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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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一行人从舞会大厅出来，有侍从等在走廊上，要为他们引路。
司上前冲那侍从挥挥手，解脱似地道，“上将决定带孕人阁下回家。请转告陛下，无论是上将还是孕人阁下，都希望他们重要的初合是在往后要共同生活的家中完成。”伽决定回家是事实，但司扯的那个理由完全是他自己瞎编的，伽和明都根本没有想到初合上去。
司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完，伽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副官一眼，而司提到的初合另一人则羞得几乎要把身体都藏进伽高大的身影下。
尚对信口雌黄的副官投去厌恶的一瞥，连带地，他觉得司说到“初合”这个词时，带了某种猥亵意味在里面。
那侍从愣了一下，他是直接听命于总管贺容的，侍从飞快地瞧了那个被上将搂在怀里的孕人一眼，点头应道，“是，我马上去禀报总管，请上将稍留片刻。”
侍从飞奔进舞会大厅的背影给一行人抛在身后，伽带着自己的孕人快步离去，副官与管家紧随其后。
走出一段距离，伽忽然停下，弯腰将孕人打横抱起，看也不看惊愕不已的明，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急行而去。
一行人匆匆出了皇宫。
司早已用腕戴通讯器接通家里的主脑卡卡，卡卡第一时间挑选出合适的车，给车上的智能驾驶系统下达命令，两辆车便自动驾驶着从车库过来。此时两辆车就泊在宫门外。
伽把抱着的孕人放进其中一辆的副驾驶位上，绕到另一边，亲自坐上驾驶位，将智能系统调转到手动驾驶上，发动，离开。
司目送自家上将飞车离去，对尚感慨，“上将的驾驶技术比智能系统好多了！”在上将的车上安装智能驾驶系统完全是浪费。
尚不理他，坐进车中，司连忙钻进来，对智能系统说，“回家。”
人工合成的嗲嗲女声在车厢内响起，“欢迎您，司。请坐好，系上安全带……扫描发现车中有身份不明者，请表明身份。若在十秒钟内不能表明身份……”
司对尚呵呵地笑，在尚鄙夷的目光下关闭喋喋不休的智能系统，发动引擎，用最大马力一冲飞天，这辆黑白条纹的空陆两用车展开尾翼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急转九十度，朝着南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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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既可以在地上开，又能在空中开的车。
之前他一直生活在达瓦诺瓦，在那里，孕人的生活是返璞归真的，他根本没机会见识这种在其他星球上普及率极高的空陆两用车。
车内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明不用再假装出那副懦懦的样子，抬起头眼睛比星辰还亮，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一切。他不时东摸摸，西碰碰，对每一个按键都极感兴趣，当然最有兴趣的还是伽手中的方向盘。
“让我开回试试吧。”明打着商量，期待地望向伽。
伽瞄了他一眼，明像只邀宠的小动物般眼睛亮闪闪的，伽不觉失笑，打了个弯，把车开往另一个方向去。
十分钟后，伽黑着脸把车开回回家的路线，明像个做错事被大人痛骂过的小孩，委屈地瘪着嘴斜眼怒瞪某人。
事实证明，男人的车是不能随便碰的，就像男人的老婆不能被人碰一样。
“我不会再让你碰车。”伽犹在生气，严厉地扫了明一眼，加上，“绝对。”
明重重地用手肘捶了座椅背一下，音箱竟然发出咭的一声又尖又刺耳，明吓了一跳，揉着耳朵问，“什么声音？”
“警告。”
明迷惑地看伽。
“你再攻击它，它会将你视为入侵者，自动弹出。”伽说明，“所以，管好你的手。”
两人沉默着到达目的地，明从窗口看出去，明亮的月光抚照大地，下方山脉连绵峰峦叠嶂，其中一座山的半腰被人为地挖出一大片空旷平地，平地上矗立着一幢对称的三层楼房，房子呈半合的回字形，有红色的尖顶阁楼和爬满常春藤的白石墙壁，楼房前面铺展开迷宫一般的花园，花园中还有五光十色旋转着喷出花样水柱的大喷泉……
伽把车停进房后的车库，明从车上下来，对着满车库的各式靓车猛咽口水。
“欢迎回来，主人。”主脑卡卡的声音中性偏低沉，带了一种睿智的冷静，在车库中不紧不慢地响起。“和您一起回来的就是那位孕人阁下吗？”车库墙壁上挂着的摄像头一齐转动方向，瞄准明，卡卡扫描了明的图象，把资料存储下来。
“卡卡，检修。”
伽关上车门，并未解答卡卡的问题，对家中主脑下了道指令，智能维修系统伸出机械臂，把车吊走，放到车库中的维修台上。维修台张开几只各司其职的机械手臂，围绕着车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拆下车上撞变形的前盖，把擦伤严重的后盖也换了，检查内部系统零件，测试各项性能……
半天，卡卡把检修报告读出来，“根据‘小猪’的损毁情况来看，主人您遭遇到剧烈的撞击，卡卡推断，‘小猪’失控迫降的时候，智能驾驶系统是关闭的。请问主人，卡卡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这样卡卡能根据这次事件，对‘小猪’作出改进，防止以后再发生类似事故。”
伽看着车子被送回面前时已焕然一新，从外观上找不出它刚刚被人开去撞岩石滚山崖的痕迹，伽心里的气消下不少，拍拍车顶，对主脑说，“不必了。收起来。”
“是的，主人。”卡卡也不再说什么，将车又吊到停放区去，那里搭了三层停放架，每一层都隔出数间格子，一间格子刚好能停下一辆车。格子下有可以活动的伸缩板，机械臂把车放在伸缩板上，板子缩进格子内，格子上配备的透明罩落下，封闭格子。
明数了一下，至少四十五间格子是满的，也就是说这里至少停了四十五辆车，四十五辆车像四十五个气质不同的美人，或灵动，或飘逸，或奔放，或内敛，被它们的主人锁在格子架上充做展示物。
“哎……”
明刚发出一个音，伽就一把抓住人往外拖去，动作可谓之粗暴。
“你干吗？”明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钳制住他的大手，明气得大叫起来，“放手！”
站在车库门前，伽调整一下姿势，改抓为抱，把明横抱起来，在扭来动去不安分的身体上拣了肉多的地方拧了一把，冷酷地威胁道，“你不想被洗脑就老实点。”
明一听“洗脑”这个词，不由自主哆嗦一下，果然不敢再乱动，乖乖安静了下来。
人类只需要孕人为他们生育后代繁衍种族，孕人越温顺，人们越喜欢，所以，只要发现孕人中出现对现状不满者对地位怀疑者对义务抗议者，孕人中心便会将这些孕人回收回去，用极端的方法强行洗脑，以达到完全控制孕人的目的。
可以说，伽挑明已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前，明其实心里一直揣揣不安，就怕伽哪天发现事情真相后一个不高兴通知孕人中心来回收他，不过幸好最坏的设想没有发生，伽似乎对真实的他并不介意。
明紧张地揪住伽胸前的衣服，带了几分恳求，“你再生气也不要那样做，好不好？”
伽看着自己的孕人，这个孕人是他自己选的，这时伽对孕人的心情是微妙的，不再是当初那种单纯的完成任务的心境。
“不，”明望着伽颜色加深了些的绿眼，忽然想到了什么，笃定地笑了，“你不会那样做的。我根本就没必要担心，对不对？”
明说得不错，伽根本不会那样做，不说他们的组合是奖励新法在托卡议院以压倒性的优势通过后第一次执行的结果，光以他是伽亲自挑选的孕人这件事来说，伽就不会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样的蠢事。
明笑得有些得意，微微扬起小巧的尖下巴，眯了眼看男人，“那么，以后要好好相处啊。”明想了想，从伽的脸上实在瞧不出有什么反应，又说，“你放心，我保证给你生个继承人。”说完，明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飘忽到一旁去，耳朵根竟隐隐有点发红发热。
看着臂弯里害羞的少年，伽说不出自己这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他突然对初合产生了些许期待，他放弃了原本将初合延后的打算，决定今晚就完成这件早该在接收少年后就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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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他们跟在伽的车后，但因中途明闹着要试试开车的感觉，伽把车开离了回家路线耽搁了时间，使得最后竟是司和尚先回到了家。
尚不知道伽原先的打算，一从车上下来，就忙着去准备两人的初合了，到伽和明踏进屋，尚正好做完收尾工作，把从伽的房间换下来的床单，被套，窗帘等等物品都清了出来，该送洗的丢进洗衣机，该放储藏室的也交给司去处理了。
“两位阁下。”尚一见伽抱着明进来，先是愣了下，看来上将和他的孕人感情进展迅速，上将对自己的孕人并不像外传的那样无情啊。“一切准备妥当，请两位阁下先沐浴。”
这个时候，明又扮起了温顺的孕人角色，静静地窝在伽的怀里，连脸都转向伽的胸膛，把额头轻轻地抵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
伽点头，对孕人管家的工作表示满意，抱着明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不必跟来。”上了几步楼梯，伽停下，稍回身对跟在下两级楼梯上的尚吩咐，“不要跟我提《守则》，这里我说了算。”
尚无言反驳，妥协道，“是的，上将。”让他意外的是，上将居然料到他会用《照顾孕人守则》为依凭，进行反驳，先一步就截断了他的思路。“祝二位阁下初合圆满，早日得子。”
伽感觉到胸前的人抖了一下，仔细看去，那人耳朵红透了，竟有几分可爱，伽笑了，颔首转回，提步走上去。
尚留在原地，站在楼梯中段抬头望着伽高大的背影消失的楼梯口，尚停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许久才转身走下楼梯下，走到楼下厅堂中央摆着的沙发上坐下，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此时时间还早，他没有睡意，而且不知楼上那两位阁下会不会有中途需要他服务的时候，尚就端坐沙发里，耐心地等待着。
“你在干什么？”司回来，看了一眼，不解地问，“你没上去？”初合怎么少得了孕人管家从旁指点？
尚眼也不抬，淡淡说，“上将让我留下。”
“上将知道怎么……”司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生生把那个“做”咽了回去，差点把自己噎到，司咳嗽一声，挠挠头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却也找不到该说什么，一时气氛尴尬。
“呃……要不看电影吧？”司绞尽脑汁，终于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提议，“真人电影喜欢吗？”
这个年代，由程序合成出来的虚拟人物能比真人更加漂亮，电影的拍摄也大多直接通过写入一串串程序来完成，很少有娱乐公司会投资去拍摄真人电影，喜欢看真人电影的影迷也越来越少。
不过，尚恰好是其中之一。
“有吗？”尚惊喜地看过来，问，“是谁的？”
司想了想，“有好几个，上将喜欢，收集了些。”
“李子启的有吗？”
司转头对上墙壁上的摄像头，问，“卡卡，有李子启的电影吗？”
主脑的声音通过声音输出器回道，“有的，司。电影库里收录了李子启全集，不得不说，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演员。”
“要看什么？”司对尚笑笑。
很难置信，他们两个居然有这样平和相处的时候。尚想了半天，似乎难以抉择，最终说出了一个词，“《逃》。”
“卡卡，放《逃》。”司打了个响指。
两人戴上视镜，投影到白色幕布上的影象立体生动，仿佛观众置身电影中，与演员一起经历两个小时的惊险刺激。
司悄悄偏过头，那个古板的难相处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幕布。
这是一部监狱题材的电影，从开头就充斥着血腥暴力的元素，浓重的颜色，粗犷的故事，信念坚定而充满正义感的不屈男人……
“男主……”
“嘘！”司刚张嘴，尚孩子气地转身对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尚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虽然戴着视镜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司可以想象出尚此刻一定是满眼的责备。
司自讨没趣，他本来就不是会安静看完一整部电影的人，他只是想借着讨论剧情的机会改善一下两人关系，毕竟今后两人多的是相处的时候，他不怕和尚对吵，但两个大男人何必像女人一样成天计较不宁呢？司摸摸鼻子，闭上嘴巴再不说话，胸里哽着股淡淡的气，盯着幕布上充满张力的动作情节渐渐粘搭上了眼皮……
再说楼上初合的两人——
关上了门，明脸一变，从伽的手臂上跳了下来，只是眼底藏了几丝别扭，梗着脖子说了句，“我……我先洗澡，你不许进来！”就逃似地冲进浴室，把那道透明的磨砂门砰地一声甩上，喀喀几声落下门锁。
伽站在屋子正中，沉下了脸色，不过当他的目光掠过那张铺着洁白床单撒满红艳花瓣的大床时，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伽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连带着再看到映在磨砂门板上的那道纤细身影时，也能耐心地坐到窗前的椅中慢慢等待。
这面墙壁就是一扇透明的窗户，视野极佳，居高临下，把山脚下那片开阔的绿地和玉带似的蜿蜒河流尽收其中，犹如一副美丽的桃源画卷。
此时夜已深沉，远处天边悬挂着又大又圆的白月亮，河面反射出粼粼月光，衬着高矮不一的树的黑影，宁静中透出别样的魅力，伽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闲情逸致地认真欣赏他的领地上的风景。
明故意磨磨蹭蹭，把时间一拖再拖，踯躅着终于做全了心理准备，鼓起勇气拉门出来。
伽听到动静，回过头，房间里光线暗淡，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从背后把明纤细的影子打到地板上，那道好象很紧张的影子随着主人的走动而发生变化，当影子消失在明的脚下时，明已来到伽的面前。
伽坐的位置正巧把他的脸隐藏在浓厚的黑暗下，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披了明一身，刚刚沐浴后头发尖尖都在滴着水珠的少年如同月下绽放的昙花，带着夜露寂静无声地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伽抬手一拽，明被拉下了上半身，明半是被迫地弯下腰，给男人温热的大手按着后颈，把唇送到了男人面前任男人品尝。
四片唇接触的瞬间，伽感觉到手下细细的脖子颤抖了一下，伽没有犹豫，心里只想着反正这是他的孕人，用力地咬住少年有了退缩意向的唇。
“恩……”明痛哼一声，伸手抵在伽肩上，推拒，却被伽手臂一勾抱到腿上坐定，半绑半圈地又啃又咬。
这个家伙真混蛋！
明扬手想一巴掌拍歪男人的头，却被男人捉住了手，拉到背后固定住，咬死不松的牙关被男人的舌头撬开，明的舌惶恐地无处躲藏，面对着入侵者显得如此柔弱无力。
他真是个处子。
伽心念一闪，动作放缓了些，带着几分怜惜的味道，在少年的唇上徐徐吸吮摩擦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