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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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呼啸，楚明允将车开入车库。
走过熟悉的路线，他一路坐电梯上了四楼。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楚明允刚踏出电梯，便看到旁边准备进去的小护士用手拦住了电梯门，她气喘吁吁：“等下，苏医生马上到。”
楚明允脚步一顿，扭头，“你好，请问洗手间是在…？”
刚刚的小护士笑着给他指路，于是楚明允道谢后抬腿，往刚刚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跑。
他抬头，有人在拐角处跑来，白大褂每颗扣子都系的很正，左胸口处绣着医院的logo，下面挂着他的工作证。
“久等…”
话音未落，他好似余光里看到了什么，扭头看去，两人的视线就这样相对。
“苏医生？”
他加快脚步，进到了电梯里。电梯门将关未关之际，楚明允听到那个小护士问：“苏医生，你们认识？”
“不熟。”
一句不熟，将楚明允再次遇到他的那份惊喜彻底打碎。他叹口气，调头大步往前走，左拐右拐，最后终于找到了走廊尽头办公室里面的一间会议室。
有人将他迎进去，沏了杯茶放在楚明允面前。
楚明允坐下，将手机静音，对面的主任推过来一份材料。
“楚律，这是我们当时的事情经过。”主任把电脑也转过来，“这是当时的监控。”
楚明允打开文件，大致看了一遍事情经过。
主治医生接到会诊通知到急诊，两位患者是警察送来的。一位是枪伤，击中左胸，生还几率低。一位是刀伤，腹腔贯穿伤，生还几率高。
楚明允不懂这些医疗知识，只能大概的往后看。
主治医生选择先救治枪伤患者，由急诊来为刀伤患者止血。可枪伤患者被子弹击中心脏，法治社会，医生接触到的枪伤急诊有限，患者只进气不出气，怕是无力回天。
主治医生只好放弃，转身去救治刀伤患者。
后续就是枪伤患者家属冲进抢救室，看到主治医生在救治刀伤患者，而枪伤患者已经躺在病床上，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上面的心电图显示一条直线。
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这是一起持枪恶意伤人事件，枪伤患者是被害人，情急之下用刀自卫捅伤了行凶者。
而这位主治医生被家属医闹起诉，理由是不救好人救坏人。
看完大致经过，楚明允叹口气，这类案件他接的不多，却看过许多文献。至于为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重新看向监控，想要了解一下事情具体经过，看情况属不属实。
边看他边开口问旁边的主任：“主任，您说的这位主治医生，现在什么情…”
只说了一半，楚明允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他紧紧的盯着屏幕。
主任顿时紧张起来，“楚律，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
只见楚明允眨了眨眼，扭头问：“这个主治医生…名字是…？”
“哦，苏世誉，苏医生。”
“小苏医生？你来的正好——”
楚明允扭头看去，苏世誉正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也直直的看着他。
“这是楚律，负责这次医闹上诉的。”
苏世誉面无表情的走进来，他已经换下刚刚的白大褂，换回了常服，短袖白衬衣，衣摆塞进牛仔裤里，显出纤细的腰。
“我要换律师。”
主任正欲阻拦，却被楚明允伸手拦下了。他笑着看向苏世誉，问：“苏医生，理由。”
苏世誉一时哑口无言，几欲张口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既然苏医生没什么理由换掉我，那这个案子我接了。”
主任迎上来和楚明允握手，感激道：“谢谢楚律谢谢楚律，晚上请您吃饭？”
“不——”
话音未落，主任对着旁边的苏世誉使了个眼色，道：“我和苏医生请您。”
楚明允吐出一口气，改口：“那，谢谢了。”
“楚律，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个事，苏医生被停职好几天了。”
“主要是抵不过舆论，你是律师应该懂吧。”
楚明允蹙眉，看着前面开车的苏世誉怔了怔，道：“可我今天看见他穿着白大褂？”
“今天你来之前他刚从会议室出去，本来是想让他替一下另一个同事。结果病人一听是苏医生，就……唉。”
车内一时安静的诡异，好在很快便到了餐厅，苏世誉把车停好，几个人下了车，往餐厅内走去。
主任定了房间，走在前面去前台核销，苏世誉跟在后面，楚明允便大步向前走跟上去。
“苏医生，”楚明允终于和苏世誉并肩，“走慢点啊，我跟不上了。”
“苏医生，为什么想换掉我？”
“苏医生，出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医生……”
苏世誉猛的停下脚步，将楚明允恍了一下。
“楚明允。”
“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想嘲笑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吧？落井下石也不该这样吧？想证明曾经你是对的？好，你是对的，是我错了，满意了吗？”
苏世誉说个不停，引着几个服务员看过来，楚明允抓住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苏世誉，将人拽到了旁边的洗手间隔间。
隔间很小，两个成年男人几乎站不下，呼吸交融，苏世誉竟一瞬间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没想落井下石。”
苏世誉看向楚明允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他在说谎话的证据。可楚明允那么正经，是苏世誉都很少看到的模样。
“你说我为什么接这个案子，好，那我告诉你。”
“因为我们律所几乎都是新人，其他有资质的，张律，你认识，他拿手的是离婚案。陈律，你可能不太熟，他拿手的是经济纠纷，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接这个案子。”
“苏世誉，可你想换掉我。”
苏世誉靠在隔间的木板上，听着这一番公事公办的话却说不出一句话。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在学医疗纠纷的知识。民法和刑法这部分我都快要倒背如流，买过的书把我的书架都占了一半。”
“苏世誉，”楚明允看着他的眼睛，问：“我给你机会，你要换律师吗。”
铃声突然响起，苏世誉有些迟钝的摸出手机，是主任打来的。
他推开隔间的门往外走，“主任等急了，走吧。”
楚明允先走进包间，他笑道：“抱歉啊主任，我们两个跟在你后面跟丢了。”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俩了，苏医生你也是，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
楚明允拉开椅子坐下，“是我没让，我找找就找到了，不麻烦。”
苏世誉一句话没说，也拉开椅子，坐在了楚明允旁边。
几杯酒下去，这事就算是敲定了，主任年纪大，酒量也不算好，苏世誉帮他打了辆车，临走前他还不忘嘱咐苏世誉要把楚律安全送回家。
可都碰了酒，只好找来代驾。等代驾来的时间，两个人就站在马路边，一阵阵风把醉意吹的所剩无几，楚明允终于先开口：“后来，过的怎么样？”
苏世誉过了几秒才答：“还是那样。”
“嗯…”楚明允欲言又止，“你…还是一个人？”
苏世誉对着远处来的代驾招招手，笑了：“嗯，哪有时间想那些。”
坐在车后座，车窗开着一条缝，晚风呼呼的吹，楚明允突然就想去抓苏世誉的手。搭在车座上的手挪了又挪，小指碰上小指，没过几秒，苏世誉猛的收回了手。
楚明允余光中紧紧的看着苏世誉，没想到两个人同床共枕这么久，亲密的事做到数不清，一句分开，竟然一点在一起过的痕迹都找不见了。
两个人曾经一起设计过一双对戒，当时他还说，内环刻莫比乌斯环代表他们永远走不到尽头的爱，后来他想，可能同时也代表观念相悖直到分开都纠缠不出谁对谁错。
可缘分兜兜转转又把他们聚在一起，对于许久之前的争吵，好像分出了胜负一般。
楚明允之前不相信除了不爱之外还有什么能把恋人分开，后来他发现，太多了，多到他好像和苏世誉之间的沟壑永远填不满一样。
可这次好像是个机会，填不满，那他就搭个桥，只要苏世誉心里还有他。
回到家，楚明允洗漱好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点开了微信。
自从苏世誉从这里搬去医院职工宿舍，楚明允再也没睡过主卧。他此刻窝在这个次卧的小床上，看着干干净净的墙壁，突然坐了起来。
起身，鼓足勇气推开了主卧的门。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大多数是合照，小部分是楚明允的单人照。苏世誉不喜欢拍照，只有楚明允提出要合照才会答应。楚明允好几天没进过这个房间，上次进来还是打扫卫生，匆匆拖过地便出了门，距离他上次仔细看这些照片，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楚明允抬头，一张张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他的单人照，也是两个人第一次闹矛盾。楚明允不提合照，苏世誉就不会主动，他赌气，找了路人帮忙拍照，而楚明允现在才看到，当时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苏世誉，竟然有一截衣角露在照片中。
其实是他又折返回来了吗？那当时怎么没看到他。
楚明允转身，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上面的枕头已经没有任何味道，只剩下枕芯里发出的植物清香。
他重新点开微信，在添加朋友那栏熟悉的输入了一串字母。弹出的名片是苏世誉，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朋友圈竟然弹出来一条，大概是苏世誉打开了陌生人可查看权限。
楚明允点进去，照片是刚发没多久的，图中只有一杯调制酒。
【苏世誉：其实有时候放松一下也很好。】
楚明允鼓足勇气点下添加到通讯录，没过几秒，苏世誉竟然同意了。
打打删删，最后楚明允只发了一个还没睡？
【苏世誉：你不也没睡。】
【楚：嗯，现在睡了。】
【苏世誉：好】
犹豫半晌，楚明允不太甘心只说这么几句话，他回：
【楚：少喝点。】
本来就喝过酒，现在又一个人去喝酒，楚明允想着，有没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见到了他。
苏世誉没再回，大概是觉得这些消息太没营养。楚明允翻身，打开床边的抽屉，翻了半天翻出来一个盒子，打开它，里面躺着一枚银戒素圈。
里面刻着莫比乌斯环，楚明允没舍得扔的那枚戒指。不知道苏世誉有没有扔掉。
他去找戒指的那天晚上，天气降温，裹着一件皮衣，楚明允在楼下找了两个小时。
他抬头，看向自己窗户。
“楚明允，我说过了不要接这个案子，你为什么不能听听我的？”
“这个案子怎么了？我是律师！完成诉讼是我的职责。”
“是他开车撞了人，他是肇事者，你为什么非要接这个案子呢？”
“苏世誉，那我问你。肇事者受了伤进了医院，你救不救？”
“你不要混淆概念，你可以选择，你可以不接这种案子。我不能选择，我必须救人，你为什么不明白我？”
“那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呢？肇事者是撞了人，但他没逃逸，没逃避责任，他只是想给自己争取宽大处理，有错吗？”
这样的争吵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那场景历历在目，根本忘不掉。楚明允愣愣的望着窗户，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枚戒指从上面落下来。
带着他的心，带着他的爱，一起落下来。
而他还是在苏世誉走之后狼狈的跑下楼，蹲在草丛里找那枚承载了许多的戒指。
手机屏幕忽然在黑暗中亮起来，楚明允摸过来看，竟然是苏世誉发来的。
【苏世誉：说晚了。】
顺着苏世誉朋友圈的定位找过去的时候，酒吧内早已人头攒动，楚明允边走边说抱歉，钻着人群中的缝隙一个卡座一个卡座的找，终于在最角落找到了端着一杯酒正准备喝的苏世誉。
酒杯被人拿走，苏世誉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第一反应不是警惕和愤怒，倒是抬眸顺着那人的手指看去。
“我的酒——”
抬眸便看到楚明允，端着他没喝完的那杯酒仰颈咽下，几滴酒顺着唇角滑下来，流过脖颈，隐没衬衫中。
“不是…睡了吗？”
楚明允没答话，放下酒杯，伸手想去扶苏世誉。
手刚碰上苏世誉的肩，只见苏世誉一抖，不准痕迹的躲开了他的触碰。
楚明允手顿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是，最后放下搭在了桌子上。
“不喝了，我送你回家。”
苏世誉却忽然又伸出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坐。”
楚明允叹口气，顺从的坐在了苏世誉身边。从前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安神香味道此刻被酒精代替，有些刺鼻。
“其实，我刚刚想了很多。”苏世誉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大概，你是对的吧。”
“可是你知道吗，我就是因为害怕。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我知道我很有可能迎来像现在一样的境地，所以我害怕，我怕你也有一天会陷进这样的困境。”
“你有的选。你不帮他，他在里面也能好好活着。”
“我不救他，他就真的死了……”
苏世誉突然将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我被骂，被网暴，甚至被停职，我没有怨言。”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他。这是我作为医生的道德底线，我不能让一个本来能活的人死在我手里，你懂吗楚明允？”
“我要让他活着接受法律制裁。我必须救他。”
“我……”
声音终于有些哽咽，这也是楚明允从未见过的，苏世誉的另一面。
他侧身过去，不顾苏世誉可能会有的挣扎，将他连同捂住脸的手都一起抱进怀里。而苏世誉并未反抗，只是靠在楚明允身上平缓呼吸。
时隔许久的敞开心扉，本应该在那个夜晚说清楚的话，此刻才终于被说透。
楚明允的眼睛在酒吧的灯红酒绿中泛着光，他低下头，将脸颊轻轻靠在苏世誉的发顶。
“我懂。那我们…”
苏世誉却忽然推开他，用衬衣擦净眼角将落未落的眼泪，笑了笑，带着醉意道：“我们，还是就这样吧。”
“这样的争吵，我不想经历第二次了。”苏世誉低着头垂着眸，轻声道：“做普通朋友，就不会这样吵架。”
楚明允却冷笑一声，“苏世誉，我就问你一句。”
“你甘心只和我做普通朋友吗？”
“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你的答案是甘心，那我们普通朋友也不要做了，这次官司我给你打，我会尽全力。但从这次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我再也不会联系你。”
楚明允的手渐渐发凉，他知道自己是在逼苏世誉，但又何尝不是在逼自己呢。他想赌一把，赌苏世誉心里还有他。
可苏世誉久久未回答，低头看去，他竟然已经半睡半晕过去，大概是喝了太多酒又情绪激动了许久。
没等来答案，楚明允自暴自弃的搀起苏世誉，几乎是架着他往外走。没办法，谁让他心里有苏世誉呢。
楚明允做了许多准备，再加上按律法来讲苏世誉做的本来就是对的，这次的庭审毫无疑问的胜诉，至于家属理解问题，那就需要医院去找人沟通了。
但至少，苏世誉可以重新回到医院工作了。
至于那天晚上的问题，楚明允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他想，大概是苏世誉醉的厉害，已经都忘记了。
再次见面，是在酒店。
酒店大厅，外省专家要来医院指导学习，苏世誉受托来酒店为他们开几间房，却不料在大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楚明允，他肩上挎着一只粉色的女士包，走在他身边的是一位穿着红裙子身材姣好的女生。
那女生挎着楚明允的手臂，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电梯口走。
一时苏世誉压制不住冲动，大步走向楚明允的方向。
至于是为什么生气，他其实说不准，当时这时候也无心去猜测。
“楚明允！”手臂被抓住，那只挎包从肩头掉到手臂上，楚明允和那个女生一个趔趄，停在了原地。
“姑娘，你是不是被骗了，他可不喜…”
话在看到那女生脸的瞬间戛然而止，苏世誉愣在原地，模样有些可笑。
“姐？”苏世誉试探着叫了一声。
“你是苏世誉吧？”那女生笑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他…他给我看过你们的照片。”
“巧了，我弟弟也天天给我念叨你，”楚知卿念念叨叨，松开楚明允的手臂又抓住苏世誉，“我这刚给他说着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呢，你自己就出现了！太巧了。”
“世誉啊，你都不知道，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明允有多烦人！”
“我说他想你不给你发消息，天天跑我这念叨，说是怕打扰你工作呢。”
苏世誉的笑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楚知卿，好在楚知卿还在不停的说，并没有给苏世誉回答的空隙。
“这不我怕他一个人无聊，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的，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世誉一愣，看向一旁的楚明允，楚明允疯狂的给他使眼色，苏世誉便笑着接话，“姐姐，我也是刚回来。”
安顿下楚知卿，又答应了她今晚一起吃饭的请求，苏世誉终于找到楚明允对峙。
“你姐说的什么意思？”
“苏世誉，倒是我该问你什么意思吧？”
“什么叫她被骗了？”楚明允转念一想，挑眉道：“哦，你怀疑我出轨了，是吧。”
“胡说什么？你想和谁谈是你的自由，谈什么出轨。”
“那我要说和你谈呢？”
“……”
楚明允知道问不出什么，耸耸肩转身要走，只听见苏世誉小声却急促道：“都说了是你的自由。”
楚明允猛的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世誉。
“你…你什么意思？”
苏世誉笑了笑，“我想了很久。我也一直在犹豫，我怕重蹈覆辙”
“但你姐姐刚刚说了，我突然就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说你想我，我也想你，之前的问题有了结果，那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好了。”
楚明允大步走过去，紧紧的盯着苏世誉的眼睛道：“你…再说一次？”
“可以和好…”
“上一句”
“有了结…”苏世誉一停顿，恍然大悟。他笑道：“嗯，我也想你。”
楚知卿在酒店的落地窗往下看，好巧不巧的看见自己弟弟和苏世誉抱在一起，她啧几声，年轻人就是这样，出个差而已，分开几天就受不了了。
几天之后，律所里几个眼尖的实习生发现了一个问题，楚律的左手无名指上又带上了一枚银戒。不过在他们看不到的内环，却不再是从前的莫比乌斯环。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限的横8字符号，两侧的圆环内分别刻着c和s两个字母。
一枚带着楚明允的左手无名指，另一枚因为工作原因被苏世誉放在了贴身口袋里。
这代表的是无限的爱，无限的理解，无限的宽容，以及两个人能携手走完一生的无限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