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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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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地塘所的空间倒是有昼夜之分,离开时还是正蓝的天空,现在已是深蓝。
那时也许是下午,太阳直射,但靠近水面和时不时渐起的水花,阳光的温度,和微微吹来的清风,让人很是舒服。
现在没有了阳光,伴随着夜风,吹的人有些小冷。
“这片池塘没有尽头吗?”需雨打了哈欠,双手放在眼前比作望运镜眺望远方,这空荡的天空下,什么也没有,只剩许多一样的荷叶与荷花。
他走了许久,但具体多久,他也不清楚。
“我是不是,行为太过冒犯了?”也不知道烟秋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疯子?虽然已经抱歉过了,但毕竟也不是小动作。
其实感觉秋说的也对。如果二人同行不会遭受悲剧,我想我们就算见过,我不记的了,或者我们根本没见过,你在骗我,但没关系了,我也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霜雨想就地休息一下,可明明好围,眼睛快睁争不开了,一直打哈欠,但不知为什么,闭上眼,就像进入了某种空洞,迟迟无法入睡,没办法,只好昏昏沉沉的欣赏天空。
看似只有漆黑的夜空,细看总有一些忽显忽隐的淡紫色,还有不算特别亮的满天的星星,和一些时不时闪过的流星。
再向身旁望去,荷叶之间,有一些闪一闪的小亮光,是萤火虫。
霜雨想来想去,此刻的困意,已抵达顶峰,他是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至少,晕了也可以体息休息,比现在迷迷糊糊神至不清要好太多。
天上的一朵朵云看起来好软,好想踩上去啊,像糖,像棉花,像绵羊……
此时的霜雨雨就跟重念小学一样,怕不是等清醒以后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忽然,霜雨的话猛然停下,看似在蒙圈,接着说出的话简直是没有脑子。
“一只小羊,两只小羊,三只小羊”
没错,这半迷糊状的雨竟然开始数起了羊,这可真是“聪明”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这么离谱的方法都用上了。
人人都说失眠可以数羊,可数羊是建立在没有困意,干劲力十足的时候来催眠自己的,而霜雨现在这种情况,分明是受不明力量的影响,无法进入睡眠,他的身体还是很疲倦的,眼睛都快无法控制了。
现在还能安心数羊的,估记,要么闲的慌,要么是傻子,当然,霜雨这种属于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霜雨依旧是不停的数,只不过,怎么感觉,不太正常呢?
“一千四十一只骚羊,一千四十二只骚羊,一千四十三只”
???
这都没察觉,偏的这么离谱,估记是已经被催眠了,哈哈哈。
其实,与其说催眠,不如说是太累了,累昏了,只有嘴还在系统性的运行。
无所谓了,小羊也是羊,骚羊也是羊,反正又没有其它人,能安心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估记什么也不记得,到时候该干嘛干嘛,就当啥也没发生。
夜晚的风是真凉啊,虽然这里应该没有季节之分,但这每天白天热,晚上冷也没几个人能受的来。
霜雨的头发本来看起来就乱,这被风一吹,就更乱了像个没有家的乞丐,不对,是一个长的还挺美的乞丐,这坨头发不长不短,其实挺有层次的,若好好打理一番,定能迷翻众多人。
只是,他现在是这么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意头上的乱草吧。
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都不敢想家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个夜可真长,长的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霜雨的羊都没了动静。
嗯,不论方才是不是进入了睡眠,至少,现在是了。
霜雨的身体忽然翻了个身,双腿蜷缩着,估记是感觉到了冷,他的手自然垂落在荷叶边边。
附近的萤火虫也有几只落在他纤细的手指上,曾经他不爱出门,后来被强迫才勉强出来,这么久没晒强烈的太阳,他全身上下简直白的像个姑娘,皮肤还嫩,这头发,如果他一句话都不说,打扮一下往那一坐,怕不是很招人喜欢。
可惜了就算愿意坐那,也不愿意与人聊天。
霜雨认为,进入一段恋情,是需要两个人互相喜欢,而不是单方面追求,再加上,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与自己在一起的是能给予对方精神上的陪伴,□□上的温暖灵魂的共鸣,只有满足以上才能真正成为合格的伴侣,而不是当今社会的随口一句cpdd,换来的短暂性挚友。
他希望,可以是因为彼此喜欢而在一起,不想因为要在一起,才勉强换到的喜欢。
此话一出,必定与万千人为敌,所以雨从未将自己的观点公开于众,只是暗暗的只有自己知晓。
喜欢,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件物,人的内心世界都不一样,能真正合适自己的少之又少,人也分,真人,虚拟的人,男生,女生,抛开被定义的世界,才能释放真正的内心。
霜雨啊霜雨雨,如果那天没有去医院,没有着到那个单子,没有接受治疗。现在又怎么会如此浑浑噩噩,什么都不记得了。
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你还会去吗?
手中攥着单子的雨愣在原地,像个假人一样任由身旁的一位医生的指责。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不男不女,天天画的什么东西,写的什么东西.简直走火入魔了你,我告诉你,必须接受治疗,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李医生越说越激动,也不清楚霜雨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眼神很死板,似乎根本不注意李医生的话,更不怎在意现在的自己。
李医生显然是对这种态度非常的不满感觉自己被侮辱,心中的怒火就此点燃。
“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死人一样,盯着都破本子发展上面还画着各种奇葩的死人,你可真TM的是疯子,都是疯子,快死吧。”
她的声音吵的人耳膜快裂了,面目狰狞,吐沫星子到处飞,和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人相比,她自己更像是疯子。
想必这李医生的行为很频繁,在霜雨眼中,就像下了一场小雨而已,再正常不过了,自己也没有必要作出反应。
见语言还无法打动他,李医生气的脸都绿了,她脖子上的青筋爆起,感觉下一妙就会炸开,溅雨一脸血。
在霜雨的眼中,她是真疯子,只见她四肢忽然变的不协调,头也像不受控制一样四处转。似乎,她看不清了,突然,她的双眼像在发光,盯着一个角落,然后如同兽类一般冲到那里,疯狂翻找,被她扔开的东西各式各样,有针管,药瓶,呼吸罩。
“又在找什么。”雨依旧很平静的站着,默默注视着她。
忽然,眼前闪过一处亮光,雨意识不对劲,住旁边挪了挪,果然,上一秒刚挪开,下一秒那里就狠狠的扎了两根还有针的针管里面还灌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不敢想,如果被扎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霜雨对这个两个东西没太大兴趣,于是就回过失准备看看医生现在怎样了。
视线刚转过来,只见一串残影,不知何时她忽然就站在自己面前,四肢扭曲,眼神凶残,这一幕多少有些吓到霜雨,但很快就恢复。
雨刚想向后退两步,远离这个夺怪的人,可还没来的及动,就看到她的手忽然举起,顺着望去,她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正准备刺向自己。
想闪开来着,可不知怎么的,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刀尖逼向自己。
“嚓——”
时间定在了这一刻,霜雨感觉到有液体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还感觉自己的腹部火辣辣的,他低下头,用手摸了一把,只见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有一瞬间,他像是忽然失去了痛觉,他抓住刀柄,将医生的手扒开,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拔了的出来,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塞子一样,伤口处的血。
如同无尽般流淌。
霜雨发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重,双腿逐渐失去了知觉,忽然,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虽然视线糊,但他还是看到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捅了自己的李医生,消失的无影先踪。
但霜雨已经没法再多想了,因为他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等他再睁眼时,自己已经在床上了,身体很是疲惫。
他看见,床边站了一排人,背对着自己在商量什么。
自己的手上扎了好多针,嗯,估记是在抢救自己了,想稍微动一下,不料身下的疼痛涌上心头!强烈的撕裂感很是难受。
“嘶——”
这一动静扰乱了一群人的悄悄话,齐刷刷的转头看霜雨,那一个个眼神,就好像下一秒要吃了他。
“哎呦,喷啧喷~.你可算是醒了。”其中一个看上去还算慈善的人开口,声音略带了些心疼。
“ 就是,看看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呢,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啊。”现在说话的是站在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她的语气中,也听不出好坏。
霜雨此时的大脑根本不转,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怎么就想不开了。
忽然一声比较清朗的声线回荡在耳边,“李医生不是说了吗,这人,这里不正常。”说罢他还指了指自己的头。
“净瞎胡扯,这都是装的吧,我们那个年代怎么就没有呢,都是自己吓自己。”
她的吐沫满天飞,大家听她这么一说,议论声都消失了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多多少少这么想过。
“我也觉得,现在的人,可真是矫情。”
他们肆意的发表自己的言论,就像故意讲给霜雨听的。
霜雨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长的各式各样随心所欲,随随便便评判别人,真是可悲。
“李医生还挺狠。”霜雨小声无力气的吐槽了一句,可这句却还能在混杂的声音中传入她们的耳朵。
“能不狠吗,你一刀捅了自己,得亏人家李医生发现的及时,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地府打牌呢。”此话略有些讽刺。
呃……打牌?…地府?…霜雨实在是被这形容控的死死的,不用过仔细一想什么叫雨一刀捅了自己?
怎么回事,不是医生拿的刀吗?雨想从这些人口中知道的多一些。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破口大骂,人影一出来,正是那个李医生。
“你这人怕不是没救了,我及时发现救的人,你反口说我拿的刀,死白眼狼。”看这激动的反应就能确定她就是刚刚那个李医生。
她经常来开导自己,但自己不愿意听,每次都给她气的够呛,奇怪.明明刚刚亲眼所见她变的四肢扭曲,没有人样,怎么现在?
医生见又这么一幅死吊子的霜雨,激动的想跳到他头上撕了他,还好被那群人拦下。
“哎~不是都说了吗,他有精神病,跟他较什么劲。”
“就是,为这么一个疯子把自己气出问题了,那多不值。”
在这一句句劝说中医生也逐见冷静下来,可还是受不了他这么一张臭脸,于是便转过身背对着他发言。
“你现在病情如此恶化,还是要尽早治疗,”虽然已经料到接下来他的反应,打算说完就离开。
“好。”
“爱治不治,死了也好。等等?”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回头盯着他的脸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说什么?”
霜雨也很爽快的又答了一遍:“我说,好。”
能听到他这么直接的答复本就每震惊,结果这还是一个接受的四答。
李医生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但也没多问,早日解决了他,就能早日远离他。怕不是自己再多问一句,他就改变注意了,于是立马去安排。
霜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耳边依旧是闹人的闲话。
如果有证据能证明的话,那自己就是出现幻觉了,而他印象中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面前的那个医生,也随之消失,就是证证据。
治的话,那些所谓的朋友和约定也将消散,但若不治,如果反应仅只是伤害自己并不重要,怕就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伤害到到无辜的人,虽然他们很讨厌,总是不认同自己的世界,还诋毁,破坏,但要是没有这些,他们也何尝不是无幸的人。
委屈自己,总比委屈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些幻想的事物好,这是霜雨在这个时候的想法。
等事情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我还能幻想,但见不到,是吗?也好,只有我记得你们就行了,如果发生意外等我们再次相遇,我一定带你开。这是我们的约定。
“来吧,少爷,请下来跟我走吧。”医生目前这幅好态度可真让霜雨不适应。
跟随着医生来到一间很独特的小房间,空荡荡,只有一张椅子。
“坐上去吧~少爷”
“好。”表面十分平静,内心已经无语的翻了全白眼了。