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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刺痛 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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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糟透了,阴沉沉地压在头顶,就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烦躁感从心底涌上来蔓延了全身,这是什么感觉……
“到了,就是这里,新人去那里报道哦”,那姑娘指着挂着一块儿牌子的帐篷说,“我就先走咯。”挥了挥手就跑开了。
池珒看着眼前的地方,愣愣地站着不动。池珒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直到现在都不应该属于这里。
莫名奇妙的人……
靠,烦死了。池珒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掀开帘子进去。
帐篷里挤了三个人,一张桌子前面坐着一个人,两个人站在旁边,都穿着奇怪的制服,裹在几个人身上像是穿着丧服一样。池珒这样想着。好像和容祁的衣服同一款,怎么还能穿出这种效果,池珒在心底笑了笑。
那几个人似乎是在谈笑,看到有人进来猛的停下说话,眼睛齐齐盯着池珒看。
一言不发……
“你好……”池珒刚开口说话,一个人打断了他。
“进来不知道喊报告吗!”坐着的人冲他吼道。
“我……新来的,不知道。”池珒解释道。
“我管你,出去重新喊报告进来。”坐着的人吼了一声。
傻逼。池珒骂了一声,但没有出声,走了出去。
“报告!”池珒在外面大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反应。
“报告!”池珒又喊了一声,没有反应。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
“我tm让你进来了吗?”坐着的人瞪了他一眼,随手就把桌子上摆着的玻璃杯子向池珒甩过来。
玻璃杯子重重的打在池珒腿上又落了下来,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碎成一个个晶莹的小块儿,水洒了一地。溅起的水沾湿了池珒的裤腿。
那几个人笑出了声,“瞧,这样一下就被吓傻了,这么没用还怎么上战场,拿去喂怪物得了”。笑声愈发大起来。
很好,池珒的怒火彻底压制不住了。
“tm有病,一帮傻逼。”池珒站着没动,骂了一声。
“你说什么!”坐着的人站了起来,三个人向池珒逼近。
“我说,tm的傻逼,耳朵有问题是吧还要我说两遍,脑残就算了还耳聋。”池珒笑着看着他们。
“你tm”,那人气不过,捏紧拳头就朝他脸上挥去。
“哟,这就生气了,这么沉不住气,上什么战场,回家等死去吧。”池珒捏住他的手腕不放,收紧力道。
“啊啊啊,你tm松手!”说着另一只手捏紧拳头向池珒的腹部挥去。
“别动!”池珒单手握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捏,那人大声喊出来。
“tm真菜啊,还穿这件衣服,脱了供着去吧,人模狗样的惯着你了。”池珒松手将那人一脚踹翻在地。
池珒看着抽出刀的两个人,“上家伙了,够坏啊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池珒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来来来,和爷过两招。”池珒眯着眼睛笑着,露出白白尖尖的小虎牙,手指勾了勾。
那两人一齐冲向池珒,池珒缓缓一侧身躲过,抓住旁边一人的手将刀卸了下来,刀尖摩擦地面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一个侧踢踹向旁边的人,那人不稳摔在旁边拿刀的另一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菜就多练,一群菜包,当爷好欺负啊,真把自己当人物啊,傻逼!”池珒又踹了地上的人一脚,嘴咧开笑着。
“你……你tm什么人,殴打上级可是要受罚的。”那人颤颤巍巍的说。
“呵,”池珒冷笑了一声,“我会怕这个,我认你做我上司了吗,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做我上司,做梦做傻了吧。”池珒站着看着他。
“算了,太没意思了,”池珒转头走向帘子掀开就要出去。
弹药上膛的声音。
池珒猛的停住脚步,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一瞬间只有子弹射出发出的声音。
我去你大爷!池珒感受到背部刺骨的疼痛,扯住帘子跪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靠!真会开玩笑!池珒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仿佛血液都冻结了一般不在流动,倾身倒了下去。
砸在地面上的痛觉并没有来到,池珒觉得自己已经死透了,直到看到眼前熟悉的白色制服,恍然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阵吵闹的声音过后,池珒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上升。
完了,真死了,真操蛋。我传奇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见到我爸妈、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为了奶奶戒烟都没有好好享受,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池珒在心底呐喊,眼角挤出几滴眼泪,划过脸颊蹭到容祁的衣服上。
容祁叫人控制住这里,“随意开枪伤害部下可是要判刑的,好大的胆子!”容祁抱起池珒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转身就走。
“来人找辆车,速度放快些。”容祁下达命令,很快便坐到车上,
“开车去医疗所,开快点。”容祁向开车的人催促道。
“是,少尉。”那人回应。
容祁靠在车里,看着怀里的池珒,在光线下隐隐约约地看到池珒脸上不明显的泪痕。
哭了?容祁看着他嘴角隐隐泛起笑意。
到了目的地,容祁抱着人就下了车,留下一句“辛苦了,回去吧。”就冲进去找范琅。
“范医生,”容祁抱着池珒冲进治疗室,吓了范琅一跳。
“出什么事了!”范琅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微微的笑容,但一看到容祁怀里的人就不淡定了。
“这是怎么了!我的大宝贝又怎么了?”容祁将池珒放到床上,
“新人报道处发生了矛盾,有人开枪击中了他的背部。”容祁喘着气说。
容祁抱着池珒跑了大远,池珒这么大家伙着实有些重。
“哪个活祖宗这么不要命!帮我脱一下他的上衣,全部脱掉,小心一点。”范琅戴上医用手套,翻找着工具。
容祁扶着池珒靠在他的怀里,解开上衣的扣子脱下外套,底下一件套头针织衫,有些难办。
容祁让池珒躺下,手掀起衣角往上推,又伸直池珒的胳膊,站到池珒头顶想把衣服脱下来,计划很完美,但是操作起来并没有很完美,衣服领口小的可怜,卡住池珒的脑袋拔不出来。容祁也是没办法了,看到桌子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这下好办了。
容祁起身拿起那把剪刀,把衣服又平整的拉回去,手伸进衣摆扯住衣服,咔擦咔擦剪开。
范琅看到后把持不住了,笑着说:“祖宗啊,这么好的衣服你给我剪了啊。”
“脱不下来,没有办法了。”说着,容祁放下剪刀扶住池珒坐起来,当开衫衣服脱了下来,发现一处意外。
领口处有个扣子,解开扣子后领口格外宽敞,脱下来完全没问题。
范琅看着他笑了一声,叫他扶住池珒。
这种弹药是专门对付病变人种制作的药物,尤其是恶食者,迷药的剂量格外大。伤口的问题不大,只有很小的一个针眼,几乎看不出来,只是担心迷药已经扩散,这就难办了。
“扶住些,我需要在背部开个小口子,”范琅拿起一支小型的手术刀,小心地滑开皮肤表面,慢慢溢出鲜血,从背上慢慢滑下来。
容祁盯着血液从白皙的皮肤上流下来,鲜红的痕迹如此明显,容祁艰难地背过头,试图忽视眼前鲜艳的色彩。
范琅注意到容祁别过去的头,“晕血吗?”
“好像是有点儿。”容祁闷声道。
范琅拿起注射器抽了些小瓶子里的透明药物,注射到池珒的体内。
“好了,就等药物反应把迷药逼出来了,要一会儿时间,扶得住吗?”范琅低着头处理着工具。
“可以。”容祁回答。
过了一会儿,从伤口处逐渐溢出些血液来,范琅拿了一块棉花蹭着溢出的鲜血,一会儿就停住不流了。
“好了,迷药大半是排干净了。”范琅用棉花蹭去了大部分血液,在纱布上撒上些消炎药仔细擦拭在伤口处,最后贴上了一块大创可贴。
“可以放他躺下了,什么时候能醒了就得看他的造化了。”范琅起身收拾工具。
容祁把被子好好盖在池珒身上,“给他喂些水吧。”范琅的声音传过来。
容祁倒了一杯水过来,用棉棒蘸取些抹在池珒的嘴唇上,把他慢慢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喂水。虽然大半都沿着池珒的脖子滑到身上了,容祁拿了毛巾擦干净,让池珒稳稳地埋在被子里。
“范医生,他就交给你照顾了,我晚些回来带走他,我去处理些事情。”容祁起身向范琅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