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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再次被捕 “二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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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怎么让我们抓蛇?”
“不知道啊,但是我听说昨日有人被毒蛇咬了。”
“总不能是抓蛇来替被咬的报仇吧哈哈哈。”
尤旸一早就下令派些人去抓蝮蛇回来,说话的几人便是奉命出来在营地附近找蛇的。一群人忙了一天,却只有个胆大的抓到一条蛇回去交差。
那人将蛇放进竹篓里带到尤旸帐中,他难以启齿开口道:“二皇子,这蛇平时是经常出没,可这蛇就好像知道我们要抓它们一样都躲起来了。”
“所以我们。。。就抓到这一条。”
“我看抓不到也罢,蛇又驯服不得。”
吴都尉挥手让人退下,他本就不赞同尤旸想把毒蛇用在战场上的想法,这招说不准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尤旸却又把人喊住,道:“把蛇拿来。”
那人把竹篓放到桌上退下,尤旸看着发出-嘶嘶声的竹篓陷入沉思。
孟军已连吃两个败战,恐怕匈奴会因此士气大涨从而加派兵马大举进攻北原城,倘若北原城失守,那他此番出征岂不是让其他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看了笑话。
昨夜出现的蝮蛇伤人事件,让他想到可以利用蝮蛇在明日的战场上出奇招。先让毒蛇乱了匈奴的阵脚,待蛇群散去,匈奴元气大伤时,他们再乘隙而入。
谁知等待一日,竟只抓到一条蛇。
吴都尉见尤旸看着竹篓出神,轻咳一声喊道:“二皇子。”
“明日之战,我们是万万输不得的。”
他展开军事图又道:“两次交战我们都是正面进攻,可两族之间体型悬殊硬碰硬必然又会输。”
“你看这里。”吴都尉指着一处丘陵,“在此地设下埋伏引敌军过来,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若埋伏在那不会轻易被发现,尤旸当即同意,令人部署下去。
寅时。趁着月色孟军派出千名弓箭手由陈军候带领前往埋伏点,分散隐藏在大道旁的山坡。
天色渐亮,匈奴竟也派出约三千兵马从另一边来到这,看样子也是想在此地等着将孟军包围。
陈军候面色凝重,恐怕今日会有一场乱战。而队伍中的林月宝眼尖,发现匈奴这队人的领头者,好似之前把她收作奴隶的人,那人便是兰戴钦。
一个时辰后。
尤旸与吴都尉正假意撤退至丘陵地,很快就发现了兰戴钦所带领的人马就在前方堵着,可已经退无可退。
战斗一触即发,陈军候当机立断下令众人朝兰戴钦他们先发起进攻。
林月宝举起弓箭只朝敌军的腿部瞄准。换作山中野兽,她只会一击毙命,可眼前的不是野兽,是人。她终究还是不敢下死手。
兰戴钦挥刀抵挡着乱箭,同时也注意到身旁一些倒下的人都是腿部中箭。这么远距离还能精准命中相同部位,如此高湛的箭术让他不禁想到逃走的林月宝。
又有一人腿部中箭倒地,兰戴钦顺着箭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山坡的断崖处。
吴都尉安排的埋伏误打误撞破解了匈奴的包围,现在孟军明显占优势,兰戴钦的三千兵马被他们控制住,无法与须卜赫配合。
不过箭总有用完的时候。在孟军埋伏的队伍火力明显降下来时,兰戴钦带着一队人马往有断崖那山丘去。一时之间孟军又被匈奴压制着打,损伤人数明显更多,尤旸也被须卜赫打得接二连三倒退。
形势就在此时又逆转,混乱中不知何人向须卜赫丢来一个竹篓,尤旸见那竹篓出现一个大转身远离须卜赫。
从那竹篓中掉出一条蛇扑向须卜赫,他迅速挥刀把蛇分成两半就要追击尤旸,不料那带有蛇头的一半落在地上还能弹跳起来一口咬在须卜赫小腿处。
蛇毒迅速发作,须卜赫几个踉跄跪倒在地,周围的匈奴兵看到须卜赫倒地立马厮杀过去将团团将他圈住保护起来。
兰戴钦这边已经带领小队赶到林月宝所在的埋伏点展开战斗。
林月宝只有一把弓在手,当弓被敌军砍断后只能赤手搏斗。她灵活躲掉攻击,将面前的敌人摔倒在地,再用尽十足的力一拳打在敌军额角,将其打晕过去。
陈军候被兰戴钦了结性命倒在林月宝身旁,林月宝扭头看去,一把剑指在她眼前。
兰戴钦带着放肆的笑容道:“找到你了,我的奴隶。”
林月宝看向四周发现只剩她一人活着,心彻底凉到谷底。
“大都尉!”这时又一个匈奴兵骑着马来,“右贤王受伤了!”
兰戴钦收起笑,脸色沉下来,绕过林月宝走到崖边往下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尤旸,下令让一旁的几个匈奴弓箭手向尤旸进攻。
吴都尉砍倒面前的敌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悬崖边一排匈奴的弓箭手拉弓齐齐瞄准尤旸,他大吼道:
“二皇子,小心!”
与尤旸交手的匈奴兵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停手跑走,瞬间一阵箭雨朝尤旸袭来,他抵挡不及左肩膀中了一箭,与此同时孟军其余的弓箭手也对上方的匈奴兵进行反攻,吴都尉上前救走尤旸。
两军将领都身负重伤,双方默契停战。兰戴钦这才想起问方才来禀告的人道:“右贤王怎么受伤的?”
那人语气愤愤回道:“他们卑鄙无耻竟弄条毒蛇来偷袭。”
蛇毒若是不能及时医治必死无疑。兰戴钦脸色越发凝重,骑上马要走。林月宝被几个匈奴兵围住,眼看他们手中的刀要落下,她急忙开口大喊:“我能解蛇毒!”
兰戴钦听到头也没回,直接对手下道:“把他带走。”
匈奴营地。
须卜赫正躺在床上虚弱得很,匈奴的军医已经为他处理好伤口,也喂了些解毒的药给他喝下,不过作用微乎其微。
林月宝又被捆得结结实实被兰戴钦带到须卜贺床前。
兰戴钦看见面色苍白的须卜贺,像是变了个人一下子正经起来,语气冰冷对林月宝道:“若是救不了他,把你手脚砍下再丢去喂狼!”
“能救,能救!”
林月宝应着,却不免有些心虚,她也不过是前日才知道七芠草可以解蝮蛇的毒,不敢保证须卜赫可以活下来。
“去找七芠草来。”
兰戴钦:“你去找。”
匈奴人没听过什么七芠草。
于是两个匈奴兵守着林月宝出去寻找草药。
几柱香时间过后他们就带着一大把七芠草回来,其中一个匈奴兵不放心,忍不住对兰戴钦说道:“大都尉。这草药是在牛粪中找到的...”
“你确定被牛粪压着的草可以解蛇毒?”
兰戴钦看着林月宝,眼神中大有你要是敢耍花样就死定了的警告意味。
须卜赫虽然虚弱可也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的,他瞬间睁开眼,扭头用眼神锐利看着林月宝。
林月宝被这么盯着更是心虚,嘴上却硬气得很,“怕什么,救命要紧,洗洗就好了。”
很快就有人端来水将七芠草洗干净,此时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林月宝身上。
“倒是把我解开啊。”林月宝扭动着被捆住的上半身道。
被解开后林月宝拿起几根七芠草,心中满是抗拒。上次那人拿着这草在嘴里嚼了几下然后把它敷在伤者被咬的地方,不过她手中的七芠草。。。
没纠结太久,她心一横,将草递给须卜赫,“你把它塞嘴巴里咬。”
“你确定?”
须卜贺艰难出声,如此独特的解毒方法闻所未闻。
“确定。”
得到林月宝肯定的回答,兰戴钦坐在床边扶起须卜贺让他靠在肩膀上。
须卜赫抬手接过草药心中也是充满抗拒,但还是照林月宝话做将七芠草放进口中。
“可以了,不能吞下去!”
林月宝估摸着须卜赫咀嚼差不多连忙开口,把手伸到须卜贺下巴前,示意他把草药吐出来。
须卜赫一愣,两眼直直盯着林月宝,面无表情将口中的东西吐在她手上。
林月宝脸上闪过嫌弃的表情,拆开须卜赫小腿上的布条将东西涂在伤口上又把布条绑回去。
“你!”
原本以为这草药只需要嚼不用咽所以配合着吐出来,谁知道林月宝只是把他当个工具而已!又想到这草药的来历,须卜赫原本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兰戴钦紧绷的情绪因这一幕松懈下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开口问道:“这样就可以解蛇毒了?”
林月宝指着剩下的七芠草道:“把剩下的拿去熬给他喝。”
等草药熬好端来林月宝蹲在床边亲手喂给须卜赫喝,谁知那碗药刚见底须卜赫就再也撑不住昏睡过去躺在兰戴钦怀里。
兰戴钦一惊扭头眼神凶狠看着林月宝,“你敢骗我!”
林月宝也被吓到,惊呼:“不可能的!”
“来人!”
兰戴钦一声令下,门外的匈奴兵就冲进来了。
“等一下!”林月宝猛的站起来喊道。
“药性发作也是要时间的,他现在说不定只是暂时昏睡过去!”
听林月宝这么一说,兰戴钦伸手探着须卜赫的鼻息,发现确实是像睡着的样子才放下心来,虽是如此,他依旧不忘再次警告林月宝,“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敢耍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林月宝的心又提起来,盟军中蛇毒的那人到今天刚好第三天,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万一。。
“老大。”林月宝开口喊得那叫一个亲切。。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须卜贺的这蛇毒侵入的是浑身血脉。”
“怎么也得等个七八….”
“十天!才能恢复吧…”
见林月宝开口这么没底气兰戴钦脸色逐渐冷下来,一步一步逼近她,“你若是为了多活几天拖延着骗我,不如现在就坦白,让我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
林月宝哪里还敢说什么,悻悻道:“那还是等三天吧。”
“好!那右贤王便交给你了。”
说完其他人跟着兰戴钦都退出去,帐内只剩林月宝一人照顾须卜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