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活着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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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乔向晓也露出思索的模样，
“只不过，怎么利用，什么时候利用，都是需要仔细思考的事情。”
三人还在考虑着，突然一声呼唤传了过来：“孟荃！”
是萧勃。
孟荃一看到萧勃，立刻背着手挥了一下算作告别，而后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陆灼又想到了之前在选择时，孟荃和萧□□的龃龉，只希望不要让孟荃被刁难才好。
*
“孟荃，你那天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应该站在我这里，无论什么情况，因为你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忘记了吗？”
这里不是地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萧勃将人带到了飞船的阴影处，垂眸紧紧盯着孟荃。
与此同时，［男也］的手上攥着一条熟悉的链条一样的东西，正对着孟荃，
“把衣服撩起来，我要好好惩罚你。”
孟荃跪在地上的腿往后挪了些：“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进入南极学院，还是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以为你进了南极学院凭的是自己的本事？连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吗？”
萧勃越说越生气，链条已经举起来了，而后重重地甩在了孟荃的身上，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
这一下，［男也］连衣服都不管了，直接隔着衣服就开始重重地击打下去。
孟荃跪在地上，紧紧咬着下唇，一声都没有哼——
因为孟荃知道，自己哼声也是没有用的，反而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作为间性人，孟荃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们取乐的，孟荃被赏赐给萧勃的目的也是这个。
与此同时，孟荃就是萧勃的所有物，无论萧勃是打是骂是杀，旁人都不能干涉。
因此，就算她求救，陆灼过来了，陆灼也没有资格阻拦。
就算是陆灼去找了徐普，但这是会长定下的规矩，连会长本人都不能轻易改变。
于是，孟荃就跪在原地，一声也不吭，静静地承受着。
直到萧勃终于累了，重重地啐了一口，将链条扔掉，才说：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离陆灼还有那些劳什子人都远一些！”
说罢，萧勃不忘踢了孟荃一脚，嘴上骂骂咧咧：“一群垃圾，一想到要和你们组队，我简直恶心得想吐！”
萧勃摇摇晃晃地离开，孟荃开始自己处理伤口，终于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这次的殴打，比之前时间都要短，也比之前的力度轻。
这是为什么？
孟荃搞不懂，但只能先把伤口处理好。背部离得有些远，拿着常规伤药的手不太能够到，孟荃还在想办法，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再之后，孟荃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是陆灼。
陆灼轻柔地抱着孟荃，很慢地说：“我来替你上药。”
原来是陆灼来了。
感受到背部轻柔的触摸，孟荃突然意识到什么，主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我感觉萧勃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
“萧勃当然力不从心。”陆灼赌气一样，“［男也］早就不行了，发了疯地打你其实是性压抑。”
孟荃被逗笑了，而后回答说：“我没关系。”
她声音和缓：“我是什么身份，你是知道的。我能够走到这里，也算是仗了［男也］的势，我心甘情愿。”
孟荃心甘情愿什么呢？
陆灼忍不住想。
是心甘情愿仗势来此，还是心甘情愿被压迫呢？
可对孟荃来说，这两者也许是一体两面。
陆灼没说话，只给孟荃擦药的动作缓了一些——
而后，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也没能说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孟荃。
她只能更小心，将每一处伤口都涂抹得更均匀一下，确保让每一处血痕都得到药膏，这才继续说道：
“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孟荃似乎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当即回头说。
“是我对不起你。”陆灼坚持，“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会被重视，就能保护更多的人。
“但事实上，你们还是在受苦，我还是谁都没有帮到。”
“不要这样说。”孟荃立刻打断，“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怎么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做呢？
“你要求自己太严苛了，陆灼，你其实已经做了许多事情了。”
陆灼想让别人来回答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但话没说出口，她自己也只知道，就算别人安慰她天花乱坠，可她还是得自己去度过自己这一关。
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孟荃于是感觉到，微凉的背后有什么热意传来。
是滚烫的眼泪。
陆灼哭了。
孟荃失笑：“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陆灼只说：“对不起。”
顿了顿，她又说了声：“对不起。”
“我活着，这就是我为了活着而付出的代价罢了。”
孟荃的语气温柔而熨帖，
“我活着不是为了见到你，但见到你的确让我见识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陆灼，无论我最后是怎么样的结局，都和你没有关系。”
孟荃知道她为什么难过。
知道她的愧疚，知道她的不安，也知道她的弱小。
陆灼的泪越滴越多，只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
等到陆灼帮孟荃把已经打烂的衣服重新扒拉好时，孟荃才回头看陆灼：“你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陆灼却红着眼睛，直直看着孟荃。
孟荃愣了一下。
陆灼说：“我一定会杀了［男也］。”
……
“陆灼，你干什么？”
正在飞船边缘转悠的乔向晓正好看见陆灼气势汹汹地往远处走去，忍不住追上去喊住她。
陆灼回头看到乔向晓，眼睛倏忽就亮了：“乔向晓，你会做那么多机械——你会不会制作飞船上的那种光弹？”
“那东西不像拼接机械那么简单……”乔向晓看见陆灼眼底的热意，又看了看她过来的方向，改了口，“也不是不行，没有火药，可以偷飞船上的。”
陆灼立刻点头：“我不要多，能炸死一个屋子的就行。”
乔向晓看了陆灼一眼，大概能猜到她想干什么：“那你现在往远处走，是想找到什么地方捡东西吗？
“不用白费力气，天堂星的垃圾只要产生就会被转运，根本不会像地球那样有垃圾场。
“不过，你要是想找可以利用的机械，也不是没有地方。”
“……对了，徐普［男也］们呢？”
陆灼这才想起来，自己为孟荃擦了这么久的药，竟然都没被那几个烦人的货发现。
乔向晓则大笑一声：“你才发现啊。走，我带你去找［男也］们。”
“哎！你们去哪里！”就在此时，一直不见踪影的傻屌从飞船上钻出身子，“外面很危险！你们和我一起躲起来吧！”
“谁要和你一起躲起来。”乔向晓翻了个白眼，“我要和陆灼出去转转，你自己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啊。”
陆灼被乔向晓这语气差点逗笑，但乔向晓没有再说，拉着陆灼就快速往前，惹得傻屌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两个男人还拉着，真恶心。”
……
乔向晓停下脚步时，陆灼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精致的高墙。
这高墙陆灼觉得很熟悉，因为在地球学院似乎也见过类似的，于是她直接问：
“这是南极学院的墙吗？这里面就是南极学院的那十个队伍？”
“是的。”乔向晓点头，“接下来，我先带你看看好东西在哪里。”
而后，就看乔向晓蹲下身子，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铲子挖着地，而后，露出了个小坑洞来。
乔向晓示意陆灼也来挖：“这里面有学生偷偷埋的武器残骸——［男也］们知道垃圾会被运走再利用，不希望再利用的垃圾便宜了别人，也不舍得把自己辛辛苦苦埋的东西当垃圾处理，就期待着时代什么时候能让［男也］们重新使用［男也］们的垃圾——
“当然，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所以，我们挖一挖，就能属于我们了。”
陆灼震撼，她一边挖着，一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乔典告诉我的。”乔向晓加快动作，“［男也］说，徐普肯定靠着这个赚了一大笔。”
这话听起来真是酸溜溜的。
也是，毕竟徐普是有资格在两个星球穿梭的。
就在这时，一阵低语声传了过来，乔向晓向陆灼示意：“是徐普［男也］们。”
果然，传来的是徐普压低的声音：“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就是南极学院的后墙了，会长让我取代一个治疗师的位置——首先，我必须能进入南极学院才可以。”
纪良的神色严肃，
“我知道，你们觉得有陆灼在，我是可有可无的。但是陆灼是贫瘠星的人，［男也］的天花板肯定没有我高。我愿意被你们利用，但我只想留下来。
“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我需要你们把我送进去，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我自己来做。”
“那就是火药。”萧勃主动说，“我们趁晚上的时候，假装飞船失火，然后把火药拿来把后墙炸个洞，你就可以进去了。
“飞船失火，也可以解释燃料为什么少了的事情。不仅如此，就算你这次潜伏进去失败了，我们也是有理由进入南极学院的。”
陆灼觉得这一番对话简直是有理有据，尤其是还要和［男也］们一起偷燃料。
陆灼说：“这个主意好，这样还可以帮我遮挡。”
乔向晓不明白陆灼的意思：“所以，你为什么要弹药？”
陆灼神秘兮兮：“我本来想制造一点事故的，既然［男也］们本来就想创造一点事故，那我就不客气了。”
乔向晓当然没听懂，但是等到半夜，［男也］们的计划开始——
徐普答应让飞船着火，但是只允许在驾驶座和外壳着火，不许伤害到睡眠仓。
既然都要着火了，舱内的燃料被尽数倒出来。
不过，燃料被乔向晓分走了一半，萧勃看见剩余燃料时，还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没人来得及继续想，约定好光脑保持联系，萧勃和纪良就匆匆忙忙往南极学院去。
这边的徐普则在原地放火。
孟荃负责守在船舱，乔向晓跟着陆灼过去，看着那边两人安置好炸药，然后预备点燃——
“徐普先生，我要准备点炸药了，你那里准备好了吗？”
是萧勃的声音。
那边的徐普应声。
纪良充满感激：“你们放心，我今天进去之后先是四处打探一番，有机会就杀一个治疗师，没有的话就……”
［男也］话没说完，因此徐普那边还没有动静，就连萧勃也在等着背后的纪良准备好——
这次的炸药威力不小，［男也］负责守在最前方，有事也能最先抵挡。
就在这时，萧勃忽而感觉背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而后，整个人就被撞了出去，手上的点火器亮起，使得炸药接二连三地被亮起——
纪良的最后一句话刚落下：“我自己想办法……”
萧勃着急地往后退，高声道：“谁推我！纪良，是不是你？你推我干什么！”
［男也］下意识说完，感觉不对劲，立刻就要回头看，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哪里的炸药开始炸响，巨大的浓烟覆盖住所有人，陆灼猛地扑过去，使用卡牌“胡愔”：
【操纵外骨骼内的纪良，让［男也］再推萧勃一把。】
这并不难，因为纪良似乎本来就想拉萧勃一下，手刚碰到萧勃，却不知道为什么，动作突然改成了推。
于是，烟火中只剩下萧勃短促而高昂的惨叫声。
而后，乔向晓带着陆灼从提前物色好的小路飞快往回跑去！
另一边，徐普发觉不对，但烟火已起，［男也］只好点燃。
为了真实性，飞船内睡着的人没有被提前通知，徐普一一打开睡眠仓，发现只有傻屌躺在里面，当即脸色就变了。
［男也］拉着傻屌飞奔出去，却见飞船后面，孟荃、乔向晓和陆灼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上。
也许是因为心里早有猜测，徐普竟然没有多问，直接把三个人拉了起来，刚想和众人解释一下突然失火的事情，然后等着那边两个人快回来时——
一道巨大的灯光，从飞船停靠的边缘处，直直地射了过来！
顷刻间，天地俱亮，伴随一声：“擅闯南极学院，杀害队友，地球星众人，给我全部抓起来！”
是会长的声音！
这么多年，陆灼从没见到徐普那么惊慌失措的脸色，伴随着包围而来的机器人，放大到了极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