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仙石缘》圆鱼肚肚

48、第 48 章

　　两个人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走。沉默不语。
　　“俊儿，你说的果然是对的。”白澜清闷头踩着慢步，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地下的沙比平时都咯着脚。
　　“对不起，”欧阳俊雅停下脚步，背光看着白澜清一下子瘦了不少的身体。这人几天来好像都没有好好吃饭。
　　“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白澜清喉咙哽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会让面前的人低头的，可是现在的他为什么要满怀愧疚的说这种话。“这话不应该是你说的。”
　　“不是那样的，”欧阳俊雅懊恼的看着白澜清。
　　“要不是我太了解你，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瞒着我。让我糊里糊涂的？”白澜清有点小小的鄙视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能瞒你一辈子。”欧阳俊雅看着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天空。
　　白澜清也随着欧阳俊雅的目光看向天际，“好像要变天了？”
　　“是呀！”欧阳俊雅压低声音，“清清，你知道么我有一点后悔了。”
　　白澜清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因为光线的原因，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真的后悔和你一起来到这里。”
　　是谁吹动了？
　　又是谁搅动了？
　　良久良久，欧阳俊雅的身后传来淡淡的叹息。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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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恶霸替各位倒了茶水后就难得乖巧的呆在宇文雪的身后。白澜清看见张率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就在刚才，张率大人带着衙役们半强压着欧阳俊雅等人回到衙门。而当日打赌的几个人都已经到了。因为金夫人和张掌柜的都是苦主，所以张率也就一并把他们请了过来。
　　“今天叫大家来，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会发生什么事吧，”张率挥了挥手臂示意衙役们全都下去。“本县曾经和各位打赌看谁能找到杀人凶手，现在是不是有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法奉站了出来，“在下不才，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请讲。”
　　法奉看向四周的人，“其实在下也是无意中才知道谁是凶手的。倒不是本道长有什么过人之处。”
　　“道长你还是别说那些客道话了。”小恶霸可是最讨厌别人耍什么官腔，你看见这有当官的你就开始喘了！“大家可都是等着呢，你就不能长话短说。”
　　“稍安勿躁。”张率赶紧当着和事老。“法奉道长呀，这大家很想快点知道到底是谁杀的金老板和万福楼掌柜的，你就快点说吧。”
　　本来刚才小恶霸说法奉的那些话有点不好听，你想想，好歹人家也是一个道长，讲究的就是一个无欲无求，什么功名利禄，那都是浮云呀。被小恶霸这么一绞好像是自己贪慕虚荣。
　　法奉就接着张率给的这个台阶往下走。
　　“那我就直接说，凶手就是白澜清白老板。”
　　众人吃惊。
　　“你骗人，我们小老板怎么就是凶手了，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人。”小恶霸可是第一个跳起来为自家人辩护。这个臭道士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恶霸，”宇文雪赶紧拉住他、“你消消气，看看道长到底想说点什么。”
　　“没错，我也很想听听道长有什么证据。”白澜清也是生气，我已经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了。怎么这种事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旁边的欧阳俊雅不作声的看着法奉。
　　“我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我的道理和证据。那么我就先从万福楼的那件事开始说起吧、”法奉想了想。“万福楼可是最先发生命案的地方，金老板当天也出现在万福楼里并参加了千日酌的竞标。”
　　法奉问张掌柜的，“那时是不是万福楼的东家刚刚换主？”
　　“是的，我家东家是个外地人，不知道是怎么和原东家谈成的生意，没几天老东家就拿钱走人了。”
　　“那那天晚上，在座的各位是不是也都在万福楼里？”法奉很是自信的问。
　　张掌柜环顾四周。“这几位都去了。除了张率张大人是带人后来的以外。其他人都是那是来就餐的。”
　　“万福楼一直都是高朋满座，况且那天又是拍卖千日酌的日子，早早的就有人去占位置。”法奉笑笑，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那为什么白老板那天去的那么晚就有位子那？”
　　“使我们家伙计提前定好的位子。”小恶霸有点不服气的大声回答。
　　“那位定位子的伙计那？”法奉继续追问。
　　“这••••••••••••”小恶霸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他是金夫人的相好，是和想、金夫人一起谋财害命的，可是自己没有什么证据，这件事还是自己爬墙发现的。
　　小恶霸当下就委屈的看着宇文雪，希望他给自己出气。
　　“你没有人证，我们还是听听张掌柜的怎么说，毕竟人家是掌柜的，这订位的事他最清楚，张掌柜的，”法奉问，“白老板的位置真的是一个伙计听得么？”
　　“这！”张掌柜的有点为难，自己这话说出来可能会得罪人的。这白老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行的人，又是可能会是自己新的东家，要是现在对他不利的话，以后不会找机会找自己的茬吧。
　　“张掌柜的你直说无妨，且不可隐瞒。”张率出来替张掌柜的壮胆。
　　“其实并不是伙计定的，而是我们的新东家说给留的，还叫了店里的伙计亲自通知的，但是那是白老板没在，就请他们家的伙计代为传达。”
　　这个该死的阿涛原来是他自己抢功，这下子可是有点说不清了。
　　“我那时只知道是伙计们定的位置，不知道是万福楼的东家请的。”白澜清赶紧解释。
　　“白老板说这话谁能相信你。”法奉抛出一个重型炸弹，“难道白老板不知道死在万福楼里面的是你白澜清的同门师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