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
然后果不其然的又被骂了……没关系，至少那位不小心被她晾了半个月的商务回复了她的邮件，并且成功的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
但是和这位商务沟通的越多，凌凯旋就越迷茫，节目基本情况也介绍了；班底也说了；其他嘉宾身份也透露了，什么都说了，然后那边就突然消失了。
凌凯旋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比较忙，没时间回复消息，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了，就算再忙也不至于连单休都没有啊！
凌凯旋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主动的发了好几天消息过去，消息中她表示自己很想参加这个节目录制，但如果节目组已经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也表示理解，只是希望能给你一结果通知，简而言之就是—让我死的明白点。
消息发过去3分钟都没到，对方就回复了，和凌凯旋一样，对面采取的也是真诚谦逊外加卑微的打法，发过来的消息比凌凯旋的字数还多，没读完的时候凌凯旋甚至想再比回去。
但是看完之后她就老实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明明之前有那么多的节目录制邀请，但是后来又突然一个都没有了，从任君挑选到待业家中，原因竟然是上一个节目组给自己开出的‘天价’片酬。
一个人的片酬是不会成为秘密的，所以……各大节目组在打听完她的通告费之后，就都默契的调转了车头，娱乐圈加上网红圈这么多人，不愁找不出一个和凌凯旋同样人设且通告费又比她便宜的。
而这个节目组之所以半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是因为，商务社恐的同时，班底也是新的，班底是全新的就算了，钱包也是紧巴巴的。
“这个少，具体是多少呢？您总得给个具体数字，我才能考虑啊。”两个人打太极似的在聊天框里说了一堆，到最后也还是不知道片酬到底能给到多少，凌凯旋觉得有点耽误时间了，干脆发语音过去。
【我们这边的预算是5w，您这边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都是可以再商量的哈，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再把您的诉求报上去，给领导审核。】
还好，不至于给陈曼开完工资之后亏本，再和对方确认好机酒都是报销后，凌凯旋答应了下来。
【5w可以的，您觉得我合适的话，咱们可以找个时间再约一下。】
对面应该是开心的，凌凯旋光是看见她回复的三个感叹号就可以猜出来，然后她就成功的被这位社恐的商务约到了他们公司，在18人座的超大会议室里面和她的老板面对面。
“呃……您稍等，我喊个人进来给您讲一下项目。”看的出来这老板也是一个社恐，不过不重要，一个项目组里面有一个社牛就够了。
比如现在站在凌凯旋面前的这个项目助理，看的出来很年轻，语速都要比在座的其他几个人快一点。
“意思就是，这是一个过气艺人重新翻红的综艺，我要做的就是在节目组里适当的贬低他们？”凌凯旋理解了一下自己的职责。
“是的，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只需要您配合三期节目就可以，三期节目播出期间我们会买一些营销，可能会对您的风评产生一些影响，然后第四期的时候您这边就可以合理的退出节目录制了。”
“……这个风评指的是观众的风评，不是业内的，对吗？”凌凯旋得确定好，别回头录了个节目搞的里外都不是人。
“那当然是观众这边的，您放心业内我们肯定不会瞎说的，更何况我们瞎说也不会有人信的。”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凌凯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个通告，三期录制，一期的时间是3天，一周一次，也就是说她一个月内就可以把这个节目录制完成。
而有了这个姐们，业内其他人知道了她的真实片酬之后，应该也会有想要找自己聊一聊的吧。
这个节目的筹备期是凌凯旋录制以来最短的一个，虽然她本身也就没录过几个，但这个时间还是快的出乎她的想象。签完合同第三天，凌凯旋就被通知要赶往录制地点。
陈曼也终于在她入职的小半年后，正式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虽然凌凯旋也不让她做什么，但她表现的很兴奋，凌凯旋手里的行李箱本来在手上拿的好好的，一个转身就被她抢到自己手里了。
“不用……”她话还没说完，肩上的包也跟着一起被扯走了，被陈曼用力摔进车里的时候发出哐的一声儿，听的凌凯旋心疼。
8000块的包儿啊！我买来增加面子值的，差点给摔成乐高积木…
这个节目组说的没钱真的不是虚的，之前那两个节目录制的时候，凌凯旋在录制前根本见不到其他嘉宾，而这个综艺只有一个化妆师，所有嘉宾全部都挤在同一个化妆间里面，凌凯旋知道的时候愣了好大一会儿，然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拉着陈曼出去。
然后在被通知去做妆造的凌凯旋，就拎着一堆东西和陈曼两个人挤到了化妆间，8000块钱的包，她给在场的所有嘉宾一人买了一个，还好不是奢，不然配货都配不来这么多。
在化妆前，她就从头到尾给每个人送了出去，礼貌谦虚再附带两个鞠躬，得到了各位姐姐们的感谢之后，凌凯旋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节目组通知的时间太急，加上凌凯旋也是真的忘了问嘉宾的具体信息，导致她都进组了才发现自己这次要面对的是这么多大咖。
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咖，8个姐姐平均年龄都在45岁以上，在这一批新生代演员起来之前，她们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占领了整个电视频道，原来那个网络不太发达的年代，随便拨走一个台都能看到今天在场的某一位。
她们是那个年代最火的演员，就算现在也不会有几个人不认识她们。但是现在的她们因为年龄，因为家庭，或者是因为某些立场，被市场莫名的抛弃了。
而后来的凌凯旋才知道节目组做这档节目，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有她们在节目就算再糊，也会有路人点进来看，而她们也许能在这档节目后重新找到自己的事业。
而凌凯旋给她们送礼物也不是为了以后她们真的翻红了，能记得自己，实际上不管她们后面会不会重新被市场接纳，凌凯旋都要这么做，因为这几个人实在太有路人缘了，她们的形象在大众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是真实的没有欺骗性的。自己和她们录节目一共三期，虽然镜头后面她也可以照例正常相处解释，但凌凯旋觉得还不够，自己得让她们记住自己这个人。
“艾姐，我一会儿可能会比较冒犯哈，但并不是我真实想法，我先提前和您道个歉，对不起。”第一场开机前，凌凯旋找到要拍对手戏的姐姐，提前和她道歉。
“没事儿，节目组都和我提前打过招呼了，我懂的～。”
节目组还真的干人事儿，凌凯旋在得到当事人的提前原谅后，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很多。
节目组开场给就凌凯旋准备了一条一字肩高开叉的红色连衣裙，然后让她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一群穿平底鞋和黑白色的姐姐中间拍了张海报宣传图，看见海报的那一刻，凌凯旋都想骂自己几句。
这小b狗崽子哪来的，tmd敢站在c位？
骂完自己之后果然舒坦多了……
“现在没有人爱看苦情戏了，应该没有什么您可以拍的戏了，您复不复出其实没有意义的，我建议您啊，现在退出。”
md导演组给的这词，说的凌凯旋心虚的心跳一分钟能上200，面对着曾经的苦情戏女王说出这种话，她有罪。
“是嘛…”
前辈听完之后看起来好像真的伤到了，眼眸低下去看不清眼色，手指在下面绞着衣角，在镜头挪走的前一秒，措不及防的转身快步走开了。
“艾姐艾姐艾姐…。”凌凯旋害怕自己说的太过分，追上去打算解释一下“我说的都是假的哈，您拍别的戏一样精彩的，真的，我之前看过您拍的那个电影，感觉您演那种坚毅的角色特别贴。”
“我觉得也是。”前脚看着像是要哭出来的人，再抬起脸的时候却是微笑着的。
“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这攻击力也一般，之前媒体每次写我哭都说像是哭丧的，我没往心里去，你放心吧。”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凌凯旋也是没想到自己刚才表现的那么傲慢无礼，其实在这个姐姐面前，也就是小孩不会说话而已吧。
看着她的神色不像是假的，凌凯旋也就放心下来，提着自己夸张的裙摆坐过去补妆，刚才紧张的要命，镜头撤了才发现自己的汗都要流到脖颈了，吓得化妆老师差点冲到镜头前面给自己补散粉。
“我跟着你挣着份钱，不会损阴德吧？”补妆的间隙，陈曼从她后面幽幽的来了一句。
“噗嗤——
凌凯旋还没说话，化妆师就在她头顶笑开了。
“按你这么说，那娱乐圈大部分人都亏了几辈子的阴德了。”
“啊？”陈曼发出疑问“这是能说的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啊。”化妆老师云淡风轻的给陈曼讲自己从业以来的部分所见所闻，轻松的把这个刚入行的助理，给成功的吸引住了。
在凌凯旋补好妆准备继续拍摄的时候，陈曼跟着化妆老师跑了……
说好的来陪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