想用观阳一抹脖子
宋子恒听到这,身子一抖,颤声说“二殿下,不用将其娘亲带到后宫好生安放?”
“你自己去找沈风衣问问情况”撂下这句话师璃直接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宋子恒站在原地头脑思考,这件事关于沈风衣什么事?难不成二殿下去的时候带着沈风衣?那……沈风衣还能看得上魏长裳吗?他兄弟的爱情还未出发就半路崩卒了?
这要是沈风衣知道了就得在皇骁司正门口躺地上撒泼打滚不顾他人异样眼光也要喊:魏长裳就是一卑鄙小人!还有宋子恒你这个造谣精!
宋子恒看着和李栀天一模一样的脸叹了口气“你是娘亲是谁啊?”
“那就要看你问的是我那个娘亲了”祝自由这一句让宋子恒的谣言更加离谱,什么亲娘去世过继给别的,什么什么都出现了
宛年换了一身黑衣红纹的衣服,走过屏风的时候,突然猛地开始咳嗽,肺部极快的收缩长大,心脏通过血管运输到喉管的毛细血管破裂,铁锈味四散不仅染到了口中还在丝绸手帕留下了一小片腥红
但宛年没有管,将手帕凑到正在燃烧的蜡烛上,独独留下了小块的黑灰,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师璃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宛年,你快一点,还能赶的上林夕的饭点”
往嘴里塞了一块甜腻腻的梨花糕试图压下喉中腥味,便急忙出去了
林间小屋,林夕手一扬,五只蛊虫飞向面前的人“阴气四溢是你干的”
“不,只是帮一位心思缜密但活不长了的人干的”那人侧身躲过
“呵呵,能让土鬼帮忙干事的人可少了去了”林夕明显是不信的“青衣楼的花魁也是你带到李府的?”
“并不是呢”土鬼祸国笑眯眯的“只是我没想到,人的欲望会这么大,就像无底洞”
“苗疆的事也是你干的?”
“你能不能别将所有事都推我头上?”祸国也是没想到林夕这么逮着他薅什么事都赖他身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将自己国家灭了的人?”林夕看着蛊虫附着在祸国的衣服上,不动声色将手压了压
“……”
原本是有四个国家的,而第四国家叫蓝牧,而祸国便是蓝牧太子,过程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不妨碍谁都踩一脚与蓝牧一同覆灭死亡成鬼的祸国
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古代臣子逼宫那样子的文了?

好像我一开始打算写的明明是日常温馨文啊

算了硬着头皮写吧

还有钱府你们这一群风姿!都是一群风姿!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